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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宴局□□,情乱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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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宴局□□,情乱意迷
秋闱狩猎落幕不过两日,二皇子萧景渊派来的使者,便捧着烫金请柬站在了东宫门前——正如他前日在府邸所谋,借着伴读林骁将军凯旋的由头,在京城最大的歌舞坊“销金窟”设下庆功宴,势要将萧决议引入他布下的圈套之中。
林骁自小跟在萧景渊身边,此次从军出征更是立下奇功,是他麾下最得力的臂膀,借着为心腹庆功之名设宴,名正言顺,无可指摘。
萧决议指尖摩挲着请柬上精致的纹路,眼底掠过一丝冷光,他比谁都清楚,这绝非一场简单的庆功宴,可若是直接推脱,反倒会落得个度量狭小、忌惮二皇子的口实,多年筹谋恐受影响,只能应下这趟鸿门宴。
临行前,萧决议身着月白锦袍,指尖把玩着腰间玉佩,神色冷沉得近乎刺骨,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段无恙,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今日赴宴,你寸步不离跟着本太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暴露武功。萧景渊挖空心思设下这局,必是憋着坏要算计本太子,你万不可坏了我的事。”他虽知晓段无恙武功高强,却也忌惮这份隐藏的实力,今日这场局,既是应对萧景渊,也是暗中试探段无恙的忠心。
段无恙已换上贴身侍卫的玄色劲装,身姿绷得笔直,垂首立在一侧,周身褪去了往日的谦卑,多了几分侍卫的凛冽,却依旧难掩眼底那份藏得极深的恭敬与隐秘情愫。“臣谨记太子殿下吩咐,”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臣定当寸步不离,护太子殿下周全,绝不敢有半分逾矩,更不会坏了殿下的筹谋。”这两日贴身伺候,他早已习惯了这般近距离守在萧决议身边,哪怕只是默默随行,心底那点隐秘的欢喜,也会悄悄蔓延,只是这份欢喜,始终被他死死压在心底,不敢有半分流露。
不多时,东宫车马便抵达了销金窟。这座京城最奢华的歌舞坊,此刻灯火通明,雕梁画栋间缀满了琉璃灯盏,门前车水马龙,衣香鬓影交织,丝竹管弦之声与歌姬的婉转吟唱,隔着老远便飘进耳中,一派纸醉金迷的模样。萧景渊早已身着绯红锦袍,立在门口等候,脸上挂着虚伪的热络笑意,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阴狠,见萧决议的车马停下,连忙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今日是林骁的庆功宴,殿下能赏脸前来,不光是林骁的荣幸,更是本皇子的颜面。”
萧决议淡淡颔首,语气疏离,未多做寒暄:“二皇子客气了,林骁将军有功于社稷,本太子理应前来庆贺。”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萧景渊身后的随从与坊内的动静,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销金窟内看似热闹寻常,实则暗处藏着不少萧景渊的人手,显然是早有布置。
宴厅设在销金窟的顶层阁楼,宽敞雅致,中间设着主桌,两侧分列着宾客席位,林骁将军身着铠甲,身姿魁梧地立在萧景渊身侧,见萧决议到来,连忙躬身行礼:“末将林骁,见过太子殿下。”
“林将军免礼,”萧决议抬手示意,径直走到主桌左侧的席位坐下,段无恙紧随其后,恭敬地立在他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厅内的每一处动静,指尖悄然按在袖中的短剑上,随时戒备着可能出现的意外。
宴席伊始,萧景渊频频向萧决议敬酒,言语间满是恭维,时而谈及秋闱狩猎,假意夸赞萧决议枪法精湛、夺得头筹实至名归,时而提及朝堂诸事,旁敲侧击地打探萧决议拿到京畿卫所兵权后的打算。萧决议心思缜密,言辞滴水不漏,无论萧景渊如何试探,都未曾露出半分破绽,只是浅尝辄止,不肯多饮。
段无恙始终守在萧决议身侧,每当有侍女上前为萧决议添酒、布菜,他都会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目光仔细打量一番,确认无误后,才会示意侍女退下——他谨记萧决议的叮嘱,不敢有半分松懈,生怕萧景渊在酒食中下毒。
可他千算万算,终究漏了萧景渊的阴狠——对方早已算准他会紧盯酒食,索性换了个更隐蔽的法子,设下三重连环圈套:厅内点燃的熏香里,混了不易察觉的药粉;萧决议素来爱吃的水晶肘子与醉蟹,被悄悄抹了对应的药引;再加上席间的烈酒,三者单独接触皆无异常,可一旦同时入体,便会瞬间触发药性,化作一味霸道无比的催情秘药,悄无声息地侵入经脉,一点点吞噬人的理智。
宴席过半,萧决议渐渐觉得浑身燥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太阳穴突突直跳,体内仿佛有一股灼热的气流在肆意冲撞,理智也开始渐渐变得模糊。
他心头一凛,瞬间便明白了——萧景渊果然在宴会上动了手脚,这药性霸道却隐蔽,显然是早有准备。他强撑着清明,压□□内的燥热,指尖暗暗掐着掌心,迫使自己保持冷静,面上却装作一副醉酒的模样,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慵懒:“今日饮酒过多,有些头晕,烦请二皇子安排一间厢房,本太子暂且歇息片刻,稍后再过来陪诸位饮酒。”
萧景渊见他脸颊绯红、眼神微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笑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连忙起身,故作关切地说道:“太子殿下莫急,本皇子早已为殿下备好了上好的厢房,清净雅致,正好供殿下歇息。来人,快引太子殿下前往厢房歇息!”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仆从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太子殿下,请随奴才来。”
萧决议扶着桌沿缓缓起身,身形微微晃动,装作醉酒后的踉跄模样,对着段无恙沉声道:“你随本太子来。”
“是,太子殿下。”段无恙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萧决议的手臂,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萧决议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再看他绯红的脸颊与眼底压抑的灼热,段无恙心头一紧,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太子殿下绝非单纯的醉酒,定是中了什么毒。
两人跟着仆从来到销金窟后院的一间厢房,厢房布置得精致奢华,被褥柔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与宴厅内的熏香气息一脉相承。
仆从躬身退下后,萧决议再也支撑不住,一把推开房门旁的段无恙,踉跄着走到床边,扶着床头大口喘息,体内的燥热愈发浓烈,理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太子殿下,您怎么样?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段无恙连忙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伸手想要扶住萧决议,却又怕冒犯了他,只能微微俯身,目光急切地看着他。
萧决议缓缓抬眼,眼底布满红血丝,平日里冷漠锐利的目光,此刻变得灼热而迷离,他死死地盯着段无恙,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是□□……萧景渊好手段,竟用这般下三滥的伎俩算计本太子。”他强撑着清明,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失态——若是被人看到他在宴会上失了分寸,甚至做出调戏舞姬、冒犯女子之事,“荒淫无道”的名声一旦传出,他多年的筹谋便会毁于一旦,萧景渊也正是算准了这一点。
段无恙心头一沉,□□霸道无比,若是不能及时化解,后果不堪设想。他正要开口询问是否需要寻解药,却见萧决议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衣襟撕碎,随即猛地将他拽到身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帮本太子……”萧决议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底的理智早已被药性烧得所剩无几,平日里的冷漠、骄傲与算计,此刻尽数崩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灼热与渴求。
他死死攥着段无恙的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碎,猛地将人拽到身前,两人胸膛相贴,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心跳与呼吸。不等段无恙反应,他便微微俯身,额头抵着段无恙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与药性的灼热,喷洒在段无恙的颈间,下一秒,便忍不住张口,先是急切地啃咬了一下段无恙的脖颈,力道不重,却带着失控的急切,随即又放缓动作,用齿尖厮磨着,舌尖偶尔轻轻舔过,烫得段无恙浑身发麻,心底的防线瞬间松动。
萧决议动作间,带着药性催发的贪婪,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在这方寸厢房里,在这失控的绝境中,段无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热源,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段无恙浑身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连呼吸都瞬间停滞。脖颈传来的温热触感、细微的刺痛与舌尖的湿润,顺着肌肤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沸腾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顺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疯狂蔓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感受到他体内压抑的灼热,感受到他气息中的慌乱与无助——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萧决议这般模样,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锋芒,褪去了太子的尊贵与骄傲,露出了最脆弱、最失控的一面,像个迷路的孩子,只能死死抓住他不放。这份模样,狠狠撞在他的心上,心疼、悸动、狂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沦,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两人之间云泥之别的差距。
他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悸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狂喜,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抱住萧决议,想要安抚他的慌乱,可理智却在不断提醒他——眼前的人是太子殿下,是他需要守护的人,而他只是一个质子,两人之间有着云泥之别,这般亲近,早已逾矩。
段无恙死死攥紧拳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那尖锐的疼痛,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压抑着心底快要冲破胸膛的悸动与失控。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任由萧决议啃咬着他的耳垂与颈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齿尖划过肌肤的触感,感受到那份灼热的呼吸烫得他颈间发红。“太子殿下,您撑住,”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掩饰的喘息与隐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臣……臣一定想办法帮您化解药性,绝不让二皇子的诡计得逞,绝不让殿下受半分委屈。”眼底的隐忍与沉沦交织在一起,他多想抬手抱住怀中人,多想任由自己沉沦,可理智一遍遍提醒他,眼前的人是太子殿下,他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这般亲近,早已逾矩,一旦失控,不仅会连累自己,更会毁了萧决议。
萧决议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沉浸在药性的折磨中,牙齿轻轻啃咬着段无恙的颈间肌肤,力道渐渐放缓,不再有最初的急切与失控,反倒多了几分贪婪的厮磨,舌尖偶尔舔过被他咬红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索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顺着肌肤钻进衣领,烫得段无恙浑身发软,心底的理智防线,在这份极致的诱惑与亲近中,一点点崩塌、瓦解。段无恙的喉结疯狂滚动,呼吸愈发急促,掌心的疼痛早已被心底的悸动淹没,他既希望这一刻能再长久一些,能多靠近萧决议一分,能多感受这份独属于他的脆弱与依赖,又害怕自己会彻底失控,做出冒犯太子殿下的事情,更害怕这份隐秘的心思,会被萧决议察觉,到头来,连守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这份煎熬,如同烈火焚心,让他痛并快乐着。
就在这时,厢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仆从低低的说话声——萧景渊的后手终究还是来了,他早已安排了一位官家小姐,趁着萧决议药性发作、神志不清之时,让仆从引着小姐入内,故意制造出萧决议侮辱官家小姐的假象,一旦此事传出,萧决议“荒淫无道”的名声便会彻底坐实,再难挽回。
段无恙瞬间回过神来,眼底的沉沦被警惕取代。他轻轻按住萧决议的肩膀,低声安抚道:“太子殿下,您稍等,臣去处理一些事情,片刻便回,绝不让任何人打扰您。”
萧决议此刻神志已然模糊,只是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不肯松开,眼底满是依赖,嘴里低低地呢喃着:“别离开……”
段无恙的心猛地一软,他轻轻拍了拍萧决议的手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臣不走,臣就在门外,绝不离开太子殿下半步。”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掰开萧决议的手指,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又用衣袖遮住了颈间与耳垂的咬痕,眼底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恭敬与警惕,快步走向厢房门口,指尖悄然按在袖中的短剑上——无论来人是谁,他都绝不会让萧景渊的后手得逞,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萧决议,更不会让萧决议的名声受损。
厢房门外,仆从正引着一位身着素色衣裙的官家小姐,神色局促地站在门口,正要推门而入。段无恙快步上前,挡在门口,神色冷沉,语气冰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太子殿下醉酒歇息,任何人不得入内,即刻退下!”
那仆从一愣,随即面露难色,语气恭敬却坚定:“这位侍卫大哥,小人是奉二皇子之命,引着李小姐前来伺候太子殿下的,还请大哥行个方便。”
“放肆!”段无恙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语气愈发冰冷,“太子殿下何等尊贵,岂容尔等随意安排?二皇子若是知晓你们竟敢擅作主张,打扰太子殿下歇息,定不会轻饶你们!”他刻意抬高了声音,既震慑着眼前的仆从与官家小姐,也暗中提醒着厢房内的萧决议——危险尚未解除,需得撑住。
仆从与李小姐皆是神色一慌,他们虽奉了二皇子之命,却也知晓太子殿下的威严,若是真的冒犯了太子殿下,后果不堪设想。两人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不敢再强行推门而入,只能躬身行礼,悻悻地退了下去,打算回去向萧景渊复命。
段无恙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冷光未减——萧景渊的诡计并未就此结束,今日这场宴局,注定不会平静。
他转身回到厢房内,见萧决议正蜷缩在床边,双手抱着膝盖,浑身微微颤抖,脸颊依旧绯红,眼底的灼热尚未褪去,神色间满是痛苦与无助,模样惹人心疼。
他快步上前,蹲在萧决议面前,语气温柔而恭敬:“太子殿下,没事了,臣已经把人打发走了,不会再有人打扰您了。”
萧决议缓缓抬眼,目光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眼底布满红血丝,只剩下纯粹的灼热与依赖,他伸出手,再次抓住段无恙的衣袖,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轻轻一拽,便将人拉到自己身边,随即俯身,紧紧靠在他的肩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一次,他不再是轻轻啃咬,而是带着一丝贪婪的厮磨,齿尖划过段无恙的颈间动脉,感受着那处的跳动,舌尖反复舔过被他咬红的肌肤,温热的呼吸烫得段无恙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开始颤抖。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段无恙,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对方的骨血里,以此来缓解体内的灼热与煎熬,那份依赖与渴求,毫不掩饰,赤裸裸地展现在段无恙面前。
段无恙浑身一僵,这一次,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指尖控制不住地抬起,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轻轻落在萧决议的后背,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安抚,而是微微用力,将人轻轻抱住。他的掌心贴着萧决议滚烫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颤抖与心跳,心底的悸动与沉沦,再也无法压抑,如同洪水般彻底冲破防线。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萧决议的发顶,呼吸急促而灼热,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任由萧决议在他颈间厮磨,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偏头,方便他动作。他知道自己逾矩了,知道自己不该这般失控,可面对萧决议这般脆弱而渴求的模样,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制,都变得不堪一击。这份极致的亲近,这份隐秘的暧昧,这份克制中的失控,如同毒藤般,将两人紧紧缠绕,再也无法分开。
厢房内的熏香依旧袅袅,药性的灼热裹着两人温热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暧昧而危险的气息。萧决议靠在段无恙的肩头,在药性的折磨与对方的温暖中,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厮磨的动作渐渐放缓,却依旧紧紧抱着段无恙,不肯松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坠入无尽的灼热深渊。而段无恙,抱着怀中人滚烫的身体,感受着他的依赖与渴求,心底的情愫如同破土的藤蔓,在隐忍与悸动中疯狂生长,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这份在算计与危机中滋生的情愫,早已深深扎根心底,注定会纠缠一生,让两人在权谋的漩涡中,再也无法独善其身。
而销金窟的另一间厢房内,萧景渊听完仆从的复命,气得摔碎了桌上的茶杯,眼底满是阴狠与不甘:“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段无恙那个质子,果然时时刻刻都护着萧决议!”
一旁的亲信连忙躬身劝道:“殿下息怒,或许是那李小姐太过胆怯,未能成事。不如我们再想个办法,趁太子殿下药性未消,再引他出纰漏,定能让他名声扫地!”
萧景渊负手踱步,眼底的阴狠愈发浓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不必急,今日的宴局还未结束,萧决议中了□□,终究会有失控的时候。段无恙能护他一时,却护不了他一世,本皇子倒要看看,他们今日能不能从销金窟,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