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夜限定》海阅

23、第 23 章

　　“嗯……我，我应该不是那么重要的存在吧？”流离说道，“我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人而已。”

　　“你没说实话啊……”清萤摇了摇头，说道，“那么，我知道了，我会顺着你否定的部分说的……”

　　（我觉得我的想法应该没有什么错……）

　　（虽然不可思议，但流离的话就是会带给我这种感觉。）

　　“其次，我觉得你的危险正逐渐逼近……”清萤说道。　，“感觉说不定会有人突然带走你……这可糟糕了，虽然我说过希望你自己保护自己的话，但我也不认为你有这个自保的能力……”

　　“清萤小姐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流离无奈地说道，“看看身高，我再怎么说也是有自保能力的吧。”

　　“我说的不是战斗能力。”清萤说道，“你如果是格斗高手的话暂且不提。我觉得你不擅长逃跑与斡旋之类的事情。”

　　“清萤小姐是这么看我的啊？”流离说道，“这就让我有点为难了，在我看来，清萤小姐也不怎么擅长这个吧？”

　　“我会随机应变啊。我过去可是……”清萤说道，“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总之，我能孤零零却又平安无事地长这么大，肯定有许多自保的本领。倒是你……我觉得很‘温室花朵’啊，不是吗？你一直都是被别人照顾的存在吧？”

　　“清萤小姐怎么会知道？”流离微笑了一下，说道，“其实还好啦，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我确实可能被保护着度过了一段时间，但这么大了我还是能达到一般人的自保能力的啦。”

　　“好吧……”清萤说道，“我只是确认一下。如果你自认没关系的话，那就继续吧。”

　　（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安，但应该没有什么吧关系？）

　　清萤抬头看着天空，雪夜的天空有些发红，没有星星和月亮，但并不暗。

　　“清萤小姐在看什么？”流离看到清萤一直抬头看着天空，便问道。

　　“只是想起了小说里的句子而已。”清萤说道，“天空上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但并不暗，因为有其他的光代替了星星……”

　　“真的诶。”流离说道，“今天明明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但并不暗。为什么呢？是什么光代替了星星？”

　　“是雪。”清萤平静地说道，“是雪把这附近的光亮反射到了天上。而下雪天的时候，云层都很厚，这些云锁住了雪光。这样一来，天空和夜晚就都不暗了……”

　　“好有寓意的样子。”流离说道，“清萤小姐这是在说什么‘暗示’吗？”

　　“没有，你不要多想。”清萤说道，“我只是偶然想起了这些而已，别的什么意思也没有。哎呀！”

　　清萤这一次的叫声，比之前她的反应都要来得大得多、也急促得多。

　　只是听声音，就能知道这一次清萤是真的很急促不安了。

　　“怎么了？”流离问道，“为何清萤小姐这一次的反应特别大？”

　　“你没看到吗？”清萤说道，“前方道路有个人影啊。”

　　“诶？”流离眯起了眼睛。

　　由于两人是沿着马路边在走路的关系，不时就会遇到对面车辆照射过来的远光灯的光线。

　　远光灯的光线比较强，流离朝远方看的时候，便会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看到了吗？”清萤说道，“对面的人影。”

　　“有多远？”流离问道，“清萤小姐的眼神真好啊。我被晃的很难看清呢。”

　　“两三百米吧？我也不擅长在这样的状态下目测距离。”清萤说道，“不是我眼神好，而是我在这种忽明忽暗的环境下适应比较好。你不用在意这种事啦，其实我平时视力并不怎么好。”

　　“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厉害啊。”流离说道，“清萤小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特技呢？”

　　“谁知道呢。”清萤说道，“可能因为我的眼睛结构比较特别吧。比较能控制射入的光线，即使强光照过来也不容易被晃到之类的……”

　　“这是天赋？”流离说道，“某种意义上说很厉害呢。遇到‘闪光弹’之类的东西，可以不怎么受影响，直接逃跑……”

　　“闪光弹什么的我没有碰到过啦。”清萤说道，“我也不会去测试这种事情。但是，这也许是因为我在室外度过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对强光适应性比较强吧。总而言之，我们前面有个人影，我本能感觉到此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清萤小姐真厉害啊。”流离说道，“不过，我觉得很奇怪，难道世界上还有清萤小姐之外的人，也能这么远的看东西吗？我以为只有你能在这种强光弱光的环境下适应得很好。”

　　“嗯，我认为……在我们的生活环境周边，应该是没有的。”清萤说道，“我当然不是独一无二的人，但我这种人的确稀有。”

　　“那么为什么对方能那么远的看到我们？”流离问道，“清萤小姐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有啊。”清萤说道，“但这猜想不一定正确。”

　　“说说看吧。”流离说道，“反正我也完全没有答案。”

　　“也许对方有类似‘望远镜’的设备吧。”清萤说道，“因为是很普通无趣但是有点容易想到的答案。我实在是不太想说……”

　　“诶，真的吗？”流离说道，“‘望远镜’在这么暗的光线下也可以使用吗？”

　　“比如说……‘微光夜视望远镜’吧。”清萤想了想又说道，“或是‘电子夜视仪’之类的。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哦，有道理呢。”流离想了想，笑着说道，“那我明白了，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嗯……我自己这边倒是不太能释然……”清萤迷惑地说道，“你有什么‘仇家’吗？为什么我们平白无故会被拿着‘望远镜’之类的设备才能发现的敌人盯上啊？”

　　“我没有啊。”流离说道，“我是个傻瓜，理应不被别人注意，怎么会是容易结仇的人呢？”

　　“是吗……我倒是觉得因为你太笨了，很容易跟别人结仇才对。”清萤说道，“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哦。”流离说道，“或者说，就算有，我也想不到，那就当是没有吧。”

　　“算了……你说的也对。”清萤失望地说道，“反正，你这种人就算有‘仇家’，你也根本发现不了吧。我都不应该问。真是的，会想问你这种问题，这是我的过失……”

　　“消消气吧，清萤小姐。”流离说道，“跟这个比起来，你有没有‘仇家’啊？”

　　“我？”清萤禁不住用手指着自己，说道，“你觉得呢？”

　　“这个问题我可不知道。”流离说道，“我觉得如果清萤小姐说没有，就是没有。清萤小姐说有，就是有。我本来是不想问这个问题的，但是清萤小姐先问了我，所以我就反问一下。这是不可以问的问题吗？如果是的话，我很抱歉。”

　　“不是。我只是对你问起这个问题感到不可思议而已。”清萤说道，“仔细想想，我性格这么恶劣，没有‘仇家’也很稀奇。”

　　“啊……难道真的有吗？”流离说道，“那么，清萤小姐要注意一些啊。”

　　“多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清萤说道，“但我还是觉得，今天我感觉到的‘敌人’和我是无关的。”

　　“这样啊……”流离说道，“那太好了。”

　　“为什么？”清萤说道，“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

　　“因为，如果和清萤小姐无关的话，我就不会把清萤小姐卷入到我引发的麻烦中了。”流离说道，“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如果连累到清萤小姐的话，就实在是罪大恶极了。”

　　“那可不一定。”清萤说道，“从我们两个同行开始，我就已经和你‘绑在一起’了。若是‘遇敌’的话，只有我置身事外的可能性不大。”

　　“咦？这样吗？”流离不安地说道，“那这么说来，我应该远离清萤小姐，这样才能避免你的危险，对吗？”

　　“对也不对。”清萤说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我应该在某件事上‘出事’的话，那么就算回避了这件事，如果我应该出的事没有出，之后也会在别的情况下‘出事’的。人不能违背命运的安排，否则就会遭到命运的报复。”

　　“真的假的啊？”流离问道，“所以人不能设法趋利避害吗？”

　　“怎样都无所谓吧。”清萤说道，“如果是能回避的灾难，就不是灾难了。所谓的灾难，就是无法回避的‘必然事件’。我认为还是应该努力去回避一下比较好，但是回避未必能改变什么。尽管如此，也应该努力回避对自己而言的危险，因为如果是能回避的危险的话，回避就有效了……”

　　“啊……好深奥。”流离说道，“我不是很懂，但我就姑且记住清萤小姐所说的话，把它当成‘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