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夜限定》海阅

22、第 22 章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告诉我啊。”流离说道，“我会信以为真的啊。”

　　“哈哈。”清萤干笑了一声，说道，“我想你不要这么紧张嘛。”

　　“但是，清萤小姐说了这个可怕的梗之后，我感觉更紧张了。”流离说道，“不说这个了，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梗的处理办法来呀。”清萤说道，“走吧。朝着有危险的方向去。”

　　“嗯……”流离说道，“那好吧。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梗吗？”

　　“不算吧……”清萤说道，“我都说了，这属于‘迎着鲨鱼的方向游过去’的梗。”

　　于是，两人就这么走了过去。

　　“清萤小姐想吃什么？”流离说道，“到我家的话，我可以为清萤小姐准备一些食物当夜宵。”

　　“你在说什么呢。”清萤说道，“能不能关注一下现实呀。这种时候，我哪有心思吃东西呢？”

　　“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流离的声音紧张得有些颤抖，他说道，“清萤小姐想想怎么才能缓解一下我们的紧张情绪吧？ ”

　　“唱歌吧。”清萤说道，“走夜路要放声歌唱。”

　　“什么？”流离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壮胆。”清萤说道，“听说越是荒郊野外的地方，越是要唱歌。唱给自己听，也唱给别人听……”

　　“为什么？”流离说道，“我还是没有明白，能解释解释吗？”

　　“听说这么做的话，就能驱散野兽。”清萤说道，“如果手里还有灯火的话，效果就更好了。”

　　“可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唱歌很奇怪啊……”流离说道，“还是开‘手电筒’吧？”

　　“嗯……平时这么做是没什么意义的。”清萤说道，“但既然你不愿意唱歌的话，现在就这么做吧。”

　　“那么，我‘开灯’了。”流离说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手电筒的灯光照耀在雪地上的样子，让清萤的感觉有些怪异。

　　“嗯……”清萤说道，“还好吧。不怎么亮呢。”

　　“是啊。”流离说道，“因为是手机的手电筒嘛。如果是普通的手电筒，效果就会好多了。”

　　“别在意。”清萤说道，“这种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小会儿，清萤的感觉越来越别扭。

　　“我说，你不想和我一起走吗？”清萤说道，“肩并肩的那种。”

　　“啊？可以吗？”流离说道，“我以为清萤小姐不愿意这么做，才没做的。”

　　“为什么你这么想？”清萤很好奇地问道，“你不问一下就知道我的答案吗？”

　　“因为我觉得清萤小姐有点讨厌我吧……”流离说道，“第一次还是不要和讨厌的人一起做比较好。”

　　“不是……”清萤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

　　“我猜测的。”流离说道，“因为如果不是的话，你就会说了呀。”

　　“嗯……”清萤说道，“你的直觉还意外地敏锐呢。”

　　“因为我是笨蛋嘛。”流离说道，“我们笨蛋都是依靠直觉活着的。”

　　“别傻了。”清萤说道，“笨蛋哪有直觉。直觉都是真正的聪明人才有的天赋……”

　　“比如说清萤小姐吗？”流离说道，“你的直觉很灵敏吧？之前在‘镜子迷宫’里势如破竹地破关就是依靠这个，对吗？”

　　“我的也不是。”清萤摇了摇头，说道，“只能说是很像‘直觉’的东西。真正的‘直觉’会更强大得多，是我无法想象的体验。这么多年来，我都只见过不到二位数的真正拥有‘直觉’的人……”

　　“那么，清萤小姐认为有人在‘窥视’我们的时候，你认为自己的感觉缘自何处？这不是‘直觉’吗？”流离问道。

　　“不是。”清萤说道，“这大概是‘求生本能’的发动吧……啊！”

　　清萤再度有些颤抖地叫出了声。

　　“怎么了？”流离很焦虑地问道。

　　“果然有人在看我们……”清萤说道，“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一直产生‘被看’的感觉的话，那就一定是被看了。”

　　“怎么会这样……”流离说道，“清萤小姐认为看我们的眼光，与我们之间的距离会变化吗？”

　　“会。”清萤说道，“越来越近了啊。这种感觉就像‘恐怖片’里，明明觉得怪物应该看不到自己、明明觉得自己躲藏的地方天衣无缝，但就是会被找到一样，有种令人丝毫无法理解的不安……”

　　“我会保护清萤小姐的。”流离说道，“如果你希望我能做到的话。”

　　流离的语气非常认真，无论怎么听也听不出是随口的敷衍。

　　（应该就是认真的吧……）

　　“谢谢。”清萤说道，“但是……”

　　清萤很想说点什么，却不由得欲言又止。

　　“清萤小姐想说什么？”流离问道，“有想说的话，就说出来吧？为什么吞吞吐吐的？是很难启齿的内容么？”

　　“的确如此……”清萤苦笑道，“根据我的感觉，现在这情况可不是你‘保护我’的问题啊。”

　　“怎么了？”流离说道，“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首先呢，我先就你说的话，来回应一下吧。”清萤说道，“谢谢你了，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为什么这么说？”流离说道，“莫非清萤小姐担心欠我人情吗？”

　　“不是那样的。”清萤说道，“我觉得相比起我自己来，你比较令人担心。我能保护好自己，但我没有办法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也保护到你。所以希望你能至少学会保护自己吧？当然我也不是很强大，但是我善于随机应变和规避风险，这些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而我感觉你缺乏这种根本，如果出了事，你可能无法逃走，所以还是避免被抓吧。”

　　“原来如此。”流离说道，“清萤小姐在担心我吗？那我很高兴啊。”

　　“也不是很担心，就只是普通的对你有点在乎你。”清萤说道，“毕竟我们也相处了这么久，虽然还不到半个晚上，但是感情多少也是有建立起来一点的……不，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说有一点，而不是你可能会多想的那一点……”

　　“我知道。”流离说道，“清萤小姐不是在傲娇，正好相反，你是为了让我高兴才这么说的。当你说一点的时候，可能就和满分是百分的时候的一分价值差不多。所以我不会多想的，如果在这明显是客套话的部分认真的话，清萤小姐会很困扰吧。”

　　“我说啊……”清萤说道，“我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在装傻了。”

　　“咦？何出此言？”流离说道，“我没有装吧。我一直都是差不多的样子不是吗？‘傻瓜’或是‘笨蛋’是清萤小姐给我的评价，不是我自己自称的评价不是吗？”

　　“因为我之前说了，我不认为‘直觉’是傻瓜能拥有的东西。”清萤说道，“世界的规则与规律，就是‘赢家通吃’。过去得到的越多，以后能得到的也越多。这虽然令人生气，但却是无法改变的残酷事实。因此是，你能拥有这么强的‘感知’或者说‘直觉’的话，就在某种程度上，暴露了你‘其实很聪明’的事实。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情况就是这样了。”

　　“我不知道啊。”流离说道，“我对这方面都很迟钝，全靠清萤小姐评价的。清萤小姐怎么看待我，我就会努力像清萤小姐看待我一样去看待我自己。所以我并没有想伪装什么的意思，我只是用让自己更轻松的方式去对待自己和别人。”

　　“也许吧。”清萤说道，“我对这方面的答案是什么，并没有什么执著。这个不重要，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流离说道，“清萤小姐如果对周围的环境感到担忧的话，就快点说出来吧。发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我们现在只是持续在感受到问题的存在，但你如果不说出来和我分享情报的话，我也会束手无策的……”

　　“那我就说了。”清萤说道，“我感觉……那个‘窥视’我们的对象，并不是冲着我来的。”

　　“诶？”流离说道，“清萤小姐的意思是什么？‘他’想伤害的对象不是你吗？”

　　“不是我。”清萤说道，“虽然就一般常识来说，是我的可能性非常高，但我的感觉告诉我，事实并不是这么简单。”

　　“这好奇怪啊……”流离说道，“清萤小姐对此有什么看法吗？最好你可以教教我，让我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清萤说道，“真要说的话，我觉得应该‘上报’才对。到底为什么你而不是我被盯上呢？难道你真实身份是个富豪家的大少爷不成？趁这个夜晚忙乱的时候，有人想趁乱绑架你，而我不过是被偶尔波及的受害者而已。幸好我什么问题也没有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