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一次与他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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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日程：开学典礼(9:00-10:30)→午餐(11:00)→精神力基础理论课(14:00)→实战训练(16:00)】
【重点关注：实战训练课，与陆沉渊的对决】
秦砚辞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制服的领口。
战斗要开始了。
不只是在训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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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实战训练馆。
巨大的圆形场馆，地面是特制的吸能材料，周围是阶梯式观战席。此时已经坐满了学生——不止是指挥系和特战系，其他院系的新生也来了不少。
S级新生之间的第一次公开对决，吸引力太大了。
秦砚辞站在场地一侧，做着简单的热身。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大脑在高速运转：
【场馆数据：直径50米，高度15米，无遮挡物，标准对决场地】
【观众人数：约300人，其中教师12人，包括林渊教授】
【陆沉渊状态：心率略高于静息状态，体温微升，处于轻度兴奋状态】
【自身状态：良好，精神力储备98%，体能储备95%...】
对面，陆沉渊也准备好了。他脱掉了制服外套，只穿着黑色训练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深灰色的眼睛盯着秦砚辞，像锁定猎物的鹰。
裁判是实战课教官，一个身材精悍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疤。他走到场地中央，声音洪亮：
“规则都清楚了吧？禁止致死致残攻击，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力即结束。可以使用能力，但必须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我会随时介入。明白？”
两人点头。
“那么——”教官后退，“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沉渊动了。
不是直线冲锋，而是侧向疾移，速度极快。同时，他脚下的阴影分裂出三条黑色触手，贴着地面疾射向秦砚辞——不是攻击人，而是封锁他的移动空间。
秦砚辞没有动。
他的眼中，数据流如瀑布般刷新：
【陆沉渊移动速度：8.5m/s】
【阴影触手速度：12.3m/s】
【攻击轨迹预测：左侧触手封左路，右侧封右路，中间直取躯干...】
【最佳突破点：右侧触手与中间触手间距0.7米，通过时间需0.4秒...】
电光石火间，秦砚辞做出了选择。
他不退反进，矮身，一个极限滑步从右侧触手的空隙中穿过——距离太窄，他的身体几乎是擦着阴影边缘过去的。
观众席响起一阵惊呼。
陆沉渊也怔了一下。他没想到秦砚辞会选择这种近乎赌博的突破方式。
但秦砚辞的计算很精确
确实足够。
秦砚辞滑步结束的瞬间已经起身，此刻他距离陆沉渊只有三米。他没有停顿，直接前冲，右手成掌刀，直取陆沉渊咽喉——军队格斗术中的杀招，简洁致命。
陆沉渊瞳孔骤缩。他来不及召回阴影，只能硬接。左臂抬起格挡，右手握拳反击秦砚辞肋部。
砰！
掌刀砍在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同时，陆沉渊的拳头擦着秦砚辞的侧腹过去——秦砚辞在最后关头拧身避开了要害。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两步。
第一轮交锋，平手。
但秦砚辞知道，自己占了一定优势：陆沉渊的左臂此刻应该已经麻木了。他刚才那记掌刀，瞄准的是手臂上的穴位。
陆沉渊甩了甩左臂，眼神里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不错。”他说。
“你也不差。”秦砚辞平静回应，
“但这才刚开始。”
“正合我意。”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脚下的阴影突然沸腾起来。不是分裂成触手，而是...扩散。像黑色的潮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覆盖了半径十米的地面。
秦砚辞迅速后退，但阴影蔓延的速度太快，他的双脚还是被触及了。
一瞬间，他感觉脚下一沉——阴影在试图束缚他的行动。
【阴影特性更新：具备迟滞效果】
【挣脱方案：需施加2倍于常规的力量】
【建议：使用能力辅助...】
秦砚辞没有犹豫。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色。
他没有试图挣脱阴影束缚。相反，他主动下沉重心，在陆沉渊下一波攻击发动的瞬间——
陆沉渊动了。他本人与三条阴影触手同时扑来，形成四面合围。
秦砚辞的黄金瞳锁定了陆沉渊的眼睛。
不是攻击，是...干扰。
通过眼神接触，秦砚辞将一丝精神力传导过去。强度不高，但足够打断陆沉渊的注意力。
就是这几秒，秦砚辞抓住了陆沉渊因分神而暴露的破绽——右肋空门大开。
左手成拳，轰出。
陆沉渊反应极快，勉强侧身，但这一拳还是结结实实打在肋骨上。他闷哼一声，后退三步，脚下的阴影一阵波动。
观众席鸦雀无声。
谁都看得出来，这一轮，秦砚辞占了上风。
陆沉渊站稳，抹去嘴角渗出的一丝血。他盯着秦砚辞，眼神变了——不再是面对“对手”的审视，而是面对“强敌”的认真。
“你刚才...干扰了我的意识？”陆沉渊问。
“精神力的运用，通过眼神接触传导。”秦砚辞说，“之后会有相关课程，你可以去学习。”
陆沉渊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好。很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阴影爆发了。
不是蔓延，而是冲天而起。黑色的阴影像有生命的火焰，在陆沉渊周身燃烧、翻腾。然后，它们开始凝聚、塑形...
三个。
三个模糊的人形从阴影中站起，站在陆沉渊身后。它们没有五官，但轮廓清晰，手中握着由阴影构成的长刀。
影傀儡。
陆沉渊真正的手段。
“现在呢？”陆沉渊问，声音低沉，“三个打一个，你还能近身吗？”
秦砚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个影傀儡，加上陆沉渊本体，四对一。而且影傀儡的攻击模式未知，数据不足...
【威胁评估：极高】
【胜率重新计算：31.2% vs 68.8%】
【建议：启动未来视·定解，寻找破局路径...】
秦砚辞闭上眼睛。
一秒。两秒。
再睁开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不是反射，而是从瞳孔深处透出的光。
他“看到”了。
三十秒后，这场对决的结局。
“未来视”中，只有一个结局。
“来吧。”秦砚辞说。
陆沉渊挥手。
三个影傀儡同时动了。它们从三个方向扑向秦砚辞，刀光如黑色闪电。
秦砚辞没有看它们。他看向陆沉渊——看着那个站在影傀儡身后，操控一切的本体。
然后，
秦砚辞突然笑了。
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君主大人。”秦砚辞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陆沉渊耳中，“你犯了个错误。”
陆沉渊一怔。
“精神力干扰…不一定要近身。”
话音未落，秦砚辞动了。他不是躲避，而是直接冲向陆沉渊——完全无视了三个影傀儡的攻击。
观众席响起惊呼。
影傀儡的长刀已经劈到秦砚辞身后。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的瞬间，秦砚辞的黄金瞳猛然亮起——不是看向陆沉渊，而是看向地面。
准确地说，是看向地面上的...影子。
陆沉渊的影子。
不是攻击陆沉渊本人，而是攻击他操控影傀儡的“精神力连接线”。
秦砚辞看到的未来中，唯一的胜机就在这里：陆沉渊同时操控三个影傀儡，精神力负荷极大。只要干扰其中一条连接线，整个系统就会出现瞬间紊乱。
黄金瞳全力运转。
陆沉渊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刺痛——不是被攻击，而是像有人在他脑中拨动了某根弦。
就这一瞬，三个影傀儡的动作同时停滞了几秒秒。
几秒，足够了。
秦砚辞已冲到陆沉渊面前，左手成刀，停在陆沉渊咽喉前——没有真的碰到，但距离不足一厘米。
“你输了。”秦砚辞说。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和掌声。
陆沉渊缓缓回过神。他抬头看秦砚辞。
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震惊。不解。还有...一种炽热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你是怎么...”陆沉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分析。”秦砚辞收回手，“你的影傀儡很强，但它们需要你持续操控。而操控需要精神力集中——只要打断这种集中，哪怕一瞬间，就能创造机会。”
陆沉渊沉默了。
几秒后，他笑了。
“这次我输了。”他说，声音里没有沮丧，反而有种更强烈的战意，“但下一次，我一定会赢回来。”
裁判这时才反应过来，高声宣布：“胜者，秦砚辞！”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热烈。
秦砚辞转身准备下场，陆沉渊突然叫住他：“等等。”
秦砚辞回头。
陆沉渊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挑战徽章，递过来。
“按照规则，赢的人拿走输的人的徽章。”陆沉渊说，“给你。”
秦砚辞看着那枚暗金色的徽章，没有接。
“规则是每月最多发起三次挑战。”他说，“这次不是正式挑战，只是课堂切磋。”
陆沉渊挑眉：“你不要？”
“下次正式挑战时，再赢过来。”秦砚辞转身，“而且...”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陆沉渊一眼：“君主大人现在只有一枚徽章，太少了。多攒点，下次赢起来更有价值。”
说完，他走向场边。
陆沉渊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徽章，看着秦砚辞的背影。
几秒后，他笑了。
“秦砚辞…我记住了。”他低声说，收起徽章。
场边，林渊教授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身边的一位老师低声说：“这两个孩子...不得了。”
“是啊。”林教授点头，“而且你发现了吗？他们之间的那种...”
“张力。”那位老师接过话，“明明在对抗，却又在互相成就。”
“正是如此。”林教授微笑，“学院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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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辞走出训练馆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训练场上还有学生在加练，呼喝声在晚风中飘散。
他的手环震动，收到一条消息：
【陆沉渊：晚上七点，训练场老地方】
秦砚辞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回复：“好。”
发送。
秦砚辞关掉手环，走向训练场。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砚辞能感觉到，精神图景中，那条盘踞在星河中央的蛇怪，
正缓缓睁开那双黄金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一次与他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