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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迷梦村庄:床下的通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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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玩家秦肆当前身份为:山神的替嫁新娘。】
“…哥们?哥们,你还好吗哥们?”
秦肆听着迟来的系统提示音,不知道该做何解释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此刻莫名的有些急忙找补之感。
“你的系统提示里还有什么?”
秦肆双手揣在胸前,微微撇头看着林知,而林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小声嘟囔着说:什么啊?原来这游戏真的有区别对待啊…
“没什么了,总共参加有8人啊。然后这个游戏叫什么呀?然后一些主要的人物啊,呃,这个主要的人物里面就说了你,然后还有一个被村民视为不详的小孩。”
“这个小孩,系统有告诉你什么吗?”
秦肆一边探查这间房子一边问,转了一圈,除了在衣柜里面发现了个窄缝之外,什么也没发现了。
于是他调转脚步坐在了床上,试图把这一身儿嫁衣脱掉,但他发现这一身嫁衣好像焊他身上了一样,不论他怎么扯,除了把自己勒疼了之外,再没有别的作用了。
秦肆终于松了手,将木棍斜靠在墙边,声音清冽,没带什么情绪
“你就没看见除了我以外的人?”
“哪能啊。”林知立刻摇头,伸手比了个数字
“系统说一共八个人,我刚才躲的时候看见仨,都被村民分开带往不同的院子了,估计跟你一样,全被按了身份,只不过他们的身份没你重要,没公开而已。”
他顿了顿,又凑近两步,压低声音
“而且我发现这村子不对劲,表面看着好好的,我跑的时候,一户人家的门打开镜子对着门,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秦肆没有回答他,但林知自娱自乐的接着说着。
“镜子里面照着的只有我呀!哎呦,我的亲娘哎,那么大一个村庄,那么多人,就我一个人是活人…”
“哦,对了,你不知道啊,当时我被吓得呀,那个魂儿都快飞了,然后就被台阶绊了一脚,手都给我呲烂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台阶下面啊…都烂透了,还有股腥臭味儿。”
林知边讲边说,甚至还有动作颇有一点说书先生的意味,秦肆看着他生动形象的演说,默默的分析着。
结果显而易见,标准的恐怖灵异模板,整个村子没有活人,为数不多的活人也就玩家了,而紧接着林知像是不满于他一个人这么的自娱自乐,转而又问。
“啊,我是无意间跑这儿躲起来的,你是怎么来的?你这一身嫁衣跑可不好跑啊,我可看见了,你是被他们送到这儿来的,我都告诉你这么多了,详细说说?”
秦肆眉峰微挑,站起身视线扫过床底那道掀开的木板缝,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见一条狭窄的通道,像是刻意挖出来的。
想来这林知能躲在这儿,倒也不是单纯的运气。
他转身走到梳妆台旁,指尖点了点那顶凤冠,淡淡道
“祠堂失火,送亲延后,他们把我关在这儿,看着是安置,实则是看守。”
林知说着说着视线不知怎么的瞅了瞅凤冠,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咂舌道
“那还是挺巧,哎,你真别说,这玩意儿看着挺贵,估计是前几任‘新娘’留下的吧?话说支线任务是查村子过往,你说这山神祭,是不是藏着什么猫腻?”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村民的脚步声,还有女人的说话声,离得越来越近。
林知瞬间噤声,脸色一白,慌忙就要往床底钻。秦肆却抬手拦了他,目光扫过窗户,声音压得极低
“别躲床底,跟我来。”
说着,他快步走到屋角的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里面竟空落落的,只有一层薄灰,柜门后还藏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林知愣了瞬,见秦肆眼神冷沉又笃定,也顾不上多想,攥紧相机猫着腰跟上去,随后他让林知堪堪挤入衣柜后的窄缝,秦肆反手轻掩柜门,只留一道细缝窥着屋外。
窄缝里满是灰尘和霉味,林知连呼吸都放轻,指尖捏着相机背带,听见院门外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木门被轻叩了两声,一个妇人的声音温温的传进来
“新娘子,送碗糖水来,解解乏。”
屋内静悄悄的,妇人又唤了两声,见没人应,竟直接推开了虚掩的屋门。
秦肆坐在床上不说话看着她,那妇人端着白瓷碗,眉眼依旧堆着笑,可目光却扫得极细,从桌椅到梳妆台
最后落在那张铺着红绸的木床上坐着的新娘秦肆嘴角的笑淡了几分,顺手将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接着就伸手摸了摸秦肆,像是在确认一个精致的物件坏没坏,随后又弯腰瞥了眼床底的木板缝。
林知在窄缝里攥紧了拳,秦肆却淡淡的看了过去,透过缝隙与林知对视,示意他别动,自己则凝着眸,看着那妇人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床下敲了敲,像是在检查什么,半晌才直起身,将糖水碗放在桌上,又絮絮叨叨说了句
“记得喝,山神爷喜欢甜润的。”
才转身带上门,可脚步却没走远,竟靠在院门外的栅栏边,像是在守着。
等院外的呼吸声稳了,秦肆点了点头,林知看见了,他先探身出衣柜,确认屋内没人,才出来。
林知喘了口气,压低声音:“这村民看着笑盈盈的,怎么跟盯贼似的?”
秦肆没答,走到桌边捏起那碗糖水,指尖碰着碗壁是温的,可碗底却沾着一点黑褐色的渣子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甜腻的桂花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腥气,和林知说的墙根红绸味一模一样。
“别碰。”他抬手按住想伸过来的林知,将糖水碗搁回原处,“这村子里的东西,吃不得。”
林知缩了缩手,又指了指床底的木板:“那通道能通去哪?刚才慌着躲,没敢看。”
秦肆弯腰掀开木板,里面的通道比衣柜后更窄,仅容一人匍匐,尽头透着一点微弱的光。
他回头看了眼院门外,那妇人还在守着,想来短时间内不会进来,便对林知道
“跟上,小心点。”
林知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