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劫数 ...


  •   补命堂日日暖意融融,萧寻的伤势早已痊愈,日日扛着镇魂幡巡查命格异动,云舒埋首炼器房,忙着给陆惊寒和温予安炼护命佩,陆惊寒依旧每日天不亮就去买荷花酥,一边给苏妄带软糕,一边陪着温予安整理命格卷宗,沈辞则守着苏妄,日日温着甜汤点心从不间断,补命堂的烟火气日日漫溢。

      谢临舟素来擅长推演命数,能断吉凶、窥天命,这日闲来无事,想着推演沈辞的命途,看看往后是否安稳无虞,也好让众人放心。他静坐于推演台,指尖凝着灵力,星轨折扇展开,符文流转间,天命纹路渐渐浮现。可越是推演,他心头越是沉重,折扇上的符文忽明忽暗,最终尽数碎裂,一道凶险的劫数纹路赫然显现——沈辞日后将有一场生死大劫,劫数凶猛,若渡不过,便会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谢临舟猛地攥紧折扇,指尖泛白,心口阵阵发紧,额间渗出细密冷汗。他太清楚这场劫数的厉害,更知晓沈辞于补命堂、于苏妄而言,是何等重要的存在。他不敢将此事告知沈辞和苏妄,沈辞性子执拗,定会独自扛下,而苏妄看似洒脱,实则早已将沈辞当作归处,若知晓此事,怕是会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护住沈辞,那是他万万不愿见到的。

      思及此,谢临舟压下心头慌乱,悄悄抹去推演台上的痕迹,装作无事发生。可自那日起,他便变了模样,不再日日在补命堂闲坐打趣,而是时常独自外出,行踪不定。他开始四处奔波,踏遍名山大川,寻访上古遗迹,只为收集能挡劫护魂的法器,无论是凝神玉髓、护魂莲台,还是逆命符纸,只要能护沈辞渡劫,他皆会拼尽全力求取。

      推演本就耗损心神,谢临舟为了精准寻到法器踪迹,屡次强行催动推演能力,灵力反噬让他面色日渐苍白,眼底也添了几分倦意,可他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住师兄,不让他遭遇那场生死劫,不让补命堂失了主心骨,不让苏妄再成无依无靠的人。

      这日午后,苏妄靠在沈辞怀里,在桂香院晒着太阳吃着甜酪,萧寻和云舒凑过来,刚嗑完陆惊寒给温予安剥莲子的画面,转头就盯着沈辞给苏妄拂去肩头落尘的动作,眼里满是笑意。萧寻挑眉打趣:“沈辞对苏妄是越来越上心了,连落尘都亲自拂,生怕旁人伺候不周。”

      云舒抱着刚炼好的护命佩雏形,软糯道:“沈师兄本来就最疼苏公子啦,苏公子吃甜酪的样子都好温柔,你们俩站在一起,比我炼的法器还养眼。”

      苏妄笑着挑眉,指尖勾住沈辞的衣襟晃了晃,语气带着狡黠:“那是自然,沈堂堂主的甜酪只给我吃,人自然也只许我黏着。”
      沈辞低头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清冷却满是暧昧,字字皆是纵容:“此生甜酪只给你做,此生也只护你一人,你想黏着,便黏一辈子,我从不嫌多。”

      几人正打趣着,见谢临舟风尘仆仆归来,一身衣袍沾着尘土,面色苍白,眼底带着难掩的倦意,手里却紧紧攥着一个锦盒。萧寻率先开口:“临舟,你这又是去哪奔波了?这几日天天不见人影,脸色差得很,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云舒也连忙上前,担忧道:“谢师兄,你是不是累着了?快歇歇,我给你拿凝神丹。”

      谢临舟强撑着笑意,摇了摇折扇,语气依旧温润,却难掩疲惫:“无妨,只是去寻些炼器材料,帮云舒凑齐护命佩命格牵丝,心向妄安

      月光洒在归途上,远处补命堂的两盏暖灯早已亮起,透着温暖的光芒,静静等着众人归来。沈辞牵着苏妄,陆惊寒护着温予安,萧寻和云舒一路打趣,谢临舟与林清砚缓步随行,桂香隐隐飘来,岁月安然,温暖常伴。此生有彼此相守,有家人相依,纵使违了祖训,逆了天道,也无怨无悔,往后岁岁年年,皆是圆满。

      安稳的日子转瞬过了月余,补命堂日日暖意融融,萧寻的伤势早已痊愈,日日扛着镇魂幡巡查命格异动,云舒埋首炼器房,忙着给陆惊寒和温予安炼护命佩,陆惊寒依旧每日天不亮就去买荷花酥,一边给苏妄带软糕,一边陪着温予安整理命格卷宗,沈辞则守着苏妄,日日温着甜汤点心从不间断,补命堂的烟火气日日漫溢。

      谢临舟素来擅长推演命数,能断吉凶、窥天命,这日闲来无事,想着推演沈辞的命途,看看往后是否安稳无虞,也好让众人放心。他静坐于推演台,指尖凝着灵力,星轨折扇展开,符文流转间,天命纹路渐渐浮现。可越是推演,他心头越是沉重,折扇上的符文忽明忽暗,最终尽数碎裂,一道凶险的劫数纹路赫然显现——沈辞日后将有一场生死大劫,劫数凶猛,若渡不过,便会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谢临舟猛地攥紧折扇,指尖泛白,心口阵阵发紧,额间渗出细密冷汗。他太清楚这场劫数的厉害,更知晓沈辞于补命堂、于苏妄而言,是何等重要的存在。他不敢将此事告知沈辞和苏妄,沈辞性子执拗,定会独自扛下,而苏妄看似洒脱,实则早已将沈辞当作归处,若知晓此事,怕是会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护住沈辞,那是他万万不愿见到的。

      思及此,谢临舟压下心头慌乱,悄悄抹去推演台上的痕迹,装作无事发生。可自那日起,他便变了模样,不再日日在补命堂闲坐打趣,而是时常独自外出,行踪不定。他开始四处奔波,踏遍名山大川,寻访上古遗迹,只为收集能挡劫护魂的法器,无论是凝神玉髓、护魂莲台,还是逆命符纸,只要能护沈辞渡劫,他皆会拼尽全力求取。

      推演本就耗损心神,谢临舟为了精准寻到法器踪迹,屡次强行催动推演能力,灵力反噬让他面色日渐苍白,眼底也添了几分倦意,可他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住师兄,不让他遭遇那场生死劫,不让补命堂失了主心骨,不让苏妄再成无依无靠的人。

      这日午后,苏妄靠在沈辞怀里,在桂香院晒着太阳吃着甜酪,萧寻和云舒凑过来,刚嗑完陆惊寒给温予安剥莲子的画面,转头就盯着沈辞给苏妄拂去肩头落尘的动作,眼里满是笑意。萧寻挑眉打趣:“沈辞对苏妄是越来越上心了,连落尘都亲自拂,生怕旁人伺候不周。”

      云舒抱着刚炼好的护命佩雏形,软糯道:“沈师兄本来就最疼苏公子啦,苏公子吃甜酪的样子都好温柔,你们俩站在一起,比我炼的法器还养眼。”

      苏妄笑着挑眉,指尖勾住沈辞的衣襟晃了晃,语气带着狡黠:“那是自然,沈堂堂主的甜酪只给我吃,人自然也只许我黏着。”

      沈辞低头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清冷却满是暧昧,字字皆是纵容:“此生甜酪只给你做,此生也只护你一人,你想黏着,便黏一辈子,我从不嫌多。”

      几人正打趣着,见谢临舟风尘仆仆归来,一身衣袍沾着尘土,面色苍白,眼底带着难掩的倦意,手里却紧紧攥着一个锦盒。萧寻率先开口:“临舟,你这又是去哪奔波了?这几日天天不见人影,脸色差得很,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云舒也连忙上前,担忧道:“谢师兄,你是不是累着了?快歇歇,我给你拿凝神丹。”

      谢临舟强撑着笑意,摇了摇折扇,语气依旧温润,却难掩疲惫:“无妨,只是去寻些炼器材料,帮云舒凑齐护命佩的辅料,路上耽搁了些时日。”他说着将锦盒递给云舒,里面是一枚暖魂晶,“这个能护予安灵识,炼进护命佩里正好。”

      众人并未多想,唯有沈辞眸光微沉,他素来了解谢临舟,推演之术耗心神,这般频繁外出且神色倦怠,绝非寻材料那般简单,可谢临舟不愿多说,他也没有追问,只暗暗记在心里,想着日后多留意。

      陆惊寒恰好提着软糕和荷花酥进来,见谢临舟归来,立马将软糕递给苏妄,又把荷花酥送到温予安面前,嘴硬道:“苏妄,你爱吃的软糕,多买了些;予安,这荷花酥刚出炉的,你尝尝。临舟你也来一块,看你累的,别总瞎忙活。”

      温予安接过荷花酥,眉眼温柔,轻声叮嘱:“陆公子也坐下歇歇吧,日日奔波买点心,辛苦你了。”
      苏妄咬着软糕,打趣陆惊寒:“你倒是会两头顾,既记着我这个恩人,又哄着心上人,难怪命格界都传惊予的名号,如今连街边的小贩都知道你日日给温公子送点心呢。”

      陆惊寒耳根瞬间爆红,慌忙摆手打假:“什么名号!都是旁人瞎传!我护你是报恩,照看予安是顺手,纯属巧合!”

      萧寻立马拆台:“顺手能天天准时到点心铺?顺手能记得予安不吃莲子心?陆惊寒,你就别嘴硬了,不如学学沈辞,干脆点,予安心里定是欢喜的。”

      云舒也跟着点头:“是呀陆公子,你看沈师兄和苏公子,虽也打假,可沈师兄事事都想着苏公子,你也多主动些呀。”

      几人围着陆惊寒打趣,嗑完惊予又转头嗑辞妄,萧寻指着沈辞腕间与苏妄相连的红绳:“你看这红绳,还有祖祠的族谱、补命灯,哪一样不是羁绊?沈辞早就把苏妄刻进命里了,还说不是心尖上的人?”

      苏妄靠在沈辞怀里笑,指尖把玩着脖子上的辞妄玉佩,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嘴硬:“我只是贪他日日给我温的甜酪罢了,沈堂堂主可没说过喜欢我。”

      沈辞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玉佩,语气清冷却无比笃定,暧昧的气息萦绕二人之间:“喜不喜欢无需言说,我命护你,我家容你,我心装你,这便是全部,比任何情话都算数。”

      这话听得众人连连起哄,谢临舟望着二人相依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可转念想起那场生死劫,心头又涌上沉重。他悄悄起身,打算再去寻访一处上古秘境,据说那里有能挡天道劫数的玄龟甲,哪怕要闯凶险法阵,他也在所不惜。
      林清砚早已察觉谢临舟的异常,见他起身要走,便缓步跟上,到了僻静处,沉声道:“你近日心神不宁,推演能力耗损严重,绝非寻材料那般简单,是不是沈辞的命途出了问题?”

      谢临舟身形一顿,知晓瞒不过林清砚,只得轻叹一声,如实相告:“清砚,我推演到师兄日后有一场生死劫,渡不过便魂飞魄散,我不敢告知师兄和苏妄,苏妄性子执拗,定会牺牲自己护师兄,我只能暗中寻护劫法器,哪怕耗损毕生推演能力,也要护师兄周全。”
      林清砚眸光凝重,沉默片刻道:“此事我知晓了,你也别独自扛着,护劫之事,我与你一同谋划,玄龟甲凶险,我陪你去,补命堂众人也需暗中筹备,只是切记,暂且瞒住他们,免得乱了心神。”谢临舟点头,眼底满是感激:“多谢你,清砚。”

      几日后,谢临舟与林清砚借口巡查偏远命格异动,一同前往上古秘境寻玄龟甲。补命堂里,萧寻闲着无事,又拉着云舒、苏妄嗑陆惊寒和温予安,彼时陆惊寒正笨拙地给温予安煮茶,怕烫着他,一遍遍试温度,模样憨态可掬。
      萧寻啧啧称奇:“这陆惊寒,对旁人凶得很,唯独对予安这般细心,连煮茶都小心翼翼,妥妥的满心偏爱。”
      云舒抱着护命佩,笑得眉眼弯弯:“陆公子好温柔,等护命佩炼好,他们就更分不开啦。”
      苏妄靠在廊柱上笑,沈辞站在他身边,默默递上一杯温甜汤,指尖不经意间揽住他的腰,怕他站累了。苏妄转头打趣他:“沈堂堂主倒是会趁人不备,就不怕被他们打趣?”
      沈辞低头,眼底映着他的笑脸,语气清冷却满是缱绻:“护你本就天经地义,旁人打趣何妨?我只想你安稳,不受半分累,不受半分苦。”
      萧寻见状,立马转头喊:“快看!沈辞又偷偷宠苏妄了!这腰揽得自然得很,说不是心尖上的人,谁信啊!”
      云舒也跟着起哄:“苏公子,沈师兄对你真好,往后你们定能岁岁安稳,永远在一起。”
      苏妄心头一暖,梨涡深陷,却依旧嘴硬:“也就他愿意惯着我,日日给我做甜酪,我便暂且赖着他。”

      陆惊寒听见众人打趣,又羞又恼,却不忘给苏妄递上一块新的软糕:“苏妄,你爱吃的,别听他们瞎扯。予安,这茶不烫了,你尝尝。”温予安接过茶杯,浅尝一口,眉眼温柔:“很好喝,多谢你,陆公子。”
      这般温柔模样,让陆惊寒耳根通红,只顾着傻笑,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桀骜。

      此时,外出的谢临舟与林清砚遇上秘境凶险,林清砚为护谢临舟取玄龟甲,手臂被法阵所伤,谢临舟也因强行推演秘境方位,灵力反噬更重,两人带着玄龟甲归来时,皆是面色苍白,林清砚的手臂还缠着绷带。
      众人见状,皆是担忧不已。苏妄上前问道:“清砚师兄,谢师兄,你们这是怎么了?遇上邪修了?”
      谢临舟强撑着笑意,摆手道:“无妨,秘境里遇上些凶兽,不碍事,只是寻到了玄龟甲,往后补命堂护佑之力又强了几分。”
      沈辞眸光锐利,看向谢临舟苍白的面色和林清砚的伤,又看向那枚泛着古朴气息的玄龟甲,心头已然明了几分,定是关乎自己的凶险,他们才会这般拼命。他没有点破,只沉声道:“往后行事,莫要这般拼命,补命堂众人,缺一不可。”
      谢临舟与林清砚对视一眼,皆是点头,眼底却藏着忧虑——生死劫凶险难测,唯有提前备好一切,方能有备无患。

      夜里,桂香院灯火通明,沈辞给苏妄温着甜酪,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红绳,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妄安,往后无论遇上何事,都要护好自己,别想着牺牲自己护我,你若有事,我护这天下又有何用?”

      苏妄挑眉,舀了一勺甜酪喂到他嘴边,语气带着狡黠:“沈堂堂主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怕我出事?放心,我这漏网者命硬得很,况且有你护着,还有补命灯、玉佩,我才不会轻易出事。”

      沈辞张口吃下甜酪,伸手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语气满是偏执的温柔,暧昧又深情:“我怕,怕我护不住你,更怕我出事,留你一人漂泊无依。此生,我护你是执念,你在,才是我的圆满,若真有凶险,我定会挡在你身前,让你永远安稳,哪怕逆天改命,也在所不惜。”

      苏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头暖意翻涌,伸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道:“好,那我们便一起安稳,谁也不许先离开谁,你还要日日给我做甜酪呢。”

      命格界的辞妄与惊予名号依旧流传,两人依旧时不时打假,可那份藏在心底的羁绊早已根深蒂固。谢临舟与林清砚暗中筹备护劫之事,云舒日夜赶工炼护命佩,萧寻加紧巡查命格异动,陆惊寒一边守着温予安,一边护着苏妄,补命堂众人皆在默默守护这份安稳。只是无人知晓,那场生死劫正在悄然逼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