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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陆惊寒动心    苏 ...


  •   苏妄靠在沈辞怀中,指尖摩挲他心口位置,笑意狡黠,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沈堂主魅力不小,竟有人惦念百年,倒是羡煞旁人。”沈辞握紧他的手,指尖凝着淡金灵力缓缓渡入腕间红绳,红绳莹光愈盛,将苏妄飘散的灵识牢牢锚定,他眼底无半分波澜,唯独看向苏妄时,冷冽尽数化作缱绻,语气认真又满是暧昧:“我眼中只有你,旁人于我,不过陌路云烟。往后我护你周全,再无人能扰你安稳,你只需留在我身边,便是归处。”

      他早已知晓苏妄靠碎命丝苟活,灵识朝夕不稳,红绳稍不留意便会黯淡,每一次灵识涣散时苏妄强撑的通透模样,都让他本命线的裂痕隐隐作痛。深夜静坐补命堂,沈辞望着正厅琉璃灯中缠绕的碎命丝,终是下定决心——带苏妄去寻百年前命盘动乱时散落的碎命丝,若能集齐,便能让他灵识稳固几分,不必再受碎命丝反噬之苦。

      次日天未亮,沈辞便备好行囊,玄色暗纹锦衫外罩了件披风,指尖牵着苏妄的手,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坚定:“带你去寻碎命丝,集齐便护你灵识无虞。”苏妄梨涡轻陷,虽讶异却也顺势跟上,指尖勾住他的披风系带,调侃道:“沈堂主这般为我费心,若是寻不到碎命丝,你岂不是要赔上自己?”沈辞垂眸,指尖摩挲他腕间红绳,声音低沉:“便是赔上我本命线,也定会护你灵识安稳。”

      两人启程前往深山,那处藏着当年命盘动乱散落的大量碎命丝,山路崎岖,沈辞始终将苏妄护在身侧,遇着陡峭石阶便俯身相扶,逢着寒凉雾气便将披风解下裹住他。苏妄靠在他肩头避雾,温热气息拂过他耳畔,轻笑:“沈辞,你这般待我,倒像是把我当成了易碎的珍宝。”沈辞脚步微顿,耳根微不可察泛红,却反手将他握得更紧,语气冷硬却藏着温柔:“你本就该被妥帖守护。”

      与此同时,补命堂内,萧寻扛着镇魂幡来回踱步,满脸急躁:“师兄带着苏妄去深山寻碎命丝,那地方命煞横行,万一出事可怎么办?”云舒抱着刚炼好的护灵玉,眼眶微红,软糯道:“沈师兄灵力强,定能护好苏公子的,只是这护灵玉还没来得及给他们,苏公子灵识弱,用得上的。”林清砚手持命格卷宗,神色沉稳,指尖划过卷宗上的命煞记载:“我已推演过,此次深山之行虽有凶险,却无性命之忧,只是需提防命煞觊觎妄安的体质。”

      谢临舟摇着星轨折扇,眉眼温润却藏着腹黑,目光落在一旁整理药箱的温予安身上,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予安,你身子弱,等会儿随行需跟紧我,深山煞气重,我护着你。”温予安愣了愣,脸颊微热,轻声颔首:“多谢临舟师兄。”一旁陆惊寒见状,煞气瞬间翻涌,眉头紧锁怒视谢临舟:“温予安有我护着就够了,轮不到你假好心!”他本就因苏妄远行心焦,见谢临舟对温予安亲近,更是怒火中烧,两人本就针锋相对,此刻气场愈发紧绷,只是心底深处,陆惊寒自己都未察觉,对温予安的在意早已越过了“顺带照看”,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

      谢临舟笑意不变,折扇轻摇挡开他的煞气,语气带着几分挑衅:“陆公子煞气太重,近身只会伤及予安,何况予安性子温润,与你这般桀骜之人本就不合,还是我护着更为妥当。”“你找死!”陆惊寒攥紧拳头,煞气几乎要冲破桎梏,若非顾忌温予安,早已动手。温予安连忙上前拉住两人,眉头微蹙:“够了,此刻当以苏公子和沈堂主为重,你们别争执了。”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看向陆惊寒时更是添了几分无奈,“陆惊寒,你收敛煞气,谢师兄,我们快备法器丹药,早些动身接应。”

      谢临舟见温予安面露急色,当即收敛锋芒,温声道:“都听予安的。”陆惊寒冷哼一声,却也狠狠压下煞气,只是看向谢临舟的眼神依旧带着敌意,暗自腹诽这人摆明了觊觎温予安,绝不能让他得逞,心底那份异样的悸动,也随着这份在意愈发清晰。

      深山之中,沈辞与苏妄已寻到碎命丝聚集之地,林间飘荡着赤红的碎命丝,萦绕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苏妄指尖轻触,碎命丝便温顺地缠上他的指尖,灵识瞬间安稳了几分,梨涡漾开:“果然是当年散落的碎命丝,沈辞,你看。”沈辞望着他眉眼间的笑意,眼底柔色尽显,正要上前帮他收拢碎命丝,林间突然阴风大作,几道漆黑的命煞骤然现身,煞气滔天,目光死死盯着苏妄,带着贪婪的光芒。

      “无命漏网之身,炼化你,便能掌控命盘之力!”命煞嘶吼着扑来,利爪带着刺骨寒意。沈辞当即将苏妄护在身后,玄色锦衫翻飞,牵丝笔凭空浮现,淡金灵力汹涌而出,金芒与命煞的黑气碰撞,发出刺耳声响。他冷喝一声,袖口银线命纹炽亮,本命灵力尽数催动,牵丝笔划出细密的金纹,封锁命煞去路:“妄安,躲在我身后,不许乱动。”

      命煞实力强悍,且数量众多,沈辞以一敌众,虽占上风却也渐感吃力,本命线的裂痕隐隐作痛,灵力消耗巨大。为护苏妄不被煞气波及,他不慎被一道命煞利爪击中肩头,黑气侵入体内,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锦衫,触目惊心。沈辞闷哼一声,却依旧挡在苏妄身前,牵丝笔攻势未减,眼底满是决绝。

      “沈辞!”苏妄见状,心头骤然一紧,方才的从容洒脱尽数褪去,他第一次动用全力,周身赤红碎命丝尽数爆发,如利刃般朝着命煞刺去。碎命丝带着他的灵识之力,虽耗损巨大,却威力惊人,命煞被赤红碎命丝穿透,黑气四散,惨叫着渐渐消散。

      击退命煞后,苏妄脸色惨白如纸,灵识耗损过度,身形晃了晃险些倒下。沈辞不顾肩头伤势,快步上前将他紧紧抱住,温热的鲜血沾到苏妄素白的衣衫上,他低头,指尖温柔地抚摸遍苏妄的眉眼,每一下都带着极致的珍视与后怕,声音沙哑却满是疼惜:“以后不许这般拼命,你若出事,我该如何?”

      苏妄靠在他怀中,气息微弱,却依旧扯出一抹狡黠笑意,指尖轻轻拂过他肩头的伤口,调侃道:“沈堂主这是在心疼我?方才你挡在我身前的模样,倒像是要与命煞同归于尽。”沈辞收紧怀抱,将他护得更紧,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气息交织,语气冷冽却带着致命的暧昧:“我护你,本就是天经地义。便是与天地为敌,与命煞拼命,我也绝不会让你受半分伤。你的命,只能由我护着,旁人动不得,你自己也不能糟践。”

      他指尖凝着淡金灵力,一边为苏妄温养灵识,一边压制自己肩头的伤势,黑气不断被排出体外,本命线裂痕却又深了几分,他却毫不在意,目光始终锁在苏妄身上,生怕他灵识再次涣散。苏妄腕间的红绳因灵识耗损微微黯淡,沈辞连忙将自己的本命灵力渡入红绳,红绳渐渐恢复莹亮,苏妄的气息也平稳了几分。

      “沈辞,你这般渡灵力给我,本命线裂痕会越来越深的。”苏妄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头莫名酸涩,嘴上却依旧带着调戏,“若是哪天你本命线断了,谁还能锚定我?”沈辞指尖摩挲着他的红绳,语气坚定,字字铿锵:“我本命线便是裂成齑粉,也定会撑到你灵识稳固的那日。我是你的锚,是你的依仗,只要我在,便绝不会让你再次漂泊,绝不会让你灵识消散。”

      就在这时,萧寻等人赶至,远远便看到相拥的两人,萧寻扛着镇魂幡快步上前,见沈辞肩头流血,当即怒喝:“哪个命煞伤了师兄!看我不把它碎尸万段!”云舒连忙跑过来,掏出护灵玉塞进苏妄手中,眼眶微红:“苏公子,快戴上护灵玉,能稳灵识,沈师兄,你快包扎伤口!”

      林清砚走上前,拿出疗伤丹药递给沈辞,神色沉稳,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却更多是关切:“你总是这般不顾自己本命线,此次若不是妄安拼死护你,后果不堪设想。先疗伤,碎命丝我们帮你们收拢。”谢临舟快步走到温予安身边,自然地为他拂去肩头沾染的煞气,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予安,山路难走,没受惊吓吧?”说着便要牵他的手,却被陆惊寒一把打开。

      陆惊寒将温予安拉到自己身后,煞气凛凛地瞪着谢临舟,心底那份对温予安的在意已然翻涌成动心,只是嘴硬不肯承认:“少碰他!予安身子弱,经不起你这般折腾!”谢临舟眼底笑意渐深,折扇轻摇:“陆公子这般紧张,莫不是早已对予安动心了?可别忘了,你本是为了报恩护着苏妄,如今倒是本末倒置,满心满眼都是予安了。”

      这话戳中了陆惊寒心底的隐秘心思,他耳根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恼羞成怒地攥紧拳头:“我护谁与你无关!你再敢对予安动手动脚,我便冻住你的折扇,让你再也无法推演命数!”他自己也惊觉,方才温予安站在煞气边缘时,他心头的慌乱远超对苏妄遇险时的担忧,原来这份动心,早已在一次次的争执与不自觉的照看中,生了根。

      “你二人莫要再吵!”温予安从陆惊寒身后走出,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愠怒,“沈师兄受伤,苏公子灵识耗损,此刻不是争执的时候!”他看向谢临舟,语气稍缓,“谢师兄,劳烦你与林清砚师兄统筹收拢碎命丝,陆惊寒,你与萧寻师兄在外警戒,防止命煞反扑。”

      谢临舟见温予安动怒,当即应下:“都听予安安排。”只是临走前,仍不忘递给他一枚凝神符:“予安,此符能挡煞气,你带好。”陆惊寒见状,当即从怀中摸出一枚温热的暖玉塞进温予安手里,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掌心,心头一颤,语气生硬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关切:“这暖玉能温养身子,比他那破符管用!”温予安看着手中的暖玉与凝神符,无奈摇头,却还是小心收好,指尖残留着暖玉的温度,也残留着陆惊寒指尖的触感,脸颊微微发烫。

      林清砚沉着指挥众人收拢碎命丝,云舒守在苏妄身边,时不时递上凝神露,软糯道:“苏公子,你快喝点凝神露,补补灵识,沈师兄也能少担心些。”沈辞疗伤时,始终握着苏妄的手,指尖未曾松开,淡金灵力源源不断渡入他体内,苏妄靠在他肩头,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又看向沈辞认真的眉眼,心底暖意翻涌,腕间红绳莹亮,金红命丝在两人周身缠绕,坚韧不摧。他轻声调侃:“沈辞,你看,这么多人护着我们,倒是省心不少。”

      沈辞垂眸,眼底满是柔色,声音低沉缱绻,带着不容错辨的暧昧:“旁人护你是情分,我护你是本分。此生,我定要让你拥有安稳灵识,让你不必再靠碎命丝苟活,让你成为有命有运有寿的圆满之人。哪怕逆了天道,破了祖训,耗尽我所有灵力与气运,我也心甘情愿。”

      谢临舟恰好听到,转头看向温予安,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予安,你看师兄对妄安这般执念,便是世间最动人的相守了。往后我对你,也会这般,护你安稳,不负初心。”温予安脸颊微红,连忙错开目光,低头整理药箱:“谢师兄说笑了,我们先办好正事。”陆惊寒远远瞥见这一幕,气得牙痒痒,心底的醋意翻涌,若非萧寻拉着,早已冲上去与谢临舟对峙,他才惊觉,原来自己早已容不得旁人对温予安这般温柔。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众人身上,沈辞扶着苏妄,肩头虽有伤,却依旧身姿挺拔,他握紧苏妄的手,眼底满是坚定。苏妄靠在他身侧,梨涡浅笑,眉眼间满是安稳,腕间红绳莹亮,金红命丝缠绕不休。一行人踏着余晖返程,补命堂的琉璃灯早已亮起,等着他们归来,世间万千命格,唯有彼此,是命中注定的牵绊,是此生不渝的守护。

      归堂三日后,林清砚与谢临舟择定吉日,要在补命堂后殿布阵,以集齐的碎命丝为引,帮苏妄温养灵识、稳固根基。阵法需沈辞以本命灵力为阵眼,毕竟唯有他的本命灵力能锚定苏妄,可这般一来,沈辞的本命线会承受巨大负荷,裂痕极有可能再度加深。

      林清砚提前叮嘱沈辞:“阵法启动后,你需稳住本命灵力,切不可强行支撑,若本命线剧痛难忍,便即刻撤阵。”沈辞望着一旁静坐调息的苏妄,语气坚定:“只要能让他灵识安稳,我无碍。”

      苏妄闻言,走上前勾住他的衣襟,调侃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沈堂主这般拼命,若是本命线断了,我这无命之人,岂不是要再次漂泊?”沈辞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红绳,语气暧昧又郑重:“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漂泊。哪怕阵法伤及本命,我也会撑到最后,护你灵识归位。”

      布阵当日,后殿设下灵阵,碎命丝铺成赤红阵纹,林清砚持祖训令牌镇阵,谢临舟则在旁推演阵眼波动,目光频频落在温予安身上,温柔难掩。温予安捧着凝神丹药站在阵外,陆惊寒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眼神牢牢锁着他,眼底的动心藏不住,两人全程无话,气场却依旧紧绷,火药味十足。

      “予安,稍后阵法启动煞气会重,你站在我身后,我护你。”谢临舟轻声道,伸手便要拉他,陆惊寒当即侧身挡在温予安面前,煞气凛凛却刻意收敛了几分,生怕吓到对方,心底的占有欲翻涌:“谢临舟,你管好阵法便好,予安我来护!你靠近他,安的什么心!”“你煞气太重,靠近阵法只会扰了阵眼,反倒害了予安!”谢临舟寸步不让,温润眉眼添了几分锐利,“我对予安的心,光明正大,总好过你这般口是心非,明明动心却不敢承认。”

      这话再次戳中陆惊寒的心事,他攥紧拳头,煞气浮动却不敢发作,只能狠狠瞪着谢临舟,喉间发紧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确实动心了,动心到想把温予安护在自己羽翼下,不让任何人觊觎,包括眼前的谢临舟。

      “够了!”温予安低声呵斥,“阵法即将启动,你们再争执,会扰了沈师兄和苏公子!”他看向两人,语气疲惫,“你们若真为大局着想,便各自守好位置,莫要添乱。”陆惊寒狠狠瞪了谢临舟一眼,退到温予安身侧,目光却始终黏在温予安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谢临舟无奈摇头,却也不再强求,只是目光始终落在温予安身上,满是势在必得。

      萧寻扛着镇魂幡守在殿外,严防命煞偷袭:“都安心布阵,外面有我,任何邪祟都别想进来!”云舒抱着一堆护命法器,站在萧寻身边,软糯道:“萧师兄,你别太冲动,若是有大批命煞来,我们便鸣笛求援,千万别硬拼。”

      阵法启动,淡金与赤红光芒交织,沈辞立于阵眼,玄色锦衫翻飞,袖口银线命纹炽亮,本命灵力源源不断注入阵法,碎命丝顺着光芒缠上苏妄周身,温养着他的灵识。苏妄闭眸静坐,腕间红绳莹亮至极,金红命丝在他与沈辞之间缠绕,愈发紧密。

      可没过多久,沈辞便闷哼一声,本命线承受不住阵眼负荷,裂痕加深,鲜血从嘴角溢出,玄色锦衫被汗水浸湿,银线命纹也渐渐黯淡。“沈辞!”苏妄睁眼,心头一紧,下意识便要冲过去,却被阵纹束缚。

      “别过来!”沈辞强撑着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稳着灵力,“灵识温养只差最后一步,你别乱动,否则会前功尽弃!”他眼底满是决绝,哪怕本命线剧痛难忍,也不愿停下,只愿护苏妄得一世安稳。

      苏妄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底酸涩翻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指尖紧紧攥着衣襟,语气带着几分颤抖的调侃,却藏不住担忧:“沈辞,你若敢出事,我便拆了这补命堂,再也不理你!”沈辞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哪怕嘴角溢血,语气依旧温柔暧昧:“好,我不敢出事,我还要陪你吃桂花糕,陪你看琉璃灯,陪你岁岁年年,怎敢先离你而去。”

      阵外,林清砚见状,沉声道:“临舟,加大推演力度,稳住阵眼波动,减少师兄的灵力损耗!”谢临舟当即凝神推演,折扇飞速翻动,星轨纹路浮现:“予安,快将凝神丹抛给师兄,能暂缓他的本命线损耗!”

      温予安连忙拿起丹药,正要抛向沈辞,却脚下一滑,险些摔倒。陆惊寒本能地伸手将他紧紧抱住,煞气尽数收敛,只剩下满心的急切与后怕,掌心贴着温予安的腰腹,触感温热,心跳骤然失控:“你怎这般不小心!伤着了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眼底的慌乱与珍视,尽数落在温予安身上。

      谢临舟也快步上前,伸手扶着温予安的另一只胳膊,语气关切:“予安,没事吧?有没有摔疼?”两人同时扶着温予安,目光在半空相撞,火花四溅。陆惊寒冷声道:“我扶着他就够了,你滚开!方才他差点摔倒,你半点反应都没有,也好意思说护他!”

      谢临舟轻笑:“陆公子这般紧张,倒是更印证了你的心意。予安,我扶你去一旁歇息片刻,这里有我们。”“我没事。”温予安挣开两人的手,脸颊绯红,方才陆惊寒的拥抱太过用力,掌心的温度与急促的心跳,都让他心头乱了章法,他连忙将丹药精准抛给沈辞,语气急促,“沈师兄,快服下丹药,稳住灵力!”

      他转头看向陆惊寒与谢临舟,眉头紧锁,“你们若是再这般,便都出去!”两人见状,只得各自退后,陆惊寒却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温予安,心底的动心彻底破了防——他方才是真的怕了,怕温予安摔疼,怕他受半点伤,这份在意,早已越过了所有界限,成了刻在心底的执念。

      沈辞服下丹药,灵力稍稳,咬牙撑到最后一刻。阵法光芒暴涨,碎命丝尽数融入苏妄体内,他周身灵力平稳,灵识彻底稳固,腕间红绳亮得惊人。阵法消散,沈辞再也支撑不住,身形晃了晃,苏妄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他,眼眶微红,却依旧带着调侃:“沈堂主倒是守信,没先离我而去。”

      沈辞靠在他怀中,气息微弱,却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他的眉眼,语气带着极致的温柔与暧昧:“我说过,要护你岁岁安稳,便绝不会食言。妄安,你灵识稳了,往后再也不用靠碎命丝苟活,再也不用怕灵识消散,我……也能安心了。”

      林清砚走上前,探查沈辞的本命线,轻叹道:“本命线裂痕加深,需好生温养百日,不可再动用本命灵力。”云舒连忙递上本命锁和凝神珠:“沈师兄,这是我新炼的法器,能帮你温养本命线,你快戴上。”萧寻也拍着胸脯道:“师兄放心静养,补命堂的事有我和林师兄,苏公子也有我护着,绝不让人打扰你们!”

      谢临舟走到温予安身边,递上一杯温水,语气温柔:“予安,方才受惊了,喝口水缓一缓。”陆惊寒当即抢过温水,亲自递到温予安唇边,语气依旧生硬,却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喝这个,我特意温过的,不烫,比他那凉的好。”他的指尖刻意避开温予安的唇瓣,却依旧心跳加速,眼底的温柔藏不住半分。

      温予安看着两人,无奈却又带着几分暖意,张口接过温水,轻声道谢。谢临舟看着陆惊寒,眼底带着腹黑的笑意:“陆公子,如今倒是学会温柔了,早这般,也不至于总惹予安不快。”陆惊寒正要反驳,却被温予安打断:“多谢两位关心,我没事,如今沈师兄需静养,我们都先退下吧,让他们二人清净些。”

      众人陆续离去,陆惊寒却走得极慢,频频回头看向温予安的背影,心底的悸动久久未平;谢临舟紧随温予安身侧,笑意温柔,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后殿只剩沈辞与苏妄,夕阳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苏妄扶着沈辞坐下,指尖轻轻擦拭他嘴角的血迹,语气带着调侃却藏着珍视:“沈辞,你为我赔上半条命,往后我可赖定你了,你想甩都甩不掉。”

      沈辞握住他的手,将他揽入怀中,额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缱绻,带着不容错辨的执念与暧昧:“求之不得。此生此世,我都不会放你走。你是我逆天而行的执念,是我破尽规矩的例外,是我此生唯一的归宿。往后岁岁年年,我护你,宠你,纵你,再无旁人能扰我们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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