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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误会 清晨,他便 ...

  •   清晨,他便屈尊守在灶台前揉面做桂花糕,玄色锦衫沾了面粉也浑然不觉,只盼苏妄醒来能尝到第一口温热甜香。

      苏妄倚在门框上,梨涡浅陷,指尖勾着腕间红绳轻笑:“沈堂堂主掌补命堂百年,竟为一块糕点躬身灶台,传出去怕是要惊破命格界的天。”沈辞转头望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柔,递过刚出锅的桂花糕,语气郑重又缱绻暧昧:“你爱吃,便值得。此生为你洗手作羹汤,逆命逆天皆无妨。”他不懂这份执念是偏爱,只知苏妄的笑意,能抚平本命线所有裂痕。

      苏妄咬下糕点,甜香漫溢,嘴上却仍调侃:“沈堂主这般纵容,当心我得寸进尺,赖你一辈子不走。”沈辞伸手拂去他唇角碎屑,指腹轻触的瞬间,金红命丝悄然浮起缠绕,声音低沉恳切:“求之不得。你若愿留,补命堂便是你的归处,我便是你的本命依托,护你岁岁无忧,至死方休。”

      桂香院外,两对身影相映成趣,一边是针尖对麦芒的笨拙守护,一边是温润相护的暗自缱绻。陆惊寒认清对温予安的心意后,褪去大半煞气,学着笨拙讨好。天未亮便下山买温予安爱喝的雨前茶,却不懂烹煮之法,煮得茶汤苦涩,还嘴硬道:“山下茶铺说这茶最补,你身子弱,必须喝,别浪费。”

      温予安捧着茶盏,虽苦涩却不忍辜负,轻声道谢。谢临舟摇着星轨折扇走来,提着精致茶盒,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予安,陆公子不懂烹茶,别委屈自己。这是我亲手焙的云雾茶,温润养身,正合你意。”说着便要斟茶,却被陆惊寒一把挡开,玄铁长剑轻抵地面,煞气微显却刻意收敛。

      “我给予安煮的茶,他爱喝!”陆惊寒将温予安护在身后,耳根泛红仍强装强势,“你少献殷勤,予安有我照料就够了。”谢临舟笑意腹黑,折扇轻敲掌心:“陆公子这般笨拙,怕是越照料越糟。予安温润,该配细致妥帖的守护,而非你这般莽撞。”

      两人剑拔弩张,温予安无奈扶额调解:“多谢二位,茶我都喜欢,别再争执了。”他看向陆惊寒,语气温软得能化雪,“下次不必这般麻烦,你也少熬夜守在堂外,当心煞气反噬。”陆惊寒眼底骤亮,忙不迭点头,语气瞬间软下来:“你说的都听,只要你安好,我怎样都无妨。”转身却狠狠瞪了谢临舟一眼,那模样活像护食的兽。

      谢临舟望着温予安温柔眉眼,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缱绻,轻声道:“予安既说了,陆公子便记着,莫要让他忧心。”话落,指尖悄悄将一枚暖玉塞进温予安手中,“此物温养经脉,你带在身上,比喝茶管用。”陆惊寒见了,当即解下腰间护身玉佩塞过去,语气别扭:“这破玉不如我这个,灵力足,能挡煞气!”温予安握着两枚温热的玉佩,脸颊泛红,满心暖意。

      云舒抱着刚炼的凝神珠路过,拉着萧寻躲在廊下,软糯道:“萧师兄,陆公子和谢公子都对温公子好上心,一个笨拙护着,一个温柔宠着,太好嗑了!”萧寻扛着镇魂幡咋舌,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满是打趣:“这煞星栽了不算,连谢临舟这狐狸也动了真心,予安这是被两头好姻缘缠上了,热闹!”林清砚路过,无奈摇头却未斥责,只叮嘱:“莫要打趣,误了采凝神草的事,沈辞的本命线还等着药材温养。”

      众人商议进山采凝神草,为沈辞温养本命线助力。刚入山,天便骤变,乌云压顶,豆大雨点倾盆而下,山路泥泞难行,根本无法赶路。萧寻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炊烟:“前面有民宿,先落脚避雨,雨停再走!”

      民宿狭小,幸得腾出三间房,沈辞与苏妄一间,陆惊寒和温予安一间,萧寻、云舒与谢临舟一间。雨声淅沥,屋内暖意融融,沈辞怕苏妄沾寒,将披风裹在他身上,指尖凝着淡金灵力暖他的手:“山里寒凉,莫要冻着,仔细灵识不稳。”

      苏妄任由他握着,指尖摩挲他掌心薄茧,调侃道:“沈堂主自己本命线还未痊愈,倒先顾着我,就不怕我成了你的累赘?”沈辞握紧他的手,语气坚定,眼底满是不容错辨的护佑,暧昧尽显:“你从不是累赘,是我此生唯一要护的人。我命由我,可你的安稳,是我执念所在。纵本命线尽裂,护你也甘之如饴。”金红命丝在交握的手边莹光流转,胜过万千情话。

      陆惊寒与温予安的房内,气氛微妙又甜蜜。陆惊寒抱着自己的披风,纠结半晌才笨拙递出,耳尖红得滴血:“夜里冷,你身子弱,盖这个,我火力壮,不怕冻。”温予安接过披风,暖意裹身,轻声道谢,脸颊微红。陆惊寒别过脸硬气道:“别多想,就是顺手,免得你生病熬药,麻烦。”话刚落,又想起什么,把自己的暖炉塞进他怀里,“这个也给你,夜里醒了能暖手。”

      隔壁房间,谢临舟根本无心安歇,望着窗外雨幕满是对温予安的牵挂,指尖捻着一枚安神符,反复摩挲。萧寻看得通透,戳了戳云舒的胳膊,低声打趣:“你看谢狐狸,魂都飞到予安房里了,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急。”云舒软糯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谢公子肯定也很担心温公子,方才还问我温公子夜里会不会踢被子呢!”谢临舟闻言,耳尖微热,轻摇折扇掩饰,却难掩眼底的牵挂。

      雨势渐缓,众人聚在厅堂烤火取暖。萧寻率先打趣,目光扫过沈辞与苏妄:“师兄、苏公子,你们天天形影不离,师兄事事依着苏公子,连桂花糕都亲手做,快说实话,你们什么时候偷偷在一起的?”

      云舒连忙附和,还不忘看向陆惊寒与温予安:“是呀是呀!沈师兄看苏公子的眼神好温柔,金红命丝缠得那么紧,明明心意相通!还有陆公子和温公子,方才陆公子偷偷给温公子暖手呢!”

      沈辞神色依旧清冷,却下意识将苏妄往身边带了带,语气平淡却坚定:“我与妄安,是护持与被护持的关系。他无命无运,我身为补命堂掌事,理应护他周全,无关情爱。”他不懂喜欢为何,只知护苏妄是本能,却不知这份本能早已越界。

      苏妄也笑着摆手,梨涡深陷,语气狡黠依旧:“我可不敢攀附沈堂堂主,不过觉得他性子冷,逗着有趣罢了,哪来的喜欢不喜欢。”嘴上这般说,心底却莫名发烫,腕间红绳也微微震颤。

      林清砚看着两人口是心非的模样,无奈摇头:“你们命丝相缠,已是彼此本命依托,何必自欺欺人。祖训已容,天道未拦,这份羁绊,早已胜过寻常情爱。”

      谢临舟摇着折扇,一语道破两对人心思:“师兄嘴上说护持,眼底柔意骗不了人;苏公子嘴上调戏,方才师兄去添柴,你频频探头张望,担忧都写在脸上。至于陆公子,方才烤栗子剥了满满一碗,全塞给了予安,自己一颗没吃,还嘴硬说吃不完,这可不是莽撞,是满心满眼的在意。”

      萧寻拍着大腿附和:“就是!师兄为苏公子破祖训、护本命,陆煞星为予安改性子、学温柔,谢狐狸为予安焙茶制符、事事周全,这都是实打实的喜欢!”

      众人调侃声里,沈辞耳根微不可察泛红,握着苏妄的手却愈发用力;苏妄脸颊发烫,指尖轻轻掐了掐沈辞掌心,眼底满是狡黠笑意,却没再反驳。陆惊寒耳根爆红,恶狠狠瞪了谢临舟一眼,转头却立刻柔声问温予安:“栗子甜吗?不够我再剥,谢临舟那里还有,我去抢!”温予安笑着拉住他,轻声道:“够了,很甜,谢谢你。”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两人皆是一僵,脸颊红得发烫。谢临舟见状轻笑,递过一壶温热的蜜水:“予安吃多了栗子容易腻,喝点蜜水润喉。”眼底温柔只对着温予安,再无半分腹黑。

      苏妄眼底笑意更浓,附在云舒耳边低语:“可不是嘛,桀骜煞星和腹黑狐狸都栽在温润书生手里,这反差感和双向在意,比逗沈辞有意思多了。沈辞嘴硬,那两位更是一个比一个嘴硬,嗑着太上头了。”两人相视一笑,嗑两对嗑得不亦乐乎。

      雨停后众人返程,刚回补命堂,便听闻风在后山槐树下等候。那棵老槐树,是沈辞与闻风年少时一同推演命数之地,藏着两人百年同门情谊。沈辞叮嘱苏妄在院内等候,独自往后山走去。

      老槐树枝繁叶茂,晚风拂过落英纷飞,闻风立于树下,月白锦衫染着槐香,眼底满是痛苦与不甘。见沈辞走来,他快步上前,声音颤抖:“师兄,我听闻你为苏妄本命线裂痕加深,不惜逆命,你怎能这般糊涂!”

      他望着沈辞,百年爱意尽数倾泻:“师兄,我爱慕你百年,陪你守补命堂百年。你要护天下命格,我便陪你护;你要守祖训,我便陪你守。可你为何偏偏选他?他是天地命盘漏网者,会毁了你,毁了补命堂的!”

      沈辞立于树下,玄衫翻飞,袖口银线命纹淡淡发光,语气平淡却无比坚定,无半分犹豫:“闻风,我心里只有苏妄,从未变过。他不是灾祸,是我拼尽一切也要护的人。你我之间,自始至终唯有同门之谊,再无其他。”年少过往与百年相伴,终究抵不过苏妄的一抹笑意,抵不过护他周全的执念。

      闻风脸色惨白,身形晃了晃,愣了许久才褪去不甘,只剩黯然:“我知道了,是我执念太深。”他深深看了沈辞一眼,满是不舍与遗憾,却无怨恨:“师兄,我不会再叨扰你与苏公子,但我不会放弃。哪怕你不爱我,我也要护你周全,护补命堂无恙,不让你受半分伤害。”说罢,月白背影消失在槐树林,只剩满地落英诉尽百年执念落幕。

      沈辞立在原地,待闻风走远才转身,恰好撞见赶来的众人。苏妄倚在树旁,梨涡浅陷,调侃道:“沈堂主与故人叙旧,倒是久得很,莫不是被劝着抛弃我这个漏网者?”

      沈辞快步上前,下意识握紧他的手,感受腕间红绳莹亮才心安,语气柔和:“让你久等了,无妨。”他未提闻风心意,只不愿苏妄多心。

      萧寻凑上来打趣:“师兄,闻风师弟定是劝你别护着苏公子吧?可我们都看出来了,你这辈子栽定苏公子了!”云舒跟着点头,还不忘拉着温予安的手:“闻风师兄走时好难过,沈师兄对苏公子是真的好!温公子,陆公子和谢公子也对你超好呢!”

      谢临舟眼底闪过怅惘,随即恢复温润:“师兄心意坚定是好事,只是往后需更谨慎,闻风师弟虽放手,旁人未必容苏公子。予安身子弱,往后我与陆公子,也会护你周全。”陆惊寒立刻附和,拍着胸脯道:“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予安!谢临舟你别抢我活,我护就够了!”嘴上较劲,却与谢临舟达成了无声的约定。林清砚点头附和:“补命堂会全力护你们,你们皆该正视彼此心意,别再自欺。”

      话题又绕回两对人的心意,沈辞依旧平淡:“护他是职责,亦是本心,无关情爱。”苏妄也摆手:“不过逗逗沈堂主罢了,哪来的喜欢。”陆惊寒红着脸嚷嚷:“我就是觉得予安弱,该护着,没别的!”谢临舟折扇轻掩唇角,却没反驳,只静静望着温予安。

      “还嘴硬!”萧寻嗤笑,“师兄去后山,苏公子来回踱步皱眉;陆公子见予安咳了两声,立马下山寻药;谢公子更是日日给予安备着温茶点心,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沈辞心底微动,看向苏妄的目光愈发深邃,他不懂情爱,却知苏妄是此生唯一例外。苏妄被调侃得脸颊通红,勾着沈辞衣襟调侃:“沈堂主这般抢手,前有闻风师弟,后有门生追捧,我可不敢喜欢,免得被记恨。”

      沈辞握紧他的手,语气坚定如誓,暧昧直抵人心:“有我在,无人敢伤你分毫。天要罚你,我替你受;世人不容你,我便逆天改命,为你撑起一片天。你无需怕,我便是你的底气,你的归宿,此生不渝。”

      另一边,陆惊寒别扭地给温予安裹紧披风,谢临舟递上温热的汤羹:“予安,夜里凉,喝了暖身。”两人虽未明说,眼底的在意却藏不住。温予安望着两人,温柔浅笑,轻声道:“有你们在,我很安心。”

      月光洒下,槐香漫溢,补命堂琉璃灯熠熠生辉。沈辞与苏妄十指相扣,金红命丝缠缠绕绕;陆惊寒守在温予安身侧,谢临舟立于一旁浅笑,满眼温柔;萧寻和云舒凑在一起,嗑着两对佳人满脸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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