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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下惊遇!北京知青藏绝技,竟是神助攻 ...
旭日蹲下身,指尖轻轻拨过花瓣上的白霜,动作轻柔却透着沉稳,生怕碰伤了这早春的信使。
她梳着两条简单的麻花辫,发梢沾着星星点点的草屑,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脸颊上高原红,衬得一双大眼睛愈发清亮。嘴里不自觉哼起额吉教她的蒙语牧歌,调子悠长醇厚,顺着风飘向远方。
那是一首关于草原、关于家园、关于守护的歌,额吉在世时,常带着她在草场上哼唱,告诉她草原是牧民的根,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草原。
前世,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都是靠着这首歌支撑下去,如今再次哼唱,心头满是感慨。
竹篮里渐渐堆起一层嫩黄花枝,草木的清香气混着淡淡的甜香漫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生涩的脚步声,轻得不像牧民赶牧时的重踏,倒像风卷草叶般细碎,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旭日的身体瞬间一僵,攥着牧鞭的手悄悄绷紧,下意识摸了摸左手的浅蓝色羊毛指环——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前世在谈判桌上,在面对开发商的威胁时,她都会这样做,仿佛这枚指环能给她无穷的力量。她缓缓回头,撞进一双清润的眼眸里。
男人看着二十出头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知青褂,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显然已经穿了很久。
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新鲜的泥点与草屑,显然是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草原山路,还没摸清脚下的分寸,走得有些吃力。
他背上挎着的军绿色帆布包鼓鼓囊囊,边角磨得发亮,能看出经常使用。侧面挂着一个搪瓷缸,缸身印着的“北京”二字已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手里捧着一本硬皮牛皮笔记本,笔尖还悬在纸页上方,似乎正在记录着什么。
被突然撞见的慌乱藏都藏不住,耳尖先红透了,眼神躲闪了一下才敢轻轻落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因赶路未平的仓促。
旭日虽有草原姑娘的利落,可被陌生男子这样盯着看,脸颊也悄悄泛起热意,更让她心头掀起惊涛骇浪的是——这个人,她完全没印象!
不可能。前世她在草原待了二十多年,后来又多次随调研队返乡,队里的知青她个个都有印象。有的知青抱怨下乡苦,整日消极怠工;有的浑浑噩噩混日子,盼着早点回城;还有的虽然踏实干活,却对草原文化毫无兴趣,只想完成任务。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眼神清亮、带着纯粹求知欲的北京知青。难道是自己的重生改变了轨迹?他是谁?是变数,还是另一个未知的隐患?会不会是朝格图或者开发商派来的人?
无数疑问在心头盘旋,她强压下惊讶与茫然,攥紧牧鞭,刻意移开目光,低头瞥向竹篮里的花。在没弄清楚对方的来历之前,她必须保持警惕,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见她回头,男人慌忙收回笔尖,指尖都有些发颤,飞快合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是护住什么秘密。随即摸向帆布包侧袋,掏出一本巴掌大、封皮泛黄的小本子——封面上用铅笔写着“蒙语自学笔记”,页角卷得发毛,显然翻看过无数次。
他低头飞快翻了两页,对着笔记一字一顿地开口,用带着京腔、略显笨拙的蒙语道歉,语气诚恳又透着几分无措:“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蹲在花海里哼歌的模样,和这阿拉坦花太契合了,就忍不住想记录下来,没、没打扰到你吧?”
说着还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站到了她的左侧,避开她的正面视线,生怕惹她不快。耳尖的红始终没褪,翻笔记的手指有点僵硬,看得出来,他确实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被眼前的场景打动了。
旭日抬眼再看他,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审视。见他这副手足无措、诚意满满的模样,心底的戒备先松了大半,挑眉的动作也软了些,没有了对陌生人的疏离,倒带着点草原姑娘的直白与爽朗:
“你是北京来的知青?不去队里跟着忙活,倒来这山坡上画花?”话说完,才发觉自己语气太直接,又想起方才他盯着自己的模样,脸颊又热了几分,下意识错开目光,低头瞥了眼竹篮里的花。
看他这模样,衣着朴素,眼神干净,没有朝格图那种贪婪狡诈的神色,也没有开发商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可前世没有他,万一他和朝格图、和那些开发商有牵扯,后果不堪设想。
男人闻言,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眼里透出一丝真切的笑意,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连忙上前半步,摸出那本蒙语自学笔记,翻开夹着书签的一页核对了两句,才指着坡上的阿拉坦花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初到陌生环境的局促:
“我叫苏敬言,就是个学生,昨天才到队里报道。我一直喜欢草原文化和蒙古族文化,来之前特意自学了蒙语,就是说得不好,还请你多指教。”他晃了晃手里的自学笔记,眼底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羞涩:
“我带来的植物书都是城里印的,好多草原植物都没记载,队里的老乡们忙着放牧春耕,我也不好意思总缠着问,怕耽误他们干活。刚才见你采花,动作熟练,看着像是懂行的,才斗胆想请教你几个问题,没有别的意思。”
他说话时,时不时低头瞥一眼笔记,确保用词准确,生怕说错话冒犯到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又飞快移开,反复几次,脚下还不自觉地蹭了蹭草甸上的残雪,透着几分无措。
他见旭日没回话,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求知欲,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问过队里的其木格额吉,说这花叫阿拉坦花,是草原最早开的花。可我翻遍了带来的植物书,都没找到详细记载,不知道它的汉语名字,也不清楚它的用处和特性。看你在采摘,想必是了解的,能不能请你教教我?我保证只是记录下来,不会破坏花草的。”
旭日的目光落在他帆布包上褪色的“为人民服务”红字上,又撞见他眼里的真诚与求知欲。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个真心喜欢草原文化、对草原植物感兴趣的知青。
前世草原的好多民歌、植物知识、传统习俗都渐渐失传了,年轻人大多不愿意学习传承,若是能借着他,把这些珍贵的东西都记录下来,让更多人了解草原、热爱草原,也是件好事。而且,他或许能成为一个助力,帮着对抗朝格图和那些开发商。
她弯腰,从花丛中掐了一朵刚微微绽开的阿拉坦花,递到他面前时,指尖都刻意放轻,不敢离他太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阳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标致的五官,高原红衬得皮肤愈发透亮:
“汉语叫侧金盏花,也有人叫它福寿草。能抗寒,在雪还没化透的时候就开,是草原的春信,也是草原上生命力最顽强的花。”语气里满是对这花的珍视与骄傲,
“阿爸们放牧累了口干舌燥,就用它熬茶喝,比凉水解燥管用多了。还能入药,有强心、利尿、镇静的功效,不过得在懂行的人指导下使用,不能随便采摘服用。”
她说着,示意他凑近:“你闻闻,有淡淡的甜香,还混着点青草的劲儿,是春天的味道。”
苏敬言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接,生怕碰碎了娇嫩的花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指腹,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他的耳尖瞬间红得要滴血,手里的花差点没拿稳,连声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旭日也慌忙转过身,背对着他整理竹篮里的花,麻花辫垂在肩头,遮住了泛红的脸颊,不敢回头,只觉得方才被碰到的指尖发烫,心跳也莫名快了几拍,连呼吸都放轻了。
前世半生奔忙,周旋于各种谈判和调研,接触的都是心怀鬼胎的商人、严肃刻板的官员,从未有过这般心慌意乱的时刻。这个突然出现的知青,果然是个变数,打乱了自己原本坚定的心神。
苏敬言低头,把花轻轻举到鼻尖,闭上眼细细闻了闻,那淡淡的甜香混着青草的气息,让他心头一震——这就是草原的味道,是他在书本里无数次看到、却从未亲身感受过的味道。
他随即翻开笔记本,提笔认真记录。他的字迹工整有力,在纸页上写下:“阿拉坦花(侧金盏花/福寿草),早春开花,耐寒性强,是草原春信。可入药熬茶,味甘微涩,有清燥生津、强心利尿、镇静之效,需在专业指导下使用。象征草原顽强的生命力与希望。”
写完,他抬头看向旭日,眼里满是真切的感激,语气也愈发诚恳:“太谢谢你了,旭日。”—— 这一声“旭日”轻缓又自然。
可旭日的动作便猛地一顿,手里整理花枝的指尖瞬间攥紧,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她缓缓转过身,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怔怔地看着苏敬言:他只报了自己的名字,从未问过她叫什么,甚至连正经的交谈都没几句,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话到喉间又咽了回去,只静静地看着他,心底的疑惑像潮水般涌来,压过了方才指尖相触的慌乱。
苏敬言被她看得一愣,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没问过她的名字,下意识挠了挠头,慌忙解释: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误会,我、我是问了其木格额吉,她说坡上采阿拉坦花的姑娘叫旭日”生怕露馅。
听到他说的,旭日虽依然有怀疑,但语气又恢复了方才的柔和:“无妨。”
苏敬言松了口气,又继续说道:
“说起来,我刚到队里,住处还没完全定好。队里的知青点已经住满了,队长说让我先留意下合适的地方,暂时先在阴冷潮湿的队部凑合几天。昨晚风刮得毡子响了一夜,我也没睡踏实。”他故意将处境说的可怜。
旭日听到愣了一下,心里有一丝同情。这时候的草原知青,大多是队里统一安排住处,要么住知青点,要么临时借住到村民家。队部的条件她知道,低矮潮湿,冬天冷夏天热,根本不适合长期居住。
苏敬言看着斯文瘦弱,不像是能长期在简陋队部凑合的样子,恐怕用不了几天就会生病。要不?让他住到家里,也好就近观察,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是不是真的和那些阴谋无关。
她压下心头的异样,语气自然地开口:
“队部条件确实简陋,夜里风大,温度低,长期住下去肯定不行,容易生病。我们家蒙古包宽敞,阿爸阿妈性子也温和好客,不介意多一个人,或许……你可以暂时住到我们家。”
话没说完,她就觉得有些唐突,毕竟两人刚认识没多久,就邀请陌生男子回家住,确实不太合适。脸颊的高原红更深了,连忙补充:
“我就是随口一说,具体还是要看队里的安排,如果你觉得不方便,也没关系的。”
苏敬言眼睛一亮,眼底满是惊喜与感激,瞬间冲淡了初来乍到的窘迫,却又刻意克制着,怕显得过于冒失,让她反感。他连忙摆手: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们家人了?我不怕麻烦,能帮着家里放放羊、劈柴、喂牛羊、打扫蒙古包,绝不会添乱。我还带来了煤油和城里的肥皂,都能给家里用,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说着,下意识拍了拍帆布包,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期盼:
“队里的老乡口音重,我蒙语只会几句基础的,跟他们沟通都费劲,好多草原的规矩和习俗也不懂。能借住到你们家,既能有个暖和安稳的住处,也能多学学蒙语,多了解草原文化和习俗,方便收集民歌和植物资料,真是太感谢你了。”
他初来乍到,对草原环境不熟,饮食和语言都还没适应,能借住到本地人家,无疑是解决了眼下最棘手的难题。而且,这也是他接近旭日的最好机会,他不能错过。
旭日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真诚,想起前世失传的蒙语牧歌和草原文化,心里软了下来。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腼腆: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帮我记录东西——草原上的民歌、植物特性、老人们讲的规矩和传说,还有草原的生态环境、泉眼的变化,都要详细记下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
“草原的歌不能硬拗,要顺着风、贴着草,才能唱出味道;草原的植物不能随便破坏,要按需采摘,才能长久生长;草原的规矩不能忘,这是祖辈传下来的智慧。以后我教你唱蒙语牧歌,带你认识草原的植物,你负责用文字和画笔记录下来,不许偷懒。”
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严肃,连忙别过脸,假装去摘身边的花,掩饰眼底的悸动。就当是赌一次,若他是善类,便是助力;若他是隐患,自己也能第一时间掌控局面,不会让他有机会破坏草原、伤害家人。
苏敬言喜出望外,眼睛都亮了,连忙笑着说:
“好,都听你的!你教我唱牧歌、认植物,我来记录,保证一字不落、一笔不差。我会把这些都当成最珍贵的宝藏,好好珍藏、好好保护。”他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看着她的侧脸时,眼神里满是喜。他感觉连风都带着几分甜意。
旭日没应声,只是弯腰继续采花,指尖却比刚才轻快了些,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一半。或许,这个突然出现的知青,真的能成为她守护草原、守护家人的助力。
苏敬言也识趣地跟着蹲下帮忙,动作生疏却格外认真,小心翼翼地采摘着侧金盏花,生怕碰坏了花枝。偶尔抬眼瞥见她专注的模样,阳光洒在她的发梢和脸颊上,耳尖又会悄悄泛红,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采摘花朵,掩饰自己的失态。
竹篮里的侧金盏花渐渐堆得满了,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盛了一篮春天的光。风卷着花香漫过阿拉坦坡,带着早春的微凉与生机,也带着两颗心悄然靠近的悸动,在这片草原上静静流淌。
旭日看着满满一篮花,满意地笑了笑:
“差不多了,这些足够给阿爸熬几天茶了。我们回去吧,阿妈应该已经把午饭做好了,回去晚了该等急了。”
“好。”苏敬言连忙应声,主动接过她手里的竹篮,
“我来拎吧,你一路跑过来,肯定累了。”
“不用了,我看你的包挺重的,我自己可以的。”旭日推辞,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她不敢有太多的信任和依赖。
她转身朝着蒙古包的方向走去,苏敬言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走在草甸上,身后留下两道长长的脚印,被风吹过,渐渐与草原融为一体。
远处的蒙古包炊烟袅袅,奶茶的香气随风飘来,夹杂着牛粪火的温暖气息。旭日知道,这只是她重生后守护之路的开始,未来还有无数挑战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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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花下惊遇!北京知青藏绝技,竟是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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