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坡前截局!一眼识破暗影阴谋,护家不手软 ...
旭日的脚步越来越快,牧鞭在身侧轻轻晃动,竹篮撞在腿上,发出细碎的轻响,混着脚下雪粒的咯吱声,在静谧的草场上格外清晰。
她死死盯住前方,没过多久,她就隐约看见南边向阳坡的树林边,立着两个身影——一个身形单薄却透着少年的挺拔,正是格日勒,另一个膀大腰圆、身形壮硕的,不用想,定是朝格图!
格日勒背对着她,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耸着,正认真看着手上的东西,连身后的动静都未察觉。
而朝格图就站在他面前,身子微微前倾,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眉飞色舞的模样,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还时不时拍一拍格日勒的肩膀,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好事。
旭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攥紧了牧鞭,榆木杆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的焦灼。
她连忙放轻脚步,脚尖点着草甸上的枯草丛快速往前挪,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惊走二人,更怕晚一步,格日勒就真的在那该死的协议上落了字。
朝格图的声音被风捎来几句,断断续续的,无非是些“签了字就带你进城”“城里的活计轻松又赚钱,不用风吹日晒”“草场放牧能有什么出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浑话,还是前世那些老套路。
旭日越听越气,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指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前世,朝格图就是用这些话,让格日勒误以为城里遍地是黄金,误以为放弃草场就能过上好日子,却不知那背后是万丈深渊。
格日勒的肩膀动了动,感觉是被说动了,抬手就要去接朝格图递过来的东西——那东西折了几折,纸边泛白,被朝格图紧紧攥在手里,旭日一眼便认出,那正是前世毁掉她家的草场转让协议!
“格日勒!”
旭日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急切,脚下的步子瞬间加快,就朝着他们两个人跑过去。
格日勒明显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脸上带着慌乱,看到旭日那一刻,眼神更是闪躲,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慌忙将手藏到身后。
而朝格图也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转过身来,看到旭日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随即又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咧着嘴笑:“旭日啊,你咋来了?这是来采阿拉坦花的?正好,我跟格日勒老弟叙旧呢,说完就带他回去。”
那副假惺惺的模样,真让人下头。前世就是这副嘴脸,哄骗格日勒签了协议,转头就带着开发商的人来占草场,半点情面都不留。最后,他们家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他却拿着骗来的钱,在城里花天酒地。
旭日到二人面前,目光冷冷扫过朝格图,那眼里的杀气,让朝格图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她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
“格日勒,你在这里做什么?阿妈喊你回去帮忙拾掇手把肉,你倒好,躲在这里偷懒,跟朝格图瞎混!”
格日勒头埋得更低,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姐,我……我就是跟朝格图哥说几句话……没什么……”
“说几句话?”旭日挑眉,目光直刺朝格图藏在身后的手,“说什么话,需要把东西藏着掖着?朝格图,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不是草场转让协议?”
朝格图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心里想“这丫头怎么知道的协议?”,随后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又藏了藏,打着哈哈搪塞:
“哪有什么东西,就是些闲纸罢了,没用的。旭日,你这孩子,怎么还管起你弟弟的事了?格日勒也大了,十七八岁的人了,人家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该有自己的主意了,你个女人别瞎管男人之间的事!”
“他是我弟弟,我就该管!”旭日寸步不让,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狠狠地盯着朝格图,气场全开,
“朝格图,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哄着格日勒,给他画大饼,就是想让他签草场转让协议,是不是?你拿了开发商的好处,就来骗我们家的草场,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你算什么男人,草原就没有你这种龌龊的男人!”
这话一出,朝格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诧异更浓,似乎没想到旭日会突然戳破他的心思,而且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格日勒,生怕格日勒会因此反悔。
而格日勒也猛地抬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旭日:
“姐,你……你怎么知道?朝格图哥说这是帮我找出路,不是转让草场……”
“找出路?”旭日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什么样的出路,需要签草场转让协议?格日勒,你可长点心吧!他就是在骗你!”旭日看着格日勒傻乎乎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恨。
“我怎么知道?”旭日轻叹一声,语气软了几分,看着格日勒的眼睛,试图唤醒他,
“格日勒,你忘了咱们家的草场是怎么来的了?那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草场是牧民的命根子!朝格图说给你好处,说带你进城,可你想过没有,签了协议,咱们家就没了草场,没了牛羊,阿爸阿妈靠什么生活?你以为城里的日子真有那么好过?没有文化,没有手艺,你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说不定连饭都吃不饱!他就是骗你的!”
格日勒的眼神晃了晃,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朝格图厉声打断,他气急败坏地说道:
“旭日,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骗格日勒了?我只是想帮他找条好出路罢了。草原的日子多苦,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天风吹日晒,跟牛羊打交道,有什么出息?格日勒年轻,有朝气,该去城里闯闯,见见大世面,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这草原上!”
“闯闯?”旭日冷笑一声,语气里的讥讽更浓了,“用家里的草场去闯?朝格图,你倒是大方,怎么不见你把自己的草场给我们去闯?你家里的草场比我们家的还大,你不是早就卖了草场去了城里吗?我怎么没见你过得有多好?你今天要是敢让格日勒签一个字,我就跟你拼了!”
说着,旭日攥紧了手里的牧鞭,身子微微绷紧,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她知道朝格图身宽体胖,力气比她大得多,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可就算拼了命,她也绝不能让他得逞。前世的遗憾已经够多了,这一次,她绝不能再失去任何东西。
朝格图看着旭日这副鱼死网破的模样,也清楚旭日的性子,骨子里犟得很,说得出做得到。
可他又不甘——那边开发商催得紧,说只要签下巴图家的草场,就给他一大笔钱,足够他还赌债,还能剩下不少挥霍。他本想今天把字签了,没想到竟被旭日坏了好事。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又换了副丑恶的嘴脸,对着格日勒道:
“格日勒,你看你姐,就是太死板了,守着那片草场能有什么出息?你可别学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听我的,签了协议,我立马带你进城,给你找个体面的活计,在工厂里上班,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一个月能赚不少钱。你看看你哥我,这身行头,不都是靠城里的活计赚的吗?混得不比在草原上放牧强多了?”
格日勒的眼神又开始动摇,目光在朝格图和旭日之间来回游移,脸上满是犹豫。
他心里确实向往城里的日子,朝格图的花衬衫比他身上的蒙古袍洋气得多。他厌倦了草原上日复一日的放牧生活,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赶羊,晚上还要清点羊群,冬天冷得刺骨,夏天热得难受,他也想过朝格图描绘的那种“轻松体面”的日子。
可姐姐的话,又让他心里犯嘀咕,他知道草场对家里很重要,也知道阿爸阿妈离不开草原。
旭日看着格日勒这副不争气模样,真是恨铁不成钢,连忙又急声道:“格日勒,你醒醒!朝格图就是在骗你!他拿了开发商的好处,才来哄你签协议的!等他拿到协议,开发商就会来占咱们的草场,断了泉眼,到时候咱们家的牛羊就会饿死渴死,阿爸阿妈也会被活活气死!难道你忘了……”
说到这里,旭日猛地住口,险些说漏了嘴。她不能说前世的事,绝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数。
格日勒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阿爸阿妈会被气死?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干嘛,还说什么忘了?姐,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没什么。”旭日连忙掩饰,语气沉了下来,字字恳切,
“哎呀,我是说,你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没了草场,咱们家会变成什么样?开发商是会给点钱,可那点钱能撑多久?坐吃山空,总有花完的一天。到时候,阿爸阿妈年纪大了,不能干重活,你又在城里混不下去,咱们一家人该去哪里?该怎么活?草场没了,那是真的什么都没了啊!阿爸阿妈这辈子守着这片草场,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忍心看着他们伤心难过吗?”
这段话显然戳到了格日勒的内心,年少的他虽然向往城市,可家里人终究是他最柔软的牵挂。
他想起阿爸冒雪赶羊的背影,想起阿妈熬夜擀羊毛毯的模样,想起一家人围在蒙古包里喝奶茶的温暖场景,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头埋得更低,沉默不语。
朝格图见格日勒彻底动摇,心里急了,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旭日突然抬眼,目光冷冽地盯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朝格图,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我在,就绝不会让你哄骗格日勒签任何协议。你要是再敢打咱们家草场的主意,我现在就去苏木找书记,告你哄骗牧民转让草场,谋取私利!苏木书记最恨你这种破坏草原、坑害乡亲的人,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木的书记向来公正严明,最恨这种哄骗牧民、贪图私利的人,之前就处理过好几起类似的纠纷。
朝格图一听,眼底的忌惮更浓。旭日若是真的去苏木告他,他不仅拿不到开发商的钱,还可能被罚款、被拘留,到时候赌债还不上,那些放高利贷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僵持片刻,朝格图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旭日一眼,又看了看沉默的格日勒,知道今天这事彻底成不了了。他只能撂下一句狠话:
“行,旭日,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护着这草场多久!”
说完,他将手里的协议揉成一团塞进口袋,转身就往坡下走,走的挺快,生怕旭日追上来。看着朝格图消失的背影,旭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转头看向格日勒:“格日勒,你跟我来。”格日勒低着头,乖乖跟在旭日身后,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二人走到坡上的侧金盏花丛旁,旭日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格日勒,你真的想去城里吗?”
格日勒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迷茫,还有一丝委屈的不甘:
“姐,我不是想自己去城里享福……我是觉得,草原上的日子太辛苦了,每天干不完的活,阿爸阿妈每天都累得直不起腰。朝格图哥说城里的活很轻松,签了协议还有很丰厚的一笔钱。我想着,有了这些钱,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去城里过轻轻松松的生活,阿爸阿妈就不用再这么累了。”
听到格日勒的这番话,旭日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她竟没想到,弟弟看似不懂事的背后,竟是这样的想法。前世,她一直以为格日勒是贪图享乐才签了协议,还因此跟他生了很久的气。
“想让阿爸阿妈过上好日子,这份心没错。”旭日笑了笑,“可你不能用草场去换啊。你还小,不知道外头生活的难处。城里的日子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工资低,还受气,未必能混口饱饭吃。
如果你真的想出去闯,姐不拦你,可你要等——等阿爸的身子好起来,等咱们家的日子稳定下来,姐攒够了钱,送你去城里学手艺,学一门能安身立命的本事,到时候你再出去闯,姐也放心,阿爸阿妈也会支持你,好不好?”
“嗯,知道了。”格日勒用力点了点头,鼻尖还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我真不知道朝格图哥是骗我的。我真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以为签了协议就能让阿爸阿妈过上好日子,我错了,我不该打草场的主意……我以后再也不跟他来往了。”
“你的错,是没分清轻重,忘了草场是咱们牧民最珍贵的财产。”旭日语气温柔又诚恳,
“但被朝格图骗,不是你的错,是他看你年纪小,心思单纯,拿胡话忽悠你。别自责了,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可不许再跟朝格图瞎混了,知道吗?他心里没安好心,只是把你当成骗草场的工具。”
格日勒看着旭日温柔的眼神,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姐,我听你的。我以后再也不胡思乱想了,好好跟着阿爸放牧,好好照顾阿爸阿妈,等以后学好手艺,再出去闯。”
“这才对。”旭日欣慰地笑了,弯腰拂过一朵金黄的侧金盏花,语气沉了几分,“阿妈说阿爸最近口干得厉害,这事儿不能大意,我听说这可能是某种疾病的前兆,可得重视起来。咱们多采点阿拉坦花回去,先给阿爸熬茶缓解一下,等过几天,姐就带阿爸去苏木卫生院检查。”
她故意委婉地提醒弟弟,阿爸的病拖不得,也想让格日勒一起重视起来,帮着劝说阿爸去检查。
“真的吗?阿爸的病很严重吗?”格日勒瞬间急了,脸上满是担忧,
“姐,那我得多采点回去!哎呀,我想起来了,阿妈让我早点回去帮阿爸清点羊群,这都快晌午了,晚了阿妈该不高兴了!姐,你采一点就回去吧,我下午放羊的时候再过来采一大筐!”
“那你先回去吧,采花我一个人就够了。”旭日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坡上还有残雪,路滑,别摔着了!回去跟阿妈说一声,我采完花就回去,让她不用等我吃饭。”
“好!”格日勒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草场的方向跑,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显然是解开了心结。
旭日看着弟弟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弯腰,轻轻摘下一朵侧金盏花,金黄的花瓣沾着晶莹的露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捏着花瓣,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一次,她拦住了格日勒,暂时保住了草场。
可她也清楚,这只是开始。朝格图心有不甘,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他背后的开发商,更是不会轻易放弃罕山的草场。他们有资金、有人脉,手段阴险狡诈。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风浪和困难,在等着她。她必须尽快让阿爸去检查身体,尽快让格日勒成熟起来,尽快做好应对一切风险的准备。
她蹲下身,开始认真地采摘侧金盏花,指尖轻轻掐住花枝,小心翼翼地避免碰掉花瓣上的露滴。这花不仅能缓解阿爸的口干,也是草原的希望象征,就像她现在的处境,虽然前路充满荆棘,但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看到光明。
而此时,树林深处,那道陌生的身影正靠在粗粗的榆树干上,看到了旭日和朝格图的争执、和弟弟谈心的全过程。他看出了旭日的坚强——独自承受着一切。他知道,朝格图不会善罢甘休,开发商也很快会有新的动作,而他,绝不会让旭日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风卷着侧金盏花的清香吹过,带着草原早春的微凉,也带着一场尚未落幕的暗局,悄然弥漫在阿拉坦坡的上空。
首轮对线赢麻了!谁敢骗我弟签草场?旭日直接一个 “退退退”~ 不过朝格图放狠话了,开发商还在暗中窥伺,硬仗在后头!悄悄说,神秘知青下章要正式 “登堂入室” 啦,蹲蹲大家猜他是敌是友~[猫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坡前截局!一眼识破暗影阴谋,护家不手软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