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绿皮车 和她在一起 ...
两人在平台下坐了很久,有些露营的旅客已经就地睡下,回头看一眼,父母先行回去了。
普隆山的夜景很美,层峦叠嶂藏在深色里,抬头就是清冽月光。
海拔不算高,却有种天幕触手可及的感觉,每一点闪烁都能看得清楚。
平台下只有一盏灯,这会儿到了时间,也已经关了。
好在梁浅身边还放了露营灯,她调整好灯光冷暖,把灯拎起来,“很晚了,回去吧。”
季渠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快要十二点。
她说:“不算很晚。”
梁浅无奈笑笑,“你平常工作,是不是都整夜不睡觉?”
她清楚季渠有时早上八点就从家里出发,到工作室可能才九点,一天都不停歇,工作到凌晨。
这样很不健康。
每天肯定离不了咖啡提神,长此以往,真的会出问题。
季渠把话往轻了说:“只是偶尔通宵,我睡眠质量很差,一直熬夜吃不消的。”
实际上熬夜的次数很多。
少得可怜的睡眠时间也常常被梦境霸占,她都不知道自己每天是如何保持清醒的。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分出精力与梁浅周旋,谈情说爱果然让人很难办。
但枯燥无味的生活中很需要这样的调味剂,不能没有,季渠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被打扰也可以。
梁浅当然不相信,她很干脆地站起身,把小板凳也带走。
“哎……”
季渠手忙脚乱地收了设备,跟在梁浅身后,打算去喊季诺。
季诺不怎么能熬夜,已经窝在帐篷里睡了半个多小时,猛地被喊醒,整个人都是懵的。
季渠弯腰探头进去,问季诺冷不冷。
“有点冷。”季诺说。
睡着的时候还好,帐篷里存了点热气,这时候一拉开,凉风都往里灌。
季渠听了,当即拉开自己的衣服,想脱下来给妹妹披上。
梁浅攥住她的手,把拉链重新拉到最高处,淡淡道:“季渠,你想感冒吗?”
什么情况?为什么忽然这么凶。
季渠愣了一下,“那不是……”
那不是想照顾妹妹吗……
谁知道梁浅不听,转而温柔地跟季诺讲话:“小诺,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外套。”
季诺进帐篷之前把衣服脱给她了,就在她和季渠的包里放着。
“嗯好。”季诺乖巧地点点头。
季渠:“……”
她记得季诺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这么乖巧过,怎么在梁浅面前跟小绵羊一样听话。
梁浅在教育孩子这方面还真是有手段,她自愧不如。
还有,梁浅太没师德,怎么能区别对待家长与学生?
两副面孔,太双标了。
家长就不需要温柔以待吗?
季诺看着季渠明显吃瘪的样子,没忍住笑出来。
“姐,你是不是有把柄在浅浅姐手里啊?”
她觉得梁浅面对季渠时气场好强,而季渠也从来都不反驳。
姐姐才是梁浅的学生吧,自己不是。
季渠瞥她一眼,有点不自然:“我哪有什么把柄?”
是梁浅有把柄在她手里才对,而她不会运用,被反制了。
或许也有反击余地,但季渠已经自愿放弃,任由梁浅掌握,想看看究竟会是怎么样的结局。
梁浅也真是的,偏要在妹妹面前和她耍威风,过分。
“行行行,都是我瞎猜,你一点都不怕浅浅姐,行了吧?”季诺切了一声,懒得拆穿。
季渠眯起眼睛看着她,“我警告你啊,不准臆想。”
“要不然你的零花钱就……”
“姐姐!好姐姐,我再也不想了,别开这种玩笑。”
看到分外谄媚的笑容,季渠忍俊不禁,狠狠捏了一下季诺的耳朵,咬牙切齿道:“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你欺负人啊!”
“欺负的就是你。”
帘子又被掀开,季渠与季诺同时安静。
“……”
梁浅压了压嘴角,分别看了两人一眼,“走吧,回去睡了。”
步行回民宿,季渠的耳根还因为刚刚的小插曲红着。
和妹妹拌嘴全被梁浅听到了吗?好烦,怎么站在外边偷听啊。
她心不在焉,设备很久也没整理好,最终泄气地开始换电池。
梁浅趁她换的时候,明目张胆地观察她。
很容易害羞的人就是好玩,轻轻逗一嘴都能看到漂亮的浅粉色。
季渠很白,红温的时候看着比平常良善很多,很好欺负。
把电池按下去,季渠还能感受到目光,终于忍无可忍:“……你去洗漱好吗,别盯着我看。”
“嗯。”梁浅应了一声,转身去浴室。
她刚刷完牙,把一次性牙刷扔掉,季渠挤进浴室,非要和她抢一个台子洗。
这里地方又不大,她无奈道:“你就不能等一等?”幼稚鬼。
“不行,一起洗。”
水缓缓流着,季渠正在洗手,梁浅把洗面奶在手里搓了搓,打出泡泡,转了个身面对她,伸手捧她的脸。
轻声念:“来,姐姐帮你洗。”
“……”
季渠把水关上,以为自己听错了,想了想,又好像没听错,脸一下子烧起来,“你说什么?”
什么姐姐?
谁是姐姐,梁浅吗。
谁要把她当姐姐了。
顷刻间方寸大乱,季渠心底的羽毛被搅弄得一团糟,四散逃窜,再也收拾不好。
她抿着唇,感受着脸颊的烫意,整个人飘飘然,脚底好像踩着棉花。
梁浅见她反应这么大,眉毛都弯了:“我说,我帮你洗。”
季渠有些招架不住,哀求说:“梁浅……”不要逗她好不好。
她很想在梁浅面前保持完全冷静,但实际运行起来却很困难。
“近一点。”梁浅命令。
泡沫已经沾附着到脸颊上,跟着手的动作乱跑。
事已至此,季渠只好接受服务,任由梁浅对她的脸肆意蹂躏。
最后洗得很干净,梁浅还夸她皮肤真好,很嫩滑。
季渠没理她,总觉得不像好话,跟形容鸡蛋羹似的。
而梁浅很爱吃鸡蛋羹。
两人在浴室待了很久,季渠刷牙时拆了一支新的牙膏,是青提味的。
她认为香味很好,于是漱干净口后,很大方地将这份味道与梁浅共享。
薄荷与青提交融,梁浅的淡定也被轻易撕碎,被清甜占有殆尽。
她紧扣着洗手台面,已经要站不稳,但季渠不知疲倦地吻,故意让她的呼吸张弛有度。
舌尖又被咬住,梁浅闷哼一声,低低泄出喘息,抬手拍了拍季渠,声音含糊:“起开……”
从旅行出发到现在,她的嘴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接吻频率好高。
嘴唇上那一点肿痕还没有消退,有加重趋势。
等返航那天,会不会变成香肠嘴?
季渠“嗯”了一声,使坏吸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结束这个吻。
梁浅勉强站直,胸口还在起伏,睫毛也颤抖,她瞥季渠一眼,有些幽怨。
季渠感受到她的情绪,无辜解释:“你帮我洗脸,我帮你放松,我们扯平了。”
接吻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报复方式,既能出口气,还能让两个人都舒服,很划算。
真的是放松吗?
梁浅喟叹一声,只觉得现在浑身都紧绷,有些地方很不舒适,温度极高。
季渠只管吻她,却不管其他内容,有够坏的。
今晚连头发都不摸了,偏要搂她的腰,也分不清是情不自禁还是故意的,总之都算是撩拨。
梁浅沉默着缓了一会儿,等呼吸平稳,才开始赶人:“你出去,我要洗澡。”
她说完,看到季渠站着不动,调侃:“怎么,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她倒是无所谓的,就看季渠愿不愿意了。
她想,季渠应该没有这么厚脸皮。
“谁想和你一起洗……”
果然,季渠满脸抗拒地摇摇头,后退一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
普隆旅行在四天后结束,这四天里,季渠都没有再做越界的行为,但看梁浅的眼神多了些眷恋。
浓烈到梁浅时刻都能发觉,等她回视时,那样的眼神又消失了,好似是错觉。
离开民宿前,梁浅在屋内找东西,打开背包和相机包都看了看,也没找到。
她蹙着眉正苦恼,季渠在床边坐下,指尖攥着储存卡,“你找这个呀。”
“嗯,就是这……”梁浅的话戛然而止。
原来一直被有些人藏着。
季渠笑了,大大方方地说:“照片和视频我都看过了,很好看。”
她不觉得梁浅会忘记取下储存卡,既然没有取走,这几天又默不作声,只当是故意的。
那她直白告知自己看过也没什么事。
梁浅也不辩驳,询问:“我可以拿走吗,这是我找人修好的。”
她担心季渠把这个收走,那她连怀念的东西都没有了。
“好啊,你自己保存。”季渠没意见。
过去的内容她已经看过了,疼痛也感受过,可以送给梁浅。
她不知道梁浅会怎样看待过去,或许只是淡淡一笑,认为以前的事真的轻飘飘。
总之不可能比她感触更深。
如果梁浅真的有那么一点心痛,季渠希望她能够表现出来,越明显越好。
这样她就能反复欺骗自己,梁浅不是无情的人。
回到长湾时刚过中午,父母要去公司,季诺回房间补觉。
季渠打算搞点东西给梁浅吃,但梁浅说不用。
“我一会儿就走,赶飞机。”
季渠诧异道:“这么着急吗?”
梁浅说:“嗯,催得紧。”
季渠也不再说什么,那些冒了头的不舍被浇灭,亦步亦趋跟着梁浅到客房,看她收拾新的行李。
沉默一会儿,她提议:“我送你去机场?”
梁浅叠着衣服,“不用了,来来回回很麻烦,我打车就好。”
“不麻烦,我送你。”
季渠其实不喜欢高铁站或飞机站这些象征着离别的地方,会勾起她的痛觉。
但看着梁浅收拾东西,她的心慢慢空了,只剩下不安。
梁浅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到机场花了不少时间,停好车,季渠帮梁浅拉行李。
她抬头看了看,假装轻松地问:“你之前走的时候,是坐飞机吗?”
很快,很迅速地消失了,让她来不及反应。
梁浅摇摇头,“我坐的是绿皮火车。”
“火车?”
“嗯。”
梁浅离开时,考虑到短期规划,不想把存款浪费在出行上,就买了绿皮火车,甚至不是卧铺。
硬座坐了十七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她从没有这么艰难过,当时也就做好了决定,要完全独立,靠自己生活,后来也确实做到了。
没有谁能够威胁她,没有谁能让她退缩。
季渠有些不解,梁浅和她解释:“想看看风景,慢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一路上确实透过窗子看到很多,直到地形变化,熟悉的东西再也不见。
她彻底与长湾告别。
季渠笑了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原来梁浅离开时也没有难过,甚至还有心思看风景,好像挺好的。
抛下她,竟然是如此轻松愉快的事情。
和她在一起,要快乐很难,所以换了一个新的地方,可以理解。
和梁浅说再见前,季渠隐藏着不好的情绪,朝她伸手,“你的戒指,摘掉给我。”
梁浅时时刻刻都戴着她送的生日礼物,看起来很喜欢,到此刻竟然有些扎眼。
梁浅心下一紧,很柔软地问,做什么。
她说话时拧着眉,怕听到不好的回答。
季渠的语气也确实很硬:“我帮你保存,等你回来了,再还给你。”
如果你能回来,不愁拿不到戒指。
如果你不回来了,那这个物件就不需要再留着。
都相看两厌了,留着做什么呢,战利品?
梁浅深深看她一眼,似乎在斟酌。
片刻过后,她把戒指慢慢摘下来,放在季渠手心,“给你,不要弄丢。”
她明白季渠是怕她不回来了,才出此下策。
因此尽管舍不得戒指,还是交出去。
能让季渠安心就好。
没安全感的滋味很不好,她有切身体会,也不想季渠一直缺失这部分。
补偿起来很难,梁浅已经在想解决的办法,希望季渠更多地信任她。
这么轻易就给了吗?
季渠盯着手里的戒指,闷声道:“我不会弄丢的。”
这么珍贵,才不会那么不小心。
久等,来更新啦
祝大家阅读愉快~
发现日四好像没有那么困难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2章 绿皮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连载中! *段评已开 欢迎互动(之前忘开了抱歉!) *有榜随榜走 *无意外正常日更~求求关注! 预收:《前任追我到天涯海角》 《剥开那个小橘子》 《被白切黑导演捡走后》 完结:《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 《花蝴蝶从良后钓系学姐上钩了》 《讨债讨来个活祖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