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升温 接吻会令人 ...
被点名,季渠停下脚步,手却没有松,“我们要去那边买香火吗。”
她看了看深色木屋,发现那里也在排队,队伍不比塔前短,想要许愿还真是不容易。
游客手中用来焚烧的物件也有差别,有些是香,有些是黄纸,季渠不清楚二者有什么区别。
“应该买多少,我之前没有弄过这个,你了解吗?”
说完,季渠没有得到回应,发现梁浅静静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很奇怪,让人读不懂。
“怎么了?”她问。
“没事。”梁浅稍稍挣脱一下,将手抽离,“我去找个人问问,你先排队吧。”
她转身走到离季渠很远的地方,找了个面善的老人家,态度温和地询问。
季渠一个人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已经空荡荡的手心,后知后觉,梁浅不想牵手。
被她牵着手会难受吗?还是不喜欢。
之前在公司,她们离得很近,几乎贴着耳朵讲话,梁浅也没有介意,为什么现在只是牵手都不行。
季渠自以为很用心地在维护两人之间的尴尬关系,却没想到一直退步,之后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刚刚好,不做就不做,她们就不应该怀揣着心事做朋友。
……
几秒过后,季渠又忍不住去想,不牵手,也可能是怕碰到父母。
她只能接受梁浅不与她牵手的理由是这个,其余都不行。
实在无从分辨。
季渠很无奈,自己去排队,前后都有人在说话,话题杂乱,季渠听了个大概,已经知道要怎么买。
两样东西各买三件,点香时要把许多根放在一起并拢,最后插在香灰里。
她想要喊梁浅回来,反复打开电话簿几次,最终作罢。
站得腿疼,季渠干脆举起手机分散注意力,避开塔前拍了张没眼看的风景照,存在手机里。
等到合适的时候,她可以将这张照片发给“-”用户。
说不定能够吓对方一跳,或是骗出什么真心话。
队伍快排到季渠,梁浅步履轻盈地回来,面上已经看不出异样。
一起选好东西,终于有肩并肩的机会,季渠不想忍耐,再次寻到梁浅的手。
没有去想梁浅愿不愿意,只是握得更紧一些,不能再被轻易挣脱开。
犹豫片刻,季渠开始没头没脑地讲:“我昨晚没睡好,做了个梦。”
“嗯。”梁浅向她靠近,安静倾听。
她在想季渠的失眠是不是更严重了,要快些找机会,与她谈论咨询医生的事情。
这种事拖得太久,可能会延伸出别的问题。
季渠见她愿意听,就很放心地继续:“我梦到我心情不好,抵抗力下降,生病了,不严重,但你在身边照顾我,照顾我很久,不眠不休的。”
“我让你去休息,不用管我,你不同意。”
梁浅沉默一瞬,轻声问:“梦里的事,记得这么清楚吗?”
许多人在梦醒后,只能记得一些零碎片段,或是只记得做梦,想不起梦境内容本身。
季渠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倒像是在编故事,表演痕迹很重。
编故事,至少也要有曲折变化才行,季老板太草率了。
“嗯,很清楚。”
季渠点头,面不改色地说:“你穿着针织衫,坐在床边看我,还算温柔。”
衣服细节也记得吗?
那还挺巧的,季渠做了一场梦,梦里是她们,自己还穿着季渠从前说过很喜欢的针织衫。
原来是定制梦,内容可以指定的。
说谎时不能增加许多无用的细节。
季渠大概没有学过这个,梁浅忍着笑意,想知道她还会说什么。
看到梁浅笑,季渠莫名觉得放松,手指不自觉摩挲着。
牵手有时是很暧昧的行为,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带着试探。
“虽然只是梦,醒来什么都没有了,但让我心情很好,今早醒来时没和你说,现在想想,我应该回报你在梦里对我的照顾,太真实了。”
其实什么都没有,全是臆想,目的只是牵手。
季渠自认为这些话说得还算流畅,梁浅应该会相信,毕竟她很少撒谎,可信度比梁浅高很多。
季渠说了这么多,梁浅只抓重点理解:“所以,你觉得我很好?”
如果真的做了一场梦,梦中的“她”在季渠眼中是个好人,如果是编造的梦,也说明季渠认可她。
至少没有觉得她很坏,没有想把她永远赶到视野之外。
季渠愣了一下,立刻强调:“单指梦里。”
她没有跳进梁浅的圈套,按照正常情况,梦和现实还是要有区分的。
被分手的人不能对前任表现出太多欣赏,即便很满意也不行,季渠时刻提醒自己别忘记这一点。
梁浅忍俊不禁,不想拆穿:“那你今晚应该再做一次梦,去梦里表达,否则梦里的我感受不到。”
梦里的“你”感受不到,现实里的你也感受不到吗?
季渠深深地望向梁浅,很想说昨晚的梦确实没做过,但比这更过分的也有。
耳鬓厮磨,从前的亲昵都是梦中的灵感,重复上演,促使季渠永远都忘不掉。
有段时间她甚至怀疑自己被下了蛊,否则怎么总是做这些有伤风化的梦。
后来也就无所谓,接受偶尔想起梁浅。
可惜季渠现在不能与梁浅说,否则就打破了和谐,况且,她也不想令梁浅不愉快。
面对爱过或爱意死灰复燃的人,欲望是最本能的冲动,之后就必须克制。
得到允许,才能触摸更深处的灵魂与滚烫。
她与梁浅之间,不具备这些条件,也并无真正的温存可言。
于是季渠只好笑笑,将话题带过,“我争取梦到,但真正的你在我眼前,还是对你好更容易。”
梁浅:“所以想要牵手?”
季渠:“……”
她说了这么多,梁浅一句话就直击要害,没办法了,干脆承认:“嗯,牵手会让你开心一点吗?你刚刚挣脱我,是不是不喜欢。”
艰难地问出口也是可以的。
季渠的不安与疑惑从排队前就在发酵,这会儿被戳破,也不太想遮掩了。
梁浅怎么说都可以,她今天不会松开手,哪怕被当成无赖也好。
即便在父母面前,被看到又能怎么样,很好解释,没有人能管她们。
“没有不喜欢,你想牵就牵。”为什么挣开,梁浅避而不答。
她张开手掌也包裹住季渠,又一次十指紧扣。
这下离得很近了,总会开心吧。
她已经确认,季渠没受任何外界因素影响,也十分清醒,愿意与她毫无芥蒂地触碰,这是意外之喜。
藏着安全感的谷底已经被填补,梁浅没有什么不满足。
她只是很担忧,认为自己并没有好到那种程度,能让季渠一点点退步,她做得远远不够。
“……好。”
季渠被这句话哄得心软,咬了咬嘴唇,觉得浑身的感知都变得清醒,又在升温了。
或许是人太多,普隆山好像没有之前凉爽,是错觉吗?她想。
排队半个小时,终于轮到她们进塔。
塔内比想象中宽敞,神像一座接一座,座前有牌匾,介绍了基本情况,以及负责的内容。
塔内工作人员坐在原地,还有做法事的背景声。
梁浅和季渠头一次进来,很认真地读完,之后就开始不那么虔诚地许愿。
许愿前,季渠知道不能问梁浅的具体愿望,会不灵验,但因为好奇,就问和哪些东西有关。
她想着总该是事业。
梁浅的事业心很重,在她们刚认识那会儿就有体现。
“健康和平静。”梁浅没有犹豫,直接回答了。
类似的话题季渠几年前问过她。
那时她比现在浮躁,心思也不沉静,家庭条件好,又有人托底,于是随口回答了事业。
实际上没什么太想要的,因为都已经唾手可得。
但后来,经历过许多不好的事情,梁浅就收敛了这些想法,变得更加谦逊,只想安静度过当下的日子。
季渠听到后惊讶了几秒,这愿望太朴实无华,不像梁浅的风格。
印象里的梁浅虽然内敛礼貌,但内里是个很坚韧清高的人,有原则,不会轻易低头。
清高是季渠的单方面评价,她觉得梁浅很优秀,优秀的人即便张扬得意一些也是应该的。
梁浅看她,“你呢?”
是秘密。
季渠说:“不告诉你。”
绕塔整圈参拜后,手中的香火也都烧没了。
出来时两人身上多了很多香灰,残存着味道浓烈的檀香,梁浅头发上也有,季渠看到了,伸手帮她拂去。
有一些没弄到,她只好拍一拍。
梁浅歪头配合她,觉得被打痛了,淡淡瞥一眼,问:“你故意的吗?”
季渠满脸无辜,脸上有些压不住的笑意,“什么?”
梁浅叹了口气,下一秒,指尖弹了弹季渠的脑袋,很无情地评价:“你比你妹妹还幼稚,季渠。”
“没有。”季渠坚决不认这个。
季诺与她比起来简直是学前班儿童,不能一概而论。
她不希望梁浅总把她当成小孩子看待,虽然她很需要过分的温柔。
梁浅重复:“有的。”
从前就幼稚,现下只是披着一层清淡外皮,内里依然脆弱可爱。
有伪装没什么不好,多一层防御,就能减小受伤害的概率,梁浅希望季渠防备她,又希望季渠信任她。
这两种想法很矛盾,然而她时常这样思考。
“真没有。”
“不争了,无聊。”
下山时终于碰上还在拍游客照的父母和妹妹,季渠主动过去担任摄影师。
季诺问她:“姐,你是不是中午才醒?”
季渠有些无奈:“没有那么晚,是你们起得太早。”
她感慨小孩子精力就是好,季诺整日在学校早起还没够,节假日也能精力旺盛。
父母就更不必说,早睡早起的习惯已经保持几十年。
这样算下来,她真是这个家里最不健康的人,处处格格不入。
当初选择与梁浅同居,也不完全是错误。
整日待在不舒服的环境里,人会疯掉。
好一点的是,现在她们家里还有梁浅,梁浅已经被她带坏,睡觉时间略作延迟了。
家庭合照拍起来最简单,季渠没费什么力气,调好参数,自己走过去站在季诺身边,让梁浅帮忙拍一张。
拍好后,她重新站在支架旁,想捕捉树影间垂下的光晕。
梁浅在一旁看着季渠,怕被父母听到,用很小的声音询问她,有没有什么拍照技巧。
季渠按下快门,扭头对她说:“到民宿,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手把手?”梁浅挑眉。
季渠:“嗯。”
她伸手点点梁浅的指尖,再往上看,又看到戒指,没忍住碰了碰。
梁浅蜷缩起手指,声音放得很软:“是手把手,还是想要动手动脚?”
算不上提问,她已经将罪名放在季渠身上。
季渠难得没有反驳,淡淡道:“我没有兴趣对你动手动脚。”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好笑。
梁浅听得弯了唇角,说:“好,没有兴趣。”
在碰到父母前,季渠一直握着她的手,走到哪里都不松,这会儿她的虎口处还有些淡淡的红痕没消。
她想,这难道不算有兴趣吗?
看到梁浅又在忍笑,季渠莫名觉得自己刚刚很丢人,好像一个流氓无处遁形。
然而梁浅在纵容她。
这样的纵容如果放在从前,季渠会很喜欢,很依赖,放到现在,只会令她心里五味杂陈。
有些哀怨地看着梁浅,季渠很想做些什么举动报复她。
想让她的清淡从容消失,想让她敞开心扉把一切暴露。
想让她红着眼眶道歉,说当时不该不告而别。
……
想只是想,这些无法实现。
季渠思考着,眸子也淡了,无神的瞬间刚好被季诺捕捉,于是吐槽:“姐,你像鬼。”
“你瞪浅浅姐干什么?”
季渠深感冤枉,无奈道:“我瞪她?”
季诺点点头,梁浅不再收敛笑意,也肯定:“嗯,你姐姐很凶,我学不会用相机,她就瞪我。”
真是一张巧嘴,谁能说过你。
季渠轻咳一声,挪着支架换了个位置,不想再理这两个人。
她没有生气,只是情绪不佳,落在别人眼里却像恼了。
下山后一行人打了三轮,到一家很有本地特色的饭馆吃饭。
季诺陪着父母一起在前台点菜,顺带聊聊当地的有趣风闻。
梁浅从洗手间出来,手上的水还在向下滴。
她推开包间门,看到季渠坐在那儿,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累?”她问。
季渠见她进来,摇摇头,“没,眼有点胀,刚刚看太阳看久了。”
梁浅没说话,走过去,沾了凉水的手覆盖在季渠眼皮上。
季渠颤了一下,没再动。
冰凉感蔓延,确实好受不少。
她刚想要放松,梁浅的声音就又响了:“叔叔阿姨和小诺在外边,可能还有五分钟才进来。”
这话没头没尾,有点奇怪,季渠说:“知道了。”
还有五分钟进来,怎么了吗?
覆盖片刻,梁浅把手放下,扶着椅背,俯身望向季渠。
一片阴影在季渠脸前垂下,若有若无的香味再次出现,她眨了眨眼睛,视线看向别处,问梁浅做什么。
梁浅反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
季渠否认,隔了几秒,从梁浅饱含感情的眼神里预感到什么,又改口说,确实有一点。
梁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之后她垂眸,贴得更近,气息如兰:“要亲吗。”
接吻会令人心情愉悦。
久等,来更新了
多写了一点,请吃
今天也祝大家阅读愉快📖十万字啦,好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0章 升温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连载中! *段评已开 欢迎互动(之前忘开了抱歉!) *有榜随榜走 *无意外正常日更~求求关注! 预收:《前任追我到天涯海角》 《剥开那个小橘子》 《被白切黑导演捡走后》 完结:《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 《花蝴蝶从良后钓系学姐上钩了》 《讨债讨来个活祖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