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升级》追步风满袖

3、第 3 章

　　十五公斤×300=四千五！

　　四千五什么概念？

　　他一个月工资才五千二，扣完社保剩四千出头。

　　现在两小时的“捡破烂”就搞定。

　　他骑上小踏板，导航直奔“废旧金属回收站”。

　　回收站老板是个光头，睡眼惺忪。

　　顾野把合金饼倒地上，叮叮当当。

　　老板拿磁铁一吸，没反应，又拿电磨机一打，火花四溅。

　　“兄弟，你这料哪搞的？提纯得可以啊！”

　　顾野胡扯：“实验室下脚料，导师让我处理。”

　　老板眯眼看他，最后给出单价：280一公斤。

　　顾野砍到290，过磅，结账，4370块现金当场点清。

　　老板抽了根烟，问他：“以后还有吗？”

　　顾野把钱揣好，笑：“有，可你得保密，我不想让导师知道。”

　　老板比了个OK，目送他骑车远去。

　　夜风吹起，顾野把一沓现金拍在胸口，硬梆梆，踏实。

　　他抬头看天，月亮安静挂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晚起，彻底改道。

　　窝囊废？

　　去他妈的。

　　现在他有戒指、有钱、有脑洞。

　　谁再让他不服气，他就让谁见识见识——
　　什么叫用垃圾教你做人！

　　凌晨三点，顾野回到废弃码头。

　　他先给小踏板“喂”了一把废铁钉，车子自动抛光打蜡，电量满格。

　　随后他躺在水泥墩上，把今天所有升级的小玩意摆成一排：迷你箭矢、彩虹油布、多功能刀、合金饼……

　　像检阅一支微型军队。

　　他摸出手机，对着戒指“咔嚓”拍了一张。

　　照片里，戒指闪着七色光，像给黑夜开了个口。

　　他把照片设成群头像，群名直接改成：【彩虹回收站】

　　成员暂时只有他一个人。

　　可他相信，很快会有更多“不服气”的人进来，
　　然后被他一个一个，
　　用垃圾，打到服气。
　　、

　　第二章　 第一拳

　　天刚蒙蒙亮，顾野被手机震动吵醒。

　　屏幕跳出一条转账提示：【您尾号9527卡到账43,700,000.00元，余额43,742,830.36元。】

　　“……？”
　　他揉眼，数个零，脑子当机两秒，差点把手机扔江里。

　　昨晚那4370块他记得清楚，怎么一觉醒来后面多了四个零？

　　正懵着，陌生号码打进来：“顾老板，尾款付清了，记得发货。”声音沙哑，带着笑。

　　“发什么货？你是谁？”

　　“收破站。你那些‘合金饼’，我们全要了，一口价，十万块一公斤。

　　昨晚你走后，我派人把你留在码头的‘彩虹油布’一并收了。

　　放心，税我帮你代缴。”

　　顾野瞬间清醒——

　　他昨晚随手丢在码头的彩虹油布，总重将近一吨！

　　对方这是真把“垃圾”当宝贝，连锅端！

　　“我银行短信……”

　　“哦，那是订金，剩下三成验完货再结。”

　　电话挂断，只剩嘟嘟声。

　　顾野愣半天，突然跳起来，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大吼：“老子有钱了！”

　　回音撞在集装箱上，惊起一群海鸥。

　　有钱第一天，顾野决定先干一件事——

　　打脸房东太太。

　　他骑小踏板杀回出租屋，上楼，抬脚“咣咣”踹门：“阿姨，交租！”

　　房东顶着卷发棒开门，脸拉得老长：“小顾，现在才六点，你发神经？”

　　顾野掏出手机，扫码，输入1500，秒到账。

　　接着又输入2000：“瓷砖钱、精神损失费、换锁恐吓费，一并付。”

　　房东看着转账提示，嘴角止不住上扬，还装模作样：“哎呀，年轻人发财啦？中彩票啦？”

　　顾野笑而不语，抬手在她肩头一拍。

　　戒指彩光一闪，房东手里那部老年机“咔咔”变形，塑料壳碎成彩屑，原地重组，变成最新款折叠屏，外屏还自带跑马灯，循环播放——

　　【房东太太最美】

　　老太婆眼珠子差点掉地上：“这、这……送我的？”

　　“嗯，小意思。”

　　顾野转身下楼，背对她挥挥手：“阿姨，下次涨租前，先照镜子。”
　　离开出租屋，他直奔公司。

　　不是去上班，是去辞职。

　　但辞职太斯文，他要炒老板。

　　九点整，高成正给客户点头哈腰，林星澜也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气场两米八。

　　顾野穿着连帽卫衣、牛仔裤，脚踩人字拖，晃进会议室，把工牌往桌上一甩：

　　“高总，我不干了。”

　　高成愣住，脸瞬间涨红：
　　“顾野，你疯了？客户在这！”

　　“客户？哦，对。”

　　顾野走到林星澜面前，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啪，拍她掌心：

　　“辞职信，也当投名状。姐，你不是挖我吗？今天起，我跟你混。”

　　林星澜挑眉，笑得像猫：“好弟弟，姐姐等你好久。”

　　高成气得拍桌子：“顾野！你当公司是公共厕所？说走就走！”

　　顾野回头，一把拎过白板笔，随手往墙上一甩。

　　戒指亮——
　　白板笔“噗”地炸成彩虹丝带，自动编织，三秒成型：
　　一面巨幅横幅，红底白字：
　　【高成王八蛋，天天让员工擦屁股】横幅自带电动滑轨，绕着会议室狂奔，边跑边放BGM——《分手快乐》。

　　客户们目瞪口呆，有人直接掏出手机直播。

　　高成扑上去拽丝带，被彩虹滑轨带着满屋跑，皮鞋都甩掉一只，狼狈得像被逗猴。

　　林星澜笑出声，冲顾野举杯：
　　“欢迎加入燃星。”

　　辞职十分钟搞定，顾野收拾东西。

　　小刘凑过来，阴阳怪气：“哟，抱上富婆大腿啦？软饭香不香？”

　　顾野笑笑，抬手在他肩上一拍。

　　小刘的瓜子包装袋“嘶啦”裂开，瓜子仁飞天，原地组合，变成一张A4纸，啪，贴小刘胸口：【试用期不合格，即刻开除】

　　纸张自带公司公章，红得晃眼。

　　小刘脸瞬间绿：“你、你造假章！”

　　“造你大爷，老子只是提前打印。”

　　顾野一脚踹翻他桌上的收纳盒，转身走人。
　　背后，小刘嘶吼：
　　“顾野你给我等着！”

　　当天下午，燃星传媒顶层办公室。

　　林星澜把合同推给顾野：“年薪五百万，额外给你10%项目分红。只有一个要求——”

　　她指尖敲桌面：“把你‘升级’的本事，变成商业武器。”

　　顾野翻合同，条款清晰，待遇吓人。

　　他放下笔，问出心中疑惑：“你到底怎么知道月亮是我？”

　　林星澜没答，只打开投影。
　　画面是卫星俯拍——

　　昨晚外滩，一根巨型牙签倒悬江面，光源追踪坐标，最终定格在他背影。

　　“城市天眼，像素0.1米，你抬头那一秒，被拍到正脸。”

　　她合上遥控器：“国家台都想要这段素材，我压下来了。顾野，你现在是隐形炸弹，也是隐形金山。跟我合作，我保你平安；不合作——”

　　她没说完，意思明显。

　　顾野沉默三秒，拿起笔，唰唰签字。

　　“合作可以，我有条件。”

　　“说。”

　　“第一，我只负责‘升级’，不卖身。第二，我要一个合法垃圾回收渠道，越多越好。第三——”

　　他指了指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凡是让我不爽的人，我得自己收拾。”

　　林星澜笑，举杯：“成交。”

　　合同签完，林星澜直接带他去了“燃星”后院——

　　一个占地三千平的废弃物流仓库。

　　“这里归你，设备、人员、资金，三天到位。你的任务是——”

　　她抬脚，踢了踢地上一块生锈的铁皮：“把垃圾，变成钱，变成流量，变成让对手瑟瑟发抖的武器。”

　　顾野蹲下，指腹蹭过铁皮。

　　戒指彩光一闪。

　　铁皮“活”了，自动折叠、拼接、上色，三秒后，立起一座三米高的巨型雕塑——

　　一只展翅的钢铁凤凰，每片羽毛都是回收标志，羽尖闪着彩虹。

　　林星澜抬头，瞳孔倒映凤凰，喃喃一句：“怪物。”

　　顾野咧嘴：“不，是回收皇帝。”

　　夜里十一点，仓库只剩顾野一人。

　　他坐在凤凰翅膀上，把今天升级的所有小玩意，一字排开。

　　忽然，戒指“嗡嗡”连续震动，像警报。

　　彩光自动凝聚，形成一行悬浮字——

　　没错，这次是字面意思的悬浮，飘在他眼前：【能量过载，剩余12小时，请立即扩散负荷，否则宿主将被反噬】

　　红字闪烁，像倒计时炸弹。

　　顾野笑容僵住。

　　他这才想起，昨天到今天，他升级了成吨垃圾，彩虹戒指一直在吃，却从没“排泄”。

　　现在，它吃撑了，要炸。

　　“扩散负荷？怎么扩？”

　　戒指没回答，只给出一段模糊画面——

　　人山人海，舞台，灯光，尖叫。

　　以及一个logo：【全球直播·环保未来之夜】

　　时间：明晚八点。

　　地址：浦东足球场。

　　主办方：燃星传媒。

　　顾野瞬间明白：——把“升级”公开，把能量共享给观众，才能给戒指减压。

　　共享方式未知，代价未知。

　　他抬头，看仓库天窗外的城市灯火，咽了口唾沫。

　　“行，那就玩把大的。”

　　“让全上海，一起帮我分担。”

　　倒计时 11 小时 12 分——上午 8:48

　　顾野一晚上没睡，眼眶乌黑，却跟打了鸡血似的，在仓库里来回转。

　　戒指的红字像催命符，每过十分钟就“嗡”一下，震得他整条胳膊发麻。

　　他把仓库分成三大区：

　　A 区：成吨废旧金属——准备搞“大场面”；

　　B 区：塑料瓶、旧衣、泡沫箱——做“观众伴手礼”；

　　C 区：昨晚刚运到的 10 吨建筑垃圾——他准备玩“压轴”。

　　可能量条还在涨，红色警告从 12 小时变成 11 小时，眼瞅着就要爆。

　　林星澜推门进来，手里拎杯冰美式，一身白色西装，干净得像反光板。

　　“顾老板，直播批文搞定了，平台给了 S 级推荐。晚上八点到十点，黄金档。”

　　她抬眼看见顾野的熊猫眼，笑：“怎么，怕直播翻车？”

　　顾野指了指戒指：“怕它直接把我炸成烟花，到时候你记得给我打马赛克。”

　　林星澜把咖啡递给他：“放心，真炸也能剪辑成爆款。标题我都想好了——《天才回收师直播爆体，是科技的进步还是资本的吃人？》”

　　顾野翻白眼：“你真是天生做媒体的。”

　　下午 3 点，浦东足球场开始进人。

　　舞台搭在球场正中央，背景是一面 200 米长的 LED 墙，实时连接抖音、快手、B 站、微博四平台，观看预约已经破 500 万。

　　后台，顾野抱着垃圾桶狂升级——

　　废钢管→变成 3 米高的“彩虹树”，树干每片叶子都是小风车，风一吹，哗啦啦转，自带 RGB 灯效；

　　破牛仔裤→秒变“会发光的环保布袋”，布袋表面流动着字幕：【垃圾也有春天】；

　　一次性饭盒→压成“环保扑克”，每张牌背面都印着“垃圾分类顺口溜”。

　　戒指震得更疯了，能量条 98%，红字开始闪电流，顾野整条胳膊青筋暴起，像被电击棒杵着。

　　“再忍忍，等上万人到齐，一起分担。”他咬牙。

　　晚上 7:55，观众进场完毕，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

　　舞台灯光一暗，全场尖叫。

　　林星澜穿一身火红长裙，走上台前，冲观众比了个噤声手势，笑：
　　“欢迎大家来到《环保未来之夜》。

　　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位神秘嘉宾——他能把垃圾，变成你买不起的样子。”

　　她抬手，指向后台。

　　一束追光打下，顾野穿着最简单的白 T、牛仔裤，右手食指戴着彩虹戒指，一步一步走到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