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升级》追步风满袖

4、第 4 章

　　观众愣了两秒——

　　“就这？不像大佬啊！”

　　“看起来像被老板薅来顶包的社畜。”

　　弹幕瞬间刷屏：【这哥们谁？】

　　【林女神别闹，让他下去！】

　　顾野没说话，弯腰，从脚边垃圾桶里捡起一只塑料瓶。

　　他抬头，目光扫过前排，正好看见高成和小刘也坐在媒体区——是公司发的福利票。

　　高成冷笑，用口型说：“你完了。”

　　顾野冲他咧嘴，左手捏瓶，右手戒指彩光一闪。

　　“噗——”

　　塑料瓶像被吹爆的气球，炸成漫天蓝色光点，光点又瞬间收拢，凝成一只——

　　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鞋身流线发光，鞋底是回收标志纹理，鞋跟细长，像冰雕艺术品。

　　全场安静0.5秒，然后爆炸式尖叫！

　　“卧槽！水晶鞋！”

　　“那是高跟鞋？也太好看了！”

　　弹幕瞬间反转：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垃圾变高跟鞋？我人傻了】
　　【想买！链接在哪？】

　　顾野把鞋往空中一抛，鞋自己飘到LED墙前，360度旋转，鞋内侧浮现一串编号：001。

　　林星澜适时开口：“全球限量1双，编号001，现场拍卖——”
　　她顿了顿，补充理由：
　　“这双水晶鞋，采用全球首创‘回收玻晶’技术，硬度高于钻石，重量低于羽毛，终身不磨损、不氧化、不断跟。更重要的是——”

　　她抬手，指向鞋尖：“鞋头内部，镶嵌1克拉‘海洋回收钻石’，由国际组织NGS认证，证书终身可查询。同款技术，已获欧洲专利局初审通过，专利号同步公示在屏幕下方。”

　　大屏幕立刻出现证书扫描件、专利申请书、钻石特写。

　　林星澜继续加码：“拍卖所得，将全部捐赠给‘蓝色海洋’环保基金，用于清理太平洋塑料垃圾。买家可获得基金会颁发的‘环保大使’称号，并享受——”

　　她竖起三根手指：
　　“1，终身免费维修；2，同款技术优先定制权；3，今晚直播署名权，鞋跟会激光刻下买家姓名。”

　　话音落下，台下立刻有人举手：“十万！我出十万！做公益也算我一份！”

　　“五十万！”另一边举牌，“我女朋友今天生日，她想要双独一无二的鞋！”

　　“一百万！”前排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喊，“我是做电商的，买回去当镇店之宝，流量直接起飞！”

　　价格一路飙升，最后停在890万。

　　水晶高跟鞋被工作人员装进透明保险箱，推下台。

　　中标的是个女CEO，做新能源的，她上台领奖时笑得合不拢嘴：“890万买流量、买名声、买技术，还做公益，值！”

　　顾野低头看戒指，能量条从 98% 降到 85%。

　　他呼出一口气——管用！

　　趁热打铁，顾野抬手，比了个“上”的手势。

　　后台工作人员推出一排铁箱，“哗啦”打开——

　　全是建筑垃圾：碎混凝土、废钢筋、破瓷砖、旧木板，灰尘扑面。

　　观众捂鼻子。

　　顾野笑：“别急，马上香。”

　　他双手拍在铁箱边缘，戒指彩光像波浪，瞬间淹没整排箱子。

　　“咔咔咔——”

　　混凝土块自己粉碎、重组，变成一只 5 米高的巨型“环保战士”，

　　头戴钢盔，手持钢筋长矛，胸口核心是一颗发光塑料瓶心脏；

　　废瓷砖飞起，拼接成战士铠甲，每一块都闪着彩虹纹；

　　旧木板变成 2 米宽的“环保盾牌”，表面浮出城市剪影。

　　全场抬头，目瞪口呆，连弹幕都空屏三秒。

　　环保战士缓缓弯腰，单膝跪地，胸口心脏亮度提升，像对顾野行礼。

　　观众疯了，尖叫声掀翻屋顶：“变形金刚！在中国！”

　　“太燃了！我要发朋友圈！”

　　能量条再次下降：85%→62%。

　　顾野甩了甩胳膊，麻痹感减轻不少。

　　压轴环节，林星澜上台，冲观众眨眼：“最后，我们请出现场最垃圾的东西——”

　　她手指一点，镜头切到观众席。

　　大屏幕上，实时滚动观众扔在地上的奶茶杯、爆米花桶、一次性雨衣。

　　“这些垃圾，怎么处理？”

　　林星澜笑：“让顾老师现场回收，做成——‘环保烟花’！”

　　全场灯灭，只剩舞台中央一束光。

　　顾野深吸一口气，双手扬起，戒指彩光化作一条百米长龙，绕场一周，把所有观众扔的垃圾吸到空中。

　　“砰——”
　　彩龙炸开，变成漫天光雨，雨点落地前，再次凝缩，化成无数颗“环保种子”，只有指甲盖大，外壳晶莹。

　　顾野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全场安静：“把种子带回家，扔进花盆，七天后，会长出——‘回收花’。”

　　“回收花会吃掉你家的干垃圾，再吐出一个小惊喜。”

　　“惊喜是什么？看脸。”

　　观众再次尖叫，纷纷弯腰抢种子。

　　弹幕爆炸：【我住在十八线小城，也想捡种子】
　　【求代购！我出五十！】
　　【顾野老公看我！我花盆已经准备好了！】

　　能量条疯狂跳水：62%→31%。

　　顾野长长舒一口气，胳膊终于不麻了。

　　直播结束，在线观看突破 3800 万，热搜前十全被“环保未来之夜”霸占。

　　#顾野垃圾之神#
　　#彩虹戒指在哪里买#
　　#环保烟花把我看哭#

　　后台，顾野瘫坐在道具箱上，浑身汗湿。

　　林星澜递给他一瓶冰可乐：“恭喜，你红了。”

　　顾野咕咚咕咚灌下半瓶，喘口气：“戒指也饱了。”

　　他低头看，戒指彩光温柔，红字消失，能量条稳稳停在 28%。

　　“暂时安全。”他喃喃。

　　林星澜弯腰，盯着他眼睛：“下一步，什么打算？”

　　顾野咧嘴，笑得又坏又疲惫：“先吃顿火锅，再把所有让我不爽的人——”

　　他抬手，比了个“捏碎”的手势：“一个个，收拾。”

　　直播散场，人群像退潮，球场只剩工作人员拆舞台。

　　顾野蹲在后台，用矿泉水冲手指——戒指戴了一晚，指节被勒得发白。

　　林星澜把一张金色银行卡塞他手心：“890万，扣掉税费、慈善款，还剩610万，全在里面。密码6个8。”

　　顾野接过卡，指尖发抖。

　　六百多万，他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别愣着，”林星澜拍拍他肩，“走，去吃火锅，我订了包间。”

　　顾野刚想点头，手机震动，一条短信跳出来：【顾野，钱烫手吗？——收破站】

　　他后背一凉，截图给林星澜看。

　　林星澜眯起眼：“看来有人盯上你了。先吃饭，压压惊。”

　　深夜1点，解放碑老火锅。

　　包间里只剩咕嘟咕嘟的红汤。

　　顾野涮着毛肚，心事重重。

　　林星澜倒了一杯冰啤酒推给他：“别怕，他们只是想谈生意。真要不放心，我明天给你配两个保镖。”

　　“保镖？”顾野苦笑，“我连打架都不会。”

　　“那就用戒指打。”林星澜抬下巴，“别忘了，你现在值六百万，不，六千块垃圾就能变六百万。”

　　话音落下，包间门被推开。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黑色帆布袋，袋口敞着，露出成捆现金。

　　“顾先生，打扰。”

　　男人把袋子放桌上，推过去：

　　“两百万现金，买你一只‘升级鞋跟’，要女码36，现货。”

　　顾野愣住：“现货？你当我工厂？”

　　男人笑：“我知道规矩，现场升级，材料我自带。”

　　他转身，从门外拖进一个超大号行李箱，“咔哒”打开——
　　满满当当，全是废旧塑料鞋跟，五颜六色，一股塑胶味。

　　顾野皱眉：“大半夜，你拖这么多鞋跟来？”

　　“时间紧，新娘子等鞋结婚。”男人掏出手枪，轻轻放桌上，“拜托了，给个面子。”

　　林星澜面色一冷，刚想掏手机，被顾野按住。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抓起一只破鞋跟，右手戒指亮起。

　　彩光一闪，鞋跟瞬间拉伸、抛光、镶嵌水钻，变成一只流光溢彩的水晶鞋跟，36码，完美。

　　男人眼睛发光，双手接过：“谢谢顾先生！”

　　他把两百万现金往前一推，手枪却没收。

　　“顺便提醒一句，”男人压低声音，“‘收破站’不是一个人，是条产业链。你坏了行规，他们还会找你。”

　　说完，他拖着行李箱离开，门“咔哒”合上。

　　顾野看着桌上黑漆漆的手枪，手心全是汗。

　　林星澜把枪拿过来，熟练地卸下弹夹：“别怕，有我在。”

　　可顾野心里清楚——

　　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八点。

　　顾野被门铃吵醒。

　　开门，一个穿快递员制服的男人递给他一份文件：“顾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

　　文件袋很薄，撕开，掉出一张A4纸——

　　【法院传票】
　　原告：高成（前老板）

　　案由：侵犯商业秘密、非法竞争

　　索赔金额：890万元+精神损失100万元

　　顾野脑袋“嗡”一声，瞬间清醒。

　　高成居然告他？

　　林星澜电话打进来：

　　“看新闻。”
　　顾野点开微博，热搜第一——
　　#前员工直播抄袭公司创意，索赔890万#
　　配图是他在舞台上举塑料瓶的照片，旁边对比图是前公司去年做的“塑料环保展”。

　　高成接受媒体采访，哭得比演员还真：“那个水晶鞋，是我们团队熬了三个月的创意，被他偷走，还拿去直播赚钱，我心疼啊！”

　　弹幕一片骂：【白眼狼员工】
　　【支持老板维权】
　　【垃圾变鞋，一听就是公司项目】

　　顾野气得手发抖。

　　林星澜声音冷静：“别怕，他想要钱，也想毁你名声。咱们用证据说话。”

　　上午十点，燃星法务部。

　　律师拿出两份文件：

　　1，水晶鞋技术专利申请书，申请人：顾野，申请时间：昨晚11点30分，已递交，加盖国家知识产权局收讫章。

　　2，直播全程录像，时间戳清晰，显示水晶鞋为“现场即兴创作”，无剧本、无预案。
　　律师笑：“高成想空手套白狼，我们反告他‘诬告陷害’，索赔2000万。”

　　顾野心里踏实一半，可还是不爽——

　　被狗咬一口，光打疫苗不解气，得打回去。

　　他掏出手机，给高成发微信：

　　“高总，法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