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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奇幻初遇 “抱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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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逐秋从小就好看。
被院长捡回来的时候没人不喜欢他,因为长相标致,也很听话,几乎从不给大人和其他孩子添麻烦,稍大一点还能帮着做点事。
可是后来,许多孩子发现院长以及其他大人很多时候都围着他转,即使不小心犯了什么错也不打不骂,只温柔地引导教育。
嫉妒心便油然而生。
辱骂、孤立、拳打脚踢,宁逐秋起初怕惹麻烦不敢还手,在发现这种事情凭白发生在他身上第二次、第三次,甚至还有别的无辜孩子受欺负时,他便忍无可忍了。
六岁,一对三,一个五岁两个七岁,都是男生,四个人站到院长面前认错挨训时,只有宁逐秋没有哭,尽管他左眼贴着纱布、鼻子里塞着纸巾、嘴角贴着创可贴,面对三个哭包的指责和院长的诘问,他从始至终都是那一句话:“他们先欺负我的,被打活该,我不道歉!”
一个普通的民办孤儿院,从此便有了明目张胆的“势力划分”。
敢于反抗不公的,跟宁逐秋站一边;搞“霸权”的,自成一派、相互斗争;剩下的,要么是不敢发声,要么是墙头草——他们的平均年龄,只有不到十四岁。
欢乐的时光当然有,可随着一些听话、懂事的孩子一个个被领养走,宁逐秋的玩伴越来越少,而当院长再次提出要领养他时,他已经满了八岁,不愿意被院长领养,理由是会给他添负担——第一次的理由也是,那时他才五岁,已经被一些人孤立了。
他知道即使被院长领养走了,由于其工作性质,还是免不了经常来福利院,本来他就“抢”走了大家的院长,他只会更不受待见,不受待见小事,要是有傻逼找打就麻烦了。
还有一点原因,就是院长儿子王呈山。
十九岁应是向成熟过渡的年纪,可王呈山并不想让自己父亲给自己领养一个弟弟,因为王迈的心一直被福利院里的孩子分得差不多,要再来一个“专属”的,那不得宠上天啊!
他知道宁逐秋这个孩子在大人中间受欢迎,所以他不甘心,凭什么连他这个亲儿子都未曾拥有的宠爱,一个外来人就可以轻松获得?甚至都不用任何付出。
两个孩子都不愿意,王呈山便罢了,只是第二次,王呈山松口了,说“随便吧”,宁逐秋只一个劲儿地重复不想给院长添麻烦,王呈山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懂事过头、过于自卑,心一软又算了。
被欺负得多了,独来独往也就成了习惯。
某天,宁逐秋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秋千上晃,晃两下没意思想着去找书看,刚下来没走两步,突然感觉背上一沉,被砸得趴倒在了地上。
“嘶——谁啊,找打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起身后看“肇事者”,宁逐秋发现那是一个极其陌生的面孔,乍一看尚且稚嫩,可已经隐隐有了分明的线条,他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头,但他低头时并没有像那些大孩子那样的“恶霸”感——也许是刚砸到了人,所以才满脸愧疚。
宁逐秋:“啧。”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就算那人是从哪乱跑进来、上了房顶或者树掉下来的,为什么会一副亚洲脸孔,却是蓝色的眼睛?还不是电视上放的那种浅蓝。
见自己要走,那人连忙拉住他:“哎你先别走,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儿?”
看来还真是瞎跑进来的。
“新星福利院。”
“新星福利院?没听说过啊……这里是地球吗?”
宁逐秋简直觉得这人有病,甩开了他的手:“你难道住太阳上?”
那人居然回答:“我不住太阳系,我家在天星,离地球八十多万亿光年呢。”
宁逐秋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同时也发现并不是自己看错了,而是他的眼睛就是深海一般的蓝色。
“真的,你别不信啊,我给你看这个。”
那人伸出左手,亮出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手环,那个手环像吸附上去的一样,紧紧贴着少年劲瘦的手腕,手背上的青筋凸显,显示出他的力量感。
宁逐秋看着他用右手拍了几下手环,其上的全息屏闪烁几下,又消失了。
不过也足够说明问题了——据他所知,即使是有着先进技术的外国,也没有这种飘在空中的电子屏幕。
“怎么回事,坏了吗……你等等啊。”
那人将手环卸下,在同一位置凭空变出了另一全息屏,似乎是进行了什么操作,他的神色从担忧转为放松,不久后又有些尴尬:“那个……你有吃的吗?我给手环充能有消耗,现在……有点饿。”
“等着。”
宁逐秋跑到自己平时放零食的地方,拿出钥匙开柜门,将里面的巧克力、八宝粥、可乐什么的挑了一袋子,出去的时候还碰上了院长,王迈笑着问他:“哟,这是打算喂猫还是跟朋友分享?”
“喂狗。”丢下这么两个字,宁逐秋快步离开。
王迈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狗?有谁养狗了吗?还以为他又偷偷去看老陈的猫。”
宁逐秋回到平时鲜少有人来的单人秋千这里,看见他似乎正在跟谁通话,表情有些像正在挨训的孩子,不过没多久就挂了。
“给。”宁逐秋把袋子往他面前一递。
“哇这么多啊,谢谢你。”少年接过袋子,笑得阳光,“对了,我叫萧叙野,叙述的叙,野性的野。你呢?”
“宁逐秋。”
“宁、逐、秋……”萧叙野把他名字重复了一遍,“你多大了?”
“十岁。”
“十岁啊……你知道宇宙大爆炸吗?”
“不知道。”
“好吧——那你看小说吗?科幻的。”
“在报纸上看过一些片段。”
“你信那上面写的吗?”
“不知道。”
“嗯?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怎么会……”
“闭嘴,”宁逐秋皱眉打断他,“吃完赶紧走,哪那么多话。”
萧叙野笑了笑,让他坐在秋千上,自己则站在一旁,边拆吃的边解释:“我这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太兴奋了,而且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的手环出了点问题,暂时用不了。”
“你不是说给它充了能?”
“基本通讯可以用了,但远距离传送不行,因为这距离太远了,本来技术也不成熟,我还是偷偷跑过来的。”
……哦,原来是个叛逆少年,宁逐秋心说。
他原以为萧叙野这个“一时半会儿”指的是几个小时之内,但到了夜色渐显时还不见他走,再一问,才知道他这几天都走不了。
“那个……要不你收留我几天?”萧叙野说。
“我怎么收留?我又没有单独的房间,他们会发现你,院长要看到了会问的。”
“问就问呗,有证据呢,他们还能不信?”萧叙野拍了拍自己的手环。
宁逐秋有点怀疑眼前这人的智商:“你亮出这个会被抓去做研究你信不信?”
萧叙野愣了愣,恍然大悟:“对哦,这对你们来说太先进了,那到时候我更走不了。”
“不过没事,我可以隐身。”萧叙野又道。
宁逐秋看着他对着被缩小的全息屏一通操作,很快他便慢慢“消失”了。
“萧叙野?”
”我在呢。”
面前的一团“空气”抓住了他的手,又对他说:“你们的床应该可以睡下两个孩子吧?我跟你挤一挤,行吗?”
宁逐秋其实有点抗拒,但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是放任不管未免太过冷漠。
“……行吧。”
虽然宁逐秋没有单独的房间,但跟他同寝的人也不多,究其原因还是原先的一些伙伴走了、没什么人愿意跟他一起,而他又不健谈,每天出入寝室说的最多的话还是跟管理员打招呼。
而萧叙野表示等一觉醒来、休养好了精神,就把手环给宁逐秋戴上,好让他能看见隐身状态下的自己。
这些东西对年仅十岁的宁逐秋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更别说萧叙野很大方地为他介绍以及展示他们星球的高科技产物和手环功能,人也热情又好看,即使不明说,宁逐秋也早就将他当成了朋友。
“你的眼睛,蓝色的,像大海一样,很漂亮。”
鲜少夸人的宁逐秋明显不好意思了,萧叙野笑着回道:“嘿嘿,谢谢,你也很好看。”
他揉了揉宁逐秋的头发,又道:“之前就在书上看到过,说大部分地球人眼睛都是黑色,但没有照片,现在我看见你的了,真的非常好看,像在恒星光下的黑曜石。”
宁逐秋永远记得那天夸他眼睛像发着光的宝石的少年,磊落,肆意。
又过了几天,他去上了个厕所后回到老地方,就看到一片星空。
当时是白天,可那里真的很暗,暗到一个小数点那么大小的“星星”都清晰可见,而悬浮于周围的或单或群或折的“星星”更是瑰丽,宁逐秋被深深震撼,带着隐隐的兴奋与激动上手触碰,轻颤的指尖触到那些“星星”时,它们就跟怕痒的孩子一样,一下就散开了。
他下意识去找源头,看见萧叙野正仰躺在那里,深海似的双眸发着莹莹蓝光,丝毫不逊于那些星星。
“这些……能留在身边吗?”
“当然!”萧叙野迅速起身,似乎正等着这句话,“我可以带你去看,跟不跟我走?”
他向自己伸出了手,宁逐秋差一点就要搭上去,可理智又告诉他,如果他去了外太空,还能回来吗?如果回不来,他该何去何从?早就把他当家人的院长又怎么办?
“……抱歉,我不能离开这里。”
他说完这句话,双方皆陷入沉默。
萧叙野关掉拟态星空,抓了抓头发,道:“好吧,但我得走了,手环远距离传送功能已经恢复,我爸妈刚催我回去了。那咱们……有缘再见?”
有缘……缘分这种东西,真的靠谱吗?
宁逐秋只“嗯”了声,没把这个当成承诺。
“抱一下吧。”萧叙野张开双臂,“跟好朋友道别,我们都会拥抱的。”
宁逐秋很犹豫,毕竟他从没跟谁抱过,只被动地被院长和其他一些凑热闹的大人抱过,他不太习惯跟别人这样紧密接触——尽管这几天他们都是挤着睡的,不过那也是没办法。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决定,萧叙野就倾身抱住了他,比自己矮了不止一个头的宁逐秋在他怀里显得小小的,平时看着硬,心肠又那么软,拥抱时又安静又乖,萧叙野没忍住很狠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笑道:“害什么羞嘛秋秋,我小学毕业跟全班都抱过了。”
宁逐秋有些烦,正要推开他,就感受到他的下巴搁在了自己头顶,听见他慵懒道:“叫我声‘哥哥’呗,我比你大三岁呢,也一直想要个弟弟。”
宁逐秋没吭声。
“你不愿意吗?可你真的很特别,你是我在地球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我第一个地球朋友,我想记住你。”
狗狗不能吃巧克力等

但在我这里动物塑只有爱吃和不爱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