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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惯性宠爱 谁拿谁没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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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萧叙野又以半认真的语气说:“不过不管怎样,我都爱你,只爱你。”
“……”
真的是,拿他毫无办法。
晚上有人提议一起吃完饭再去唱K,不过宁逐秋是不会去的,一吵二闹三少不了喝酒,虽然他确实不管萧叙野去不去、喝不喝,但只要喝得一身酒气就别想靠近他,所以萧叙野很自觉地,跟着他一道回家了。
白天,不管是否跟大家在一起,两人总黏在一块儿,到了晚上回家更不用说,王呈山真的很羡慕,但无法追寻,因为他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长情的人。
他羡慕的是和谐、稳定的关系,而不是爱情。
不过有一群年轻的朋友,倒也不错。
KTV里,秦礼洋跟他说宁逐秋让他进策划的事,他很惊讶,因为他并没有什么文化,大学只是个普通一本而且基本混,毕业这么多年估计连些入门的都忘了……
但秦礼洋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思想——有时候他们太飘,需要一个沉稳的人让他们定下来。
在他正感动、又有点愧疚的时候,刘必忠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觉得奇怪——他们早断绝py关系了,也有近一个月没联系,现在给他打电话干嘛?
不过王呈山还是接了,顺便走到包厢外清静点的地方,问他:“喂?你……有什么事?”
“大山,我想你了。”
这话听得王呈山一阵恶心,胃里的东西隐隐翻涌,他强忍着不适,道:“刘……总,咱俩没关系了。”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见你——我时日无多了。”
“什、什么……”
他简直不能相信,一个月前还生龙活虎的人,怎么就……不会是——
“放心,不是性病,是肺癌——咳咳。”
刘必忠的声音听上去的确有些虚弱,相比之前苍老了许多,王呈山将信将疑,刘必忠又道:“你是跟我关系最长的人,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你。”
如果让宁逐秋听了这话,刘必忠可能就不是“时日无多”,而是即刻毙命。
王呈山没有早早答应,按了录音,即使他性子有些懦弱,也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况且他早就不受刘必忠的控制,刘必忠还把一堆烂事捅到他爸面前,他对他的恨意只增不减。
“我凭什么答应你。”
话说得硬气,但他心底仍有担忧:他不会找上我爸,拿他做要挟吧?
出乎意料地,刘必忠只是自暴自弃似地笑了几声,像是自嘲:“是啊,你凭什么——咳咳,答应我呢?——咳咳咳。”
他咳得越来越严重,王呈山快听不下去了,对他说“好好保重”就想挂了电话,但那把沙哑的嗓音又缓缓传来:“也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在家喝得烂醉死掉也没人知道。”
他貌似还在吸烟,深吸一口吐出时还在咳嗽,慌乱间似乎是碰倒了酒瓶和铝制易拉罐,一阵叮咣乱响,很久之前经常被他带回家的王呈山大概知道他现在什么样子——
如果是一个人,那估计是瘫在沙发上,烟酒乱堆在地上,随手一捞就是,整个人颓靡不堪。
王呈山承认,他心软了:“你别想不开,又不是没得治,你有那么多钱——”
刘必忠颓废地笑了两下:“有钱有什么用,又买不来自己想要的,况且我很多资产都被冻结了,说不定没等我被判刑我就死了。”
王呈山心里一惊:他什么时候败露了?
“……警察找过你了?”
“嗯,但证据不够充分,现在我出行受限——不用他们,我的身体也不——咳咳咳——不允许我风驰电掣了。”
“大山,让我再见你一面吧,顺便,当面跟你道个歉。”
王呈山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但那句“时日无多”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毕竟他们有过一段,没有爱情但他终归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万一是真的时日无多了呢?
再见最后一面,也算……有个彻底的了断吧。
他犹疑半天,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来我家一块儿吃顿饭,行吧?”
“……行。”
答应都答应了,王呈山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告诉宁逐秋了,怕他掺和进来,况且人家现在说不定在和小萧亲热,也不好打搅。
那俩现在的确在亲热,而且是越亲越热。
“萧叙野——唔嗯……”
“……秋秋,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还、还行——嗯!”
宁逐秋被猛顶了一下,叫声没有完全发出来,就被萧叙野堵在了嘴里。
从进门起就在纠缠,从玄关到沙发再到主卧,现在才真正开始。
萧叙野厮磨着他的唇舌,声音沙哑又危险:“宝贝儿,说话算数,嗯?”
宁逐秋全身发麻,却也并没有后悔今天说出的话,喘息已经不稳了:“你、你想听什么?”
如此乖顺,甚至都没有辩驳一句“没说是今天”,萧叙野进攻速度放缓,伸手去床头柜拿东西:“我想听的可多了,你全都会叫么?”
宁逐秋没有正面回答:“你听不听。”
萧叙野忙答应:“听听听,秋秋最好了~”
他语气乖软,可宁逐秋是知道他的,便抱着一丝侥幸,勾着他的脖子近乎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脸,用最冷的语气说着最勾人的话:“别犯混,老公。”
就冲那两个字,这一夜萧叙野极尽了温柔,同时心里也在想:宁逐秋到底怎么了?
虽然知道他那么做可能只是履行承诺,但他就算只开了个头,剩下的不履行自己也不会拿他怎么样,顶多有点失落、开玩笑地生一下闷气,之前也不是没有让他叫但他不叫的时候,事后还不是腻腻歪歪、恩恩爱爱?
——“你明知道,很多时候我都拿你没有办法。”
他想起那天比较严重的“昏迷”前,宁逐秋对他说的话。
……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一晚上不让一起睡就够他受的了,还有诸如跪搓衣板、不理他等惩罚,就算他再“混”也不至于“没办法”吧?
还是说,宁逐秋已经有些累了?
萧叙野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不轻,甩甩脑袋轻声说“不会的不会的”,下床去洗漱了。
团建只有昨天一天,但顾及到大部分人在唱K那会儿喝了不少酒,秦礼洋直接在群里宣布放一天假,宁逐秋没冒泡被视为默认,所有人都欢呼,说遇到了一个人美心善的老板——另外一个是人帅心善。
不过她自己倒没再给自己放假,一大早就来到了陨星,一进办公室就是大半天。
萧叙野看到关于放假的消息时已经是洗漱完毕,本打算去做早餐,现在又猫回床上去了:“靠,早说嘛,害我起那么早。”
昨天他没怎么折腾宁逐秋,只是吻痕有点多,脖颈,锁骨,右手腕内侧的痣,还有其他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地方,他都能尽数说上来在哪。
面对着他躺下,带着薄茧的手轻抚过他白里透红的面庞,撩开他的额发在头上印下一吻,打算抱着他再睡个回笼觉,却听见宁逐秋开口:“今天不用上班吗?”
眼睛都还没睁开,嗓音也沙哑至极,知道那是叫.床叫的,萧叙野差点没忍住:“……不用,秦礼洋说今天放假。”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八点半,那时候我们刚上床。”
“……哦。”
窗帘未被拉开,房间内尚且昏暗,萧叙野憋了半天,最终还是问道:“宁逐秋,你为什么这么顺着我?”
宁逐秋蹙了下眉,含糊道:“顺着你还不好?真难伺候。”
【宁逐秋……攻击75,防御70……心情72……】
各项数值不高不低,萧叙野不好判断,他只得再问一遍:“宁逐秋,我认真的——我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够好,有时候还会开一些可能过火的玩笑,但你都不跟我置气,相反还纵容我……我怕我会被惯坏,日后不珍惜你了。”
宁逐秋当然知道他是认真的——从他上来就喊自己全名开始。
他有些费力地睁开一只眼,伸手搂住萧叙野的脖子,脑袋几乎在他颈窝,嗓音淡淡:“我爱你,所以惯着你。如果你不喜欢,现在就推开我。”
这……怎么可能啊。
萧叙野立刻回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轻声道:“明明是你总是让我没办法。”
一语双关,根本就没得选。
宁逐秋那话,的确是真心实意,但同时,也有着不可言说的隐情。
—
王呈山上午被叫到陨星,秦礼洋当面给他办好了“升职”手续,然后就可以回去享受假期了。
他想尽早把那事解决,便主动给刘必忠打了电话,说上午见一面,见完就走。
刘必忠没什么理由拒绝,只说好。
仅一个月不见,王呈山就觉得他老了许多。
不只是容貌,更是气质——原来他有多人模狗样、趾高气昂,现在就有多颓废不堪,即使刻意收拾了一番,也还是像条苟延残喘的老狗。
“大山,快进来吧。”
刘必忠一副笑模站在院内,朝已大开的院门外的王呈山招手,而后者只是略带悲切地看了他片刻,转身就要走:“见完了,我走了。”
“大山,你跟他越来越像了。”
王呈山浑身一僵。
“果断,决绝,这些是你身上从来没有过的,”刘必忠缓缓道,“只可惜他身边有人了,现在微博上到处是他跟他的同框讨论,不过你也可以趁……”
“刘必忠!”王呈山一把揪住面前这个油腻男的领子,斥责道,“我自己什么样与他无关!何况他比我小十四岁——比你小二十岁,你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又没吃到,你急什么——咳咳咳——先放开我。”
刘必忠被放开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看着他忍气的表情,不禁笑了:“小二十岁又如何?在这个圈子里,再小的都有人玩,你又不是没见过。”
他笑得诡异,令王呈山感到不适,可他又没法否定,因为这的确是事实。
刘必忠:“当初我让你去服侍一个大老板,人没比你大几岁,长得也没那么差,你偏偏不肯,说什么一段时期只想一人……”
“所以你把当时我的床伴给了他,让我跟你——”王呈山简单回忆了下,冷笑一声,“他被利益熏心,从了;我跟你睡了,也升职了——一直到你突破我的底线、不跟我断绝关系又去找其他人,不久之后又有传闻说你看上了我一直当弟弟看待的人。”
“降职、打压,我就是不肯答应帮你,你居然还忽悠我说是看他不容易才想投资,我也是够傻,一时信了你的鬼话——”
也许是不再受他控制了,也许是昨晚酒劲仍有残余,王呈山这时竟一点也不怯懦了,每一句都直指要害。
“不过好在他对象记性很好,也很聪明,没让你得逞。”
“刘必忠,你要是死不悔改,就趁早入土发霉吧,别再到处祸害人。”
他再次转身的瞬间,刘必忠阴森森地笑起来:“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祸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