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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坦诚相待 亲够了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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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小区,宁逐秋感觉帽子一沉。
雷欧:“秋哥,老萧他是担心你才……”
“滚下去。”
雷欧犹豫,不过在宁逐秋彻底翻脸前,萧叙野发话了:“下来吧。马上回来了,他想和我当面‘对峙’。”
雷欧麻溜儿地下来,躲在宁逐秋影子下跟着回了家。
萧叙野坐在沙发上等人,边等边组织语言,等一人一狮进门,他就把系统关了,黑色手环落在玄关柜上,宁逐秋先开了口:“所以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在监视我?”
“没有。”萧叙野架着腿,毫不露怯,“我一向尊重隐私,但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假若是你,对象下班不立刻回家、只说有事,一天、两天没什么,连着一个多月,你会怎么想?”
“有事瞒着、不想让对方知道,很难猜吗?”
这不痛不痒的语气,简直把萧叙野气笑:“不想让我知道……你跟她的未来规划?”
“不只是我跟她,是整个陨星。”
他要没那个“只”,萧叙野还不会发作。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火气“噌”一下翻涌,萧叙野大跨几步到他跟前,把他推在墙上,身高优势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以凶狠、质问的目光将对方“生吞活剥”,“宁逐秋,我是你男朋友、我是你对象,你要求我坦诚可是你呢?你连着一个多月下班后单独跟别人一起聊天、一聊聊几个小时,你让我怎么想?!”
……什么东西??
“谁说我天天晚上跟她在一起聊天了?”萧叙野力气过大,还没脱羽绒服的宁逐秋都被撞得生疼,又被对方一身酒气的逼近,想好好解释的心情都没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又喝了多少酒?离我远点。”
急火攻心的萧叙野不再是摇着尾巴露乖的大狗模样,宁逐秋越是推开他,他就越是想逼近宁逐秋,甚至是想上了他。
他顺着宁逐秋推他的那条手臂一拽,并将另一条胳膊与之一起控住,把他翻过来,堪称擒拿犯人一样将之抵在墙上。
“萧叙野,你特么抽哪门子的疯?”宁逐秋挣扎着。
“如果你不是天天和她聊,那你去干嘛了?”萧叙野早就垫得只穿着件卫衣,精壮的身躯不断压迫,令其几乎无可动弹,“你总让我交代,你也得给我个交代吧?早看出我喜欢你,但又不直说还一个劲儿地撩我,明显就是故意,为什么?只是想让我先开口?但最终捅破窗户纸的又是你——”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翻出来干嘛——啊!”
萧叙野一手紧锢他两只手腕,一手死死按着他的肩膀,忿忿地对着他脖子就是一口,而后又挪到耳廓,又缓又危险地啃噬着,每个字音都像是被怒火压抑而挤出来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咱俩才谈了多久,你这么快就腻了?嗯?”
极其之近的距离,让宁逐秋快被他身上的酒气与爆满的荷尔蒙混杂气息熏得晕过去,气势渐渐减弱:“没有——你先放开我……”
“我偏不——除非你坦、诚、相、待。”
“……难道以前没有人瞒着你给你准备什么东西吗?”
当然有,只不过那是顾纯搞的恶作剧——懵懂的少年时期,顾纯跟其他几个好哥们儿偷摸看小□□,萧叙野想知道他们看的什么,某天放学顾纯骗他说是本寓教于乐的书,还送了他一本外壳为某名著而内里是不可描述的东西,被来接他放学的父亲看见随手一翻,当即被揪住臭骂一顿。
不过,他说了是顾纯给的时候,他爸立刻跟顾纯他爸说,顾纯也挨了一顿揍。
萧叙野愣神的功夫,宁逐秋已经挣脱出来,站在一边红着脸、喘着气活动手腕,也顺带摸了摸后颈那块被咬过的地方——牙印清晰可触。
“……萧叙野,你属狗的么?”
萧叙野还在思考,表情凝重地问他:“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宁逐秋:“……”
他知道很明显,也很有可能会中途就瞒不住,但他还是想为了那个有些幼稚的仪式感试一试。
“怎么,不是要给我什么?那你干什么去了?”
萧叙野近他一步,他就退一步,怕又被“擒拿”,宁逐秋干脆坦白:“生日礼物,给你的。”
萧叙野眼睛都瞪圆了:“我生日?我生日不是在——”
他突然顿住。
宁逐秋垂下眼帘,来白灯光衬得他格外清冷,“你只记着我连着一个多月下班后消失,却不记得现在几月几号了——我刚在露台的时候还给你发消息,问你吃不吃汤圆、喜欢吃什么馅的,就是想提醒你去看日历——今年你生日,正好是元宵节。”
刚才……露台……
宁逐秋:“但你没回。临走的时候我走在后面关灯,隐约看见了一团影子,好像有尾巴,我第一反应就是雷欧,那时我就在想,你会不会用你们天星的高科技偷偷跟踪并监视我,没想到还真是。”
他忙着看“监控”,对其他的完全屏蔽了。
“我……对不起……但是……哎呀——”
萧叙野这会儿嘴笨了,索性直接抱上去,抱得可紧,羽绒硬生生让他压扁,宁逐秋甚至能感受到来自他腰腹的热气。
“唔,你松开,好晕……”
萧叙野后知后觉,自己一身的酒味对酒量不好的宁逐秋来说堪比灾难,赶忙退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洗澡!”
“移动酒气源”撤走后,宁逐秋好多了,收拾了满茶几的空酒罐子,回到房间编辑消息,打算一会儿发给萧叙野、让他直接看。
他刚编辑完,就收到一条语音消息,顺手点开:“逐秋,你帮帮我劝劝我爸,行吗?”
九点不到,萧叙野穿着深灰色毛衣途径宁逐秋房间门口,半清不楚地听见了这条语音,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随后,他听见宁逐秋说:“王叔,这得根据实际来——院长他身子骨挺硬朗的,他自己不愿意退,我们也没有办法。”
“笃笃”。
宁逐秋:“进”。
萧叙野:“刚我不小心听了一耳朵,院长又出事了吗?”
大年初一他们想去跟院长拜年,接电话的却是他儿子,疲惫不堪地说老爷子前段时间被一群闹哄哄的小孩绊摔了,所幸无大碍。
王呈山本就想让他早点退休养老,但王院长死活不肯,一直拿无人接替当理由——
实际上是因为他喜欢孩子,妻子早逝、唯一的儿子三十多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他就一直待在新星福利院。
宁逐秋:“没有,是他儿子,知道我跟他关系好,想让我劝他退休。”
萧叙野坐上他的床,边说边往他那挪:“他是该退休了吧?而且也不是没有接替的人吧?副院长呢?”
“本来是可以的,但副院长上个月就打算举家搬到外省,他们家又不缺钱,副院长对孩子的情结也没那么深,所以暂时没有合适人选。”
宁逐秋默许了他的靠近,还问他:“你今晚要在这里睡吗?”
“看你让不让了。”萧叙野伸手揽过他,“反正我想。”
宁逐秋轻点了下头,萧叙野又说:“说到院长,我记得上次从他办公室出来,你还让你的‘小弟’们围殴我,可真狠。”
“谁让你没心没肺的,听我小时候出丑的事很好玩?”
“那怎么能叫出丑呢?那叫可爱。”萧叙野挠猫似地挠了挠他下巴,被踹了一脚还笑嘻嘻的,“哎,我说真的,你下令的时候还打那个手势,忒像□□老大了,但在我眼里,就像只得势的猫要报复。”
“那你现在是什么?得寸进尺的狗?”宁逐秋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感伤地说:“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了,突然想过把瘾,因为十几年前,他们就是这么指挥他们的小弟霸凌我的。”
萧叙野怔愣一瞬。
宁逐秋自嘲地笑笑:“我是不是很恶劣,为了体验一把,发动小孩去‘霸凌’男朋友。”
“才不是,”萧叙野给了他一个安抚性质的吻,“秋秋最善良了,是我没心没肺,被收拾应该的。”
宁逐秋有点别扭,生硬地转了话题:“手机带了没?”
“没,怎么了?”
“……算了,你直接看吧。”
萧叙野看着他指尖上滑、点开备忘录,就着这个姿势迅速将上面简短的几行文字浏览完毕。
“……哦,原来你今天才跟她一起聊啊。”他挠了挠鼻子,有些抱歉地说,“我以为你们天天聊呢。”
“怎么可能,我跟她除了工作发展规划,哪有那么多话可以聊。”
“那……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宁逐秋低头看手机:“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提前告诉我呗秋秋,反正是送给我的。”
“要提前早提前了,耐心点。”
“可我好好奇,心好痒啊。”萧叙野又往宁逐秋身上蹭了蹭,刚才还是凶悍的狼狗,现在是讨好的小狼,“秋秋,告诉我嘛,求你了。”
宁逐秋被他蹭得有点痒,暖气一烘,他全身都渐渐躁热起来,“现在告诉你,你又会提前要,那我这一个多月的隐瞒还有什么意义?”
“……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否则你压根就不会做。”
“……”
“爱”这个字眼,对宁逐秋来说真是太久违了。
他发愣半天,回神的时候颈侧已经湿了一片——那是萧叙野在啃他脖子。
“不提前说也没关系,让我亲你几口不过分吧秋秋?”
“……你这分明是啃。”宁逐秋下半身还盖着厚厚的大被子,上半身几乎全是某人的气息。
气氛越来越暧昧,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快被逐渐袭来的欲望吞噬,“下去,萧叙野……”
他想表达的是从他身上下去,但萧叙野会错了意,边委屈边抱着不肯撒手:“你不是同意我睡这了吗?外面灯也关了,手环也关机了、雷欧出不来,让我啃会儿你嘛秋秋。”
“不是不让你睡,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可我想抱着你睡——那我先关灯。”
萧叙野不去碰自己那边的开关,非要翻身去够宁逐秋那边的,暖和到微微发烫的身体不经意间摩擦,本就有些感觉的宁逐秋立马起了反应,绯红从脸部向下蔓延。
灯还没来得及关,萧叙野看见了宁逐秋“变红”的全过程,也感受到了什么,动作堪堪停止,姿势也是十分微妙。
“秋秋,你——唔……”
宁逐秋一把揪住他衣领,将他整个人往下拉,颇有些恼羞成怒地与他唇齿交合,软舌灵巧又急切地探/入,勾连对方的又与之纠缠,谁也不让着谁,水声在双方交战中越来越大,几乎要盖过空调送风的声音。
不久后宁逐秋松开了他,却被扣住了脑袋不让逃走,只给了一点喘息的机会:“萧叙野……”
“别怕,我不上你,我只是想再亲会儿,亲够了我自己解决……”
“关灯。”
萧叙野愣了愣,按照其要求关掉了灯之后,宁逐秋竟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轻喘道:“亲够了之后……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