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13章:地下室的童话 第一节 ...


  •   第一节:密码开门
      晚上十点整,陆家老宅西翼笼罩在沉沉的夜色里。
      陆时聿蹲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手指悬在密码锁上方,指尖微微发颤。这不是紧张——至少不全是。夜视镜片后的眼睛盯着那六个数字按键,041223,母亲的忌日时间加房间号,这个组合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他记忆最深处。
      “密码正确。”耳麦里传来林晚的声音,隔着电流有些失真,但很稳,“监控显示西翼走廊清空,你有一小时窗口期。”
      陆时聿按下那六个数字。
      锁芯发出沉闷的转动声,咔嗒——门向内滑开一条缝,灰尘簌簌落下。
      扑面而来的首先是陈年霉味,混杂着一种更刺鼻的气息。陆时聿在夜视镜下皱眉,辨认出那是福尔马林,医院停尸房和生物实验室常用的防腐剂气味。这里不是普通的储藏室。
      他侧身挤进门内,反手将门虚掩。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一条向下的水泥台阶。墙壁上布满蛛网,台阶边缘有拖拽的痕迹,很深,像是重物被反复搬运留下的。
      走了十七级台阶,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黄铜把手。陆时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然后,他僵在了门口。
      夜视镜传回的画面需要几秒钟才能在大脑里完成解析——不是因为光线不足,而是因为眼前所见太过荒诞,超出了所有预期。
      这不是犯罪证据库,不是秘密实验室,甚至不是他想象中任何阴森恐怖的场景。
      这是一个儿童房。
      粉色的墙壁,颜色已经斑驳脱落,但仍能看出当年的鲜亮。墙角放着一张小小的木床,挂着褪成灰白色的纱帐。地上散落着蒙尘的玩具:掉了轮子的小汽车、眼珠脱落的布偶熊、一盒蜡笔散落在彩色拼图地垫上。
      所有东西都定格在二十年前,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陆时聿的手电筒光束缓慢移动,扫过墙壁。然后他看到了那些字。
      用蜡笔写的,各种颜色,歪歪扭扭爬满整面墙,像某种绝望的藤蔓:
      “妈妈救我爸爸说我有病”
      “哥哥别走我听话”
      “放我出去这里黑”
      “我怕有声音在墙里”
      “今天爸爸来了给我打针疼”
      “我想看太阳”
      落款签名在墙角最下方,用力很深,几乎划破墙纸:
      陆时哲。
      陆时聿腿一软,背靠着门框滑坐到地上。手电筒从手里滚落,光束在天花板上晃动,照亮更多字迹。那些稚嫩的笔画像活过来一样,钻进他的眼睛,他的大脑,他每一寸记忆的缝隙。
      “我弟弟……”他喃喃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父亲说他三岁就病死了……说他得了急性脑膜炎,抢救无效……”
      记忆在翻涌。七岁的自己,穿着黑色小西装,站在墓园里。雨下得很大,父亲撑着一把黑伞,手按在他肩上,很用力。墓碑上刻着“爱子陆时哲 1988-1991”,旁边是一张瓷像,三岁男孩笑得天真无邪。
      “你弟弟去天堂了。”父亲当时说,“以后你要连他的份一起活下去。”
      所以他就真的“连他的份一起活下去”了——更努力地学钢琴,更认真地写作业,更完美地扮演陆家长子的角色。可如果弟弟没死呢?如果这个孩子一直被关在这里,在黑暗里用蜡笔写满求救的话,而他就住在楼上,对此一无所知——
      “时聿?”林晚的声音从耳麦传来,“你还好吗?我看到你的生命体征数据波动很大。”
      陆时聿捡起手电筒,强迫自己站起来:“我找到了……一些东西。我需要确认。”
      他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那个布偶熊吸引了他的注意——它比其他玩具干净一些,虽然也落满灰尘,但摆放的位置很正,靠在床头,像是有人经常抱着它。
      陆时聿拿起布偶熊,手指摸到腹部有硬块。他撕开已经脆化的布料,从棉花里掏出一个皮质笔记本。
      很小,巴掌大,深棕色封面上烫着金边。他翻开第一页,娟秀的字迹跃入眼帘:
      “1985.3.21 晴
      振华说我病了,要把我关起来‘治疗’。病的是他,他不能接受时聿有艺术天赋,说那是软弱。他说我们的儿子必须成为完美的继承者,不能有‘多余的情感’。
      他不知道,时聿昨天偷偷画了一幅我的肖像,藏在琴谱里。那是我见过最温柔的眼睛。”
      第二节:母亲日记
      陆时聿的手指在颤抖。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到地上,手电筒夹在膝间,光束照亮泛黄的纸页。地下室的空气凝滞厚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灰尘和往事。
      一页一页翻过去,母亲叶婉清的字迹从娟秀到潦草,时间跨度六年。
      “1986.7.3 雨
      时聿今天挨打了。因为他在数学考卷背面画了一只蝴蝶。振华用戒尺打他的手心,打了二十下。孩子没哭,只是看着我说:‘妈妈,蝴蝶飞走了。’
      我把时聿搂在怀里,他的小手肿得很高。振华站在门口冷笑:‘慈母多败儿。’
      今晚我要带时聿走。必须走。”
      下一页被撕掉了,残留的纸边参差不齐。
      再下一页是两年后。
      “1988.6.15 阴
      我怀孕了。不是振华的孩子。
      他会杀了这个孩子。”
      短短两行,字迹抖得厉害,墨迹有被水滴晕开的痕迹。陆时聿想象着母亲写这些字时的样子——她一定在哭,也许就坐在这个房间里,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恐惧而绝望。
      “1988.9.20
      振华知道了。他没发怒,反而笑了。那种让我浑身发冷的笑。
      他说:‘很好,正好缺一个对照组。’
      我不懂他的意思,但我知道我的孩子危险了。”
      “1989.4.12 时哲出生了。金发,蓝眼睛,像他亲生父亲。振华看了一眼,说:‘有意思的基因组合。’
      他给儿子取名‘时哲’,说是‘时代的哲人’。可我知道,在他眼里,时哲只是一个实验样本。”
      日记的节奏越来越快,字迹也越来越乱。
      “1990.1.5
      时哲一岁了。很健康,爱笑。时聿很疼这个弟弟,总是偷偷溜进来陪他玩。只有那时,这个地下室才有阳光。
      振华开始定期抽时哲的血。他说是‘常规检查’,但我看到他把样本装进冷冻箱,贴上奇怪的标签:第八代自然受孕体。”
      陆时聿的呼吸停滞了。第八代。所以小哲——不,时哲——是第八代实验体。而他是第七代克隆体。他们都是父亲“天使计划”的一部分,是流水线上的产品,连血缘关系都是被设计好的。
      他继续往下翻,手指碰到纸张时传来湿冷的触感——地下室太潮了。
      “1991.9.30
      时哲三岁了。今天振华说要带他去‘特殊治疗’。
      他说时哲的‘自闭倾向’需要矫正,要送去一个‘专业机构’。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南山疗养院,进去的孩子没有活着出来的。
      我必须阻止——
      必须——”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最后两个字“必须”只写了一半,笔画拖得很长,像是突然被打断。陆时聿翻到下一页,是空白。再下一页,还是空白。他快速翻到最后,在封底内侧发现了一缕用透明胶带粘着的头发。
      金色的,柔软的,孩子的头发。
      耳麦里突然传来林晚急促的声音:“时聿!三个热源信号从东翼快速接近!移动速度很快,不是普通守卫!撤!现在!”
      几乎同时,地下室的门发出沉重的撞击声——有人从外面锁上了。
      陆时聿跳起来冲向门口,用力拧动门把,纹丝不动。他用力撞门,厚重的实木门发出闷响,但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门被反锁了!”他对耳麦喊。
      “通风口!”林晚的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找通风口!我在热成像上看到——”
      她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接着是刺耳的电流噪音。
      “林晚?林晚!”陆时聿拍打耳麦,但只有沙沙声。
      头顶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他抬头,看到天花板四个角落的通风口同时打开,白色气体喷涌而出,迅速在房间里弥漫。
      是麻醉气体。陆时聿捂住口鼻,但已经晚了。他吸入第一口就感到头晕,视线开始模糊。他踉跄着扑向房间另一头,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换气窗,位置很高,但也许是唯一的出路。
      手指刚碰到窗框,腿就软了。他瘫倒在地,看着白色气体像浓雾一样吞没整个房间。最后的意识里,他紧紧攥着那本日记,把它塞进外套内袋,贴着胸口。
      母亲的字迹仿佛透过布料烫着他:“我必须阻止——”
      对不起,妈妈。他迷迷糊糊地想。我没能保护好弟弟。现在我也要——
      黑暗吞没了一切。
      第三节:生死救援
      “时聿!回答我!陆时聿!”
      林晚对着麦克风嘶喊,但耳麦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平板电脑的热成像图上,代表陆时聿的红色光点还在西翼地下室,但已经静止不动超过两分钟。另外三个红点正从三个方向包抄过去,距离不到五十米。
      她所在的监控点在对面的六层旧楼天台,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周墨给的设备摊了一地:热成像监视器、信号拦截器、还有一台小型无人机。
      “冷静,林晚。”她对自己说,声音在颤抖,但手指已经行动起来。
      无人机启动,螺旋桨发出轻微的嗡鸣。平板屏幕上出现实时画面——老宅西翼的外墙,哥特式尖顶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她操纵无人机靠近那扇唯一的气窗,那是陆时聿刚才进入的位置。
      镜头拉近,透过脏污的玻璃,她看到里面弥漫着白色雾气。麻醉气体。陆时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三个黑衣人正从暗门进入房间,走向他。
      没有时间了。
      林晚咬牙,按下操控杆上的红色按钮。无人机引擎发出刺耳的尖啸,猛地加速,撞向西翼另一侧的一扇彩色玻璃窗——那是周墨提供的建筑图上标记的“薄弱点”。
      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无人机的撞击触发了老宅的安保警报,尖锐的鸣笛声划破夜空。三个黑衣人的动作顿住了,其中一人按住耳麦,似乎在听指令。
      就是现在。
      林晚抓起背包冲下楼梯,边跑边拨通周墨的紧急号码:“他暴露了,需要立即救援!启动B计划!”
      “收到。”周墨的声音很简短,“猎隼已经在你楼下。小心,对方可能也有后手。”
      老旧居民楼没有电梯,林晚一步三级台阶往下冲,孕早期的不适感在肾上腺素压制下暂时退却。她冲出楼门时,一辆黑色越野车急刹在她面前,车窗降下,猎隼那张刀疤脸探出来:“上车!”
      车子咆哮着冲向老宅方向。林晚在后座快速检查装备:电磁脉冲器、破窗锤、急救包,还有——她停顿了一下——一把小巧的□□。
      “会用吗?”猎隼从后视镜看她。
      林晚握紧枪柄:“希望不用。”
      三分钟后,车子撞开老宅侧面的铁艺围栏,冲进庄园。警报还在响,但奇怪的是,没有守卫出现。整个庄园死一般寂静,只有他们一辆车在鹅卵石路上疾驰。
      “不对劲。”猎隼放慢车速,“太安静了。”
      “他们在里面等他。”林晚盯着平板,热成像显示那三个红点还在地下室,围着陆时聿,“也可能在等我们。”
      车子在西翼入口处停下。林晚跳下车,举起电磁脉冲器——一个像老式摄像机的东西,对准门禁系统。按下开关,没有声音,但门禁面板上的指示灯瞬间熄灭。
      “脉冲生效,但只有三十秒!”猎隼扛起破窗锤,“走!”
      两人冲进建筑内部。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房门,墙壁上挂着泛黄的家族肖像,每一双眼睛都像在凝视他们。林晚跟着热成像的指引,左转,下楼梯,来到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门被从外面用铁链锁住了。
      猎隼举起破窗锤,林晚却拦住他:“声音太大。”她蹲下,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把里面的酸性液体倒在锁链上。铁链发出嘶嘶声,迅速腐蚀断裂。
      “周墨给的?”猎隼挑眉。
      “他总说‘有备无患’。”林晚推开门,白色雾气涌出,她立刻捂住口鼻。
      房间里,三个黑衣人正要把昏迷的陆时聿抬上一个担架。看到林晚和猎隼闯进来,他们同时转身,动作整齐得诡异。
      没有对话,直接动手。
      猎隼迎上两个,林晚面对第三个。那人很高大,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扑过来的速度极快,林晚本能地侧身躲避,手里的□□顺势抵住对方腰侧。
      噼啪!蓝光闪烁,黑衣人抽搐着倒下。
      另一边,猎隼已经放倒了另外两人,动作干净利落。“走!”他扛起陆时聿,林晚捡起掉在地上的母亲日记,三人冲向出口。
      刚跑到走廊,前方和后方同时传来脚步声——更多黑衣人正在包抄。
      “这边!”林晚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那是建筑图上标记的“佣人通道”,直通厨房后门。
      通道狭窄昏暗,堆满杂物。林晚在前面开路,猎隼扛着陆时聿跟在后面。她能听到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冲出通道,来到厨房。后门就在十米外,但五个黑衣人已经堵在那里。
      林晚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了手机。
      “我已经把这里的位置和所有监控画面同步直播到三个云端服务器!”她声音很大,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杀我们,这些证据会立刻公开!陆振华的‘天使计划’,你们每个人的脸,都会在五分钟内传遍全网!”
      黑衣人僵住了。他们互相看了看,似乎在犹豫。
      “她在虚张声势。”其中一个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嘶哑难听。
      “试试看?”林晚按下手机屏幕上的一个按钮,厨房墙上的老式电视突然亮起,显示出实时监控画面——正是这个厨房,正是他们所有人,“直播已经开始。观众数量……现在突破十万了。”
      这当然是假的。周墨给的设备只能模拟直播信号,真正的传输需要更复杂的设置。但黑衣人们不知道。
      趁他们愣神的瞬间,猎隼动了。他扛着陆时聿冲向侧面的窗户,用肘部撞碎玻璃,翻身跃出。林晚紧随其后,碎玻璃划破了她的手臂,但她也顾不上。
      车子就在外面,引擎没熄。三人冲上车,猎隼猛打方向盘,车子甩尾冲出院门。后视镜里,黑衣人们追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直到开出三公里,确认没有追兵,林晚才瘫在后座上,大口喘气。手臂上的伤口在流血,她胡乱用绷带缠住,然后转身查看陆时聿的情况。
      他还在昏迷,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林晚拍他的脸,掐他的人中,没有反应。
      “去安全屋,我联系医生。”猎隼说。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林晚握着陆时聿冰冷的手,忽然感觉到他手指动了一下。
      “……小哲……”他发出模糊的音节,眼睛没睁开,但嘴唇在动,“是我弟弟……我看着他……被关的……”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他脸上。
      “我知道。”她轻声说,“我们会救他出来。我保证。”
      陆时聿又陷入昏迷,但这次他的手指紧紧回握住了她的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安全屋是城郊一处不起眼的独栋小屋。猎隼把陆时聿安置在床上,私人医生已经在等了——还是上次那位严肃的中年女医生。
      “麻醉气体过量,轻度一氧化碳中毒,还有一些外伤。”医生检查后说,“需要观察,如果出现肺水肿就麻烦了。我先给他输液。”
      林晚守在床边,用湿毛巾给他擦脸。陆时聿一直在发烧,额头烫得吓人,嘴里喃喃说着胡话。
      “妈妈……别走……”
      “时哲……哥哥在这里……”
      “火……好大的火……”
      林晚握着他的手,一遍遍说“我在这里”。直到凌晨四点,陆时聿的烧才稍微退下去一些,陷入深度睡眠。
      医生去隔壁休息,猎隼在客厅警戒。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晚轻轻掀开陆时聿的衣领,想帮他擦身降温。毛巾滑过后颈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在颈椎第三节的位置,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印记。不是胎记,也不是疤痕,而是——条形码。
      非常精细,需要凑很近才能看清上面的数字和字母:A-7。
      林晚的手指悬在那个印记上方,久久没有落下。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那串编码上。
      A-7。
      像产品标签,像实验编号,像某种非人物品的标识。
      她想起周墨说的“双子计划”,想起陆时聿偶尔会出现的记忆断层,想起他对自己身份的迷茫和恐惧。这个条形码,是不是答案的一部分?
      床上的陆时聿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像是做了噩梦。林晚赶紧俯身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哼唱那首俄语摇篮曲——贝加尔湖畔,她在狱中学会的,曾经哄睡过小哲,现在用来安抚他。
      他的颤抖渐渐平息,呼吸变得均匀。在彻底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他含糊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晚晚……别怕……我会……保护你们……”
      林晚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那个条形码上。
      “我不怕。”她轻声说,“因为我们会一起战斗。”
      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林晚知道,真正的黑暗,才刚刚拉开序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章预告:
      陆时聿昏迷两天,林晚在照顾中发现他手机里无数未发出的短信:“林晚,今天星星班的孩子笑了,我想告诉你。”“林晚,我梦见你走了。”醒来后,他第一件事是联系周墨——那个微型通讯器里的窃听芯片,到底是敌是友?
      而陆振华的“清道夫计划”正式启动,苏晴带着审查组进驻荆棘与玫瑰中心,第一个目标就是星星班。林晚挡在教室门口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想救陆时聿吗?按我说的做。——陆振华”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