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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和坏老头 婶婶不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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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甲,什么是结婚啊?”
月見里牵着髭切的手,呆呆地看着真理和面前穿着十分正式的两人交谈。
“唔……结婚就是和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髭切想了一下,回答道。
月見里眨眨眼睛,好像在努力想象“永远在一起”是什么意思,然后很认真地点点头:“那我要和阿尼甲结婚,我最最最最喜欢阿尼甲了,第一喜欢!”
“这样嘛?我可是听说,有人前两天说什么全世界最喜欢烛……什么切君。”髭切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质疑道,“怎么今天又最喜欢我了?”
她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我最喜欢烛烛做的饭,然后、然后最喜欢阿尼甲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本丸的大家我都喜欢,还有长谷部、鹤、乱、一期哥,”她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我们全部结婚,然后永远在一起。”
髭切笑了笑,看着她小小的脸认真地列名单:“可是……结婚只能和一个人在一起呀?那月見里要选谁呢?”
月見里想了想,小嘴嘟起来:“只能选一个……那我要选真理。我还是最喜欢真理。”
她抬眼看髭切,眼睛亮亮的,像在寻求认可。
“嘴甜的小骗子。”髭切轻轻敲了一下月見里的头,指了指已经走进人群的真理,蹲下了身子搂着月見里的肩膀。
“不过呀……”髭切拖长了声音,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真理以后也会结婚的吧?你这样喜欢真理,以后她结婚……有了自己的宝宝,不要你了可怎么办。”
月見里小小的脑袋还没办法识别恶趣味老头的玩笑话。她只是只听到“不要你咯”,眼泪就开始往上涌,嘴巴一瘪,像是想哭又忍着,手指紧紧抓着髭切的衣袖。
“不要……不要月見里……”她小声抽噎着,肩膀一抖,泪珠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眼神可怜又惊慌。
髭切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故作神秘地说,“哎呀呀,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小月亮和真理永远在一起,如果你不哭我就告诉你。”
月見里听到这句话,泪水还在,但哭声慢慢哽咽成小抽泣,她抬起一双闪亮的眼睛:“真的吗……阿尼甲?”
“只要真理和本丸的刀剑们结婚就可以了呀。”髭切说道,“这样真理就会一直和大家在一起。”
月見里问道:“那阿尼甲要和真理结婚嘛?”
“那还是不、不了吧。”髭切被她的话哽住,结巴了两下,他抬头看了看天,“今天还真是个好天气啊。”
月見里没多追究为什么髭切不愿意,她现在一门心思想着真理在本丸喜欢谁。
“阿尼甲,等会去了,你可以陪我去找大家吗?”月見里问道。
“好啊,你想要找谁呀?”髭切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十分轻快地答应了月見里的邀请,“压切长谷部?还是三日月宗近?”
“乱!五虎退!还有,包丁!”月見里兴奋地说,“除了月見里,真理只会抱他们三个刃,肯定最喜欢他们!你觉得怎么样?”
髭切想了一下自己带着月見里去找短刀们的场景,他们的反应肯定十分有趣,可惜一期一振这个护弟狂魔在。所以他还是决定委婉地劝说一下月見里。
“嘛,他们可能不太合适呢。”髭切说道。
“为什么?”月見里不解地问道。
“一期一振可是很严格的哥哥呢,他还是单身,要是知道弟弟们突然要结婚,说不定会晕过去吧?”髭切面不改色地胡编乱造中,“要不还是考虑一下一期一振吧?我们家腿丸也很不错哦?”
“那就一期哥、膝丸和山姥切国广!”
回到本丸的时候,月見里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她抓着真理的衣袖,脚步拖得慢吞吞的。
“走啦,我们回房间睡个午觉去。”真理弯腰把她抱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月見里的眼皮已经合到一半。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点眼睛。
上午……好像哭过。
好像说过什么很重要的事。
她含糊地开口:“阿尼甲……”
“嗯?”髭切笑眯眯地歪头。
“不是说好……要去找……”她努力组织语言,“找真理的——”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轻轻捂住了。
“怎么了髭切?”真理疑惑地回头,“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还有结婚?”
“哎呀,大概是想玩过家家吧。”髭切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小孩子嘛。”
他说完便若无其事地挥挥手:“我先走了,弟弟丸还在等我呢。”
月見里被他这么一打岔,本来就不清醒的脑袋彻底糊成一团。她眨了两下眼,刚才想说什么已经变成一片空白。
困意重新压下来。她乖乖把脸埋进真理怀里,不到几步路就睡着了。
书房内
山姥切国广正跪坐着汇报出阵情况。
“……以上,就是今日的战果。”
真理端着茶点点头:“辛苦了。”
就在气氛十分正经的时候——
“山姥切。”月見里突然开口。
两个人都看向她。她还被真理抱在怀里,眼睛半睁不睁,声音软软的。
“你要和真理结婚吗?”
——静。
“……什、什么?”山姥切国广猛地抬头,斗篷滑落一点,露出瞬间红透的耳朵,“结婚……”
真理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把桌上的文件都打湿了。
“咳咳咳——我、我没有那种——”
她一边解释,一边手忙脚乱去擦文件。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不是说你不好——我只是没有那种想法——”
越解释越糟糕。
山姥切国广脸越来越红,“工作时间还是不要聊这些话题吧……”
月見里只听到了拒绝,于是继续说道:“那一期哥呢?膝丸?还是三日月?真理,你想要和谁结婚啊?”
月見里还在大点兵,另一边的山姥切国广脸色越来越差,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真理。
“主……公?”
真理连忙解释:“不是!你听我解释!这真不是我说的啊!”
“本丸……不是那种地方……”
他猛地站起来,斗篷一掀,像被什么重创了一样,整个刃看起来都有些恍惚。
“我失礼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真理连忙追上去想要把事情解释清楚,结果却因为站起身太快被矮桌狠狠绊了一下。
“砰!”
真理狠狠地摔倒向地面,走在她前面两步的山姥切国广被她一下子扑倒。
被压倒的山姥切国广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秒,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真理推下去了,用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埋进去。
“请您自重——!”说完,他飞快地就逃跑了。
真理坐在地上,头发乱了,文件也散落一地。
她看着门口,伸出手想要挽留。
“……回来听我解释啊。”山姥切国广没有回应,真理只能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无声叹息,“我的名声啊……”
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月見里。
“月見里,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吗?”
月見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把上午和髭切的对话简单地告诉了真理。
“原来是这样。”真理叹了口气,“你的阿尼甲是骗你的,我可从来没打算过结婚。t”
小小的月見里歪着脑袋,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声音软软地问:“真的吗?”
“真的。”
真理弯下身,把月見里轻轻抱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面对面。
“结婚是很神圣的事情,”真理轻声说道,手指顺着月見里的头发抚过,“不是随便开玩笑就能说的,也不是想和谁在一起就能随便做的事。”
月見里眨眨眼,好奇地问:“那……不结婚,我们也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可以啊。”真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世界上不只有爱情,还有很多复杂的感情。像我和刀剑们,我们之间既像家人,也像伙伴,既有责任感,又彼此互相信任……就像月見里睡觉一定要抱着我的袖子一样,甩都甩不掉的那种关系~”
“你怎么小小年纪的操心这么多呢?”
“嘿嘿。”月見里笑了笑,抱紧了真理,“那是因为我想和大家永远在一起。”
月见里困意又涌上来,小手抓了抓真理的衣袖,慢慢闭上了眼睛,依偎在真理怀里打起盹。
真理低头看着月见里,心头柔软一片。然后她抬眼,望向桌上的狼藉,收拾完了还得去和山姥切国广好好解释解释。
她咬了咬后槽牙,决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髭切。
……第二天,本丸忽然传出髭切被压切长谷部“请”去庭院深刻反省,以及山姥切国广突然连夜自请极化的消息。
而月見里抱着真理的袖子,迷迷糊糊地说:“阿尼甲今天怎么不来找我玩了……”
“是不是无聊了?”真理问。
“有点。”月見里点了点头。
“那从明天开始,我让一期一振开始给你启蒙教学。”
月見里头点得飞快,丝毫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