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鹤的惊吓 月見里为什 ...
-
本丸厨房里,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淡淡的米香混着蔬菜的清甜,充满了整个厨房。
烛台切光忠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木勺,仔细搅着锅底,生怕糊了。他今天特意早起,去采摘了刚长出来的胡萝卜和南瓜,准备给月見里做一份鸡肉蔬菜粥。
一期一振靠在灶台边,看着烛台切光忠忙碌的样子,时不时打下手给他递点东西。
“烛台切殿,你这粥熬得真香。加了什么?”
“南瓜泥打底,胡萝卜切末,鸡胸肉剁成蓉,最后加一点点海带汤提鲜。主说月見里现在不能吃太咸,我盐只放了指甲盖大小。”烛台切光忠抬头,“我还试了两次,第一锅太稠,这一锅就刚刚好。等我大概再熬个十分钟,然后放凉会,就送去天守阁。”
一期一振点点头,说道:“你比我细心多了。我上次试着给她做苹果泥,结果切得太碎,她一口下去全洒在衣服上。真理笑我半天,说‘一期,你这是喂饭还是洗衣服’。”
两人正聊着,门口忽然探出两个小脑袋。
乱藤四郎抱着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五虎退跟在他身后,小虎也好奇地探头探脑。
“哇——好香!”乱藤四郎直接冲进来,踮起脚尖往锅里看,“一期哥!你居然偷偷给月見里做吃的?!”
一期一振一愣,转头看过去:“乱?五虎退?你们怎么来了?”
乱藤四郎双手叉腰,一脸被背刺的表情:“哼,一期哥好狡猾!居然通过做吃的来争宠!我们也要参与!不然太不公平了!”
五虎退点点头,附和道:“对……我们也要帮忙……不能让一期哥独占月見里……”
肩膀上的小虎“喵呜”叫了一声,像在表示赞同。
烛台切光忠憋笑憋得肩膀微抖:“平时一个两个都逃内番……现在怎么还来抢活儿干了?”
乱藤四郎立刻卷起袖子,气势汹汹地站到灶台边:“当然得来了!一期哥都学会做辅食了,我们怎么能落后?烛台切殿,给我勺子,我来搅!”
烛台切光忠赶紧把备用勺子递过去:“慢点,别烫着。”
五虎退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可以帮忙切南瓜吗?不过我切得不太好……”
一期一振温柔地揉了揉五虎退的头:“可以啊,来,哥哥教你。南瓜要切成小丁,这样煮得快,也容易嚼。”
他拉过五虎退的手,带着他慢慢切菜。乱藤四郎在一旁搅粥,边搅边嘀咕:“一期哥,你太会了……下次我们出阵回来,你也要给我们做这种香喷喷的粥!要不是月見里,我们都不知道你也会做饭呢。不给我们做,我们也会吃月見里的醋。”
一期一振笑着点头:“好,下次我给你们做栗子红豆粥。你们最喜欢的那种。”
大家笑成一团。
粥终于熬好了,烛台切光忠先给月見里的小碗盛好,凉到温热,几个人就准备一起去找月見里。
结果烛台切光忠端着餐盒走到门口,就被庭院上的一个小身影给吸引了。
“……欸?”
回廊的屋顶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站着。
月見里穿着乱藤四郎改的小袴,双手张开,像只刚学会飞的小鸟,颤颤巍巍地站在屋顶边缘,向下傻乐。烛台切光忠的心也跟着一阵阵提了起来。
旁边蹲着鹤丸国永,他一脸得意地冲他们挥手:“惊喜!月見里已经会爬梯子了哦~”
烛台切光忠手里的餐盒‘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声音也吓得变调了:“鹤先生!月見里为什么在房顶?!”
月見里看见烛台切冲出来,兴奋地拍手:“烛!烛!看我!”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往前迈了一小步。
烛台切光忠心脏扑通直跳,整个人几乎要飞起来,他猛地向前扑去,只想抓住随时可能摔下的月見里。结果还没冲过去,就看见鹤丸国永慢悠悠地伸出手把小家伙紧紧捞回怀里。
烛台切光忠整个人瘫坐在在草地上,长长地吐了口气,脸色苍白,吓得他连对鹤丸国永一贯的敬称都改了口,“吓死我了....鹤丸国永,你知不知道这里很高啊?!”
月見里却一点不怕,伸出小手抓鹤丸国永的头发,咯咯笑: “高!好玩!鹤,再来!”
书房里
鹤丸国永顶着一脑门的包,跪坐在矮桌前。一期一振和烛台切光忠站在他的两边,死死堵住鹤丸国永的所有退路。
“鹤丸国永,我让你教她学走路你就是这么教的吗?”真理听了烛台切光忠的转述,对鹤丸国永的行为大为震惊,“你真把她放到房顶上去了?!”
“嘛……光坊太大惊小怪了。鹤一直在旁边看着呢,不会让她掉下去的。再说了,月見里玩得不是很开心吗?”
说着,鹤丸国永对着月見里眨了眨眼,月見里马上配合地站起身,兜兜转转地走到了鹤丸国永身旁,一下抱住他的胳膊。
“开心,还想玩。”她看着真理说道,“真理,不要打鹤。”
真理看着月見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鹤丸国永那张完全没有悔意的笑脸,一时间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却又拿这对一老一小组合完全没办法。
“年纪轻轻的,你倒是知道疼人。”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压抑心中的怒火,“月見里,你先过来。”
月見里乖乖地松开鹤丸的胳膊,小短腿迈着鸭子步走过来,踮起脚尖把手举了起来。
“真理,抱。”
真理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她弯腰把月見里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
“……你这小没良心的,刚差点把烛台切吓出心脏病,现在又跑来和我撒娇。”真理低声嘀咕,揪了一下她软软的脸蛋,“和我撒娇没用,快去给烛台切道歉。”
月見里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她从真理的怀里滑了下去,又走到烛台切光忠的脚下。
“对不起,烛烛。月見里不该爬高高,让烛烛吓到了。”
烛台切光忠听到这句道歉,眼睛瞬间红了。他赶紧把月見里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胳膊上。
“没、没事……烛烛不怪你。只是……下次想玩高的地方,先告诉烛烛好不好?烛烛可以陪你一起爬……还有,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不可以单独和鹤先生一起玩了。”
烛台切光忠叽里呱啦一段话下来,月見里也没听懂,只听到了“鹤先生”,她就忙点了点头。
鹤丸国永见此很是受伤,假装捂住胸口,一边喊着“光坊你太犯规了!”,一边缓缓倒下。
一期一振走过来,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下地上躺着的鹤丸国永,然后轻轻拍了拍烛台切的肩膀:“烛台切殿,别生气了。月見里没事就好。”
真理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好了,烛台切和一期抱着月見里再去医务室检查一下,看有没有磕到哪里。鹤丸国永,你留下。”
两人走后,真理和鹤丸国永面对面跪坐着。
“鹤丸,我知道你有分寸,不会让月見里受伤。”真理顿了一下,“可她是个孩子,她会害怕,会退缩。万一她突然脚下一滑呢?万一你慢了一瞬呢?你看烛台切脸都吓白了。所以今天这件事,我必须当众罚你,给本丸的大家立个规矩。”
鹤丸国永立刻收起嬉皮笑脸,坐直了身子:“鹤知错了,主。”
“那你把本体给我吧,我帮你刚才的伤手入一下。”
鹤丸国永乖乖地把本体递上前去,他说道:“鹤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真理看着鹤丸这副认真的样子,终于缓和了语气:“好,这次就信你一次。下次月見里要是想去高的地方玩,你先带她去低矮的假山,或者和一期一振他们一起做个安全的小秋千。惊吓可以有,但安全第一。”
鹤丸国永眼睛一亮。
“秋千!好主意!鹤马上去准备!”
真理立刻瞪他:“我说的不是让你现在就去!你先去给我反省三天再说!”
鹤丸国永立刻老实坐好:“是!鹤反省!反省到三天后!”
真理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行了,去医务室看看烛台切,顺便把月見里的粥热一热。她刚才爬了半天,肯定饿坏了。”
鹤丸国永站起来,行了个标准的礼:“遵命,主。”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眨眼:“不过……月見里刚才护着鹤的样子,好可爱啊~”
真理扔过去一个抱枕:“滚!”
鹤丸国永笑着闪身出门。
医务室里。
烛台切光忠抱着月見里坐在床边,一期一振正给她检查膝盖和手掌。刚才爬梯子时蹭到的地方有点红,但没破皮。
“没事,就是轻微擦伤。”一期一振松了口气,“月見里真勇敢。”
月見里抱着烛台切的脖子,小声说:“烛烛不怕了?”
烛台切把她抱紧:“烛烛不怕了。有月見里在,烛烛什么都不怕。”
门口传来脚步声,鹤丸国永探头进来:“鹤来报道~”
烛台切立刻警惕地抱紧月見里。
鹤丸国永举起双手。他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是重新温热的鸡肉蔬菜粥,还有一小碟切成小块的苹果。这样让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主已经惩罚完我了!鹤现在是改造完成的乖宝宝,来给月見里送惊喜——热好的粥!”
月見里眼睛亮了:“粥粥!苹果!”
鹤丸国永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乖乖退到门口:“鹤保证,这次只是送吃的。主说了,要先报备。”
一期一振笑着接过勺子。
“那就谢谢鹤丸国永了。来,月見里,张嘴~啊——”
月見里一口吃下,幸福地眯起眼睛:“好吃!烛烛做的!”
“月見里全天下最喜欢烛台切光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