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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四方神明不渡我,承天景命宁成魔 她越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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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人家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人家佛门佛经里的原话写的是‘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陛下怎么却跟奴家说成是什么……什么【吾……吾汝菩提……菩提果】,什么遁色亦空,亦空亦色这些不敬佛祖菩萨的痴言妄语谤佛毁道的话,若要教四方神明菩萨听见了,可是要万劫不复下地狱的。”
姬长夜却纠缠抵着越清陛的唇,如一只被阴火焚燃的黑色蝴蝶一样,阴鸷冷痞而又邪气柔醉地沉声笑道:“越清陛,四方神明菩萨若叫我如此执着痴情于你,你说他们会不会也被我姬长夜……偃无戏对你的这一片挚爱真情炙热真爱所感动?要说万劫不复下地狱,他们才最该是受到万劫不复下地狱这样的惩罚和报应的人才对吧?我姬长夜……偃无戏就是喜欢你……怎么了?
难道说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当初在凉山卿梦台第一次见你,我是如此对你说,而你却对我那般鄙夷厌恶疏远冷漠……不屑一顾。甚而最后即便是我甘心情愿沦为你越清陛的炉鼎供你修炼独占享用,也没能够打动你对我那颗透骨冰冷冷血薄情的心。
我原以为只要我甘愿做你臣仆伏地为奴,任你驱策驭使欺凌左右,便能将你打动令你对我有一丝在意动容,可却想不到……即便我如此向你卑躬屈膝竭力地去侍奉讨好,终究却仍是……无法获取博得你越清陛的注视与欢心。我……本该已是个死人,也不可能觉醒什么【尸承】之躯。
若非那时在那乱葬岗上,有那一滴眼泪突然落下渗入到了我尸身里去,我姬长夜……偃无戏或许早就应该已经尸骨无存,化为一名徘徊人间的冤魂厉鬼,丑陋凶残,无所依附,终为尘土,不得归属了吧。但上苍却还是选择了对吾留下余地抉择可选…更让吾能有此机会再度与你重逢相遇…也总算是待……待我不薄了。”
姬长夜说罢。
黯然良久,不禁唏嘘长叹一笑。
“可为什么……”
姬长夜突然看着越清陛那犹如受惊小兔一般蜷缩躲藏的脸庞和惊惶无措的样子,不由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落寞、悲伤和怒忿,但见他突然将越清陛的喉咙紧紧扼住,掐在他手掌虎口下紧紧抵在龙榻床棱上,双眼圆睁怒视狰狞痛苦又悲伤阴郁地冷冷低笑着,“寡人对你……如此在意深情,你心里就不能也给寡人留出……哪怕就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位置呢?寡人难道真得就这么不配……不配和你在一起吗?倘若寡人不曾拥有过这一副让你垂涎三尺想要得到的【尸承】之躯,你恐怕连一个眼神……一滴眼泪…一口唾沫口水都不愿施舍给寡人吧?
越清陛……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我偃无戏哪里对你不好,你非要如此蔑视我折磨我……不肯喜欢我?!寡人难道就真得不配让你喜欢吗?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寡人……倒也不介意…让你永远都离不开寡人,哈哈哈哈!”
姬长夜将越清陛的咽喉脖颈扼在他手掌虎口下……越来越紧。
越来越用力。
让越清陛几乎都已难受痛苦快要窒息……死掉了。
而她那副惊惶害怕他的眼神……
却又让姬长夜愈发心痛。
悲伤。
也对她越凶狠残忍暴戾。
可……
心底却仍是害怕……真得弄伤她,万一她真要是被他给弄死了。
那他可又要怎么办。
越清陛只当是姬长夜真得记着她的仇,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
恨不得。
真得掐死她。
才能让他觉得满意。
这么一琢磨,越清陛就更是害怕他……躲着他了。
但为了得到姬长夜这副世上独一无二再难寻得的【尸承】之躯。
越清陛却愈是任由姬长夜将她揽抱在怀肆意折磨摧残蹂躏,又与她来回宠爱又乞求与她亲近纠缠,却早不知当初自己是如何将他弃如敝屣随意埋尸乱葬岗,竟奢侈浪费得令人发指用完了就扔……玩儿腻味了就给人家随便抛尸丢弃了,害得差点儿后来她历尽沧桑万千劫苦想要寻找的那副绝品炉鼎【尸承】之躯,差点儿就跟她自己错失缘分擦身而过了,幸好老天有眼居然又让她给找回来了,还让姬长夜亲自把他这副【尸承】仙体绝品修炼炉鼎器材送到了她的面前,而越清陛也不禁有些懊悔责怪自己,怎么当初自己就瞎了眼没认出来。
这跟一样落魄小花旦伶人小戏子模样儿还算俊俏却没甚身份地位的小修士,竟然真是天生绝品的【尸承】仙体,怪自己那时眼拙……这般别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外头那些人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也要抢到手不可的一个极品炉鼎修炼宝鼎,而自己居然还将他弃如敝屣不屑一顾,像自己这么暴殄天物实在是让人觉得可耻至极罪该万死。
哪有绝品炉鼎自己送上门儿来,自己却还要拼命把人往外赶白送都不要的道理,越清陛感受着姬长夜身上那竟似源源不绝涌上他背脊胸膛灵台鼻唇下颌的雄浑真力与阳气,直抵她百会灵台神魂气脉深处,不禁让她但觉心中舒畅心旷神怡,神宁气净,一身舒泰,心道果然这【尸承】仙体的绝品炉鼎就是特别耐磨好用,绝不是那些低阶下品的凡夫俗子可以相比拟的。
本【魂师】当初为何就愣是没有看出来,这跟唱戏的伶人戏子一样的小白脸儿竟然真有这般天赋本领,若使当初本【魂师】没有将他赶出门去,后来又没有将他随便抛尸丢弃,那本【魂师】现在的道行修为岂非早与今日这般窘迫尬尴的境地不可同日而语。
但话虽如此。
可如此一来的话,那现在岂不是又有另一个甚为棘手……必须面对解决的问题。
摆在本【魂师】的眼前了吗?
那就是……
他这【尸承】之躯的力量与强度都如此强悍恐怖难以估量。
倘若我自身修为与根基不够,与他这副【尸承】之躯的潜能和力量。
相差太远。
如若……长此以往下去。
那我岂不是也将会面临被他这副【尸承】仙体完全熔入吞噬之虞。
无论怎样。
本【魂师】可不想落得这样的下场,但我到底又该怎么样,才能争取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
再将我的道行与修为,再提升几个层次和境界。
好让自己能与他匹敌相配。
势均力敌呢。
另外……
他该不会还记着当日我将他力量耗尽榨干用完之后。
便将他当成是没用的破烂儿垃圾一样,那么随便就将他抛尸丢弃在乱葬岗。
那常人势必都会难以原谅接受的奇耻大辱……一箭之仇吧?
然而。
正当越清陛陷入犹豫徘徊踌躇不决之际,却见……
“呜……啊!人……究竟什么是人,什么是道……而我又是谁?!”
姬长夜突然双目怒腾,猩红狂炽,凝望着越清陛的双眸瞳孔深处犹如深藏着一座座数都数不完接山连海,纵横贯穿毗连交接着千街万巷森罗林立的古墓荒冢,并且眼眸两边的眼睑眼眶里还源源不绝不断地冒出团团鬼气邪霾,化为袅绕黑雾狂乱散出,一缕一缕,一股一股地不断向外逸出飘散,却听闻烛火微明幽暗富丽堂皇的紫宸大殿里。
此时却传出声声惊悚骇人厉鬼怨魂恣意狂欢的哀哭鬼唱阴唳嗤笑,而一旁书案上姬长夜日常处理政事批阅奏折时,用以盛放盖印授谕的那方皇权玉玺的珍木龙纹金漆宝盒,此时却也隐隐散震颤发出一阵一阵的幽幽鬼响黄泉呜咽。
似有一股震天撼地极为恐怖的神秘力量即将要由那玉玺宝盒里破除封印禁止肆虐天地窜流而出,而姬长夜此刻被那【尸承】之躯本身所具有的怨念元灵所控制,使得他逐渐丧失理智和自我意识愈发趋向‘【尸承】天命,万鬼至尊。’堪比阴阳两界万鬼之首叱咤万方的枭狂疯魔之态。
越清陛此时在姬长夜面前被吓得几乎就像是一只在秋天里被突然卷入肃杀秋风杀伐战乱中,如被碾落凋零在万千戈矛斧钺长戟下,仍紧紧抓住那极限渺茫的求生欲望拼尽全力苦苦挣扎,却竟不如被那肃杀秋风扫落下又卷起来的一粒微尘一片落叶一截枯枝一只蚊蝇蜉蝣飞蛾……一群蝗虫更能生存下来躲过劫难的寒蝉一样,只能任由已经愈发堕入比地狱还可怕比厉鬼还狂暴的姬长夜将她肆意蹂躏折磨摧折压迫……极尽摧残。
可她却毫无防抗之力。
“诸天神佛菩萨,四方神明管不了我,只有你能让我平静下来,也只有你能让感觉到……这人世……这人间还有能让我感觉到一丝眷恋与牵挂的…欲念…渴求和奢望存在,越清陛你知道当日你将我抛尸荒野,像处理粪便垃圾一样让人随便丢弃到乱葬岗的时候。
我那时心中唯一残存的一个念头是什么吗?那就是若我偃无戏……
还……
还能有机会再活下来的话。
我一定要将你彻底压倒击溃……让你像一只没了主人就觉得无处可去无所适从,连平时吃饭喝水用膳饮茶噎着了……呛着了都必须要我亲手……亲口替你一点点伸进你嘴里喉咙里去,一点点为你把那些卡在你喉咙里面呛住的水和饭粒慢慢抠挖……吮出吸吮出来一样乖巧温顺地臣服在我身下,寡人再替你善后收拾捂紧床被一点点为你擦去嘴边残留的饭菜渣子湿痕水渍,看着你在寡人怀里像才出世没多久的女婴一样熟睡睡着,如此……如此大概就能让寡人……让寡人觉得……觉得…释然……释……释然…安……安安……安心…了吧!”
突然。
紫宸殿内。
顿时陷入一片宁静和死寂。
然而。
“呜啊!哈哈哈,四方神明不渡我……承天景命宁成魔……!!承天景命……宁成魔……哈哈哈哈!”
骤然,姬长夜瞬间彻底失去理智,化为尸鬼之祖狂魔之态,跌落无间地狱,一身鬼煞阴气缠绕,混沌无明,堕魔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