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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魂惊梦回越清陛,起死回生姬长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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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轻……轻些,怜儿……怜儿错了。怜儿错了,求陛下开恩,怜儿知错了!”姬长夜的【尸魂】骤然出现那名神秘女子背后,使得那名神秘女子竟是猝不及防难以招架,一时间竟被姬长夜抓住她的头发摧残折磨得痛苦不堪难以承受,而她赫然看见姬长夜那具本该已经被她吞噬殆尽几近不存的炉鼎尸身。
竟隐隐又在她身下突然出现,目光冷冷狞笑邪魅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亵玩观赏的冷冷笑意,只见姬长夜的本体尸身捏着那名女人的下巴,似乎并未使劲,却又不怒自威,对那名女子冷冷笑着道:“怜儿?怜儿是谁?寡人怎会一点也记不起。
寡人身边有一名名叫‘怜儿’的女子呢?
而且还生得这般迷人美貌别具幽格,倒是让寡人几乎都要忍不住为姑娘这般灵蛇妖娆妩媚多娇的身体与面目由衷喜悦抚掌惊叹了。但未想姑娘生得这般绝世容颜曼妙妖娆之姿,却偏偏有着这样一副变态可怕嗜好特别的蛇蝎心肠恶毒心思!
倒真是与寡人……心性相近天生绝配啊!哈哈哈,怜儿姑娘,你说寡人这句话说得对吗?难怪寡人与怜儿姑娘第一次见面却又如此特别印象深刻的感觉,颇有似曾相识一见如故之感呀,啊……哈哈!”
那“怜儿姑娘”心知自己本想将姬长夜【尸承】之躯炼为炉鼎,但不曾想却被姬长夜诈尸反制反戈一击,自己被姬长夜的本体躯壳与他化出的尸魂阴影上下钳制前后夹击,竟是丝毫逃遁喘息的余地也不留,教她不由感觉心神慌乱神魂难定,想要伺机而逃所愈发迷失自我身不由己了。
而姬长夜除了以本体躯壳引诱逼问她究竟是何身份来历之外,更以伏低压迫在她身后那一道恐怖森然骇人可怕的尸魂阴影,对她进行毫无人道凶残暴戾的残酷施虐胁迫逼问,“说呀!告诉吾……告诉寡人,你究竟是何来历呀?不然莫怪寡狠心无情不择手段,将怜儿姑娘你这副如此惊艳迷人勾人心魄……与心弦的面目…与身躯,宛若凌迟一般刀刀割下咀嚼品尝咽下以饱足吾之腹食口欲,又或者还是怜儿姑娘你会更渴望被寡人将怜儿姑娘你这一身如脂玉易碎欺辱不得的尤物媚骨寸寸捏碎揉进寡人心里去?你才肯告诉寡人呢?”
“陛下,怜儿……怜儿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不信怜儿。”那名自称“怜儿”的女子在姬长夜的本体尸身和尸魂阴影交相逼迫的连番质问下,却仍是坚不吐实,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怜儿”,任凭姬长夜怎么逼迫质问她,她也依然顽强抵抗不愿屈服,“陛下若是因为怜儿一时贪心,想要惩罚怜儿。
怜儿就……
就卸去防备释出诚意一切都顺从陛下您就是了,可是无论怎样都请陛下相信,怜儿真没有骗陛下呀。
陛下若还是不肯相信怜儿,那就请陛下将怜儿就地正法处死怜儿吧。请陛下原谅怜儿吧,怜儿实在不知该如何向陛下解释,也实在不知陛下究竟想从怜儿身上问出什么秘密。陛下若真要这般折磨怜儿,怜儿区区一名无所依仗身不由己的柔弱女子,又如何奈何得了陛下……敢要违抗圣意……不从陛下呢。”
“哦,此言倒是悦耳……中听呀。”姬长夜本体尸身将那名怜儿姑娘的下颌捏在手上,向上又向后,让她仰起头看向他,接着又让她的面颊脸庞斜向一旁,让她的目光与他互相凝注对视,而他的那道尸魂阴影也在一旁轻吻舔舐着她的头发颈项,用一种教人听人格外诡谲柔魅又低沉蛊惑的声音迷惑引导着她。
让她说出她不想开口也不敢真得说出口的那些话,然而姬长夜的本体尸身却对她愈发冷酷严厉强势逼问,“但在寡人眼下,耳际,无论你有多令人难以抵挡忍耐的美貌姿色,与此刻此时这般令人有种愉悦悦耳中听的美妙声音,也休想骗得了寡人的双眼……瞒得了寡人的双耳呀!
你……根本不是什么怜儿姑娘吧?而是自伶人州凉山卿梦台‘一步莲香阁,御仙逍遥宫。’私逃而出的,前任凉山卿梦台兼任莲香阁阁主与逍遥宫宫主,将本该由一步莲香阁与御仙逍遥宫分别掌权管辖的权力与责任尽皆收回掌握于你一人手中,使得一步莲香阁与御仙逍遥宫皆须从属于唯一领导凉山卿梦台,意即是你一人统御掌控之下,两宫并合,惟尔为尊。
若是其他人手中掌握了这三界之中,将随缘双修试炼交合的这笔偌大兴旺的生意买卖尽皆纳入了自己手中……排除异己……中饱私囊。那必定要大肆张扬四处炫耀才对,但你……前任凉山卿梦台之主,本该是凉山卿梦台‘闺阁之内,无一凡人皆仙神。魂梦之中,无一仙神是活人。’的魂惊梦回·越清陛,却以女扮男装入世自称‘清陛公子’的徐客卿。
不仅没有丝毫张杨狂妄之举轻藐自视之言,却竟是不顾本门之人大多抵制反对,非议抗拒,竟大刀阔斧雷厉风行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宣布关闭已经不知在三界之中存在多久,历经多少风浪波涛仍延续至今屹立不倒的三界仙神妖魔邪佛厉鬼最常光顾莅临的寻欢梦境逍遥之地。
妄言要让凉山卿梦台这个容留三界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落难女子,为其改易容貌并赋予仙气灵力,以供三界神仙佛圣鬼怪妖魔前往寻欢取乐纵情逍遥之用的规矩,破天荒头一回要打破这规矩,以其他方式争取证明世人眼中依附于大罗仙神与妖魔强者以求延续生存的凉山卿梦台,也能跻身三界棋盘竞逐八荒成为一枝独秀的独立存在。可惜啊!愿景虽美,现实却往往总是极端残酷,常常总是令人遗憾唏嘘。
譬如……
客卿公子,清陛姑娘你……不就正是如此吗?”
越清陛的隐藏身份和来历被姬长夜一语道破,不由惊诧万分,顿时心头一凛,陡然惊惧莫名,疑惑却又迷惘,既不知姬长夜接下来会如何折磨对待她,而姬长夜又为什么会对她的过往来历知道得如此明白清楚全无错漏,可说是知之甚详,了若指掌,而这才是越清陛此时心中所真正的害怕、担忧和警惕的。
就在方才。
姬长夜说破她来历与身份,直接说出她的本名,及她后来女扮男装入世所用的化名之前。
她还是被他执意逼问的那个人。
可此时。
此刻……
他却成了她最想要看透、了解、明白的那个人。
他……究竟是谁!
越清陛心中不由得忽生疑问,但她在他面前离他如此亲近。
紧密。
然而她却感觉不到……
在他身上。
有任何让她感觉熟悉清楚的东西,即便是被他这般逼迫摧残。
欺辱。
越清陛也不觉得眼前之人,曾与她有过任何接触与交集。
遑论。
有任何超越常人,那种密切纠缠相关的牵扯与干系了。
但姬长夜却……
在她意图将她的舌头伸进他的喉咙与身体里去。
搜肠刮肚。
将他一身躯壳与精魄都吞噬侵占吮吸殆尽的那一刻。
他就已经一眼认出她是谁了。
但姬长夜却不想如此简单轻易就放过她,毕竟当初她对他的蔑视与抛弃。
又岂是……
随便将她折磨凌虐嘲讽羞辱一番,便能让他解恨泄愤的。
是以。
姬长夜才故意一直逼问越清陛,要她主动向他承认并说出她的身份来历。
还有名字。
可越清陛却始终不肯屈服。
不由让姬长夜耐性渐失,愈发恼怒,但当他回想起她当初是如何对待他的。
姬长夜便不由……
“越清陛呀!越清陛!徐客卿呀!徐客卿!难道你竟忘了,当初你还是那伶人州凉山卿梦台凉台主人的时候,曾有一名背负一身冤孽血债被名门正派之人四处追杀无处藏身,只能靠着偷吃佛寺道观陵墓坟头祭祀祈福的供果饭菜。
甚至于去和别人家喂养的猪狗抢饭吃,跟野狗野兽抢食才能勉强填饱肚子忍辱苟活下来,落魄饥寒,亡命天涯,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之人,被你门中之人所救,欲向你诉说心意,却被你无情贬责嘲笑。
更将那名救我的姑娘关入冰窖受刑惩罚,更罚我在凉山卿梦台永世为奴侍奉你左右任你驱使。
实则……
却是将我当作你肆意凌辱施虐进行修炼的炉鼎榨取使用,最后将我榨取得只剩下一具干涸枯竭的无用尸身之后,便将我弃如敝屣命人将吾之尸身抛入凉山卿梦台外的野外荒郊乱葬岗埋尸丢弃。
或许。
苍天之意应是让你代替它来惩罚吾这名欺师灭祖叛离人道天伦规矩,将那些说要收我为徒,与……吾相爱成婚或是说要替我主持公道伸张正义,却与那些人同样心存狡诈暗藏奸谋,都妄想要夺取侵占吾这一副万年难得一见堪为绝品炉鼎【尸承】之躯炼化独占纳为己用。
却不料。
偏偏天无绝人之路……
天虽苦我欺我辱我……但偏偏就是天不亡吾啊!
为何,为何呢?
哈哈哈,也许若非是那群人都想要独占吾之躯壳,在追杀我欺骗吾的时候个个狡诈阴险合作无间,然而每到最后关头却又自相残杀,手段之残忍狠毒,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就连后来向他们讨债报仇的吾……自己也望尘莫及自愧弗如啊!
但命运总是如此巧合,就在当初你将吾尸身利用殆尽彻底丢弃以后,吾却再遇机缘……遇上了一名不惜为吾舍命,也要拯救吾之人!
也正是她!
让吾真正透彻明白了何谓【尸承】真意,虽然她那时的眼泪并非是为吾而流,但她那足以令人由衷感动体会的挚爱真情,却亦令吾……【尸承】觉悟……起死回生啊!
若认真算起来,大概她才是吾……是寡人真正最该感激与报答……的那名……师承之人吧!”
姬长夜此时不由轻笑,冷冷一叹道:“问世间,何谓‘悟’,何为吾?何为‘道’,谁能道……不过不再畏惧害怕胆战心惊,不过不再惧怕逃避可畏人言,历经诸般苦难折磨,犹不悔不改吾心所念,绝不放弃吾心之志。
惟有悟见吾……之时,即见吾即是佛,吾便是……道!而你无论是怜儿姑娘也好,抑或是越清陛徐客卿也罢,吾之道,早已以你为心以你为念亦以你为志。
但作为惩罚与回报。
便让吾与汝以仇缔结这一世恩怨纠缠死生纠结吧,或许唯有以这不解死仇为【吾汝菩提】。
一同品尝……享那【吾汝菩提果】。
如此……
方能真正明心见吾汝心意,方能真正令吾与汝皆能堪破虚幻,再生执着。遁色亦空,亦空亦……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