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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雨露雷霆皆感受,愿化为尸承恩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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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魂魄,似乎仍有余温。若再加重几分妖毒与力道,待我将这最后几粒自紫阳山乾元洞的那尊【洞天八卦炼妖炉】中,以那些无论男女都生得艳丽迷人夺魄勾魂的妖狐的妖丹和它们那一张张生来便别具妖媚独一无二的美貌皮相。
再加上我跋涉千山万水,历经无数波折争抢猎获寻来的那些据说阳气最充沛旺盛的兽骨根器药草蛊虫,其中尤其是最为极品上乘尤为难得的上古恶龙渡劫时被天劫劈中遗落的【恶劫龙骨】,昔日长生州麂明山鹿神檀白发情时被其宠姬暗中割下的鹿角之血,及生长在昔日夸父逐日力竭而亡之时,在他面朝烈阳仰首望天而亡的尸身阳躯之下,其受烈日之阳持续灌注而生出的【逐日仙草】。
所炼化出的……
只要让煦景皇帝昭明帝君姬长夜将这药效玄妙神奇的艳尸丹药全都服下,便能达到【艳魂夺魄,一脉相承。化阴为阳,无穷玄妙。】这玄妙奇异可教施药之人无穷受用受益无穷之效。
兴许。
再稍等一时三刻间。
待这无数艳丽妖尸与纯阳之物一起炼化而出的艳蛊毒药丹与姬长夜这副稀世难得应是早已绝迹的【尸承】躯壳彻底融为一体,那么姬长夜便将永远成为最妖艳诡异却又阴鸷孱弱的榻上君王,任由她完全占有享用并以他躯体炼化一切可炼之物,供她永远任意驾驭修炼且用之不尽取之不竭。如此她便能不费吹灰之力,自姬长夜这具世间最难寻得掌控的【尸承】之体的躯壳炉鼎身上,彻底突破摆脱凡人妖魂最难突破跨越的孱弱阴体难承纯阳真力灌注的先天缺陷,修炼出尽可享受世间一切愉悦放纵而不受任何限制禁忌与烦恼困扰,且还能长生不老不死永驻绝艳芳华的【艳骨】妖体——甚至成就人间大道成为人间至尊的妖仙妖神。”
但这世道无常诡谲多变,又有何人何事能如人所愿得而不失呢。
耶律婉兮与恒裳色授魂与缠绵之余,轻揭檐瓦暗中窥看着殿内动静。
但恒裳却专心凝神……
专注思索。
紫宸殿内攀附伏身于姬长夜身躯上面的那名妖媚绝艳邪魅勾魂,竟不似人间女子而更像是妖精鬼怪中最美的妖姬艳魂,也绝难与之媲美比拟相提并论同日而语,却似心机城府深沉莫测难以揣测琢磨,身着一袭月下飘血山河血泣一般的月红华裳女子,目中神色竟不由陷入莫名疑惑、不解与思量,但却又让他感觉惊疑、好奇与恍神,不觉在印象中回想着这前朝㬐末之后乱世几百年以来,这世上曾经出现过盛极一时艳留青史的那些绝世美人,其中汴京美人李师师当属第一人,其他则有阴玉公主柳下依人,南齐东昏侯萧卷刃宠妃潘怜儿,钱塘名妓萧杏林这几位都是万中无一的绝代佳人。
可恒裳却还是认不出,此刻姬长夜骑在身上不停左右来回扭动搔首弄姿摆弄风情的那神秘名女子或说妖姬……
女鬼。
到底是谁呢。
“嘿,看花眼了吧都?”耶律婉兮将她手里握着的那柄本命佩剑的剑首,往前抬了一下突然在恒裳头上重重敲了一下,让恒裳头上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着似的。
恒裳转头瞪了一眼,“哎哟……疼!疼死了都,师姐,你说你敲就敲呗,还下手那么重。真当我这脑袋瓜子不是肉长的,你想咋敲就咋敲啊?”
耶律婉兮又给他瞪了回去,接着又把剑柄往前一送,剑首一抬起来,又在恒裳头上敲了几下,“敢瞪我?忘了刚才有人怎么求我的了?别以为我刚才在你身上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你就觉得自己能蒙混过关骗过我了。别让我抓着什么把柄,不然以后有你好看的。”
耶律婉兮瞪着眼睛,越说越气,看着恒裳这贼头鼠目的样子。
突然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看着恒裳偷看人家皇帝和宠妃,在帝寝两人缠绵亲近行房欢乐做那种事情,不但不避讳,还那么专注凝神的贱样子,她就感觉那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把他那眼珠子都给他敲掉了才好嘞。
但耶律婉兮虽然被恒裳那一副跟有偷窥癖一样的贱样子给气得半死。
恼恨不已。
可恒裳却只是摸着脑袋瓜子揉了揉,比着两根手指头对他师姐耶律婉兮示意让她不要出声,“嘘嘘,师姐,别闹,这会儿,这下面动静儿不小呢。一会儿准有好戏看了。”
恒裳说完。
便又忙着转过头,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往那透出一丝光亮的朱红瓦片的空隙底下瞅去,“师姐,你快看,这女妖精…好像要对姬长夜下手了。”
耶律婉兮看着恒裳方才叫她,也凑过去看,那诚恳又认真的样子,不由也心生好奇顿时两个大眼睛豁然一亮,忙道:“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儿看看瞅瞅才行……”
“去去去,赶紧一边儿去!”
“别挡着我眼睛!”
“臭师弟,搁这儿又占地方又挡人视线,真是碍事儿,烦死了。”
耶律婉兮生怕被恒裳占着地方,挡在她面前。
耽误了她什么。
忙催促着恒裳别挡着她视线,还把恒裳本来占着的那一点儿地方。
也给他挤出去了。
“呵……呵呵,这女的该不会真要把姬长夜这该死的狗皇帝给做成死人炉鼎来用吧?要真那样的话,这女的可是也真够变态的了,居然连死人都不放过。不过要是姬长夜这该死的狗皇帝,真能死在她手里,交代在她手上,那才好嘞。
也省得。
本姑娘自个儿还要亲自动手了。
可你看……看她…现在那样子,好像姬长夜那狗皇帝也并没有死呀。”
恒裳虽然被耶律婉兮挡在一边,被他师姐挡着他的视野。
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可听得……
那帝寝之内,那女的跟姬长夜那像是“活死人”又像是“死活人”一样。
看着像死了……
可却比活人更能活,也更能持久不泄毫不疲软。
真让他……
自己都不好意思凑过去看了。
就怕他师姐……
冷不丁给他来一句,“瞧人家多能耐呀,再看看你自己……绣花枕头一个,一点儿吃奶捣米糊糊的劲儿都没有。还不如寻常人家那墙缝儿底下,那大晚上那偷米吃的小老鼠大耗子钻门缝儿打地洞,那股子非吃到几把主人家的米才敢罢休那不要命的劲头,那让人心悦诚服五体投地的那股子非吃着米那不要命的劲儿,更让人佩服呢。可回头再看看你呢,从小就只知道跟着人家屁股后头当个啥用都没有的小师弟,也不想着啥时候儿也让自己做一回大师兄试试……”
恒裳听着……
他小师姐对他这一阵埋怨数落,不由满脸羞愧后悔不已,心道:“早知道会这样,刚才还倒不如不给她看呢。这下倒好……啥正经的都没瞅出来,也没一句是夸咱的。还叽哩哇啦给我这儿一顿教训。
咱这可真是肉包子刚尝出点儿味儿来,就拿去喂狗。
结果不但包子让人家给抢了,还整个儿一点儿没剩下都给她吃了。
临了……
还逮着咱一顿咬。
一顿骂的。
果然,人家说的都没错。这女人呐……还真就不能哄,越哄越往你身上拱,非得把你拱到五指山下西海东海去,给你压在她身子底下五百年起不来翻不了身才能让她觉得高兴,觉得好呢。
但你真要……让着她,这……不就是下……下场吗?”
恒裳虽然被耶律婉兮挡住了视野,占了视线。
可却还是透过一点儿缝隙。
看到了……
姬长夜身上那名神秘女人,竟然将她自己的舌头从嘴里一点点地扯了出来,然后那便见舌头竟像是一条几米长的蜕皮毒蛇一样阴森森血淋淋的,在姬长夜身上到处舔舐着他皮肉噬咬着他肉身蠕动吮噬起来,并往姬长夜的喉咙和肚子里面左右摇头摇晃摆弄着一点点钻了进去,随后便见那女子的身体竟然也开始逐渐蜕变,就像一只弓着背扑在猎物身上疯狂撕咬进食的大母狼一样,把姬长夜当作它嘴里的食物一样往它嘴里一点点在他身上啃咬着吃进了她嘴里去,可当姬长夜的身体逐渐被她一点点吞噬殆尽,就快要把姬长夜这威名赫赫如桀纣一般凶残狞恶,又如伶人一样美貌隽秀的一朝君王。
完全吞噬。
彻底吃光了的时候……
乍然!
却见姬长夜竟突然化作一道巨大恐怖的邪魅阴影。
笼罩。
出现了她的身后。
揪住了。
那诡异名女子她那满头乌黑茂密极长又极其柔顺丝滑的头发。
不停往后扯着……
并狂狷阴鸷狰狞狂笑地,不停对那名女人嘲讽羞辱,讥笑道:“哈哈哈,为什么总有你这样的女人会以为寡人真是一具可以任人欺凌凌辱肆意蹂躏吞噬折磨,却连半点儿痛楚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也不会有任何挣扎和反抗意识的尸体和躯壳呢?
但你们这种人却偏偏就是这么愚蠢又可笑,天真又荒唐,既然早就知晓寡人拥有着这世上独一无二殊为难得的【尸承】之躯,却又为何偏要如此执着妄想将寡人占据吞噬呢?你们呐,唉!寡人究竟该怎样对你们说明坦承呢?难道说……寡人只能像现在这样万般无奈……遗憾地告诉尔等,你们汲汲营营想要侵占夺取的寡人这副放眼整个世间也独此一具可得,别无下家可寻可讨的【尸承】之躯,其实它真正的真意乃是……【愿化为尸,承君恩泽。雨露雷霆,俱皆感受。】之意呀!
而这‘君’嘛……
当然就只能是吾煦景王朝万人之上惟一无二的圣人昭明帝君姬长夜,亦为山阴菩萨阴玉公主柳下依人的入幕之宾座下男宠,亦是她之夫君…偃旗息鼓……偃无戏……寡人一人而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