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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寡廉鲜耻卜姻缘,兄弟义气换酒钱 “令狐嫣然 ...

  •   “令狐嫣然你以为你就是谁?可还记得你我于南越边境魈山之北持觉法寺那一次……咱们真正的第一回初次见面的那一回吗?”樊楼飞仙阁屋檐上,李未沉轻轻抚过令狐嫣然的鬓角头发翘卷青丝,颀长白皙又微微冰凉的手指顺着耳髻轻轻往下抚去,拇指贴在令狐嫣然眼角下的脸颊上面。

      眼中依稀浅笑着似风中柳丝。

      涟波轻桡。

      吹拂轻揉刮蹭着。

      不由凝望着令狐嫣然那令他心里觉得格外平静温柔清冷坦然,似带着几分嫣然醉意娇羞之态的酡红脸庞,“彼时,我在那寺中大殿前的香坛鼎炉里,盘腿静坐在香客们在那一大尊香坛鼎炉里插满了的香柱上面,袅袅不断升起将我笼罩围绕的香火烟雾里面。

      正入定多时。

      早已忘记这肉身法相一切迷障,却不料被魈山恶鬼怨念缠身附体却犹未觉察惊觉的你,却突然闯入由觉法寺前方山崖坠落下来,我意识心念未动却已盘旋身起普照金光,将你自山崖下半空中庇护笼罩纳入我金光护罩中。

      待我将你救下了下来,金光散去,回归本位。

      你却懒在我身上。

      坐在我怀中。

      突然抱着我的双肩和臂膀,竟然毫不生分客气地就熨帖伏在我胸膛上面,看着我的脸左边瞧两眼右边又瞅半晌,笑我一个带发修行的佛门俗家弟子怎能佛心如此坚定不移寂然不动,莫不是当真已化悟菩提堪破红尘,心无挂碍亦无畏惧恐怖,只是这一身平凡无奇不足道哉的臭皮囊。

      却又如此令你。

      一见倾心,恋眷沉迷。

      竟令你不过仅只初见便深深为我着迷难忘贪婪觊觎,仗着坐在你怀里有我护着你,不必受香柱火炙烟熏,也不必受魈山恶鬼的烦扰与纠缠,竟将手指攀上了我的唇瓣脸颊鼻翼耳垂,在那众多僧众香客围观聚集的大殿前院庭中,仰着头便向我唇瓣脸庞情难自禁地吻了上来。

      可我却彼时却正处于性命交关佛魔生死一念的关键之刻。

      你这一番动静滋扰。

      虽说是并无任何歹意或是其他企图,却险些令我前功尽弃走火入魔。而你知道这又究竟是为何吗?

      那便是因为你。

      那一番在众目睽睽之下,竟那般对我毫无禁忌的肆意撩拨与索取,让即使带发修行五甲子佛心坚定不移。

      本该早已功德圆满。

      却始终无法放下红尘的我,就因为你的出现而让我终于真正往前一步跨出了佛门踏入了红尘。可岂知后来你竟是因为南越国遭受魈山鬼族和其他小国的入侵侵占,而不惜孤身一人仅靠着南越国奉为信仰却从未显灵的一朵【噬魂怒焰花】冒死穿越魈山鬼族领地,也要来到中原向中原王朝求助帮你拯救南越国子民。

      但偏不凑巧这事。

      竟让我李未沉给碰上了,而我可曾是南梁皇室带发出家修行佛法的皇子啊!况且南梁南越也曾算是同气连枝兄弟友邦,既然佛祖菩萨安排了这段缘分让你遇见了我。我李未沉自是责无旁贷,要助你一臂的。

      可我却万万没想到。

      当我领着散落各处的南梁旧部闯过魈山,带着你杀回南越,为你复国以后,你却早已被那【噬魂怒焰花】侵蚀了心智魂识。当我带着旧部才踏出南越国境不久,竟然就听闻你被【噬魂怒焰花】彻底窃占夺取了意志神识,将几乎所有南越皇室与子民乃至魈山鬼族之人的恶念魂魄尽皆吞噬化为妖力。万般无奈之下,我便只能独自返回与已失自我意识与神智堕入【魂怒】【噬欲】的你在南越都城【陉影城】了断情仇殊死一战。

      但谁又料想得到。

      此战过后……

      我竟又在一间荒山破庙里醒来,一睁眼便又看见了你。

      跟当初为我做各种荤菜饭食要我吃,以为我跟出家僧人一样吃不得荤腥饭菜。

      却不知道。

      其实是自己做的那些饭菜餐食。

      实在让人难以下咽。

      等我无心夸了一句,说你做那白米粥的手艺倒是格外地好。

      颇有大厨天分。

      我想本只是一句玩笑话,你当是听得明白其中话意的。

      可谁能想到。

      你竟是信以为真,一连好几日竟都顿顿白米粥伺候。

      煮来……

      端给我还非要看着我吃。

      才能让你高兴满意。

      开心释怀。

      而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就连后来在那破庙里。

      你除了记得自己南越公主的身份。

      和名字。

      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却还没忘记过……

      端着煮了不知道多少遍,凉了又热,热了又等……

      等了不知道多久。

      自己都没舍得吃一口,就只怕吃一口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把那一碗你好不容易从外面乞讨来的白米粥。

      都让自己吃了。

      而我却……

      永远都吃不上,你那么好心好意千辛万苦给我乞讨回来的白米粥了。

      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

      终究。

      我还是活了下来。

      而这也多亏了你的那碗白米粥,才让我醒来后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元气。

      有了些气力。

      帮咱们赶跑了那些山中野兽和强盗山贼。

      而当我那时一睁眼……

      看着你那娇艳如花却蓬头垢面的娇美容颜下。

      那稚气……

      天真,清澈的眼神。

      又低下眼帘,看了眼你有些欣喜得意端着手里捧着的那碗白米粥。

      又显得有些惶恐无措的模样……

      和表情。

      当即便已明白了,是何缘故与情形。

      遂只坦然接过了。

      你捧在手里的那碗白米粥,笑道:“化缘很辛苦吧,不过不必担心。以后,等我带着你回到了咱们煦景王朝的汴京城里以后。我李未沉就让你做汴京城最大的酒楼的老板老板娘,保证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也不会再让你像现在这样落难窘迫了。我李未沉说话算话,绝不会有半句假话。以后你就好好跟着我混就行了,我李未沉别的本事不大……”

      我本来还想在你面前。

      装模作样。

      老秃驴献丑似的,矜矜自夸一番的。

      可你却直接回了一句话,怼得我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说我……

      “一个假和尚出家人,别的本事不大,吹牛的倒是本事不小。”

      可……

      你不知道的是……

      其实我那时并没有吹牛皮,因为我当时就已经想好了。

      要用南梁复国的那些钱,不管需要花费多少。

      也不惜重金。

      都要。

      买下汴京最贵那两座酒楼八仙楼与樊楼,八仙楼归我自己做主。

      而樊楼便交于你。

      由你来做樊楼的老板老板娘。

      原本。

      我以为这应该已是对你最好的馈赠与报答了。

      可却没想到……

      你却又一心想着要为南越国复仇,甚至还妄想要替南越复国。

      无奈……

      我只好开始骗自己。

      也骗了你。

      我李烟斗做事向来只问本心可否,善恶不论……

      君子处世。

      为所当为,行所当行。

      但求个……

      问心无愧罢了。

      至于其他事情又岂是我李未沉区区一个俗人所能左右。”

      李未沉将令狐嫣然旁边就只喝了一半,歪斜着倒在屋檐上。

      还在往外点点淌着的酒壶。

      握在手上。

      咕噜咕噜就喝了起来,转眼又向皇城方向望去,“令狐嫣然,这【噬魂怒焰花】还有…姬长夜或是恒裳老弟交给你这一卷据说‘向心中邪佛虔诚许愿,便能心想事成逢赌必赢。’的【焚情书】,这些绝非善类实属外道邪魔异端邪流的诡异妖邪之力,你实不该沾染在身,便由我代你承受吧。

      至于……

      李师师,她虽说的确是倾城绝色颠倒九州的风尘烈女汴京美人,即便都已经改名‘吕师师’做了阴曹地府的女判官,也仍是美得那般摄魂夺魄荡人心魂。

      可你……

      令狐嫣然。

      又何尝不是这乱世中最让人心动着迷,却也最不能随意触碰妄图染指的女人呢。

      吕师师诚然美得令人魂不守舍。

      难以忘怀。

      可在我李未沉眼中,你令狐嫣然又何尝不是最美……

      最深知我心意。

      可惜。

      却又如此可怕贪婪。

      嗜欲如此之深。

      与。

      与……佛无缘之人呢。

      你知道。

      你为何做不出最好吃的白米粥,而你为我乞讨化缘回来的那一碗白米粥。

      却能感动佛祖菩萨三世诸佛。

      救我性命吗?

      因为,那时的你才是最真挚无瑕清澈纯真善良美好的样子啊!

      只是……

      这俗世俗尘总是难免要让很多人都裹挟满身难以善了清白,而我李未沉能为你令狐嫣然做的,或许就只是……为你吸纳化尽这【噬魂怒焰花】的【魂怒】凶煞之气及【噬欲】堕落之念,断了你我心中那绝不该有的‘阴阳共生,双魂双修。互化相济,长生不死。’的念头。我李未沉纵然是死,也绝不要再让自己变成刚才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与妖魔无异,随时随地都离不开你,也无法让自己停下来,那副连我自己都觉得诡异变态阴暗恶心……的样子了!!”

      李未沉说着……

      便准备把令狐嫣然抱回房间休息,然后他便也速速赶往皇宫。

      可当他准备把令狐嫣然抱起来……

      看着她。

      那一瞬间……

      一股本不该存在的欲望与邪念,却又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幸而。

      他修为根基深厚……

      修炼刻苦。

      不然。

      只怕就在方才他就已经难以清醒。

      早已沉沦。

      “奇怪,方才我怎会又看着她突然就心神一荡不由恍神了呢。莫不是……我真得喜欢上她了吧?

      但怎么可能呢……!

      我虽自认爱她,也很是在意她……

      可却也仅只是把她当作知己。

      红颜。

      欲渡她……放下执念回头是岸而已。

      又何来。

      这‘喜欢’一说呢。

      当只是错觉而已吧?

      也罢。

      既来之则安之,既怜之则爱之,一切众生皆具慧根。

      但只要我诚心渡她。

      相信。

      有朝一日。

      她必会真正地原谅自己。

      接纳自己。

      放下执念,回头是岸。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

      李未沉抱着令狐嫣然回到她房间,路上店小二还跟他打招呼。

      喊着……

      “姑爷,咱老板娘这是睡着了吗?”

      要是以前。

      李未沉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今夜经过方才那一番周折。

      他听到店小二这么叫他。

      跟他这样说话。

      打招呼。

      他却不禁有些慌张心乱,惊诧无措,却仍只能尴尬回应,笑道:“嗯,是呀。你们老板娘跟我刚才在外头的时候,突然就跟我说她有些累了,非要让我亲自把她抱回来才行。这不还没过一会儿呢。她自个儿就在我怀里头自己偷偷睡着了。

      倒是把我给累得够呛哟。

      以后她要都这样,那我还是趁早替她多请几个轿夫回来,天天给她搁轿子里睡去得了,免得还得我自己这天天大晚上的,还得亲自抱她回来。”

      店小二把帕子往肩头上一搭,忙给李未沉帮忙开门去了,道:“瞧姑爷这话说得,要让咱老板娘醒来听见,可不知道又要怎么找姑爷你撒泼吵闹去呢。

      但话又说回来。

      姑爷方才这话说得,小的可都替咱老板娘觉得姑爷您可真是有点儿不识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啊。您说像咱老板娘这么心地善良又漂亮好看,平常迎来送往还会说会笑利落大方的好姑娘,姑爷您就算打着灯笼都难找到一个像咱们老板娘这么好的女人了。我看姑爷你今晚也别回去了,说不定老板娘……她心里其实就是这么想得呢。”

      店小二像是生怕被令狐嫣然给听见,只悄悄附在李未沉耳边掩耳说道。

      李未沉听到店小二这么跟他说,又看了看令狐嫣然睡着的模样。

      不由心中暗道……

      “她应该不是又在装睡着的吧?要是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没让她都忘干净,那她要知道我这么对她。

      可不得真要吃了我呀?!!”

      李未沉虽然确定自己刚才应该没出什么差错。

      应该已经把令狐嫣然刚才的记忆……

      以佛法密咒。

      秘法。

      暂时给她封印起来了。

      可经店小二方才那么跟他一说,他却又有些怀疑起来了。

      “姬长夜,恒裳,史相该不会也在背后偷偷算计我什么吧?若是嫣然跟他们合起伙儿整我的话,那可就真得麻烦了。”

      李未沉替令狐嫣然掩好被子以后,便替她关好了门窗。

      心事重重。

      往皇宫方向急忙赶去了。

      但令狐嫣然却不由暗中偷笑,其实方才她被李未沉强行吸取她身上的欲念、鬼气和妖力时。

      她根本就未做任何抵抗。

      只因为……

      姬长夜、恒裳和史家那位小相爷史公子早就合计要让李未沉破戒了。

      于是。

      恒裳特意取出一簿名为【焚情书】的经卷给她。

      并私低下告诉她……

      【焚情书】这东西从来不是给自己烧香许愿用的。

      而且还是……

      专门用来给两个相互羁绊相爱的情人,抑或是相互憎恨敌视却又相互惦记的仇人之间用以记载“情债”用的。

      一句话就是……

      欠下的情债越多,【焚情书】就越会让那人死心塌地越陷越深。

      直至【焚情书】焚为灰烬时。

      情债。

      将两个人都越绑越紧。

      越缠。

      越深入缠绵。

      直至。

      两个人都不顾一切爱上彼此,化为干柴烈火抱作一团。

      欲·火焚身。

      樊楼窗外。

      锦绣香闺里,伊人枕香软,不由唇角勾笑轻媚如月下梨桃牡丹,不禁漾起一丝丝甜蜜如酒醪醉人微醺的腮红笑容,“果然不出恒裳公子所料,他果然从我身上搜走了那一卷【焚情书】,却不知道这【焚情书】又哪是焚书坑儒那等迂腐旧事,更非妄祈妄求烧香拜佛那等聊以自.慰的愚昧蠢事,而是……”

      令狐嫣然忽然由她衾被里面摸了出来,一页似写着梵文经句的佛笺经卷,“当他由我身上搜走那一卷【焚情书】时,他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一笔又一笔的情债,便真正化成了属于他须偿还给我的那一卷【焚情书】,恒裳公子果然没有骗我。当初找他为我算得的那一卦,付给他的那几吊卦钱虽说是少了些,好像显得我多少有些不够诚意似的。但幸好恒裳公子给我和他算的那一卦,倒还真没算错呢。呵呵,虽然……那一卦……结局……可能并不十分如意,但也……不枉我与他纠缠这一世这一场了。”

      语罢。

      令狐嫣然望着窗外月色,不由痴痴念着那卦辞入梦,“天泽履,六三:眇能视,跛能履。履虎尾,咥人,凶。武人为于大君。”

      令狐嫣然听了,不由骇然失望,“恒裳公子,这卦……是大凶吗?”

      但恒裳却又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又摇头笑道:“那倒也未必然,嫣然姑娘与未沉老兄的这一卦,虽说是履卦六三爻中凶险难料福祸未知,可在这六三爻的卦象之下却又暗藏着另一爻九五之象,九五爻卦辞曰‘视履考祥,其旋元吉。’故而,此卦或可以‘互卦阴阳藏九五,六三凶象旋元吉。’若以嫣然姑娘你所处的位置来说,此卦虽凶险,但一旦嫣然姑娘与未沉老兄你俩的局势位置互相逆转,那嫣然姑娘可就是大大的吉利,未沉老兄可就真要面临大大的大凶之兆,大大的大不利,大大大的凶险危机,大大大的不妙损失喽,哈哈……!”

      令狐嫣然闻言一笑,“损失?他能有什么损失……公子真会说笑。”

      恒裳“啪”一声把手上折扇一拍,扇着扇子大声笑道:“哈哈哈,是呀。我那未沉老兄既是汴京城第二大酒楼八仙楼的老板,又是汴京城第一酒楼樊楼老板娘嫣然姑娘的心上人,还跟陛下和小相爷……与我这个专给人家卜卦算命,还得替陛下出谋划策的酒鬼卦师驚谋策士都是称兄道弟的好兄弟好朋友好伙计,而且自己还练得一身【佛坏浮屠塔】的【佛骨金身】,我都不知道这未沉老兄他到底还能有什么好损失的呢?无非就是破了色戒,没了清白,失节,失贞……失身……了吧?”

      令狐嫣然听罢,不由娇嗔怒笑,转身便逃了去道:“讨厌……!公子你真不害臊,竟然跟人家说这样的话。以后,人家再也不找公子你算卦了。”

      恒裳扇着手里那柄折扇,悠哉悠哉看着令狐嫣然娇羞逃去,可却突然想起来,令狐嫣然好像还没结账呢,“嘿,小姑娘,你还没付卦钱呢!喂喂喂,嫣然姑娘,老板娘,嫣然老……嫂子,这卦钱还没付呢。”

      若在寻常里。

      令狐嫣然听到恒裳叫她“老嫂子”,定要返回来把恒裳骂得狗血淋头。

      才肯罢休。

      可今儿个。

      令狐嫣然本该十分生气,却只顾羞红着脸逃去。

      还喊着……

      “公子,今儿人家找你算卦的这事儿,可不许和那‘傻和尚’俗家子弟去说哦。”

      恒裳无奈道:“卦钱,卦钱还没付呢!!!”

      恒裳唉声叹气转过身,正要往回走,继续给人算卦去。

      却听得……

      “给,谁还差你这几吊卦钱呀?真小气,晚上收摊儿了。记得来樊楼,你嫣然嫂子要好好儿请我兄弟喝顿酒。”

      恒裳把那几吊钱揣卦兜儿里,不由翻着白眼嬉皮笑脸说道:“那……嫂子,赊账行不?”

      令狐嫣然噗嗤一声,笑道:“还赊什么账,都让你叫嫂子了,还赊账呢。说了嫂子我请客,今儿晚上你就只管来就是了。兄弟你只管喝高兴了,好酒…好肉好菜,嫂子我保管给你管够。”

      “诶!好嘞,小弟就多谢嫂子招待啦!哈哈……”恒裳笑着应了令狐嫣然的话,待得人走了却又无奈叹气摇头,“虽说我恒裳平生这辈子最不耻的就是卖友求荣不讲兄弟义气的那种人,但奈何……嫂子她说要请我喝酒,本卦师也只好寡廉鲜耻一回,当仁不让,先喝了这顿酒再说咯!哈哈哈……!!未沉老兄,可别说兄弟我对不住你,毕竟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一介俗人,还是喜欢喝酒给人卜算姻缘牵拉红线的俗人……哈!!!

      算卦咯!

      给人算卦卜姻缘咯!

      寡廉鲜耻卜姻缘,兄弟义气换酒钱……了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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