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傀儡 “别停。” ...
-
秦绛被她气得不想说话,一路板着脸回到家里。
温棠故意逗他:“秦老师?”
“被我逼得破费充卡,生气了?”
他被她故意曲解,只好开口:“不是因为这个。”
“哦——”温棠说,“那是因为我没给你按摩,才生气。”
见她越说越离谱,秦绛气得笑出声:“我让你给我按,你停手,别再查了,行不行?”
“你这人怎么既要又要的。”温棠指控。
她像一条无法选中的鲶鱼,滑不溜秋,左躲右闪。
秦绛叹气,问她:“你跟上来是想再在我家蹭一顿饭么?今天我累了,晚上不打算下厨。”
温棠看了一眼墙上的灰色时钟,到饭点了,她想了想:“那点个外卖?今天我家也没吃的,我哥和我爸都不在家里吃。”
她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熟稔地换上拖鞋,把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坐到沙发里。
秦绛刚好换上家用轮椅过来。
他有好几架轮椅,分外出的和家用的,家里用的更加轻便小巧。
“想吃什么?”他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炸鸡。”温棠说。
“不健康。”
“那日料吧。”
“哪一家?”
温棠凑过去,随便在他手机屏幕上指了一家,“这个。”
“不干净。”
“这个呢?”她换了一家店。
“行。”
等他下好单,温棠抱怨:“你好麻烦啊。”
秦绛不理她,喊0619把窗帘合上,然后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橙汁。
橙汁被端到温棠面前时,她以牙还牙:“太冰了,我要温的,这几天生理期。”
秦绛回去厨房热了一下,手握着杯壁试探过温度后,重新端上来。
“太烫了,都喝不出味道了。”她说。
他抿了抿唇:“......那放在这凉一凉。”
“我现在就想喝,口渴。”温棠刻意刁难。
秦绛问:“那我去加一点冷的中和一下?”
“不要。”她冷冷拒绝。
他想了想,端起杯子喝一口,告诉她:“不烫,能喝。”
透明玻璃杯壁留下一块喝动过的橙汁印,橙黄色,还带着果粒。
温棠盯着杯子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拿起杯子,就着秦绛刚刚喝的位置,也抿了一小口。
她挑衅般地看向秦绛。
他不出所料地又害羞了,垂着眼不敢看她。
温棠笑眯眯的:“果然不烫。”
秦绛脑子一热,眼前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了上次在同样地点发生的事,身体难抑地起了蓬勃的反应。
他换了个姿势,让身子侧对着她,又不自然地拉了拉衣角,企图遮掩。嘴里说着废话:“不烫就好。”
温棠是何许人,瞬间看出了他的异样,她摆出反派狞笑,伸手握住轮椅扶手,一拉。
轮椅被拉到她身前,近得连他压抑着的低喘声都清晰可闻。
“怎么了,秦老师?”她歪着头问,眼睛却往下瞟。
“......”他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就暴露。
浑身都在躁动,血液汇聚,喉咙发干。
“秦老师怎么不理我。”温棠自顾自地说着,没指望他回答,她慢慢站起来,拿起那杯橙汁,又喝了一口,“是不烫,不过我看有人现在挺烫的。”
秦绛见她仍然对着他刚刚喝的位置下嘴,甚至喝完还舔了舔唇,一副尝到世间至味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脑子里轰然炸开,呼吸声再也压不住,急促而沉重。
温棠顿了顿,心想这人也太纯情了,这么不禁撩拨。
她干脆把秦绛拉起来,扶到沙发上,把碍事的轮椅推到一边。
秦绛在和身体里火烧般的灼烫欲望对抗,整个人紧紧绷着,像个傀儡似的任由她拉过去,完全不敢有动作。
温棠把他按在沙发上后,见他上半身僵得笔直,看着都难受,干脆往他腿上一坐,直白地宣告:“我要亲你了。”
他瞳孔骤然缩起,手无措地扶着她的腰,怕她摔下去,随即发现自己用的力气太大了,又立刻收回力道。
温棠随着他收力,上半身往前倾倒,手搭着他的肩,顺势就这么亲了上去。
他的唇瓣温暖而柔软,她轻轻贴合,然后开始缓慢地摩挲。
“嗯......”双唇相触的一瞬间,秦绛抖了一下,呼吸彻底乱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手握着温棠的后颈,一手把着她的腰,狠狠回吻。
橙子的甘甜气息在二人口中炸开,弥散,交融。
秦绛吻得又急又凶,唇舌使劲吸附着她,钻进她的嘴里,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空气乍然被点燃。
只剩下彼此交融的滚烫呼吸,唇齿间湿润的声响,和两颗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秦绛握在她腰间的手收得越来越紧,温棠整个身子几乎贴着他,感受到他的滚烫。
沙发随着二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轮椅静静待在一旁,毫无存在感地被遗忘。
秦绛短暂地失控后,又霎时后悔,微微退开,生怕伤到她。
而温棠眯着眼,喘息了几下后,舒服地凑上去舔他的唇角,柔声问:“怎么停了?”
他微蹙着眉,倒吸一口气,顾不上身下胀得生疼的异样,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个亲吻中。
他们在沙发上亲了许久,久到温棠都没了力气,软趴趴地叠在秦绛身上,而秦绛的上半身早已仰靠到沙发靠枕,二人像叠叠乐似的抱在一起。
温棠满足地把下巴放到他肩上,小声提醒,“你......硌到我了。”
“......我控制不住。”他声音哑得极致。
温棠扭了扭腰,“难受么?”
秦绛眉间骤紧,闷哼一声,低喘着。
“要不要帮你?”她的唇贴到他耳边,呼出湿热气息。
他的指尖用力,难耐地顶了顶垮,“别说话......”
真怕自己忍不住,在她面前失态。
尽管现在的样子已经够狼狈不堪了。
“嗯?”温棠不理会他,缓缓地张口,咬上他的耳垂,轻轻碾磨。
“你......”秦绛眼睛猛地闭起,气息又是一滞,脑子里一团乱,不知是该推开她还是该干什么。
温棠还在折磨他,气息往他耳道里吐,“要不要?”
秦绛快要炸开了,手背上青筋凸起。他没敢再掐她的腰,身子往后躲,手无措地放在沙发上,手指抠进沙发里。
她表面上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手却已经不老实地往下探。
摸索到他的小腹,撩起衣角,伸进去,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用手指画着圈。
“要不要?”她又问一句。
秦绛呼吸急促地颤抖,喉咙止不住地吞咽,却仍然与她对抗着,不发一言。
温棠轻笑,手慢慢爬到他的裤腰,勾起松紧带,往外拉,把皮筋绷紧,几秒后,忽然松手。
“啪。”松紧带打在他的小腹上。
秦绛整个人剧烈地一颤。
他终于呻银出声,手重新按上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紧紧地按。
然后又一次吻了上来。
唯有这种方式能稍稍纾解心中即将压制不住的恶念。
温棠却还是不肯放过他,她享受地亲了一会儿后,主动退开,继续在他耳边恶魔低语:“要不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帮你。”
秦绛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去,逼迫自己不看她。
不看她含笑的眼睛,不看她红润诱人的唇,不要再看她了。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声音闷哑。
温棠气得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谁可怜你了?老娘纯纯图色,我真要那么善良怎么不去大街上捡一个乞丐睡?”
秦绛被她掐得一缩,心痒地又想凑上来吻她。
她伸出手掌抵住他的唇,倒打一耙:“干什么?不和我在一起,还想对我耍流氓?”
他难耐地呼吸,“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温棠忍着笑:“你啊。你不给我个名分,还非要亲我。”
秦绛握住她攀在自己肩上的手,手指探寻着与她嵌在一起,像是下定决心般的开口:“温棠,你如果只是图色,我可以配合,随便你玩,但......”
她听了半句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可置信地打断:“你脑子没病吧?”
何必把自己放到这么卑微的位置上?
“你就当我有病好了。”他低低地说。
温棠抬起他的下巴,仔细地望进他的眼睛里,过了半晌,她叹了口气:“算了,慢慢来吧。”
她眼睛往下瞟,玩了他半天,干脆赏他个痛快。
还没待秦绛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钻了进去,轻轻握上了。
秦绛“嘶”地吸气,方才温棠脸上的惊愕表情,此刻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温棠开始动作。
他猛地收紧手臂,“唔......”
她轻轻吻在他唇角,手上没停:“舒服吗?”
秦绛唇舌撬开她的唇,用力地吻着,在她的帮助下,失控地顶着垮。
忽地,他猛然一僵,脸上瞬间失去血色,腰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那处肌肉随着他长时间的紧绷,又一次痉挛了。
温棠察觉到不对,停下动作,低声问:“怎么了?”
秦绛说不出话。
欢愉、刺痛、难耐交织在一起,他紧紧蹙着眉,额间的汗往下淌,艰难发出声音:“别停。”
他腰腹不敢再动,忍着剧痛,伸手握住温棠的手,带动她。
喘息声越来越大,他喉间再也压抑不住不知是闷哼还是痛呼的声音,瞳孔几近失焦。
温棠看得心惊,想停手,却扔被他紧握着快速上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失了力道,放开她的手,整个人猛地一僵,把头埋进她颈间,闷哼着释放出来。
她抿着唇,感受手上传来的一股股湿润,静静等着他回神。
她没把手抽出来,还虚虚地搭在那里。
感受到那儿的状态并未消下去。
秦绛颤抖的呼吸打在她颈窝,灼热湿润,痒痒的。
“怎么样了?”过了会儿,她问。
他闭着眼,睫毛还在颤动,极致的舒爽余韵伴随着腰间阵痛,让他整个人都无法思考了。
温棠想抽出手,去清理,却又被他握住手腕,不肯放她离去。
她骂他:“松手,你腰还受得了?”
他没什么力气了,温棠没怎么用力就挣脱开,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秦绛只来得及抓住她一片衣角,那片衣角从他手中滑走。
他侧身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死死按在腰间痉挛最剧烈的地方,呼吸沉而急促。
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清晰又遥远。
秦绛闭着眼,在一片黑暗与身体的余韵中,感受着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仍在疯狂地撞击着肋骨,久久无法平息。
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的情热气息,混合着苦橙香薰的后调,钻进鼻腔,让方才发生的一切更加清晰地在他眼前闪回。
温棠回来后,看到他这幅样子,没好气地低声骂了一句:“逞什么能?现在好了,刚从康复中心回来,又得送你过去。”
他没吭声,只是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得更深了些,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身体深处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与尚未完全消退的欢愉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体验,□□。
他不敢睁眼,怕看到她眼里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嫌弃或怜悯。
温棠看着他这副装死又明显难受的样子,叹了口气。
她把手擦干,抽了两张湿巾把秦绛的手也清理干净,然后问:“严重么?刚按摩过,应该不至于像上次发布会疼得那么厉害吧?”
秦绛半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不严重,缓一会儿就行。”
他声音还哑着,又透着些满足的舒缓。
温棠坐在他边上,不敢动他,手摸着他后腰:“是这里吗?和上次一样的地方?”
“嗯。”
“正好,本来也说要给来你按按。”温棠搓了搓手,在他腰眼附近缓缓揉按起来。
秦绛又是一僵。
刚做完那种事,他全身的感官都处于一种被过度激活后的敏感状态,神经末梢比平时敏锐数倍。此刻,她温热的手掌落在他疼痛又敏感的腰际,那揉按的力道,非但没有驱散疼痛,反而像在干枯的灰烬上重新溅起了火星。
那处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劲头又有重燃之势。
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喉间险些溢出的呻吟。
他不得不出声恳求她:“别按了......”
“不疼了?”温棠凑上前去观察他的神色。
明明还蹙着眉,按在她手下的肌肉也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一看就很疼。
殊不知伴随着疼痛,秦绛的身体才更加闽感。
那痉挛的痛楚非但没有麻痹他的神经,反而让身体对任何触碰都变得异常敏锐,对她触碰的感知尤其非同寻常,她稍微一揉按,就能给他的身体带来巨大的浪潮。
秦绛艰难翻了个身,把那处压在身下,沉沉地喘着气。
温棠按了一会儿,发觉他仍然不见好转,停下手上的动作,拿起手机重新看教学视频,嘴里嘀咕着:“不对啊,我记得我学的就是针对这个的。”
秦绛趴在那里,腰间温热的力道瞬间撤走,身体里居然涌起一阵空虚。
其实趴了那么久,腰间疼痛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随之而来的又是那见不得人的欲望。
他低喘着说:“我已经好了。”
温棠瞥他一眼,呼吸节奏和脸色还是不对劲,显然没好:“你给我老实躺着,我今天非得把你这个腰给揉回原样。”
她像是在说捏橡皮泥。
秦绛眼尾还带着潮红,又想她继续给自己按,内心的道德感又在不断谴责自己。
他的腰肌刚恢复,腰腹就忍不住在沙发上蹭了起来。
可这点程度的摩擦完全解不了渴,他的身体愈发地空虚,像一种瘾,被她折磨过后,任何其他的方式都显得不够了。
他明明不是这么没有自制力的人。
他花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强迫自己止住动作。
秦绛忍得浑身发颤,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幸好温棠沉浸在视频教学里,没看到他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他把头埋进沙发抱枕中去,汗湿的头发以及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在抱枕表面洇出一块不规则的深色。
温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好吗,真没事了?”
她又学了一招新的,想在他身上实验,得先探一探他的状态。
秦绛闷声开口:“没事了。”
“那我再试试这套?”她试探地问。
“......”他没想到她居然对这方面来了兴趣,理智在拒绝,身体却在疯狂渴求,叫嚣着“来吧,想要,快点”。
秦绛深吸一口气,迅速从沙发上翻了个身,猛地弹起,连轮椅都顾不上坐,踉跄着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卧室,用力把门关上。
门被乓上的声响还回荡在空旷的客厅,温棠一脸懵地看着房门,不明所以地扬声问:“秦绛?尿急啊?”
过了几秒,门内传来声音:“你让我一个人缓一缓,外卖已经到了,放在门口。”
温棠打开门,小区保安已经把外卖送进来,放在门口架子上。
幸好有保温袋,拆开包装时还是热的。
她没去管卧室里的秦绛,自己先坐下,一边刷着手机上的信息,一边开始吃饭。
快吃完时,卧室的门才被轻轻打开。
秦绛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按着腰侧,动作缓慢但平稳地挪了出来,熟练地坐回到轮椅上。
他似乎是洗了个澡,把自己清理过了,连睡衣都换了一套。
表情还是有些不自然,但声音恢复了平静:“这家好吃么?”
温棠点了点头,把自己吃了一半的餐盒推到旁边,从保温袋里拿出另一份完整的,推到他面前:“给你留了肥牛饭,味道还行吧,肯定比不上店里刚出锅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腰腹间,那里被他用手臂不甚明显地虚护着,“……真没事了?”
秦绛“嗯”了一声,安静地坐在她对面吃饭。
温棠还惦记着刚才那套新学的技法,心有点痒,还是想尝试,于是咬着筷子尖问他:“你这腰伤平均多久犯一次?”
对面的人筷子停住,抬头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温棠轻咳两声,“没什么,就关心一下你。”
总不能说指望着你再犯一次吧。
秦绛看到她眼底的心虚,没说什么,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你调查的事,如果打算最终形成公开报道,我会作为寰宇的公关出面处理。在那之前,我建议你所有的动作都控制在私下查证阶段,不要放到明面上试探。”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一旦舆论战正式打响,以新晨日报的体量,很难存活。寰宇的法务和公关团队,不是摆设。”
温棠神色一正:“我不会牵连到我们报社。”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点开温柏刚刚发过来的文件。
那是一份关于寰宇科技主要供应商的初步分析表格,温柏效率很高,已经将几家有可疑迹象的公司名称做了加粗标记,并在后面附言:
【慈善线表面干净,这几家供应商值得细看,具体问题自己挖掘。】
温柏没有说明具体,她得有个探查方向。
温棠斟酌着继续试探秦绛的反应:“我查到一家叫鼎峰的公司,他们的资金流看起来被做过手脚。”
她心里盘算着,明天或许可以去这家公司附近摸摸底,当然,这个计划她没打算告诉秦绛,被他知道了,多半又要用各种理由阻止她深入。
秦绛垂着眼,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后,开口:“别在这家公司上白费力气了。鼎峰是寰宇合作多年的老牌供应商,所有的资质文件、历年合作记录、资金往来,都被公司法务和财务部翻来覆去审核过无数遍,表面功夫做得非常干净。”
温棠闻言有些气馁,打算今晚回家缠着温柏问个明白。
但秦绛又状似不经意地补充:“有这时间,不如看看他们最近中标的新项目,那才是公司的业绩亮点。”
她豁然抬眼,盯着秦绛。
他仍然在不紧不慢地进食,两秒后,他才抬起眼皮,迎上她的视线。
二人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一丝笑意。
温棠换上一副从善如流的遗憾表情,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秦老师不让查,那我就不查了。”
秦绛也说:“嗯。温记者能及时认清形势,调整方向,不再执着于给寰宇制造不必要的麻烦,当然是最好不过。”
两人隔着餐桌,一个继续低头吃饭,一个拿起手机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