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恒文换乘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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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当然知道薄情是谁，但他也没想到Aiden和薄情会有这层关系，更没料到杨博文会挑这么个时机跟自己戳破这个泡影。
不过如此算算时间年龄倒也合理，加上细细比对想来，Aiden的眼角眉梢细微之处薄情五官的影子确实依稀可见。
只是这一切都被阴云笼罩实在太难查了，无数条都指向Aiden就是杨博文亲自生的。
Aiden出生的时候杨博文14岁，是个怎么看都极其微妙的年龄。
绝大多数人这个年纪都还在快速发育的过程中，但明九隔壁的末流四星高中初中部里，也确实从这会就时不时爆出某某某怀//孕退学的流言蜚语了。
帮他做身份的人算时间算得精妙，14少一分就完全没有可信度，多一分到了十六七岁发//育//成//熟不免会推到杨博文自己身上。
觉得是否是祂自己春//心//萌//动，又因为种种原因，坚持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尽管左奇函知道杨博文哪怕那个年纪，也不是个会头脑发昏不清醒的人，但在普罗大众的眼光中14岁的孩子就是没有分辨意识的。
祂们是会被Q//Q//Q//Q//Q//Q//Q，以至于彻底堕//落的。【1】
而把“杨博文是Aiden生母”这一点锤得最死的，是左奇函挖到最深才扒出来的一段十一年前的监控录像。
左奇函没见过14岁的杨博文，少年人十五六岁的骨骼发育速度又惊人得快，他出现在左奇函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彻底长开了。
让人几乎很难从记忆里，反推想象出他如此稚嫩幼态的模样。
因为中庭比现在寸短得多，以至于明明双颊的留白更有余，脸颊肉也更鼓而饱满，但看起来反倒是和谐并不丰腴的。
杨博文一共在监控里出现了两次，一次被匆匆推进去，另一次是坐着轮椅被护士推出来。
看着相当厚实的毛毯从腰腹一直盖到了小腿，但视角有限仅仅局限于那一条走廊，而他被推去的地方并没有入镜。
只是在那段像素不高的视频里也能看出来，刚出现时候的杨博文状态差到好像休克了一般一动不动。
左眼的人造眼珠也被取了下来，仿佛能透光的薄薄眼皮陷了下去，变成了一个无法支撑眼皮重量的凹坑。
就连被推出来的时候状态也没有改善多少，只是头上多了顶帽子，机械眼球也被装了回去，看上去没有太过于半死不活。
护士在他出来前已经把包着Aiden的襁褓抱了出来，放到了在一旁一直等着的男人手中。
杨博文他实在虚弱到想睁开眼睛也只是颤动了几下睫毛，动了动嘴唇，勉力试图去接那个皱巴巴的刚出生小婴儿时，近乎于整个人都在发抖。
像个常年不见光明的盲人一般只能用手指去触摸去感受，演得真得很好，宛若一个真得刚刚生产完迫不及待看见自己孩子的“母亲”。
左奇函很清晰地认识到在杨博文如此难堪的人生桥段里去凝视他的容貌，无疑是又一次物化他。
但他实在被杨博文自己影响得太深了，加上杨博文平日里太过于游刃有余以至于夸张的大表情趋近于无。
所以左奇函也并不埋怨，自己为何会把注意力聚焦在他如此狼狈的神情中。
——毕竟美人在骨不在皮，哪怕当时如此惨白的脸色和失去血色的嘴唇也依旧盖不住旁人，比如现在的左奇函，见到他那点虚弱笑意而来的冲//动。
视频年代太久，加上左奇函找到的手段用了大量修复，导致画面受损很严重，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他脖颈和裸露的手臂皮肤色调冷得近乎于透明。
却又有盖不住的片片又大块的红从皮肉其下缓慢地渗了出来，像是明明该在产房里流出的血，全都堆积在了杨博文的身体里。
把他变成了个因为承受不住，而渐渐开始破裂的血袋。
杨博文视频里的模样和一位刚生产完的幼//龄//孕//妇实在如出一辙，没有任何破绽，真实得让熟知内情的人背后冒着冷汗。
——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同时存在两个一模一样，却人生轨迹不同的人？
我看到得究竟是谁？
自己熟悉的那个，如今是否又被另一个所替代。
左奇函和他实在坦诚相见过太多次，非常清楚杨博文的身体确确实实是没有第二套生//殖//系//统的。
他想不明白这一点，就像他也始料未及那个把Aiden塞到杨博文怀里的男人，是谢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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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姐是Aiden的妈妈，”杨博文听着左奇函的疑问挑了挑眉，“谢赧是Aiden的父亲。”
谢赧比杨博文和左奇函大四岁，Aiden出生的时候薄情和他也都刚成年，甚至没一个到法定结婚年龄的。
左奇函无意于去纠缠薄情和谢赧年轻时候荒唐事的始末细节，他辛辛苦苦花了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去查这一切的落点不过都在杨博文身上。
地下车库的临停位置在角落，刚驶入的车辆开了大灯，把杨博文半张脸渲染得格外柔美，连分割线的阴影都极其清晰。
他的侧脸轮廓线条本就钝到圆润，不再看左奇函反而把目光随意搭在前方的空气里，眼梢眉角都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左奇函突然有点郁气涌上心头，没控制好的表情管理露出了一秒的破绽，让杨博文余光扫过，不由得偏过头微微蹙了下眉。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微妙的不爽，流于的粗浅表象像是左奇函怨了讨厌了杨博文这种万事游刃有余波澜不惊的态度，没什么能让他在意的。
但归根到底又要环环相扣到那位金主头上。
左奇函在心里把前几天刚查的谢赧照片对应着糊了上去——上次演唱会，给他拍那么多照片的自己是有病么？
杨博文一个父母离异无依无靠的小孩，能有着近乎于和左奇函一样，甚至比他还快的消息渠道，得益于谁并不难猜。
他藏着掖着太多的秘密，像猫薄荷一样时不时就挑挑拣拣一个沾血的出来逗左奇函，逼他露出自己想看得神色，逼他提供自己想要的情绪价值。
这真的很坏。
哪怕现在如今已经比高中时候好得多，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不像以前上学相对来说还是轻松的，有那么大把的时间和精力等杨博文的伤口慢慢愈合再做事。
实在太想要一点爱，但杨博文除了他自己又还有什么呢？
一遍遍眼睛亮晶晶等着左奇函问他身上那些疤与伤口与淤青断骨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把自己的心如同木鱼一般交了出去，等他一遍遍的叩问。
就好像杨博文的心是他的外置器官一样，如此柔软之处被剥离到体外受风吹雨打也没多少痛苦。
左奇函用他的爱来交换自己的秘密，对于杨博文来说，大概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曾经一个不是节假日也不是纪念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某天，杨博文也送过左奇函一只木鱼。
是卡皮巴拉造型豚状版，做工看上去不贵，但胜在格外精巧。
直到现在左奇函也不知道杨博文为什么会突然购买再赠送给他，却倒也一直放在家里没有丢掉过。
思即此不免有些更气了。
杨博文在左奇函面前各种言行举止都不断把自己物化成卑微的乞讨者。
但他向左奇函索取情绪索取爱，却索取得高高在上，要左奇函心甘情愿地交付到他手上。
这实在太高傲了，如果不是这样的方式就宁愿不要，所以这个世界上也仅有一个左奇函愿意这样哄着他罢了。
杨博文骨子里大概就不可能变成个主动的人，由他挑起话题或是发生肢体接触，都不过只有“调//情//勾//引”这有且唯一的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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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报复性地跟着杨博文学坏了，揣着满腹的秘密但自认为没有共享同步对齐颗粒度的义务。
对于Aiden的母夫这件事话题就只止于此，杨博文没再多说，左奇函也一句没多问，很默契地一起停在了这状似平静无波的表面上。
就像蜻蜓匆匆点了水，也不过徒留了一圈圈会很快散去的涟漪。
奈何他们俩可以做到闭口不言，却忍不住换了一种方式的唇齿交融。
左奇函今天非要好好看看这人是从哪里把Aiden变出来的，他的身体里是否真得有那么一个能孕/育生命的小小胞//宫。
QQQQ在杨博文猝不及防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Q//QQQQQQQQQQQQQQ，看得人实在觉得可怜。
左奇函有点自责不应该用那么重的掌风去覆盖它，现在Q//Q//Q//Q//Q//Q就被劈头盖脸拎起来打电话会议还要被骂的杨博文也真得好可怜。
杨博文QQQ总觉得有Q//Q没彻底咽下去，却只能拍拍左奇函的手臂示意他给他递水来。
实在太熟稔之于对方，就像左奇函拍拍杨博文，他就知道是QQQQQQQQQ，亦或是什么别的。
左奇函不像张桂源一样喜欢QQQQQ外加辅以QQQQQ QQQQ的Q//Q，但如今杨博文的上司很好得弥补了这一点
——他晚上复盘发现自己亏惨了，但实盘大跌的模型不是杨博文跑得，他只是因为同批而被无辜被牵连上的牛马。【2】
搞鱼塘养情人鱼都没炸呢，反倒工作上先被殃及池鱼地炸得鱼肚皮都外翻了出来。
杨博文很少被这样骂，他向来都是同批中的佼佼者，这次也只是被波及而没有真得落到他头上。
别说左奇函和陈奕恒这样一个全肯定一个没概念的了，就算是一向隐隐有点不服气的张桂源，也曾疑惑他是不是永远不会出错。
但人无完人，明州一年中考十几万人，能上明九的不过百，杨博文哪怕是能在千里挑一的天才里当第一的人，进了国集这样的也有五十个。
他是高三时候和一个学姐一起进的，虽然说是学姐但因为她之前连跳两级反倒比杨博文还要小一岁。
学姐本来能跟上一届一起毕业去上大学的，但因为高考时候出意外错过了物理考试，导致剩余五门课只有633分。
她三年成绩都是那一届理科A班的尖尖，物理更没有发挥失常掉出去过，参加的竞赛也不甚枚举，加上第二年又进了物理奥林匹克国家集训队。
倘若能给她加上物理的这100分，学姐就是上一届的理科省一了，不像现在，反倒成了理A的最后一名。
实在太丢人又实在想要个第一的头衔，于是学姐跟着杨博文他们这一届复读了一年。
她不怎么来上课，杨博文和她也只有以前一起被明九派去参赛的一点点交际，完全没想到春天和她去集训能天天被骂得狗血淋头。
甚至还是求着被骂的。
这比上司骂得难听多了，就连之前在大不列颠被骂婊//子也不过是没证据的指控。
但学姐大概是真得每天都在被他奇到怀疑人生，以至于开启了全方位对杨博文智商的究极拷问。
毕竟是同校的学弟，又是杨博文自己主动要求的，不管能不能进IPhO，亦或是落选去APhO，终归还是想试一试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