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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碰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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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碰面
办公室里只留下了程杰、中年男子、蔡智宇还有严锦四人。
程杰和蔡智宇坐在椅子上,对面沙发上中年男子旁边坐的就是严锦。
“我查过你的档案啦,你的案子已经在一年前就已经结案了,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蔡智宇犀利地质问对面的中年男子。
一说到这里中年男子有些激动,盯着程杰,刚想站起来,看了看旁边的严锦,克制地仍然坐在位置上,一脸不服地吼道:“结案?说得倒是轻巧,当初那个姓程的说会帮我打赢官司,结果呢输了,就说结案了。你们他妈的骗起人来还真是一套套的。”中年男子将手指向程杰,瞄了一眼严锦,又将手放了下来。
“你的离婚官司明明就是输在你当初骗我说你是无过错方。”程杰埋怨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对程杰的说法颇有微词,“那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还来找你吗?”程杰一听,一脸狐疑。
愤怒的男子刚想站起来,严锦瞪了一眼,便克制地拉了拉衣服,一脸委屈地说道:“我他妈被那个娘们算计了。”说完哭丧着脸。
蔡智宇和程杰对视了一下。
“你先喝点水。”这时严锦已经将一瓶矿泉水递到了中年男子手里。
中年男子望了一眼递水的严锦,不得不接过水,说了声“谢谢。”并没有喝,将水轻轻地放到了桌上。
由于案件比较隐私,严锦见几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赶紧起身,“我看,我还是先出去一下。”
“不用,你等等,,”程杰见严锦要走,赶紧阻止道,然后起身,走到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副耳机,朝严锦走了过去,严锦不知道程杰的用意,眼神有些慌乱。
程杰给严锦戴上了耳机,里面的音乐响起,严锦不明就里地想把耳机拿下来,程杰阻止了严锦的动作,拍了拍不安的严锦的肩膀,对着严锦说了句话,虽然严锦听不见程杰说的什么话,可她清楚的知道,现在戴上耳机既使在现场,也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内容。
程杰将一把椅子拖到沙发的对面,让严锦坐了下来,转身回到座位上。
严锦虽然听着音乐,可她一直盯着对面的男子。
那男子时而狂躁,时而镇静,时而笑,时而沮丧。
严锦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警惕着。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谈话,严锦看见那中年男子站起身来,自己也警惕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两位老板也起身将那中年男子送出门外。
严锦见他们已经出门,自己摘下了耳机。
看着桌上程杰之前扔下的几百元钱,沮丧地将耳机放回到桌上,拿着钱,迅速地离开了。
当程杰和蔡智宇两人再返回时,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面面相觑。
程杰一看桌子,转身对蔡智宇说:“她走了。”
“严锦,她真走啦?!”蔡智宇也念道。
两人显然有些失落。
“你,”蔡智宇看了一眼程杰,“你什么时候聘用的她?我怎么不知道?”
程杰此时也开始动摇,解释道:“今天刚通知她来,给她安排的杂活,听小龙说干得挺好。”说着不自地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我本来打算辞退她来着。”
听了程杰的话,蔡智宇点了点头,“好,辞退得好。”只是脸上有点不自然,“以后,以后这种人就不要再用了。”
说完蔡智宇走出了办公室。
蔡智宇若有所思地跨进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的一个人把他吓了跳。
“你?”蔡智宇的心激动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严锦不苟言笑地盯着刚进来的蔡智宇,“学长,你可不可以借点钱给我?”
蔡智宇一听不解地看向严锦,一身不知是什么时候的运动服洗得都有些发白了,一双鞋子边缘已经有毛边,背着双肩包,一头毛躁的头发乱糟糟的,脸庞消瘦,眼睛略显大了些,脸上的雀斑明显增多了,只有那性感的唇没有变化。
“你开什么玩笑。你家不是很有钱吗?”蔡智宇不屑地嘲笑道。
“所以,我才跟你借啊?”严锦不依不饶。
蔡智宇觉得像鸡同鸭讲,没有好气地坐到了椅子上,将椅子转开看向了窗外。
严锦厚着脸皮站在原地等待着蔡智宇的回复。
“没钱!你走吧。”蔡智宇无情地一口拒绝。
“我不信。”严锦大声说道。
蔡智宇被严锦话逗得哭笑不得,转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愤怒的眼神像火焰一样,盯着严锦:“大小姐,我的事情很多,没时间跟你在这浪费口舌。出去!”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知道错啦,可我也不是故意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面对愤怒的蔡智宇,严锦也说出自己的委屈。
“够了!”一向冷静的蔡智宇,一看到这个当年的罪魁祸首就像变了个人。
“够什么够,”严锦也直面这个视她为仇人的人,“既然这样,今天我们就把当年的事捋清楚,说个明明白白。”
“我懒得跟你说,出去!”
面对蔡智宇再一次的驱赶,严锦干脆吃了秤铊铁了心,径直走到蔡智宇面前,盯着蔡智宇愤怒的眼睛,一点都不畏惧。
“你信不信,我叫人把你从这里轰出去!”蔡智宇威胁道。
刚一说完,严锦踮起脚尖,双手搂着蔡智宇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蔡智宇被严锦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呆了,一把推开严锦,嫌弃地擦着嘴唇大声地喝道:“你,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不要脸。”
“去告我吧,如果这样能解你心头之恨。”严锦喘着大气扶着身边的桌子冷冷的说道。
“罪名跟当年一样,性骚扰。”
面对严锦的挑衅,蔡智宇气愤得朝严锦抡起了手,当看到严锦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乖乖地闭着眼睛站在他的面前,他扬起的手又被理智说服,收了回去。
等了一会严锦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与当年有天壤之别的蔡智宇。
“我家破产啦,我爸住院了,我现在急需一笔钱,所以你要告我的话,必须得给我一笔钱,”说到这里严锦咬了咬唇,“不然,借也行。”说完用乞求的眼神盯着惊愕的蔡智宇。
“那是多少?”蔡智宇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案件。
“这就看你怎么告我?”严锦商量的口吻问道。
“什么?”蔡智宇还没有适应严锦的套路。
“情节轻重,如果你仅仅只是告得我只进去待个十天半个月的,可能就只需要几千就可以了。如果你告到我进去了好几年,那就可能会多一点,这个取决于你的量刑。”
“你哪学的,活学活用?!”蔡智宇讥讽道。
“过奖。”严锦面无表情地怼了一句。
“我不但被你占了便宜,而且选哪条都被你算计,你好计谋啊。”蔡智宇冷笑道。
“一句话,行还是不行?”严锦已经没有耐性了。
面对严锦的催促,蔡智宇琢磨起来。
“你借多少?”权衡利弊之后蔡智宇问道。
“我也不知道,”严锦看了看蔡智宇,“这得看我爸的状况。先借我两万吧。”
“那你打算怎么还?”蔡智宇玩味地盯着严锦。
“如果你们发慈悲让我留下,我就能陆续地还钱,如果让我滚,也行,等我找到工作有了收入也会还的。我这人虽说不怎么样,唯一的优点就是讲信用。”严锦诚心地承诺。
“你少他妈放屁,”一听到严锦的话,激起了蔡智宇的愤怒,“当年不是你到处去说我骚扰你,我他妈的也不至于弄得要转学!”
“没有,我没有!”严锦也吼叫了起来。
“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你这个骗子。”蔡智宇一把拧着严锦的胳膊。
严锦看到了蔡智宇眼中的痛苦,愣住了,即使蔡智宇已经将她捏疼了,她也忍住不露声色。
面对面无表情的严锦,蔡智宇缓缓松开了手,背过身斜坐在桌子边沿,深吸了一口,沮丧地低垂着头,没有吭声。
严锦没有再继续纠缠,转身慢慢地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手刚摸到门把手。
“你不是急需用钱吗?留个号,我转你。”
听到蔡智宇的话,严锦没有转身,一声不吭果断地拉开了门,“呯”门关上了。
蔡智宇愧疚地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喃喃道:“都这副鬼样了,还拽什么拽啊。”
严锦刚一出门,一想到两天内她必须给妈送钱过去,这让她后悔起来,边走边拍着自己的脑袋。
穿过办公区,很快来到电梯口,严锦犹豫不绝,电梯来了,她没有进去,继续徘徊着,她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傲慢的资本,她必须得拿出另一副姿态来面对这残酷的一切。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她转身还是回到了办公区,毅然朝程杰的办公室走去。
当看到返回的严锦,程杰有点吃惊,赶紧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笑脸相迎,“我说你跑哪去了,怎么转眼就没人啦。”
听到程杰说着客套话,严锦尴尬地朝程杰点了点头。
“请坐。”程杰热情地招呼着严锦。
“我,我还是想留在这儿,可以吗?”严锦已经没有多余的话了,直截了当。
“想留在这儿啊,我当然是欢迎的,不过你也知道我这公司跟人合伙干的,所以,,,”程杰讲述了自己的情况。
“我理解,如果实在是为难,那我,,”严锦有点后悔,立马又从座位上起身。
“别急,我马上问问看。”说着程杰迫不及待地拨打了蔡智宇的电话。
两人说的话很小声,严锦并没听清楚多少,只看到程杰不停地看着自己,这让严锦腼腆地低下了头。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通话结束,严锦赶紧抬起头来期盼地看向程杰。
程杰走过去坐到严锦的对面椅子上,“我合伙人说,他不太满意你,所以,,”严锦一听,顿时垂下了眼眸,咬着唇难堪地正准备起身,“不过他不反对我用你,”严锦又坐回到位置上,期待地看着程杰,“不过,他说,你尽量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意思是我要躲着他,不能出现在他面前?!”严锦理解道。
程杰点了点头。
“那我,”这让严锦费解地嘟囔着:“一个办公区,怎么可能不碰面?”
“是有点困难,不过这是你留下的唯一要求。”程杰继续解释道。
“行,我尽量避开他,”严锦思索了一下,咬了咬唇,点着头,“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程杰变得比以前热情了些。
“我要预支两个月的薪水。”严锦大胆地提出条件。
程杰犹豫了一下,上下打量着严锦,狐疑地问:“你该不是借了高利贷什么的吧?”
“没,没有,我很清白。”严锦面对程杰的质疑赶紧解释。
“那就好,”程杰看了看朴素的严锦:“你没有什么案底什么的吧?”
“绝对没有,我是良民。”严锦振振有词。
“根据我对你的考查呢,我觉得你当助理应该还不错,不过介于现在我的合伙人还有点不太能接受你,我打算先让你去那间杂物间先待着,有事的时候随传随到,你看怎么样?”程杰规划着严锦的职位及要求。
严锦听后,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签个合同。”说完将一份合同从抽屉里拿了出来,递到严锦的面前。
严锦接过合同,翻开来一页一页地仔细阅读起来。
“你挺严谨得嘛。”程杰看严锦认真的样子。
“这是必须的。”严锦没有理睬仍然认真的看着合同。
“这个违约责任怎么这么大啊?!”当看到违约责任条款时,严锦惊讶地说道。
面对严锦提出的质疑,程杰解释道:“我们这个行业不同,我们得防着。其实,如果你不违约,这种条款对你毫无用处;而且我们给出的报酬也是对等的。所以是有点苛刻。”
看着程杰这么诚恳地解释完,严锦毫不犹豫地签了字,盖了手印。
弄完一切手续,严锦立刻将手机拿了出来,示意程杰将两个月工资1万元转给她。
程杰也毫也不犹豫将两万元转给了严锦。
“你转多了。”严锦疑惑地看着手机里的金额说道。
“没事,反正你已经是我们公司的正式员工啦,看你挺急的,你好好工作慢慢还就是了。”程杰的话让严锦打消了顾虑。看着手机的2万块钱感激成分,“谢谢!”
听着严锦诚恳地感谢,程杰不好意思起来,朝严锦摆了摆手。
程杰用内线电话依然叫来了龙伟,两人嘀咕了几句,示意让他来安排严锦的工位。
龙伟过来时脸上带着笑意,走在严锦的前面带着路。
“那个龙头,”严锦一边走一边四处观望。
“你想问什么?”龙伟对严锦的称呼有点上头,笑嘻嘻地。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在这里上班不能跟那个蔡智宇碰面,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安排我到一个他见不到我的位置上?”
严锦的话让龙伟一时摸不着头脑,“你本来是应聘的助理,现在这样,我只能委屈你到今天上午你去的那个杂物间,继续整理,你看怎么样?”
“在那里的确不容易碰上那个姓蔡的。”严锦根据地理位置判断道,点了点头,继续跟在龙伟的身后。
“你们两个老板,哪个更容易相处?”严锦打探道。
“蔡智宇。”
龙伟给出的答案出乎严锦的意料,“他,不可能吧。”
“哎,我说你了解还是我了解啊?”面对龙伟的不服,严锦赶紧纠正道:“是,你肯定比我了解。”
“我们蔡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好相处。”龙伟强调道。
“嗯,看他那样子就是好相处!”严锦不想继续争论,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了杂物间,龙伟打开了杂物间的门,将钥匙交给了严锦,指着里面“这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自己的办公室,自己打理就是了。不过你的电话要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啊!?”
“为什么?”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在里面,平时挺闲的,又没人管你,对于打工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不过代价就是随叫随到。”龙伟抓着重点一说,严锦立马就明白为什么程杰给出的工资不低的原因。
立即会意地点着头,朝杂物间走去,看到自己理了一上午自己的工位,心里还算满意,“那我上班时间不是很随意啊?”
“你想多了吧,你想看看,虽说没给你定时定点,可是这随传随到,基本上就是将你拴住了。”龙伟提醒着。
“那我这合同是不是签了个卖身契啊?!”意识问题的严重性,严锦问道。
“骗你的,你吓到了吧!”龙伟调侃道。
见严锦没吱声,“我们公司挺正规的,不用担心。”龙伟解释道。
此时严锦已经将椅子和桌子搬到离门很近的位置,给自己做一个简单的办公场地。
“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得了。”严锦吹了吹桌上的灰尘,朝龙伟说道。
龙伟见严锦已经适应这么恶劣的工作环境,也就不好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龙伟走后,严锦无所事事地趴在桌子上目光呆滞地盯着门,她虽然来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律所上班,可第一天就遇到自己的对头人,而且还是自己的老板,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这让她的内心充满了迷茫。
折腾了一天,严锦终于回到出租屋,又累又饿得她泡了碗面,简单地洗漱后就上床了。
半夜合租房的隔壁传来阵阵恶心的□□声,这让严锦气得用手堵住了耳朵,不停地拍打着隔墙大声地呵斥道:“你们还让不让人睡啦?!”稍微收敛一点后,不到一小时又开始了,这让严锦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衣服,蹬上鞋子,跑出门,重重地敲着隔壁的门斥责道:“你们还有没有公德心啊。这大半夜的,消停点行不行?”
一个赤膊的男子出现在门口指着严锦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吵啥啊,没做过啊,吵吵吵,吵什么吵?咱两口子的事,你叽叽歪歪个啥。”
“你他妈的打扰到我休息啦!”严锦也很硬气地骂道。
“你他妈找抽啊?!”说着就伸出手朝严锦扇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严锦用手一挡,成功地将那人的手挡到来时的路上。
男子见严锦有两下子,“你还敢还手,看我不,,”男子还想挑战严锦,谁知严锦已经一脚踢了过去,那男子痛得嗷嗷直叫。
这时屋里的女子披了条被子跑了出来,见自己的男人被打,索性撒泼起来,腾出抓被子的手就往严锦扑过来,严锦一个侧身,那光溜溜的身体像一道光爬在了地上,不服气的女子转身就朝严锦骂道:“你这个死婆娘,你没男人还不让别人爽啊。”说着又起身朝严锦身上扑,企图想抓住严锦,让自己的男人好好揍她一顿。
严锦反应敏捷没有让女人得逞,她蓄势待发一人硬生生地对抗着这一对狗男女,直到男子被严锦打得流了鼻血,女子被严锦用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不得动弹。
“你们白天要怎么恩爱都可以,我不管,可是到了晚上,晚上不能超过10点,我要休息,你们要再敢这样没完没了,我可就不客气!”严锦给二人来了个约法三章,“听到没有?”面对厉害的严锦,两人屈服地不停地点头。
“滚进去!”严锦怒吼道,随后两人一个捂着鼻子,一个蹦蹦跳跳像个木乃伊回到他们的窝。严锦松了一口气,筋疲力尽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凌晨两点,严锦躺到床上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厌烦地闭上了双眼。
凌晨六点,严锦像往常一样翻身起床,简单地洗漱后,穿戴好后,背上背包,朝医院跑去。
“妈,妈”严锦小声地呼喊着正在陪护床上睡着的母亲。
“锦儿啊,来啦。”妈妈疲倦地眨开了眼睛,刚想从床上起来,被严锦阻止道:“不用起来,我来看看你们,爸怎么样啦?”
妈妈看了看躺在床上还在沉睡的丈夫,叹了口气“医生说你爸的腿情况不太乐观。”严锦看了看病床上的父亲,看了看一脸憔悴的母亲,咬了咬嘴唇。
“妈,把手机给我。”严锦对母亲说。
严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严锦,严锦按开手机,拨弄了几下,将两万块转了过去。
“妈,你辛苦点,只要能治。咱就治,钱,你不用担心。”
“看把你累得都瘦了。”严妈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没事的,我这段时间接到了新活,累是累点,可钱赚得多,我挺得住。”严锦板着的脸对严妈露出宽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