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人》江米粒

14、车祸风波

　　14、车祸风波
　　面对张婶子的不可理喻，蔡智宇不顾严锦的执着，一把拉着严锦走出了医院。
　　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公寓。
　　严锦知道蔡智宇是为她好，顺从地回到家后，简单地洗漱后，两人相拥而眠。
　　“啪”张小兰将严锦送来的鸡汤打翻在地，气都撒在了严锦身上。
　　“你可怜我，还是来嘲笑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张小兰气愤地朝严锦发着脾气。
　　严锦默默地捡起地上的保温盒，张婶子不知道原来两个关系不错的孩子为什么成这个样子。
　　“小兰，你这是干什么？”张婶子责怪女儿。
　　“你知道什么，是她抢走了我的男朋友，还弄得我现在孩子都没了。你让我怎么办？”张小兰还是厚颜无耻地一味抵赖道。
　　面对张小兰的无端指责，严锦没有辩驳，“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嘴长在你身上，我来看你，是因为咱俩原来的情分上，你既然不接受，那我就不会再来了。”说着捡起地上的保温盒就要离开。
　　“站住，”张婶大声呵道“你抢了小兰的男朋友是真的？”
　　面对张婶的质问，严锦没有退缩，点了点头，张婶气愤地举起手来，严锦眼急手快地一把将还在半空中的手腕抓住了。“你干什么？”
　　“干什么，替你爸妈教训你。”张婶狠狠地说道。
　　“教训我，你还不够资格，”说着一把甩开那抡起的手，转身就想离开。
　　“你站住，做了不要脸的事，还想跑。”张婶将严锦紧紧地薅住，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哎呀，我的女儿好苦啊，被别人抢走了男人，还要被这个小三欺负，还有没有天理啊。。。”张婶的嚎叫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大家都对严锦指指点点。
　　“你快起来，事实是怎么样的，你去问你那女儿。不要再拖着我。”严锦一个劲地想挣脱这双死死拖拽的手。
　　热闹的走廊引来了医生和护士。
　　人群被驱散后。严锦来到病房站在门口，张婶坐在病床边上不停地念念碎碎，张小兰在床上躺着不动声色似乎这一切跟她毫无关系。
　　“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麻烦回家去理，这里是医院，不要破坏影响别人。”医生警告着她们。
　　严锦二话没说，径直离开了医院。
　　不明就理的张婶子撵了出去对着严锦恶言相向，直到严锦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回到家严锦气愤得对着空气打着拳，眼里全是愤怒，直到把自己累得喘不过气，趴在地上瘫软地睡了过去。
　　蔡智宇回到家见到严锦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又被人赶走了，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去的。”严锦在蔡智宇怀里埋怨道。
　　“没事，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你不要太自责。”蔡智宇安慰着。
　　“吃饭了吗？”严锦摸着蔡智宇的脸，
　　“还没。”蔡智宇可怜巴巴地盯着严锦。
　　“你的脸都瘦啦。不行，我得振作起来，好好给你做饭”说着严锦从床上翻了起来。
　　“你也没吃吧！”蔡智宇也关心地问道。
　　“嗯，咱俩都没吃，那我们吃点啥呢？”严锦好奇地问道。
　　“不如我们出去吃。”蔡智宇提议道。
　　“不用，家里还有吃的，我们今天简单弄点，明天我好好准备，给你弄好的，这段时间忽略了你，真是太不应该了。”严锦体贴地说道。
　　“看来，你很想当我太太。”蔡智宇一阵窃喜。
　　“对，我很想，想得我都快飞上天了。”严锦夸张地表达着自己对蔡智宇的爱。
　　说完，走出卧室朝厨房跑去。
　　没过多久，严锦把饭菜弄好后，端上桌，两人开心地吃了起来。
　　“你的车那样了，你这段时间怎么办？”
　　“我爸的车借我了。”蔡智宇边吃边说道。
　　“真的，这太好啦，叔叔真好。”
　　“嗯，其实我爸和我妈都很好。虽然对我严格，可我现在这样，也是靠他们管得严。”
　　“看来是真的严，我看得出你好像挺怕他们。”
　　“那是，我上学那会儿，不许我这样，不许我那样，防我跟防贼似的。怕我早恋，怕我被女生追。可谓是想尽了办法。”
　　“那这么说，连你跟我的事，他们都知道？”严锦听得有点心虚。
　　“嗯”
　　严锦惊慌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哎呀，那他们知道咱俩那事，不得恨死我啊！”
　　为了打消严锦的顾虑，蔡智宇一把拉着严锦坐到了椅子上，“放心，他们不会无聊到去打听哪个姑娘这么胡说八道。”
　　“可事实上，我真的没到处去乱说什么，怪骚扰什么的，我发誓，真的。”蔡智宇看着真诚的严锦也相信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反正咱俩还是在一起了。你说呢。”
　　说完在严锦脸上嘬了一口，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哦，我爸妈还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让咱俩回去。”听到蔡智宇的话，严锦很开心，“他们真这么欢迎我？！”蔡智宇点点头，摸着严锦的脸，“看来你比我还受欢迎。”
　　严锦开心地笑了笑，扑在蔡智宇怀中，“我想跟你结婚。”
　　“你早该这么想了。”蔡智宇摸了摸严锦的头发：“不如下次我们回去就宣布这一消息。”
　　严锦没有吭声默许了。
　　车祸走着流程，第二天严锦跟着蔡智宇到公司上班。
　　甜甜蜜蜜的两人羡煞旁人。
　　来到蔡智宇的办公室，严锦看到桌上的资料，才知道最近蔡智宇接了一桩离婚诉讼官司。
　　“这案子资料你看看。”蔡智宇指着那些资料，吩咐严锦。
　　严锦点点头，抱着资料就要往隔壁去。
　　蔡智宇拉着她，“在这儿看，不懂的好直接问我。”严锦愣了愣，默许。
　　严锦将资料抱到茶几上，自己坐在沙发上仔细地翻阅起来。
　　看着严锦认真的样子，蔡智宇有些迷恋，赶紧自己找出另一桩案子分散着注意力。
　　“这个孙果是我们那儿的人啊。”严锦看了一会，念叨着。
　　“嗯，是我同学。”蔡智宇边看资料边回复道。
　　“你同学？！”严锦有些兴奋。“你还没结婚，她都已经在离婚了？”
　　“是啊，看来我们拖后腿啦。”蔡智宇感慨道。
　　“嘭嘭”敲门声打断二人的谈话。
　　一位风姿绰约满带微笑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欢迎，欢迎。”蔡智宇客气地迎了上去。
　　严锦也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孙果，我高中同学。”蔡智宇转身看着孙果，“这位是我太太严锦。”
　　孙果看了一眼严锦，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保持着笑容，“你好。”
　　严锦也大方地打着招呼。
　　孙果瞟到桌上的资料，不解地问道：“我的案子怎么？”
　　“哦，她还是我的助理。”蔡智宇解释道，
　　这时严锦已经给孙果端来了一杯茶。
　　“放那儿吧，”一脸的不屑，让严锦有点难堪。
　　坐在沙发上的孙果一副很傲的样子，“老同学，我的案子胜算是多少？”
　　“没有孩子的抚养权之争，只是财产分割应该比较好办。”蔡智宇说道，“其实你们可以协议离婚，打官司，大可不必。”
　　“协议不了，”
　　“为什么？”
　　“他一分钱都不想给我。”孙果生气地说道，“他说房子是他的，车子也是他的，我在家什么用都没有，连孩子也生不出来。”说着孙果委屈地哭了起来。严锦赶紧拿了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拭着眼泪。
　　“所以他就想赶你出门？”蔡智宇问道。
　　孙果点了点头。
　　蔡智宇听后，皱着眉头。
　　“我看过资料，你老公似乎很有钱。那他在外面，，”蔡智宇推测道。
　　“不知道。”孙果摇了摇头，还未等蔡智宇问完，她就否认。
　　“那他平时对你怎样？”蔡智宇重新提问。
　　“以前挺好的，自从知道我不能生育后，就开始嫌弃我。”
　　“那你有工作吗？”
　　“没有。”
　　“那平时都干什么？”
　　“打打牌，没事去做美容啥的。”
　　“照顾家里人是谁在干？”
　　“家里有阿姨。”
　　听到孙果的回答，蔡智宇有些无语。
　　“那你爱你老公吗？”
　　“我俩是相亲认识的，他家条件好，人长得一般，我就凑合着嫁了。”
　　“那他每月给你家用，供你享乐，只图你为他生下一男半女？”
　　“应该是吧。”
　　“你们有没有想过其他方法去要孩子，比如领养”
　　“他说不行，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让人知道笑话。”
　　“他非离不可，还是你想离。”
　　“我想离，他这样对我，视我如空气，我受不了，可我又不想什么都得不到。”孙果气愤地说道。
　　“那你这病去治过吗？”
　　“看也看了，治也治了，从我二十一嫁给他，到现在我不知吃了多少苦，到头来还是没有用。”
　　“查明原因了吗？”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医生最终也没给我一个准确的回复。”
　　蔡智宇狐疑地盯着孙果。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孙果没有迟疑接起电话：“喂，小兰。”
　　孙果的电话引起蔡智宇和严锦的注意，两人望向孙果。
　　孙果见两人狐疑地盯着自己，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看着孙果出去接电话，“这个小兰，该不会是张小兰吧？”严锦凑到蔡智宇身边说道。
　　“不会那么巧吧。”蔡智宇也有些疑惑。
　　严锦狐疑地看向蔡智宇。
　　“看我干什么？”说着蔡智宇回到办公桌旁，“我跟孙果是一个班的。张小兰是其他班的，谁知道她俩怎样好上的。”
　　严锦瘪瘪嘴，继续翻阅资料了。
　　不一会儿孙果接完电话进来就说要离开。
　　“孙果，你的案子，，”
　　“事情我都说清楚了，你看着办吧。”孙果进来后一直很不自然，想赶紧离开。
　　“你和张小兰认识？”蔡智宇问道。
　　“张小兰，什么张小兰，我不认识。”
　　从孙果闪躲的眼神里，蔡智宇觉得她在说谎。
　　“我们一个学校的，你认识她不是很正常吗？干嘛非得襒清关系。”蔡智宇出于职业的敏感问道。
　　“没有，我真不认识她，”有些慌张的她指着严锦说道：“她跟我们也一个学校，你问问她认不认识。”
　　“你怎么知道她跟我们同一所学校？！”蔡智宇震惊地盯着孙果。
　　孙果一听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辩解道：“我听过她的名字，严锦嘛，很会打架的，当时在学校认识她的人很多，不差我一个啊。”
　　蔡智宇对于孙果的解释，似乎也解释得通，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我走啦，有事给我电话。我这事就靠你啦，老同学。”说完，急急忙忙走掉了。
　　蔡智宇盯着那慌张的身影，陷入沉思。
　　“我那么出名吗？”蔡智宇听到严锦的话，笑了笑：“小霸王是你没错吧？！”
　　严锦迅速低下头，“我可没有欺负别人啊？”
　　“知道。你是个正义之士。”
　　“可我还是觉得你更威风。”严锦羡慕地看了蔡智宇一眼。
　　“是嘛？！”蔡智宇盯着严锦突然想到：“你说你是野路子，那你那学历是怎么回事？”
　　面对蔡智宇的质疑，严锦支吾地说道：“我大学上不了，只能靠自己学习，学的成人。”
　　“程杰没看出来？”
　　“他问过，不过我猜想他可能主要是觉得我会武功，把我留下的。”
　　“过来。”蔡智宇看见严锦低下了头，命令道。
　　严锦犹豫了一下慢慢地站起身朝蔡智宇走去，“你想开除我是不行的，我有合同。”忐忑地辩解道。
　　蔡智宇见她磨磨蹭蹭，招手让她快点。
　　严锦走到办公桌前，低垂着头，蔡智宇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薅过严锦的脖子就是一个吻。
　　严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瞪大眼睛。
　　“奖励你的，”蔡智宇喘着气，“谢谢你的不放弃。”蔡智宇的眼神里充满了对严锦的敬佩。
　　“你，你不开除我？！”严锦的几分欣喜。
　　“你想多了，我想留你在身边都来不及，哪会开除你。”蔡智宇怼上严锦的额头摩挲着。
　　“那你会跟程杰说吗？”
　　“想跟我说什么？”这时程杰已经站在了门口。
　　两人赶紧撤回亲密，尴尬地散开。
　　“找我什么事？”蔡智宇问道。
　　“你们俩啊，是真不把我们这些单身狗当回事啊？”边摇着脑袋，边径直朝蔡智宇走来。
　　“哪有？”蔡智宇反驳道，“你也不缺啊？谁让你眼光高看不上。”
　　“我可是纯情男啊，你可别毁我的清誉。”说着不自觉地盯了严锦一眼。
　　蔡智宇不是瞎子，他知道程杰还没有死心。心烦地对严锦说：“你回你那边吧。”
　　严锦一听，以为是两老板有事需要她回避，赶紧收拾收好桌上的资料，往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程杰进来跟蔡智宇探讨他手上的一件案子的事，大致情形说完后，蔡智宇到档案柜里拿出一个档案，“你这个案子跟我以前打过的一个案子有些相似，你可以参考参考。”
　　程杰接过档案，欣喜地说：“那太好了。”
　　程杰刚想离开，“我跟严锦快结婚了，”一听到这里，程杰没有欣喜有些失落，逞能地盯着幸福的蔡智宇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别忘了谢我！”
　　说完强忍失落赶紧走了出去。
　　蔡智宇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反而觉得有些堵，他察觉到程杰的不服气，像一颗隐形的炸弹，随时会爆炸，随时会在他们中间横插一脚似的，他不安起来。
　　不过不管怎么样，把严锦看严点比什么都强，蔡智宇的危机感爆发，急匆匆地跑到隔壁，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里面正在忙碌的严锦。
　　“你们谈完了？！”严锦看到来人是蔡智宇问道。
　　“嗯”蔡智宇随手关上了门，缓缓地朝严锦走去。
　　“是有什么事吗？”严锦一边看资料，一边转脸瞄了一眼蔡智宇。
　　“那个严锦，”蔡智宇突然又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又不想问了，愣了一下。
　　严锦觉得蔡智宇很反常，放下手中的资料，质疑道：“你有话就直说，我这还忙着。”
　　“你觉得程杰他是不是对你还有意思啊？”说完蔡智宇就有点后悔。
　　“怎么，你在担心？”严锦瞪着大眼睛对蔡智宇问道。
　　“嗯”蔡智宇也不拐弯抹角。
　　严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着不自信的蔡智宇：“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你。”
　　“看我的眼睛。”
　　“我”
　　严锦表白让蔡智宇露出欣喜的笑容。激动的蔡智宇刚想给严锦一吻。
　　“你同学的离婚案子，你怎么看？”严锦推开他言归正传。
　　“我觉得他们的事不至于闹到离婚。”蔡智宇看着仔细的严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孙果一看就是一个爱享受的人，他老公的条件正适合她，而且孩子这方面也是可以想办法的。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闹到这种地步。”
　　“我也这么想的，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严锦拿着资料，“他老公光固定资产少说也有几百万，孙果除了有点姿色，一无事处，我是男的我根本不找那样的。”
　　“注意言词，不能进行人身攻击。”蔡智宇提醒道。
　　“哦，我是说孙果离了这个优渥的环境肯定吃不消。”
　　“那万一她觉醒了想自己闯一闯呢？”蔡智宇启发道。
　　“大概率不可能。”严锦辛苦的几年里她也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经验告诉她孙果不是那样的人。
　　“那这个案子你打算？”
　　“我会劝孙果撤诉，两个人好好坐下来谈一下利弊得失，再来判断离不离。离就协议，把财产分一分。”
　　听到严锦人性化的做法，蔡智宇也赞同。
　　“不过如果两个人没有了感情，这样捆绑是不是也不太好？”蔡智宇提出意见。
　　“婚姻其实是有价值的。聪明的女人不会拿自己经营好的婚姻去换取没有结果的未来。所以守住才是实质。”严锦的话让蔡智宇对她刮目相看。
　　“那你就是想让孙果守住。”
　　“对，我想听听她真实的想法，而不是意气用事。”
　　“那万一他老公有外遇了呢？”
　　“那更简单，我们可以让孙果得到一大笔财产。”严锦的眼里充满的自信。
　　“行啊，学得挺快的。”蔡智宇称赞道。
　　“那是，我为了家庭幸福那婚姻法我吃得透透的。”严锦开始傲了起来。
　　“那你，，”
　　“别担心，我们用不上。即使有一天我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我会坦然面对，包括你对我的不忠。我不会做婚姻里的奴隶。”
　　“万一是你对我不忠呢？”
　　“我说不会，你肯定说我在说大话，我就给你做一个比喻，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我要做一只加拿大鹅。”
　　蔡智宇一听噗嗤一笑。
　　“别不信，你有空去看看，别嘲笑我。”
　　“亲爱的，我懂了，从今往后我的目标也是——向加拿大鹅学习。”宠溺地看着这个特别的人儿。
　　严锦的回答无疑给蔡智宇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决定不去胡思乱想，在这段感情里，自己才是那个不确定因素，所以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应该怎么去做。
　　针对孙果的离婚案子，两人制定好策略后，就开始去找当事人了解情况。
　　中等身材的胖男人三十出头，正如孙果说的真的很一般，不过他身后的收藏品就很不一般了。
　　严锦大致认识几个，不由得对眼前这个一般的男人有了不一般的看法。
　　三人围在茶几旁，精致的茶具和高档的装修瞬间提升了这个一般男人的气质。
　　漂亮秘书的到来，更让人眼前一亮。
　　“孙果想离婚是吧。”当蔡智宇和严锦表明身份后，那胖男人直言不讳，一点都不意外，掌控全局的架势，让他更不一般。
　　“我是她的代理律师，想了解一下情况。”蔡智宇说明来意。
　　男子听后继续将刚泡好的茶给两位倒上，看了看律师，不紧不慢地说道：“她连请律师的钱都是我的，还有脸跟我分财产？”
　　明显那男子有些愠怒。
　　蔡智宇和严锦并没有吭声，盯着男子，继续倾听他还想说什么。
　　胖男子见二人不再说话，又慢慢地缓和了一下，喝了一口刚沏的茶水。
　　蔡智宇和严锦也赶紧喝了一口，三人都在试探对方。
　　“这茶真好喝。”严锦由衷地赞叹了下。
　　严锦的话让气氛变得柔和的起来，“是吗？”胖男子看了一眼严锦，不确定地问了问。
　　“孙果说这茶难喝。”
　　胖男子的话出乎意料之外。严锦感觉自己出了糗，尴尬得想找地洞钻。
　　“不过我也觉得这茶很好喝。”胖男子像见到知音一样看着严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