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人》江米粒

15、离婚官司

　　15、离婚官司
　　胖男子的办公室里，三人的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她成天吃喝玩乐，无所事事，我也没啥，心想自己的老婆吃点喝点玩点怎么啦？该的。”胖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就连她不能生孩子我也没怎么怪她，这倒好她还好意思跟我离婚。”说完把茶杯当酒杯一样提起来一饮而尽。
　　蔡智宇和严锦认真仔细地聆听着胖男子对婚姻的抱怨。
　　“那你是不想离的？！”严锦弱弱地问了一句。
　　“离，婚有什么好离的，我当初看上她，就打算好好跟她过，想不到这日子越来越好，她还不乐意了。”胖男子心中憋着委屈。
　　“她真的不能生孩子，也无妨？！”严锦继续问道。
　　“把我看成什么人啦？”胖男子对严锦的问话十分不屑。
　　听到胖男子的回答，蔡智宇和严锦都愣住了。
　　“你不在意的？”
　　“说不在意那是假的，可她是我自己选的，我还能怎么办？”说着苦恼地盯着这豪华的屋子，一脸感慨道：“可我这家就只能后继无人了。”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要孩子那还不简单。”蔡智宇听到男子丧气的话劝说道。
　　“可孙果说生孩子会影响身材，她没有生育能力。让我自己看着办。”胖男子无奈地说出孙果的想法。
　　听到胖男子的话，简直快把蔡智宇和严锦气炸了。
　　“离，这婚你必须离。”沉不住气的严锦气得顿时火冒三丈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两个男人对严锦的举动吓了一跳。
　　蔡智宇赶紧一把拉下严锦，“别冲动。”
　　严锦还在气头上，“她要真这么说，你也去告她，让她立马滚蛋。”
　　胖男子见严锦站在他的一边，英雄所见略同。对着严锦点了点头。
　　蔡智宇也是个男人，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这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一定在撒谎。
　　“对不起，她是新来的，说话冒失，请别见怪。”蔡智宇赶紧打着圆场，给严锦使了个眼色。
　　“对不起，我说话没经大脑，望你见谅。”严锦看懂蔡智宇的提示，赶紧道歉，乖乖地坐在一旁不再搭话。
　　“那照你这么说，孙果不能生育，你没有嫌弃她？！”蔡智宇再次确认道。
　　“没有，我哪有嫌弃。”胖男子开始表态。
　　“那她说你不理她，拿她当空气。”
　　“没有，根本没有的事，她那么大一个人，怎么能当空气。”
　　“老板，我不防给你说个事实，冷暴力也是暴力，你知道吧？！”蔡智宇盯着胖男子的表情变化。
　　“嗯？！冷暴力？！什么冷暴力？”胖男子像第一次听说一样，质疑道。
　　“对，冷暴力，比如长期不理睬对方，采取冷漠、忽视、拒绝交流等行为，对他人造成心理伤害和压力的一种暴力方式。”蔡智宇耐心地普法道。
　　胖男子听后低垂着眼，似有所思。
　　“不过看老板也不像那样的人是吧。”蔡智宇继续圆场。
　　胖男子礼貌性地附和着笑了笑。
　　“为了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我简单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行，我让助理录个像，你没意见吧！”蔡智宇进入正题。
　　“要录像啊？！”胖男子有些犹豫。
　　“没关系的，我问的问题很简单，你如实回答就行了。”蔡智宇解释道。
　　“那行吧。”男子思索了一下答应。
　　等胖男子同意，严锦立即拿出摄像机对准胖男子。
　　“请问你老婆的生日你记得吗？”
　　“农历腊月初三。”
　　“你天天都回家吃饭还是偶尔？”
　　“偶尔，生意上的事儿多嘛。”
　　“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这也要说？！”胖男子有些尴尬，质问道。
　　蔡智宇点头。
　　胖男子低头想了想，“我记性不太好，记不得了。”他敷衍道。
　　“这段时间孙果生病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她生病啦，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没看出来她有病啊？”胖男子质问道。
　　严锦看了看胖男子开始同情起孙果来。
　　“最后一个问题，”蔡智宇盯着胖男子问道：“孙果的口头禅是什么？”
　　胖男子沉默了一会：“你什么时候回来？”
　　“好。”蔡智宇示意严锦工作完毕。
　　一头雾水的胖男子盯着二人忙碌着收拾东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地问道：“哎，这就完啦，你们可什么也没问啊？”
　　蔡智宇保持着微笑朝胖男子伸出手握了一下，“谢谢你的配合。”转身拉着严锦朝办公室门口走去。独留一个老总坐在那里莫名其妙的目送着二人离开。
　　严锦开心地跟着蔡智宇出了门。
　　两人来到车上，“你说他们会离吗？”
　　“其实两人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找找孙果，看还有没有得救。”说着启动着车子朝律所奔去。
　　“给孙果打个电话，让她到律所来一趟。”
　　严锦赶紧照办。
　　不知是不是那杯茶的问题，还是怎么的，严锦一回到律所，扔下东西就往厕所里跑去。
　　在厕所的马桶上，肚子的一阵绞痛让严锦很不舒服，一个劲地揉着肚子。
　　“哎，我跟你说，我这次要是离了，可就有一大笔钱啦。到时找个什么样的没有啊？还是你的主意好。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等我拿到钱，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好好感谢你。”一个喜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严锦没在意，此刻她的肚子正在百转千回，痛得她咬着牙。
　　“我跟你说，我看到那个打架王了，她真跟会长在一块了，你怎么搞的，这么多年还是输给她了。真不知道会长什么眼光，空姐都不要，要个那样的。”孙果走进厕所洗着手继续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她可真不要脸。当年咱俩到处去散播他俩的事，好不容易让他俩分开了，结果还让他俩又遇上了。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说着孙果感叹着。
　　“不过会长确实比以前还帅了，我要是没结婚啊，我也会追他。”孙果调侃道。
　　严锦在马桶上听出来是孙果的声音，感到莫名的愤怒。
　　此时的她也感到一种危机感，想不到蔡智宇身边的狐狸也挺多的。
　　“喂！”严锦气得吼了起来，把孙果吓了一跳，赶紧挂断了电话，朝那个厕所门走去，“你谁啊，叫什么叫？”
　　“请问，有纸吗？”严锦怕暴露，捏着嗓子问道。
　　孙果厌恶地白了一眼，从包里掏了一包纸巾捏着鼻子，从门下面的空隙塞了进去。
　　“谢谢！”
　　孙果踩着自信的高跟鞋走出了厕所。
　　严锦终于释放完毕，麻木的腿脚让她差点走不动道。
　　边洗着手边看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道：“空姐怎么啦，她会功夫吗？我一人能打几个，她能行吗？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搞的，漂亮的脸蛋不代表心也美丽啊。一天到晚净干肮脏的事，让人恶心！”
　　吐槽后，朝办公室跑去。
　　办公室里，孙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空一切的样子。
　　蔡智宇坐在办公椅上，正和她聊着案子。
　　严锦礼貌地敲了敲开着的门，见蔡智宇示意她进去，她迈进了办公室。
　　“孙果说她想离。”
　　“是嘛？！”严锦见到孙果那副嘴脸十分嫌弃，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严锦走到孙果身边，孙果连眼都没抬一下。
　　“你可想好了，”严锦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这离容易，想要再找那样的，可没那么简单！”
　　孙果一听不乐意了，白了严锦一眼，不理睬，一副要你管的架势。
　　“你的病是假的吧？！”严锦抛了一句。
　　“什么病，假什么假？”孙果一听气愤地怼严锦。
　　严锦盯着孙果那慌张的眼神，“你老公真是个大冤种啊。”
　　“你说话小心点，什么冤种，你给我讲清楚？”孙果开始上火。
　　“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我难道说错啦？！”严锦当仁不让，立即站起来朝孙果的面前靠近。
　　孙果知道严锦的厉害，立即换了副脸孔“知道你打架厉害，我不惹你，免得你赖我。”
　　“你放心，我也只打该打的人。”两人怒目而视。
　　“严锦过来。”蔡智宇不想把事情复杂化，赶紧将严锦喊了过去。
　　“孙果，我因为你是我同学，我们想帮你，想不到你连对婚姻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我想我没有理由来为你打这场官司，” 说完将资料扔进了垃圾桶，“你另请高明吧。”
　　蔡智宇的举动，让孙果很诧异，指着垃圾桶“你，你怎么连钱都不要啦？！”
　　“我们不缺你这种人的臭钱。”严锦搂着蔡智宇的腰，对着孙果大声说道。
　　孙果气得直跺脚，看着两人对她的蔑视，气愤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蔡律啊，她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慌啊？”
　　“对，就是吃饱了撑的。”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路过的程杰走了进来，“你两口子是不打算赚钱了还是怎么的，让财主都跑啦。”
　　严锦笑了笑，“对不住了哈，害你又损失啦。”
　　“我倒是没什么，不过你俩想当侠客也不用这么造啊。这女的万一到处去造谣，我们以后这离婚的案子还怎么接啊？”程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怕什么，打离婚官司本来就费力不讨好，像这种，我都懒得理。”蔡智宇有着自己的底线。
　　程杰对蔡智宇的观点其实也是认同的，只是为了生计，有些事情还得看情况，不能一概而论。
　　回家的路上，严锦盯着窗外，心事重重。
　　回到公寓，蔡智宇亲自下厨，忙活了起来。
　　严锦倚在厨房门上，盯着忙碌的蔡智宇，出了神。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看你都逼了老半天啦。”
　　听到蔡智宇的话，严锦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你说咱俩是不是天生一对啊？”
　　“怎么啦，难道不是吗？”蔡智宇笑了笑回答道。
　　“我今天听到了当年咱俩那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哦，怎么回事？！”蔡智宇转身盯着严锦。
　　“造谣的人有孙果，另一个有可能是张小兰。”
　　“怎么说？”蔡智宇有一丝惊异。
　　“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今天孙果来律所，我在厕所里，她跟人通电话不知道我在里面，不小心说了出来，被我听到了。”严锦简单描述了一下。
　　蔡智宇皱着眉头：“那她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严锦盯着一脸疑惑的蔡智宇，走了过去，“目的还不明显吗？”
　　“你是说，是我？！”蔡智宇从严锦眼神里读懂了暗示。
　　“谁让你让这么多人惦记，我好恨，当初不打你，直接大胆地宣布你是我严锦的，该多好，”严锦扑在蔡智宇怀里“一想到你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我就想骂自己，为什么那么没出息，不敢承认，被这些坏人钻了空子。差点把你弄丢。”说着抬起头凝望着蔡智宇，“谢谢你在误会没有解开的时候依然选择了我。”说完踮着脚尖送上了自己深情的一吻。
　　两人紧紧拥抱着。
　　“糊啦！”锅里的食物被蔡智宇手忙脚乱地带锅一起从灶上移开，扔进了水槽里，溅到水的锅“哧”的一声，冒出了烟。
　　“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蔡智宇见到失败的料理，赶紧解开围裙，拉着严锦。
　　“怎么办，我不想吃。”严锦的肚子又开始了闹腾，紧急地朝卫生间跑去。
　　“你要不要去看看？”蔡智宇朝着急奔的严锦大声问道。
　　“不用啦，不碍事的。”
　　严锦的肚子一直闹腾，蔡智宇不顾严锦的反对，直接将她拉到了医院。
　　看到她苍白的脸，蔡智宇一阵心疼。
　　急诊室里，医生检查了，怀孕引起孕激素增加从而影响消化系统，加快了肠蠕动。
　　一听这里，两人当场愣了下，“怀孕？！”
　　又惊又喜的两人瞪着眼睛看着医生。
　　“怎么，你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怀孕啦？！”
　　严锦摇了摇头。
　　“小心点，头三月很重要，不要忽视了。我给你开点药，幸亏来得及时，不然孩子怎么流的都不知道。”医生对两个懵逼的人叮嘱道。
　　“是是是，我们一定注意。”开心的蔡智宇像个傻子一样不停地点头。
　　这下可好啦，蔡智宇像捧宝贝一样，将虚弱的严锦抱回了家中。
　　躺在床上的严锦也开心得在床上打着滚。
　　“别乱动。医生说了得小心点。”
　　“是，我得小心点。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练武啦。”严锦自语道。
　　“这么说你还在练啊？！”蔡智宇质问道。
　　“我哪知道我这么容易就怀上了，练武可是我的习惯，你不能怪我。”
　　“还好没被练掉，”说着蔡智宇好奇地摸着严锦的肚子：“你说他在肚子里会不会闷啊？”
　　“会，你捂着他的嘴啦！”
　　蔡智宇一听立马拿开了手，惹得严锦哈哈大笑，喘不过来。
　　蔡智宇反应过来是严锦在调皮，尴尬地笑笑说：“你吓到我了。”
　　面对这个真诚的男人，严锦收住笑声，含情脉脉地承诺：“我要给你生个儿子，像你一样帅气有能量。”
　　“生个女儿吧，跟你一样活力四射。”蔡智宇一脸甜蜜。
　　两人幸福地床上畅想着。
　　“我要跟我妈讲。”严锦突然想起，翻身起来找出电话，拨打了过去。
　　“喂？”
　　“妈，我给你说个好消息。”
　　“是嘛，快说，我听着呢。”
　　“我有孩子啦！”
　　“真的，哈哈，”严妈开心地将喜讯立即说给了旁边的严爸，“他爸，锦儿有孩子啦！”
　　严爸激动地抢过电话：“真的？男的女的？”
　　“不知道，刚查出来，那有那么快。”
　　“那好，好，注意身体，别磕着碰着啦，你那毛毛躁躁的毛病得改。”
　　“好，我知道的，我会的。”严锦听到父母的叮咛心里感慨万千。
　　“那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啊？”严妈一把抢过电话询问道。
　　“问你呢？”严锦将电话塞给了在一旁开心得像个傻子一样的蔡智宇。
　　“哦，我们会很快的。别担心伯母。”
　　“都这时候了还叫伯母？”
　　“哦，我们会尽快的。”听到长辈的提示蔡智宇既开心又忐忑，这口也改了，“妈”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拿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严妈和严爸在电话那头开心不已。说日子定了就说一声。他们也好准备准备让女儿风风光光地出嫁。
　　刚挂断电话，蔡智宇这才想起自己也有父母，赶紧拨打了电话。
　　“喂，儿子？”
　　“妈，我，我怀孕啦！”蔡智宇激动得不知所云，“不是，是严锦怀孕啦，我要当爸爸啦！”
　　“真的？”蔡妈也激动起来，朝书房跑去。
　　“义廷啊，严锦怀孕啦。”边跑边喊。
　　“那丫头有啦？！”听到好消息的蔡爸从书房里跑了出来。
　　蔡妈开心地点头。蔡爸抢过电话：“智宇，你俩真有啦？”
　　“有啦，刚检查出来。”
　　“那你俩啥时候结婚啊？”
　　“很快的，我很快把日子定下来。”蔡智宇承诺道。
　　“那就好，注意严锦的身体，好好养着，别操心。我跟你妈改天过来看你们。”严爸也很兴奋。
　　好消息传了出去，小两口如释重负般。
　　人逢喜事精神爽，两人好事将近，律所的人都为他们感到高兴，除了程杰。
　　蔡智宇来到程杰办公室，看到闷闷不乐的程杰，看着两人曾经的合照，走过去从玻璃柜里拿了出来。
　　“你还记得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吗？”
　　“那是我们大学时参加辩论比赛，拿了第一。”程杰莞尔回答道。
　　“我们那时很开心，那你还记得对方被我们辩论得吃瘪的样子吗？”
　　“记得。”
　　“我们律所能有现在的规模都多亏了你。”蔡智宇感慨道。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程杰直白道。
　　蔡智宇看了看程杰，“我跟严锦的事，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经历了很多，才走到一起，其实我真的很感激你，要不是你当初不顾我的反对执意把她留下，我们可能早就完了。”说到这里，蔡智智宇眼里充满了感激，“可感情是自私的，我不想看到你还在惦记她，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们幸福而闷闷不乐。”
　　“那你要我怎样？”程杰失落的心，面对事事顺心的蔡智宇，埋怨道：“我现在后悔当初怎么就那么轻易地放弃了她。”继续无奈地说道：“我现在这样也是情非得已。”
　　“如果你要这么着的话，我想我们还是分了吧。”蔡智宇对程杰的执著有点气愤地盯着程杰。
　　程杰也决绝地盯着蔡智宇大声地回复道：“好！”
　　蔡智宇见说不通，咬着牙从办公室里冲了出去。
　　蔡智宇气冲冲地回到办公室，开始收拾桌上的物品。
　　严锦来交资料看到蔡智宇在收拾东西，“你收拾这些干嘛。”
　　“我不干了。”
　　“怎么啦？”
　　“你也去收拾收拾，我们一起离开这儿。”蔡智宇对严锦说道。
　　“好好的，怎么啦？”严锦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应该自己出去单干了。”
　　“那程杰怎么说？”
　　“我们已经说好了。”蔡智宇低下头继续整理着该收拾的物品。
　　“怎么可能？”严锦伸手将蔡智宇的忙碌的手摁住。
　　“怎么不可能。”
　　“理由？”
　　蔡智宇面露难色，当着严锦的面，他说不出口是因为她。
　　“我来说为什么？”程杰出现在门口。
　　蔡智宇没好气地坐到了位置上，不看对方。
　　严锦狐疑地盯着朝屋里走来的程杰。
　　“你未来的老公是个小心眼，怕我把你抢走，现在正在想办法抛弃我这个合伙人。”程杰的话让严锦莫名其妙，疑惑地看向那个耍着性子的蔡智宇。
　　蔡智宇对程杰的话并没有反驳，依然把脸撇向一边。
　　三人在办公室里沉默了。
　　“既然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严锦思考再三，“我离开！”
　　“不行！”两男的异口同声。
　　严锦听到两人的意见这么统一，心里有一丝安慰。
　　“要不然我就先暂时回避一段时间，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如果实在不行，再来决定。”严锦提出建议。
　　严锦的建议让二人的情绪缓和了不少。蔡智宇也没有冲动地继续收拾东西。程杰无奈地看了看蔡智宇，转眼看向严锦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严锦走到门口，将门轻轻关上，来到蔡智宇身边，轻声地问道：“你就这么在乎我被别人抢走？”
　　蔡智宇没有言语，盯着严锦，心里的爱意充盈在眼里。
　　“明天开始我就在家待着，你看如何？”严锦不想说什么大道理，因为眼前这个视她为宝的男人所表现出的爱即强烈又自私，她没有反驳的必要，她得慢慢来。
　　两人的纷争通过严锦的退让暂时有了圆满的解决方案。
　　回到家的严锦有些无聊，现在的自己动不能动（练拳一直的习惯），班也不能上，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门铃声响起，严锦朝着门口问道：“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