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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面对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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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面对未来
来到带庭院的独栋楼房前,严锦换了身正装,踩着不适应的高跟鞋,一拐一拐的,跟她的内心一样,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再帮我看看,怎么样?”严锦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为了缓解内心的压力,不安地问道。
蔡智宇瞅了她一眼,有些心疼,“别问了,你很端庄得体,我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蔡智宇的话不但没打消严锦的顾虑,反而更让她紧张起来。
“不行,我看我还是下次再来吧。”说着想跑。
“你想分手是不是?”蔡智宇的话让严锦乖乖地停住了脚步。
说着,蔡智宇拉着她的手,径直朝庭园走去。
其实蔡智宇内心也有几分不安,故作镇静地他拉着严锦的手,两人的手心都冒出了汗,分不清是谁的汗。
庭院很恬静,长得很茂盛的花草被打理得规规矩矩,错落有致,进来就像逛花园一样让人舒坦。
一位长相端庄身形优雅的中年女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妈。”蔡智宇张口喊道。
严锦赶紧喊了一声“阿姨。”
“是?小兰?”中年女人打量着这位未来的儿媳道,只听蔡智宇以前提起过,还没见过面。
一听自己的妈妈肯定误会了,蔡智宇尴尬地解释道:“她叫严锦,我的女朋友。”
“怎么,不是,,,”一阵错愕,蔡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严锦,哦,欢迎。”说着礼貌性地让二人进到屋里。
家里装修得并不豪气,但相当地优雅和古朴,文人气质的风格彰显主人的格调。
严锦一看就知道蔡智宇的父母应该属于高级知识分子。相较自己以前的家里,这里很有韵味。
不知是不是听到动静,一位中年男子从一扇门里走了出来,身材修长,体态轻盈,跟蔡智宇有几分相似,严锦一见就知道这一位肯定是蔡爸了。
严锦不等介绍,面带微笑。
“爸,”果然跟严锦猜的一样,是蔡爸。
“叔叔,您好。我是严锦。”
“坐吧。”蔡爸不动声色地走到藤椅边坐了下去。
蔡智宇拉着严锦在实木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时候蔡妈已经端来了茶水,那小小的杯盏很是可爱,严锦立即被吸引,伸出手去端了起来,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杯子真可爱。”忍不住发出赞叹。
“有眼光,这是陶瓷界的精品杯,烧制的时间与胚胎制作都很讲究。”坐在对面的蔡爸忍不住解说道。
“我家原来也有一套,我很喜欢,小时候爱惜得很,怕打碎了,护得跟鸡蛋似的,可谁知还是被打碎啦。”说完冲几人笑了笑。
严厉的蔡爸也露出微笑。
“姑娘你多大啦?”
“二十四。”
“父母干什么的?”
“以前做生意的,后来破产啦,在家待着,目前我是家里当家的。”严锦的话让严爸有些汗颜。
“那你在哪里高就啊?”好奇地继续询问道。
“高就谈不上,在给你儿子当助理。”严锦不卑不亢地说着实话。
一旁的蔡妈皱着眉头,打量着这个有点爽快的准媳妇。
“哦,当律师的助理,很辛苦,你吃得消啊。”
“那都不算事,想当初,我一个人打,,”严锦开始提起了劲,被蔡智宇一把捂住了嘴,赶紧解释道,“她一个人打杂时,我们不知道她很厉害,后来才调到我身边来当的助理。”
严锦不解地瞪着蔡智宇,看到对面蔡爸的表情,她只好住嘴,任凭蔡智宇如何救场。
“好好的,你让她说话,你捂她干嘛呀?”蔡爸对蔡智宇的行为不解,提出了抗议。
“对啊,”严锦像得到圣旨般把蔡智宇的手扯了下来,朝蔡爸微笑着。
“那你以后也会当律师喽?”
“这个嘛,可能有点遥远,毕竟我来路不明,不像他们正规军,受过特训,我只是懂点,不太专业。所以这不还在学吗?”严锦诉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蔡智宇第一次听说严锦是野路子,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心中不免更担忧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正规的文凭?”蔡爸很有见地。
严锦立即感到了窘迫,脸红了起来,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有意思。”蔡爸很感兴趣地盯着蔡智宇。
“你们律所把门槛降低了,倒是个好事。”说着笑了起来。
蔡智宇知道蔡爸的意思,也感到浑身不自在,尴尬地笑了笑。
“小姑娘会下象棋吗?”
“会”严锦大声回答道。
“智宇你去帮你妈弄饭,我跟小严切磋一会。”说着站起身示意严锦往书房去。
严锦赶紧拉着蔡智宇的衣袖小声地坦白道:“我,我只会一点点,这可怎么办?”
蔡智宇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我爸也只会一点点,你尽管进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听到蔡智宇的话,严锦没那么紧张了,放开蔡智宇的衣袖,朝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宽敞明亮,果然是书房,堆积如山的书籍让严锦惊叹不已。
棋盘已经摆好了,蔡爸已经坐在那等待着严锦来挑战了。
严锦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信心十足地走到棋盘前,坐在了蔡爸的对面。
蔡爸的棋是黑色,严锦的是红色。
严锦知道红色先走,不过她将棋盘转了一下,笑说道:“蔡爸,您先。”
“哦,你还知道这些啊。”
“请。”礼貌的严锦让她在蔡爸面前加了不少分。
两人开始对弈。
蔡爸的棋下得稳重而深谋远虑;严锦的棋走得凶狠利落。一防一攻厮杀得难解难分。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蔡爸的一个兵趁其不备杀入敌营活捉了严锦的帅,这让严锦气得大哭了起来。
听到哭声,蔡智宇赶来,见到一幕让他终身难忘:只见蔡爸不知从哪里拿的巧克力摆在严锦面前,还在不停地哄着“别哭啊,我这是不小心的,你就不要哭啦。”着急的样子,就像小时候哄耍赖的自己般,这让蔡智宇看了哭笑不得。
蔡智宇示意让蔡爸回避一下,蔡爸懊悔地摆了摆头走出了书房。
“哎,你还在装。”蔡智宇知道严锦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果然严锦马上就不哭了,抽着气,看了看蔡智宇,“我刚才是真哭,你爸也太不让人啦。我的人马都攻打到这啦,他一个兵就把我给弄死啦,我不服气嘛。”
“好啦,你俩下会棋怎么还当成真的啦。看来以后,你俩还是少在一起玩。”
“为什么?”
“我懒得哄啊。”蔡智宇的话让严锦笑了起来。
“我这样,他们会不会嫌弃我,说我小气鬼啊。”严锦又担心起来。
“你啊,比我还懂哄他们。”蔡智宇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怎么啦?”
“你没什么,你很好,他们的确很喜欢你。”蔡智宇透露了父母的看法。
“真的,你不要骗我。他们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吧。”
“没有,他们很认可你。你没看出来我爸尤其喜欢你吗?”蔡智宇说道。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喏”蔡智宇指了指摆在严锦面前的巧克力说道:“我爸有低血糖,我以前给他要,他也舍不得给的,你看你一哭,他全都掏出来了给你了,你看是不是喜欢你。”
看着证据和证人证言,严锦有理由相信她没有被二老嫌弃和不满意,心里有些感动。
中午,四人开开心心地在家里吃了顿饭。
下午律所有事,蔡智宇带着严锦离开了家,蔡爸蔡妈二人送到门外,朝他们挥手,并叮嘱他们常回家玩玩。
目送着车辆消失在眼前。
“你知不知道,这就是那女孩。”蔡妈有点生气地朝庭园里走去。
“我怎么不知道,她一进屋我就认出她来了。”蔡爸跟在蔡妈后面说道。
“那你还让她给你下棋。”蔡妈责备着蔡爸。
“下棋怎么啦,下棋才知道这个人的人品。”蔡爸有他自己识人的经验。
“那你还哄她,怎么不好好骂骂她,当年我家智宇被她折腾得都没有人样了。”说到这里蔡妈更恼了起来。
“我这不是没机会吗?我想等把那盘棋下完再好好骂骂她,谁知,哎,我还没骂,她就哭了。这让我怎么骂嘛?”蔡爸也一脸无奈。
“那你也不应该拿巧克力给她啊?”蔡妈的问题越来越尖锐。
“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巧克力吗?我心想哄着她不哭了,我就想好好骂她。”
“那你打算怎么骂啊?”一听言归正传了,蔡妈心情好了些。
“我,我就骂她下棋这么臭还敢来PK,”蔡妈一听不太过瘾,“还有呢?”
“我就骂她下那么快干嘛呀,后面留漏了呗,被我吃死了吧?!”蔡爸讲得津津有味,头头是道,还有点得意。
“慢着,你就骂这?”蔡妈越听话锋不对,质疑道。
“那要不然?”蔡爸无辜地责问道。
“你虎啊。你说儿子当年被她诬赖,被迫转学的事,你应该从这方向下手去骂啊?”
蔡妈的话倒是提醒了蔡爸,“哦,那我应该?”质疑地看向蔡妈。
蔡妈提示道:“你,你当年为什么要诬赖他,一个好好的小伙子就这样被你毁啦!”
见蔡爸还在考虑中,继续提示道“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这,你还有没有脸,,,,”
蔡妈顿了一下,“这后面有点重啦,不行,得改一改,要不这么说,你就不应该来,来这干嘛?来这找骂呀!”说着盯着蔡爸,自己也想不出什么词啦,鼓励道:“就照我这样的来两句试试。”
“对啊,你看你把我儿子害得多惨,”说到这儿见蔡妈脸色还不错,知道答对题了,受到鼓励似的继续说道:“害得他苦读书,非要去考律师,这么辛苦,你想过没有,这都是你的错,你来就该被我们骂。我们骂你就这么害了一个年轻有为的人,你下次来我们还骂你。”两口子在庭园里对着台词。
“对啦,刚才忘问了他们下次什么时候来?”蔡爸突然拍了拍脑袋,遗憾地说道。
“我一生气也把这事给忘了,”蔡妈也有些不舍地说道。
“看他们挺忙的,过段时间,我们去看看。”说完二人返回了屋里。
一路上,严锦和蔡智宇的心情挺不错,严锦没想到蔡智宇的爸妈很好相处,蔡智宇也没有想到,父母没有因为以前的事而难为严锦,突然对父母的大度而感慨不已。
二人来到律所,整个办公区空荡荡的。
“不是说有急事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蔡智宇狐疑地四处张望,随即摸出了手机正准拨号。
“欢迎回来!”一大群人捧着鲜花,朝他们俩撒着彩带,大声地呼喊着。
愣住的两人才反应过来,是大家伙庆祝他们的胜利而筹备的一场欢迎仪式。
两人都沉浸在欢乐中。
程杰专程订了蛋糕,大家在办公区开心地喝着咖啡,吃着新鲜可口的蛋糕,聊着天,气氛好不融洽。
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张小兰这个不速之客,刚到门口,办公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她依然傲慢地在扫视着全场,仿佛是找猎物一般。
严锦,这个让她恨之如骨的女人。
她不管不顾地朝严锦走去。
严锦凭着她敏锐的直觉,指着她呵斥道:“你想说什么就站在那说,不然,腿脚可没长眼睛。”
果然严锦的友情提示起了作用,张小兰停住了脚步,不过同样气焰嚣张,大声呵道:“100万。拿来啊!”
不出所料,她果然是为了钱而来。
严锦慢慢地朝她走去,在离她有一定距离时停住脚步,大声地说道:“在座的各位,大部分是律师,有助理,还有特聘人员,麻烦你们拿出手机,帮我们录个像。以此来作为面前这个人敲诈勒索的证据。”
面对严锦莫名其妙的指控,张小兰显现有些慌张,闪躲地眼神望向四周,支支吾吾朝众人吼道:“是这个严锦差我的钱,我现在来要债,不是什么敲诈勒索!”
严锦笑了笑:“你说我差你的钱,欠你的债,那你拿出证据来说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啊?”
张小兰理亏,诧异地继续辩解道:“没有,没有那种东西,反正你就是差我的,你明明说要给我的。”
“那你说你要多少?”严锦质问道。
“100万。”张小兰答道。
“100万,这不是个小数目,我如果借了你的,不可能你连一张条都不让我打,我们还不至于好到那种程度吧。”
“不,不是,”张小兰也觉得说不过去,改口道:“你当时说要给分手费100万。”
“分手费100万。”严锦看了看这个厚颜无耻的张小兰,“什么手分得这么贵,你既然要分手,为什么跟我要,你跟谁分手,就跟谁要啊?!”
“严锦,你,你无赖!”
面对张小兰的无理取闹,严锦不想放过她。
“看到没有?”严锦从包里拿出一张报告,“你就是因为这个来威胁你所爱的人是不是?”
张小兰这才看清是那晚遗留在公寓里的妊娠报告单,走过去伸手想去抢,严锦手快,立即把报告单死死地拽在手里,让张小兰抢了个空。
“你在怕吗?”严锦盯着心虚的张小兰。
“我的确怀了孩子,我哪里在怕。你还给我。”说着还想去抢。
在严锦手里的东西哪里有那么容易被抢。严锦以退为进,往后退了一步,大声说道:“我来解释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想要这张纸。”
说完将报告拿到正在录制的手机面前,“看清楚,妊娠周期四周。”转身面对恐慌的张小兰继续说道“你这个事,我还真问过蔡律,他告诉我说,当他见到我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有再碰过你,”说着紧盯着张小兰慌张的眼神,“而我来这里是两个月前,试问他都两个月没有碰你,你怎么会有一个月的孩子?”
面对严锦的质问,张小兰当场羞愧难当,狗急跳墙的她急得朝严锦挥起了手。
严锦反应灵敏,在蔡智宇还没有冲过来时,她已经将张小兰的手紧紧地拽在自己的手里,并用力地甩开了去,张小兰一个趔趄,狼狈至极。
“说实话,如果这真是蔡律的孩子,我也会让他认下,不会不负责任,可你为了钱,什么方法都用上,你骗人也得有点技术吧。你看你这样弄得大家都难堪。白瞎了你这么漂亮的脸蛋。”说完将那张废纸摔到了她的脸上。
张小兰捡起报告单,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办公区一阵热烈的掌声。
蔡智宇看着越来越让他着迷的严锦,激动万分,拉着她回到了办公室。
吻了一口后,“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我差点就被她糊弄了。”
“你如果没有骗我,我就绝对相信你。”严锦的话让蔡智宇感慨万千。
“说实话,我真的怕,怕你会因为这个事而嫌弃我,再一次放开我的手。”
“我说了,如果那是真的,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我就会变得无敌。”严锦像个二傻子一样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蔡智宇紧紧地搂着严锦,“放手,外面还有人呢。”严锦抗议道。
“我们可是正大光明的,怕什么怕?!”说着深吻着严锦。
程杰看着这对甜蜜的恋人,心中很不是滋味,落寞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张小兰从律所出来,在严锦身上没有捞到半点好处不说,自己的丑事还被公诸于众,这让她的心开始疯狂,而更让她无奈的事,她身上的这个孩子是那个曾经追求过她的机长的,本来平时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可那一次,张小兰为了自己的计划,在套子上做了手脚,所以才有了四周的孩子。本想嫁祸给蔡智宇,谁知被严锦识破,这让她的计划功亏一篑。
气愤的她坐在车里,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肚子。
“这孩子不能要,”张小兰咬着牙狠狠地盯着前面蔡智宇的车。“我追了你那么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张小兰声嘶力竭地在车里吼叫起来。嫉妒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启动了车子,加大了油门,刹车一松,朝前面的车子撞了上去。嘣的一声。两车相撞,张小兰被巨大的冲击力弹出的安全气囊给震晕了过去。
急救室里,张小兰的手术正在进行着。
严锦和蔡智宇在门口守着。
“家属在吗?”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大声喊着。
“家属还没到,我们是朋友。”蔡智宇和严锦赶紧跑了过去。
“小孩子保不住了,你们要有准备。”说完就又返回了手术室。
严锦虽然恨张小兰,可是她这么做很明显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想不到自己的无意之举,竟然让一个无辜的生命失去。严锦开始自责起来。
“智宇,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为什么要逼她。”严锦越想越觉得是自己不对。“我怎么这么坏呢。”
“没有,你没有做错,错的是她。她自己不爱惜自己和孩子,这不能怪你。”蔡智宇安抚道。
“可,孩子因为我的逼迫,让她放弃了孩子。我应该装糊涂的,我不应该当众揭穿她。也许她也想要这个孩子呢?”严锦恼怒起来,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脑袋。
“冷静点,你没有错,是她的问题,你不要胡思乱想。”紧拽着严锦的手,蔡智宇不停地安慰道。
严锦扑在蔡智宇怀里哭了起来。
蔡智宇也很痛心,他不知道张小兰居然能这么狠,后悔当初那么轻易就跟她有过一段感情。要是他早点了解她的为人,他说什么都不会跟这种心眼的人在一起。
面对严锦的自责,以及严锦所遭受的这一系列感情的苦难罪魁祸首还是自己,他知道是自己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县城距离省城并不算远。当张小兰被送往病房没多久,她的母亲赶了过来,看到严锦,很惊异。
“张婶,小兰已经脱离危险了。”严锦对张婶劝慰道。
“她这是怎么弄的啊。”张婶转头看到躺在病床上女儿,心痛地问道。
“交通事故。”
“谁把她撞成这样,是谁?”张婶一声嚎叫。
“你冷静点,没有谁撞她,是她自己开车撞了别人的车。”严锦赶紧解释道。
“这是什么话,她怎么会去撞别人,她又不是疯子。你少胡说八道。”张婶的话很难听。
张婶的话瞬间让眼前的两人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