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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二次庭审 ...

  •   12、第二次庭审
      随着时间的流逝,江艳身体出现了不适,不断的请假让公司老板对她的意义颇大。她不得已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
      “喂?”
      “喂,张姐,我太难受了,你能不能转点钱,我要去医院看看。”江艳哭诉道。
      “你疯啦,干嘛给我打电话,你不舒服直接去医院啊,转钱,我还没拿到呢。不说了,挂了。”
      听到对面无情的话语,江艳后悔不已,一阵难受之后,她还是打算给严锦打去了电话。
      此时看到来电显示,严锦拿着电话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程杰和蔡智宇。
      程杰和蔡智宇交换了眼神,示意严锦接。
      “喂?”
      “对不起,严锦,我,我,,”说着一阵恶心袭来,朝卫生间跑去。
      “江艳,你怎么啦?”听到电话里呕吐的声音,严锦在电话里担心地问道。
      不一会电话挂断了。
      “怎么办,她好像不舒服。”严锦焦急地说道。
      “她这是活该。”程杰有些怨言。
      “你想去看看?”还是蔡智宇懂严锦。
      严锦虽然担心,但还是有些犹豫。
      “她怀着孕,我,,”严锦还是决定想要去看看。
      “我跟你一块去。”蔡智宇同意了严锦的决定。
      “她那么对你,你还要去啊?”程杰对严锦的行为有些不满。
      “我们只是去看看。”严锦不放心,随口回应关心的程杰。
      两人紧赶慢赶地来到了出租屋。
      严锦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里一片狼藉,严锦见事不妙赶紧在房间里搜寻起来。
      在卫生间里发现了晕倒在地的江艳。
      喊来了专业的120,江艳被送往了医院。
      看到虚弱的江艳紧闭着双眼,输着液体,严锦眉头紧锁,怜惜地看着她。
      “她这么对你,你对她就没半点怨言?”站在旁边的蔡智宇问道。
      “怎么没有,你以为我是圣人啊。我当时恨不得去打她两耳光。”严锦气愤地说着。
      “那你还,,”蔡智宇的小情绪暴露了出来。
      “我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她的遭遇,让我怎么狠心对她不管不顾嘛?”严锦也很矛盾。
      “她还有家人啊?”
      “家人?!”严锦听到这里有些伤悲。
      “一个农村来大城市打工的女孩子在这里无依无靠,什么都要靠自己,幸运的像我,遇到你,不幸像她,遇到那种烂人,如今人也没了,还怀了孩子,她跟我说过家里人知道了会责备她,会打她,你认为这种家人会有什么用?”说着严锦掉下了眼泪。
      “有些事我也是体会了才知道的。以前我家里风风光光一切都是那么顺利,自然,仿佛这世上就没有难事,幸福应该是信手拈来的。”严锦握着江艳的手,“一场变故,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我跟江艳一样很穷,好在我会点功夫,能自保,她呢,那男的动不动就打她,我也只能看到了就帮,没看见呢,她还不是挨着,为了不给我添麻烦,她根本不敢告诉我,我也只能装聋装瞎,当不知道。你知道我内心有多煎熬。”说着哭了起来。
      蔡智宇急忙上前,安慰地搂着严锦。
      “行了,我知道了,你是对的。”蔡智宇拍了拍严锦的肩。
      “现在她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
      “没事的,相信她能挺过去。”蔡智宇安慰道。
      严锦在病房里待到了晚上,江艳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是严锦,心情激动了起来。
      严锦拉着她的手,“醒啦!”
      “我怎么在这儿?”江艳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
      “幸亏你给我打了电话,现在你没事啦。”严锦抚摸着她那苍白的脸。
      “我怎么啦?”
      “你晕倒在厕所里。”
      “我,我的孩子?”
      “孩子,”严锦苦涩地挤出:“没保住。”
      严锦的话让江艳愣了一下,哽咽道:“对不起,我,我这是报应,,,”说着激动起来。
      “别胡说,孩子没保住是因为你的身体太弱了,营养不良造成的。”面对自责的江艳严锦不停地摇着头,“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别怪我,那天你走后,我心里对你很愧疚,常常睡不着,反应又大,根本吃不下东西。我这根本就是活该。”江艳仍然自责地说道。
      严锦一听就知道江艳良心未泯,心疼地拉着她的手,“没事的,我会没事的,你不用再自责。”
      “什么时候开庭?”江艳询问道。
      “下周。”
      “那我得赶快好起来,我不会再胡说八道了。我要还你的清白。”江艳激动地说。
      “不急,好好休息,你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必须得好好修养。”严锦眼睛湿润地看着着急的江艳劝说道。
      江艳对关心自己的严锦很是感激,躺在床上盯着严锦,嘴唇抖动着。
      “什么都别想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明白的。”严锦安抚着虚弱的江艳。
      那一晚严锦陪护在她身旁。江艳睡得很安心。
      回到出租屋,严锦把江艳照顾得很好,给她煲汤,照顾她的饮食起居,陪她聊天,两人像两姐妹一样。
      蔡智宇将一切的开销都承包了下来。
      这让严锦对蔡智宇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激。
      开庭前一晚,严锦安顿好江艳后,悄悄回到了公寓。
      公寓里漆黑一片,严锦没有开灯,摸索着朝蔡智宇的卧室走去。
      “舍得回来啦?”一个声音,严锦吓了一跳,转身看着身后的蔡智宇,尴尬地笑了笑,朝蔡智宇奔了过去,搂住脖子亲个不停。
      黑夜里,两人呼吸急促,相思成灾,辗转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的庭审顺利开庭。
      法庭辨论开始。
      程杰向法庭提交了新的证据和证词。
      神采奕奕的江艳也在法庭上重新诉说了自己的证词,这份证词与之前第一次公诉人询问时基本一致。
      针对这一证词的前后变化,法庭认为需要证人张小兰继续出庭作证。
      张小兰在法庭上的供词也跟之前说的基本一致。
      程杰对张小兰的证词提出质疑。
      “张小兰女士,你说你的视频是完全真实的?”
      “是。”
      “肯定?”
      张小兰毫不犹豫地答道:“肯定,绝无虚言。”
      “那好,我再问你,你说你之所以没有录到后面被刺的部分,是因为当时有人撞到了你的手,导致的,是不是?”
      张小兰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请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
      “那好,请看我们在当时一辆出租车的行车记录仪上发现了什么。”
      程杰将事先准备好的视频播放了出来,这视频不仅还原了真相,而且大家也看到了严锦在死者朝自己冲过来时,缩回了手,是那个男的疯狂地扑过去,像是要杀了两人一样,那穷凶极恶的样子让人胆颤心惊,恐慌不已。
      视频录得很清晰,明显严锦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而且是那死者故意往刀上撞过去。
      “现在真相大白,我的当事人当时的真实情况就是正当防卫。相信法庭上在座各位对正当防卫都应该有正确的认知,不会让一个正义的人蒙上不白之冤。”
      “不过有人还会不服气,这跟证人张小兰的证词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说出了她所看见到事实而已。”程杰莞尔一笑,“对,可事实并非她口中的事实,我严重怀疑证人是在蓄意诬陷的我当事人。”程杰扫视着全场质疑的目光,“大家请再仔细看这段视频。”
      这时程杰将视频的某个位置采取的放大,慢放的处理,视频里张小兰拿着手机一直在录着,从三人如何扭打,直至最后死者如何倒在地上,两个女的如何害怕,这整个过程张小兰一直举着手机,根本没有她所谓的被人撞了手,手机滑落的情况发生。
      视频定格在张小兰举着手机录影。
      “大家都看明白了吗?就是这个证人的断章取义,差点让我的当事人蒙受不白之冤,你到底居心何在?”程杰对着证人张小兰怒声质问道。
      张小兰在证人席支支吾吾起来,“我没有说谎,我手机的视频是真的。”
      审判长和几名审判员开始窃窃私语。
      “我现在还要请一位重要证人出庭。”程杰向法庭提出申请。
      审判长点头,允许。
      对就是那位便衣,他身着警服,精神抖擞地来到证人席。
      身份核实后,便衣发言道:“前不久我们局里接到一桩公交车上猥亵案件,一车人来到我们警局,当时抓获那名犯罪嫌疑人的就是现在站在被告席上的姑娘,她叫严锦。”说着朝严锦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一大车的人,面对犯罪没有一个人出手,没有一个人制止,只有她,一个这么不起眼的小姑娘仅凭一己之力将嫌疑人绳之以法,”便衣扫视全场,“试问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能量?才能有这样的举动。。。后来我们局为了表彰她这种见义勇为的行为,特别给她申请了奖金并送了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她才是我们当代年青人的模范,试问她这样一个人三观正确,惩恶扬善、见义勇为的人会拿着刀去捅一个无辜的人吗?”感慨的便衣压抑着激动“我的话完了。”
      场下响起一阵掌声。
      严锦在被告席抬着头哭了。
      事情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严锦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当庭宣判无罪释放。
      严锦跑向蔡智宇,激动地抱着他,久久不能自已。
      这场仗打得的确漂亮,宇杰律师事务所的胜诉在业内又添一段佳话。
      三人从法庭出来,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严锦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刘老大,飞奔过去。
      “出来啦!”刘老大对跑来的严锦笑了笑。
      “嗯”喘着气的严锦感激地看着他。
      这时蔡智宇和程杰也跟着跑了过来。
      “你们啊,大家认识也是缘分,真所谓不打不相识。”刘老大看着三人感慨道。
      “大哥,太感谢你了,今天晚上赏个脸,我们请你。”蔡智宇开心地邀请道。
      “哟,都这个点啦。”刘老大有些不好意思,“行,你们说个地,我交个班就去。”怕扫兴,爽快地答应了。
      “还是上次打架那地。”严锦诡秘地说道。
      “好嘞!”说着开心地疾驰而去。
      三个人开心得像孩子,蹦蹦跳跳地朝停车的地方跑去。
      张小兰在车里看着这幸福的一群人恨得牙咬得咯咯直响。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喂?!”张小兰没好气地接着电话。
      “你什么时候打钱?”
      “打什么钱?那个人当庭释放,我凭什么打钱?”
      “不认账了是吧。那好,我现在离法庭不远,我立即回去将咱俩的丑事统统说出来,看你怎么办?”电话那头威胁道。
      “我说你,”张小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行,我打。”说完挂断电话,气愤地将手机扔到一边,开着车一溜烟跑了。
      晚上在醉月楼的包间里,蔡智宇严锦程杰三人早早地提前来到了餐厅,安排好一切,等待着贵客的来临。
      大约傍晚六点,刘老大姗姗来迟,来时一直给大家道歉。
      “这样,我来晚了,自罚三杯怎么样?”
      面对豪爽的刘老大,三人开心地将倒好的三杯酒放在他面前,他也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大家都坐定后,严锦给刘老大夹着菜,程杰客气地继续给刘老大斟满酒杯。
      “哎呀,大家就这么成了好朋友啦,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刘老大感慨道。
      “刘老大,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严锦端起一杯酒说道。
      “客气,客气,我也是凑巧啦,想不到能帮到你。”说完一饮而尽。
      严锦也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刘大哥,老家哪里的啊?”蔡智宇询问道。
      “xx县城。”
      听完后,蔡智宇和严锦都惊喜地互看一眼,又端起了酒杯,“太巧了,我们是那儿的人。”
      “是嘛,这么巧。你们看这世界真他妈太小啦,到哪都能遇到。来,来,得再喝一杯。”刘老大开心得满脸笑容,一饮而尽。
      几个人越聊越开心,刘老大将自己来到这个大城市的经历讲了出来。经历了一些坎坷,原来刘老大是他爸的私生子,从小在小县城,后来长大了,刘老大在老家的亲妈去世了,他爸这才把他接回省城,可省城的老婆和子女都不待见他,视他为异类,所以刘老大只能早早地独立,在大城市打拼着。有爸跟没爸没两样。
      后来刘爸身体不好,又经历了老伴去世的打击,他的子女都不想照顾刘爸,各自搬出了老屋,这样只有这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才会时不时得去看望和照顾他。
      刘老大发泄着心中的愤慨,又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严锦看着这个救他于水火的刘老大,有些心疼,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着吃着,严锦有些犯困,为了醒酒,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空地说道:“来,我给大家助兴。”
      蔡智宇知道严锦又要打拳了,赶紧一把将她抱住,不让她去献技。
      “你想打拳是吧。”刘老大乐呵呵地说道。
      “对,我就是想打拳。”严锦立即回复道。
      “这样啊,你让她打,她打得好,上次我就见识过了,,你甭抱她,让她去打。”刘老大说着就去拨弄蔡智宇。
      严锦像脱缰地野马一般,几个侧翻,惊呆众人。
      刘老大高兴地拍起了手,还吹起了赞美的口哨。
      严锦表演了一套醉拳,虽然说是女儿家,可严锦的拳法让人觉得特别的有气势,力量感十足。那醉步,时而稳,时而松,时而倒,时而立,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在座的人都拍手称好。
      然而一招轻云抚水,顿时惊呆了刘老大,他突然愣在那里,甚至都忘记了拍手。
      “你,你跟那位老大爷是什么关系?”刘老大愣了一会,突然朝严锦大声地问道。
      严锦被刘老大的喊声怔住,愣了一下,停下表演,“哪位老大爷?”狐疑地问道。
      “就是这样子拍一下,轻飘飘地,”刘老大赶紧比划着刚才的那个动作,解释道。
      “哦,这是我爷爷独门绝技,不传外人的。”严锦笑了笑解释着。
      刘老大一听,瞪着眼睛盯着严锦,像看一件新鲜玩意一样,一种兴奋与冲动,“你说那是你爷爷?!”
      严锦点了点头,“怎么啦,不相信?”
      “哎呀,我总算找到了,”说着不顾一切地将严锦一把抱住,蔡智宇立即警觉地跑过去拉开了严锦,护在自己身后。
      “哦,老兄,别见怪,我高兴,失礼啦。”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自己又坐回到位置上,不忘示意严锦和醋意正浓的蔡智宇过去坐下来。
      两个人坐回位置上,“你们有所不知啊,我当年被混混欺负,就是你爷爷用这一招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帮我赶走了混混,你们说我该不该激动。”听了刘老大的解释,蔡智宇才松了一口气,尴尬地笑了笑。
      “你爷爷现在?”
      “几年前去世了。”严锦淡定地说着。
      刘老大笑着脸瞬间垮了下来,一种悲伤呈现出来,“他,他是个好人,怎么,,,”说着哽咽起来。
      “刘老大,别伤心,”严锦湿润了眼睛,“我爷爷一辈子习武,他说习武能让人坚强,遇到困难可以克服。”严锦抹了抹眼睛,“他说得对,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没事的,老妹,以后咱俩就跟亲兄妹一样,哥这辈子最敬重两种人,一种是你爷爷这样的,另一种像你身边这两位,能伸张正义的律师。”
      大家都非常感慨。
      一杯杯酒,一句句话,让几个年轻人的关系变得融洽起来,大家都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当小两口回到公寓门口已经快午夜了。
      开心地他们边走边唱着歌,引来了隔壁的抗议,两人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巴,打开了门,悄悄地回到家里。
      宿醉醒来的两人,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停地质问对方“你弄的?”
      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两人在屋里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知道的是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二哈进屋拆家了一样。
      揉着疼痛的太阳穴,严锦收拾着厨房,蔡智宇收拾着客厅。
      “真不知道在这里面干了什么?”两人边收拾边抱怨道。看到那一盆兰花被糟蹋得只剩一片叶子时,蔡智宇就气得用哭腔说道:“这,可是我爸的宝贝啊。”
      “下次,不准再有下次了。”两人达成了共识。
      “不对啊,你不是喝不醉吗?”
      听到蔡智宇的质疑,严锦也不太明白地说道:“我是喝不醉,但我和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我的确想不起来了。就像没有记忆一样。”
      “断片,一定是这样。”蔡智宇解释道。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天,总算将家恢复了原样。除了那盆兰草。
      蔡智宇的电话铃声响起。
      蔡智宇一看,严肃起来,“妈,”
      刚才还嬉笑着的严锦,赶紧收住了笑容,眼神盯着蔡智宇,不安起来。
      “回家?吃饭。带上女朋友。”蔡智宇伸手拉过无措的严锦,说出来电的重点。
      “行,我们晚点回去。”说完蔡智宇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丑媳妇要见公婆啦。”说着宠溺地摸着严锦的脸蛋。
      “我有点害怕。”严锦有所顾虑。
      “怕什么,是我妈,不是怪兽。”
      “那你第一次去我家,你怕不怕?”
      “有点,不过我才不管呢,反正早晚的事,我认定的是你,父母的意见只是参考,没有决定作用。”
      “你真这么想?”
      “当然,我是律师,辩论可是我的强项。”
      “那我没这个强项。我的强项只有拳头。”
      “哇,你不会因为他们反对,动手吧。”
      “怎么会,我哪有那么无礼,我,我只是怕他们嫌弃我,不同意咱俩在一起。”
      “如果,他们真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你不能问我,我得看你怎么处理。”
      “聪明,还知道转移矛盾。”蔡智宇拍拍严锦的脑袋,“我不会听他们的,可他们是我的父母,尊重他们是基本常识,所以你就放心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蔡智宇的话,让严锦多了一份力量。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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