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人》江米粒

11、转机

　　11、出现转机
　　严锦坐在口袋上呆呆地等待着蔡智宇。
　　“叭叭”喇叭声，严锦见车要经过自己的面前，赶紧站了起来，将口袋朝楼洞口挪了一挪。
　　见严锦挪开后，驾驶员伸出头来：“要车吗？”
　　严锦朝他摆摆手。那车继续朝前开去，转了个弯，停在了离楼洞口不远处。严锦看着下车的人是一个彪形大汉，那两胳膊的纹身似曾相识，再仔细一看，“哇”这么巧，居然是那晚被她揍的人。
　　彪形大汉径直朝严锦走来，严锦见来者不善，警惕地朝后退了一步。
　　“哎，你没事吧？！”那大汉过来就问道。
　　“嗯？！”严锦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问你，你那天在这里捅到那小子，不会算到你头上吧？！”
　　严锦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彪形大汉当时也是目击者。
　　“你看到啦？”严锦问道。
　　“当然看到啦。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住这儿？”
　　“不，不住这儿，我爸住这儿，那天他不舒服，我顺道过来看看他，谁知刚一出来就看到你和那男的在这里打斗。”男子大致解释了一下。
　　“哦，是嘛，我现在没事，目前还不好说。谢谢你的关心。”严锦也大致说了一下情况。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要吃官司呢？”说完彪形大汉看了一眼严锦打算要走。
　　“大哥，”严锦急忙叫住他，“我想问问看，你那天看到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什么怎么样？”彪形大汉狐疑地问道。
　　“是这样，我现在的确吃上了官司，还在审理当中。我就是想说如果你看到了，能不能去法庭说说你当时看到的情况。”严锦急切地解释道。
　　大汉犹豫了起来，“你惹上麻烦啦？！”
　　严锦不停地点头，用哀求眼神看着他。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这段时间忙我爸的事，恐怕没时间啊。”
　　“这样啊，”严锦犯起了难，“那你等我打个电话。”
　　严锦赶紧又拨打了蔡智宇的电话，仍然无法接听，脑子一转，赶紧给程杰打了去。
　　听了程杰的指示，挂断电话后，严锦拉着大汉激动地说道，“大哥，待会我同事会来，你就把看到了如实给他说就行了，咱们录个影，这样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的。”
　　大汉看到诚恳的严锦，也不好推辞，两人来到大汉的车里。
　　“我说你这么能打，学过吧。”大汉是个健谈的人。
　　“学得不多，一点皮毛。”严锦赶紧谦虚地说。
　　“哦，看着不像啊。”大汉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看后座上的严锦。
　　“嘿嘿”严锦陪着笑，“大哥，说实话，那天真有点对不住啦。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严锦赶紧道歉，见有过结的人能拔刀相助心中无限感激。
　　“我懂，你帮的是你男朋友是吧。”
　　严锦点头承认了。
　　“正常，如果我朋友被人打了，我说不定比你跳得高呢。”说完发出爽朗的笑声。
　　“是，我也只是想帮朋友。”
　　“我一看你就那种人，那天那女的被那男的打成那个样，我刚想上去，结果被你截胡了，让我好人没当上。”
　　大汉的调侃让严锦心里有些温暖。
　　“可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吃上官司？”
　　“有人证说，当时是我捅了那个男的。”
　　“什么，这种事也可以这么颠倒黑白，还有没有正义啦？”大汉也是性情之人，发泄出心中的不满。
　　见严锦在后座上沉默着，“别怕姑娘，我亲眼看见那男的拿刀先要捅你们，最后你夺过刀，自卫，他自己找死非要往刀上撞的。你放心，我说的可是事实。”
　　大汉的话让严锦激动地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忍着眼泪，微笑着点了点头。
　　“大哥，请问你贵姓？”严锦问道。
　　“我啊，免贵姓刘，大家都叫我刘大汉，在家排行老大，叫我刘老大也行。”
　　“刘老大，这称呼好，你真像个老大。”严锦笑着说。
　　“你呢？”
　　严锦赶紧伸出手，“我叫严锦，叫我小严就可以啦。”两人互相笑了笑，握了握手。
　　“哎呀，我生平最敬佩会武功的人，我记得当年我在县城被一群小混混欺负，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幸运的是遇到了一个会武功的老人家，他那身手跟你差不多，打得那几个混混满地找牙，从此以后啊，我对会武功的人就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是吗？”严锦突然备感亲切。
　　“那后来呢？你不去学学。”
　　“他帮完我后就走啦，还给了我一些钱和一瓶药酒，说男子汉要强身键体，别跟个小鸡仔似的随便让人欺负。”
　　“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刘老大摇了摇头，“就那么一面之缘。令我终身难忘啊。”随后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看我现在像弱鸡吗？不像是吧，我这身肌肉可是我一直锻炼来的。虽没什么功夫，吓吓人还是可以的。”说完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严锦也跟着笑了起来。
　　程杰开着车来到了楼洞口，找到了严锦。严锦将刘老大的话简单地复述了一下。
　　程杰见到刘老大时也有点诧异，因为之前有点过节，他悄悄问严锦这人可不可靠，谁知被刘老大听见了，脸沉了下去，“怎么，你还怕我害她啊？别看我纹了身，我可是一等一的良民，别老用有色眼睛看人好不好。”刘老大的抗议让两人有些尴尬。
　　“对不起，我是怕证人出庭作证，证言表达很重要，说错一个字都可能让案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我必须谨慎，还请你海涵。”程杰急忙解释道。
　　“我是看在这个小严人品挺不错才答应的，换作是别人，我理都懒得理。”刘老大耿直地说道。
　　“是，刘大哥是个好人，那这样我现在就录视频，你只需要把当天看到的真实情况照实描述一下就可以啦。”程杰赶紧拿出摄像机来对准了刘老大。
　　“哎呀，我不想录像，我这人对镜头敏感，要不到时我直接去法院。”面对刘老大突然改变主意，程杰和严锦很兴奋。
　　程杰将刘老大的详细信息作了登记，一切手续履行完毕后，刚要下车。
　　“你这车有行车记录仪是吧。”程杰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啊。”
　　“那你这车有拍到那天的案发经过吗？”
　　刘老大望向自己的行车记录仪，疑惑地念道：“不知道，这得看看，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说完将卡从卡槽里取了出来。
　　程杰返回自己的车上，将电脑拿了出来，插好读卡器，在电脑里查找当天的视频。
　　果然视频里出现那个下午在楼洞口发生的一切，庆幸的是，视频清晰地拍到那男的自己朝刀上扑的画面，严锦的手还往回缩了一下。这一发现让程杰的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拉着刘老大的手，不停地感谢。
　　随即程杰就将这段视频进行了拷贝，双方互留了联系方式，以备不时之需。
　　程杰帮严锦将口袋装上了车子，开心地对严锦说：“这下好啦，你可以平反啦。我们可以打赢这场仗啦！”兴奋地朝严锦脸上亲了一口。
　　严锦也很激动，不过程杰突然亲她，让她一下子尴尬起来。
　　“我太高兴啦，对不起。”程杰也慌乱地为自己的行为道歉，转换话题道：“智宇呢，他怎么没跟你一块？”
　　严锦这才反应过来，不知道蔡智宇在哪里。
　　“他明明说在门口等我，可我搬东西出来，他就不见了，打电话也没人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担心的严锦朝窗外张望着。
　　“走吧，我送你回公寓，他会不会先回去啦。”程杰猜测道。
　　严锦不相信蔡智宇会扔下自己，不过现在也联系不上，只好按程杰说的办，暂时先回公寓。
　　程杰帮严锦搬着口袋，来到二人小窝，感慨道：“他从他父母家搬出来单过，我还是头一次来。”四处观望着，不停地点头，“真是个有品味的人。”程杰赞叹着屋子的装修风格。
　　“智宇的父母不好相处吗？”严锦问道。
　　“他们是知识分子，对蔡智宇管得比较严，干涉的事可能多点，蔡智宇觉得自己大了，不想受父母掌控，所以就搬出来啦。”
　　“那就是说，不好相处是吧？！”严锦推理道。
　　“可以这么理解。”程杰点了点头。
　　这让严锦心里打起了鼓。
　　程杰觉察到严锦的担忧，“没事，他父母应该只是对蔡智宇的要求严格点，对他的私生活应该还是很尊重的，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放心。他父母很开明，知识分子嘛，通情达理的。”
　　程杰的话非但没让严锦打消顾虑，而两人的差距，让她更没有了自信。
　　“你再联系联系智宇，我就先走啦。”程杰看严锦的脸色，感到自己又可能说错话了，赶紧开溜。
　　程杰离开后，严锦将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翻，又继续拨打了蔡智宇的电话。
　　这时电话铃声却在门口响了起来。
　　严锦兴奋地朝门口跑去，并热情的打开了门。
　　门口的两人让开心的严锦瞬间错愕，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
　　“走开，这本来就是我的家，你算什么东西。”被张小兰一把掀开的严锦撞到了门板上，严锦愣愣地看着跟在身后的蔡智宇。他此时一脸茫然，他甚至连严锦撞在门上看都没看一眼，机械式地跟着张小兰进到了屋里。
　　“智宇，”严锦一把拉住蔡智宇的手，“你怎么啦，不是跟她分手了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严锦的问题，张小兰不屑地在屋里沙发上坐了下去，蔡智宇没有回头，冷静地出奇“你出去吧，我这地小，容不下三个人。”说完挣脱掉自己的手，朝屋里走去。
　　“你疯啦，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严锦吼道。
　　“别鬼叫啦，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吧。”张小兰嚣张地对严锦吼道。
　　严锦跟本不理睬她，盯着蔡智宇是要问个明明白白。
　　好一会儿，蔡智宇转身看着严锦，眼神全是冷漠，“我说了让你走，你听不懂吗？”
　　严锦不敢相信这个曾经跟她海誓山盟的男人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不走，除非你给我一个非走不可的理由。”严锦硬气地挡在蔡智宇面前。
　　蔡智宇没有吭声，死死地盯着严锦，两人在对视中找寻着答案。
　　“够啦，理由多了，他现在不爱你，爱我。”张小兰嚣张地替蔡智宇说道。
　　“何以见得？”严锦仍盯着蔡智宇问道。
　　“我都被他带回来了，这难道还不够吗？”张小兰奚落起来。
　　“带回来又怎样，难道你走不出去啊！”严锦摆出一副当仁不让的气势来，朝张小兰吼道。
　　见严锦不见黄河心不死的样子，张小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来，摔到严锦的脸上，“这个理由总可以了吧。”
　　严锦理都没理，“别告诉我说你有他的孩子啦。”一下被猜中结果，朝两人呵斥“我不怕！”
　　蔡智宇瞪大眼睛盯着严锦，闪过一丝欣喜。
　　“严锦，我告诉你，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我跟智宇先在一起，你凭什么要插一脚。你不要脸。”说着想上前抓扯严锦，“我警告你少动我，小心我打掉你的孩子！”严锦不按常理的理论，让张小兰束手无策。
　　转身拉着蔡智宇的手，摇个不停，“智宇，她说要打掉我们的孩子，这人多狠啊。”
　　蔡智宇被这个女人整得身心俱疲，甩开张小兰的手，拉着严锦朝房间走去。
　　严锦也在气头上，还没走几步，突然甩开蔡智宇的手，“姓蔡的，你今天就说清楚，要她还是要我。”
　　蔡智宇见严锦依然坚定，“你想让我怎么做？”反问道。
　　严锦转头看了看张小兰 “你！”指着她“100万，我立即跟他分手。”
　　“你这是敲诈，凭什么要100万？”张小兰心疼地数落道。
　　“不给是吧？！”严锦盯着张小兰，“也行，那我给你100万，你离开他。”
　　张小兰面对严锦的咄咄逼人，没有了主张，犹豫起来。
　　“我赞成。”蔡智宇站在裁判席，“谁要这100万，谁就离开这里。”看了看两人，“不过我得申明，这100万我可不会出。”说完踱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旁观两个女人的对决。
　　张小兰在盘算着，严锦在赌，赌张小兰的目的和她的贪婪。
　　其实张小兰并不傻，蔡智宇爱不爱她显而易见，如今分手自己什么都得不到，而让自己困在一段苦涩的情感里，她不敢面对没有感情的生活，她想方设法想要留住这个人又有什么意义，不如拿点钱走人，还轻松，只是一想到蔡智宇优渥的条件和自己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的筹谋，不太甘心就这么放手。
　　见张小兰犹豫不绝，“这个决定有这么难吗？100万是钱，你觉得蔡智宇跟你的感情值多少钱，你自己衡量一下不就知道该怎么选啦？”
　　“那你呢？”张小兰气愤地反问道。
　　严锦从包里掏出手机，直接将收款码摆在张小兰面前，“扫吧，别耽误我去酒店。”催促着张小兰付钱。
　　张小兰见严锦来真格的，支支吾吾地说：“我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那好，你先回去，凑齐了再来这里来赎你的男朋友。”说着将一头雾水的张小兰往门外推。
　　张小兰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严锦半推半就地推出了门外，门嘭的一声关上了，被推出门的张小兰愣了一下，才知上了当，拍打着门大喊：“严锦，你不要脸，竟然骗我。”
　　门外的谩骂声没有影响屋里的二人剑拔弩张。
　　严锦走到蔡智宇面前，对着他的唇下了死手，咬得蔡智宇连连喊叫。
　　“你记住，有事跟我商量，少拿我当无知少女”说完，抹掉嘴唇上的血迹，朝次卧走去，用脚狠狠地关上了门。
　　蔡智宇不但没生气，还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半夜里，蔡智宇拧开了次卧的房门，钻进了严锦的被窝。
　　第二天一早，躺在地板上的蔡智宇腰酸背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四仰八叉地躺要床上呼呼大睡的严锦，无奈地笑了笑，扶着腰走了出去。
　　严锦醒来时已经大晌午了，伸着懒腰走出房间，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四处打量了一番，蔡智宇应该是出门了，严锦看到餐桌上摆放的早餐，心里一阵温暖，桌上的纸条上写着：亲爱的老婆，请用早餐。老公去赚100万了。
　　严锦笑了笑，开心地吃起早餐来。
　　找到新证据和证人的消息很快传到蔡智宇这儿，蔡智宇兴奋得抱了程杰一下，“真太谢谢你了，哥们。”
　　“别急着谢，这次我们可要好好打个翻身仗。”
　　“对，我们一定要一举拿下。”蔡智宇充满信心，看到墙上的锦旗，突发奇想地对程杰说：“上次警局给严锦发了荣誉，我们这次不妨再给她加点分，让所有的人都认可严锦的确是个见义勇为的好姑娘。”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程杰也激动地赞成。
　　“还有那个便衣，我觉得他的话公信力十足，找他，我们的胜算更大。”蔡智宇更加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赶紧将证据证人重新梳理，并打算提交。
　　“那张小兰的话我们如何能证明有误呢？”程杰开始探讨这个问题。
　　“张小兰的话并没有什么瑕疵，可她的视频有。”
　　“什么意思？”
　　“我怀疑她对视频动了手脚。”
　　“怎么讲？”
　　“她在法庭上说，她在录视频的时候有人撞到她的手，使她的手机滑落，所以没有录到后面的。”蔡智宇顿了一下，“我怀疑她在说谎。”
　　“你的意思是说她给的视频是被剪辑过的。”
　　“很有可能，她只保留了对严锦不利的那部分。有利的部分她给剪了。”蔡智宇合理地推测道。
　　“那这样我们后来找到的视频也只能证明她的视频出示不完整，而不能证明她真的说谎啊？”
　　“是的，问题就出在这儿。真狡猾。”蔡智宇感叹道。
　　“那死者的女友又怎么证明她也在说谎？”程杰问道。
　　“昨天你猜我在哪里看到了张小兰？”蔡智宇看了程杰一眼问道。
　　程杰摇了摇头，“在那个出租屋的楼洞，当时张小兰急匆匆地从里面跑出来，我想应该是严锦突然回出租屋，她没有料到，才找机会仓皇跑掉了。”
　　“那她去那儿干什么？”
　　“我想她肯定是找那个死者的女友。”
　　“可她说过她有朋友住那片，也不能肯定是找死者女友啊？”
　　“那我们就去那栋楼挨着问，有没有她的朋友住那里。”蔡智宇淡定地说道。
　　“嗯，看来只有这样啦。”
　　两人叫上公司的人，浩浩荡荡地去让人辨认张小兰的朋友是不是在那片。最大可能地否定掉她的说词，以此来降低她的证言的可信度。
　　部署后大家都按部就班地进行了调查取证。
　　傍晚了，严锦做好饭等着。听到开门声，雀跃地奔出去，朝来人扑了过去，眼疾手快的她，赶紧一个转身，迅速撤回了自己的一个拥抱。原来是程杰和蔡智宇同时站在门口。吓得严锦有些慌张。
　　蔡智宇摸着严锦的头，“总这么冒失。”说完朝程杰笑笑，“进来吧，一闻就知道饭菜已经做好啦。我们有口福啦，能吃到严师傅的可口饭菜。”
　　蔡智宇化解了严锦的尴尬，一顿彩虹屁让严锦开心不已。
　　程杰羡慕地看着幸福的二人，吃过饭后，就赶紧溜了。
　　小两口甜蜜地洗着筷子刷着碗，开心不已。
　　本来累了一天的蔡智宇待在严锦身边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很轻松和惬意，连做家务心里都是甜滋滋的。
　　二人世界总是浪漫与温馨。
　　“那张小兰的孩子怎么办？”蔡智宇的好心情被严锦的问题打破，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能容忍？”蔡智宇试探道。
　　“其实我心里挺在意的，为什么怀孩子的不是我，那样我也可以那样嚣张地让她滚。”严锦烦恼地盯着蔡智宇。
　　“不过，你俩在一起做那事，我还是心里挺堵的。”严锦吐槽道。
　　“怪我，没有经受住考验，其实从你第一天出现在律所，我就没再碰她啦。”
　　“为什么？”
　　“因为心里装着你，我无法跟她做那种事情。”
　　“如果你以后敢背叛我，我会让你，，”蔡智宇不想听到严锦的威胁，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