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出发 清晨的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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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本家停车场，几辆黑色轿车一字排开，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直哉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袖口的银质咒具扣反射出细碎光芒，腰间的「裂羽」被收纳在定制皮鞘中，刃身的镜纹隔着皮革，隐约透出淡银色的微光。
他倚着车头，目光扫过随行的族人。三五成群的身影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的声音像蚊蚋般飘进耳中。“继承人怎么带个旁支术师去交流会？”“听说那家伙总在咒具上乱刻东西……”“旁支就是旁支，哪配跟继承人同行……”
直哉的绿瞳沉了沉，指尖在皮鞘上重重一敲。清脆的声响压过议论，他迈步走向人群，周身咒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我的咒具维护，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他语气平淡，却让族人脸色骤变，“不想去的，现在可以走。但错过这次，以后家族核心任务，不必再参与。”
族人纷纷低头退开，没人再敢多言。直哉转身拉开后座车门，见镜明已坐在副驾，正低头调试便携式咒力检测仪，屏幕上跳动的数值对应着「裂羽」的残留能量波动。
“坐后面来。”直哉敲了敲后座靠背。
镜明抬眼，银灰发垂落眉梢，左眉骨的疤痕在晨光下添了几分冷感，依言换到后座。“族人的话，不用放在心上。”直哉别过脸，看着窗外掠过的本家院墙，语气依旧硬邦邦，“我带你来，是因为只有你懂「裂羽」的镜纹。”
镜明“嗯”了一声，指尖在检测仪触屏上轻轻滑动，调出「裂羽」的咒力传导图谱。
车厢内陷入沉默，只有检测仪偶尔发出轻微蜂鸣。直哉的余光瞥见镜明专注的侧脸，银灰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光晕。他喉结动了动，半晌才开口：“到了京都，别乱跑，跟着我。”
镜明转头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我会看好「裂羽」。”
直哉没再接话，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轿车缓缓驶出本家大门，沿着山道向市区行驶，沿途的树木快速向后倒退。
不知过了多久，镜明忽然轻声开口：“「裂羽」上有异常。”
直哉猛地转头：“什么？”
“检测到一层极淡的咒力残留。”镜明调出检测图谱，指向其中一段波动曲线，“和拓真「断刃」上的残留特征很像。”
直哉的手指攥紧皮鞘，指节泛白。拓真在演武场的挑衅、长老们隐晦的质疑，在脑海中重叠。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大概率是试探。”镜明补充道，语气平稳，“或许是想看看镜纹的作用，或许是想干扰实战。”
直哉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他看向镜明，眼神锐利：“「裂羽」能稳住？”
“已经做了加固。”镜明颔首，“临场不会出问题。”
轿车驶离山道，远处京都高专的结界轮廓隐约可见，淡金色光晕在天际线处若隐若现。直哉推开车窗，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气息。他握紧「裂羽」的挂绳，感受着刃身传来的微弱咒力波动，那是镜明刻下的镜纹在与他的咒力呼应。
镜明把检测箱的扣子扣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哒”。直哉的指尖跟着动了一下，像是被那声音提醒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