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天作之合》姜不甜

23、相亲对象是甲方爸爸 终

　　提亲的日子选在十月的一个周末，秋高气爽。

　　沈岸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不是准备昂贵的礼物，而是准备“诚意”。他找我爸妈详细问了老家提亲的习俗，甚至专门打电话给远在北京的父母请教礼节。

　　“其实不用这么正式...”我看着他在笔记本上记下“六样礼”“红包规矩”“说话顺序”，觉得又感动又好笑。

　　“要的。”沈岸认真地说，“这是对叔叔阿姨的尊重，也是对你和我们这段感情的重视。”

　　周六上午九点，沈岸的车停在我家楼下。这次他没有穿西装，而是按我爸的喜好，穿了件浅灰色夹克和深色休闲裤。手里提的礼物也简单实在——两瓶好酒，两盒好茶，一套给我妈的护肤品，还有...一个厚厚的红色文件夹。

　　“那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计划书。”沈岸神秘地笑了笑，“给叔叔阿姨看的。”

　　开门的是我妈，系着新围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我爸坐在沙发上，今天特意穿了那件只有重要场合才穿的深蓝色中山装。

　　“叔叔，阿姨。”沈岸微微鞠躬，把礼物放在桌上，“今天来，是想正式向二老提亲，请求你们同意我和晓晓的婚事。”

　　直入主题，毫不拖沓。我爸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坐吧。”我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岸坐下，腰背挺直但不僵硬。他从红色文件夹里取出几份文件，推到茶几上。

　　“这是我名下的资产清单，已经请律师做过公证。”第一份文件，“主要是岸止科技的股权，还有一些房产和投资。我的想法是，结婚后这些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爸妈对视一眼，没说话。

　　“这是婚前体检报告。”第二份文件，“我和晓晓都做过了，一切健康。”

　　“这是未来五年的事业和家庭规划。”第三份文件，沈岸翻开，“我计划在明年逐步减少一线工作量，把更多时间留给家庭。岸止科技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我再事事亲为。”

　　他顿了顿，看向我：“晓晓可以继续做她热爱的幼教工作，如果想深造，我全力支持。如果将来有孩子，我会承担至少一半的育儿责任——我已经在学婴幼儿护理课程了。”

　　我惊呆了。这些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还有这个，”沈岸拿出最后一份文件，“这是我请设计师做的装修方案。我在晓晓幼儿园附近看中了一套房子，四室两厅，有儿童房和书房。如果二老同意，装修风格按晓晓的喜好来。”

　　他合上文件夹，双手放在膝上：“叔叔，阿姨，我知道这些物质条件不能代表全部。但我希望通过这些准备，让你们看到我的决心——我不是一时兴起，是经过深思熟虑，做好了和晓晓共度一生的准备。”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我爸拿起那份资产清单，翻了翻，又放下。他看着沈岸，看了很久。

　　“小沈，”我爸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些...花了你不少心思吧？”

　　“应该的。”沈岸说。

　　“我不是问这个。”我爸摆摆手，“我是说，你做这些计划，考虑过晓晓想要什么吗？”

　　沈岸愣了愣。

　　我爸转向我：“晓晓，你自己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婚姻？”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沈岸的手：“爸，妈，我想要的就是现在这样。一个爱我、尊重我、愿意为我改变也愿意陪我成长的人。沈岸给我的，不仅是物质保障，更是精神上的支持和理解。”

　　我看着沈岸：“他知道我舍不得幼儿园的孩子，就帮我们园升级了教学设备；知道我喜欢简单的生活，就从没要求我改变；知道我爸妈担心什么，就一点一点去消除他们的顾虑。”

　　“婚姻不是他给我什么，”我总结道，“是我们一起创造什么。而我相信，我们能创造一个温暖的家。”

　　我妈擦擦眼角：“老林，孩子说到这份上了...”

　　我爸沉默着，又拿起那份家庭规划，一页页仔细看。看到“婴幼儿护理课程”那页时，他嘴角抽动了一下。

　　“你还真去学这个了？”他问沈岸。

　　“上周刚上完第一课。”沈岸掏出手机，翻出照片——他戴着围裙，在烹饪教室里笨拙地给娃娃换尿布，旁边还有笔记，“这是上课内容。”

　　我爸看着照片，忽然笑了。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爽朗的笑声。

　　“好！”他一拍大腿，“我同意了！晓晓交给你，我放心！”

　　沈岸眼睛一亮：“谢谢叔叔！”

　　“还叫叔叔？”我妈嗔道。

　　沈岸立即改口：“谢谢爸，妈。”

　　我妈高兴地应了，转身去厨房：“我去加两个菜！今天必须喝两杯！”

　　提亲宴比想象中简单温馨。我爸和沈岸喝着小酒，从电工技术聊到人工智能。我妈不停地给沈岸夹菜，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是看女婿的慈爱。

　　饭后，沈岸主动去洗碗。我爸把我叫到阳台。

　　“晓晓，爸跟你说几句心里话。”他点起一支烟——平时我妈不让抽，今天破例了。

　　“爸，您说。”

　　“沈岸这孩子，不错。”我爸吐了口烟圈，“一开始我担心，是怕你受委屈。咱们普通家庭，攀不上高枝。但他用行动证明了，他不是那种人。”

　　他看着远处老旧的小区楼房：“你妈跟我结婚那会儿，我什么都没有，就一间厂里分的宿舍。但她愿意跟我，说看中的是我这个人实在。现在三十年过去了，我们过得挺好。”

　　“爸...”

　　“所以啊，婚姻这事，关键不是对方有什么，是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爸拍拍我的肩，“沈岸愿意为你放下身段，愿意走进我们的生活，这说明他心里有你。这就够了。”

　　我眼眶发热：“爸，谢谢您。”

　　“谢什么。”我爸笑了，“只要你幸福，爸就高兴。去吧，陪陪小沈，我看他洗碗都快把碗洗破了——没干过活的人就这样。”

　　我回到厨房，沈岸正在跟一个顽固的油渍做斗争。我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怎么了？”他放下碗，转身抱住我。

　　“沈岸，”我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来我家，谢谢你的计划书，谢谢你要和我结婚。”我抬头看他，“最重要的是，谢谢你一直是你——那个会紧张会笨拙，但永远真诚的沈岸。”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那你愿意嫁给我吗？正式的，有戒指的那种。”

　　“你不是已经提亲成功了？”

　　“那不一样。”沈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不是之前那个，是新的，“提亲是征求父母同意，求婚是问你本人的意愿。”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夸张的大钻戒，是简洁的铂金指环，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像星辰环绕。

　　“林晓，”沈岸单膝跪地——在我家满是水渍的厨房地板上，“你愿意嫁给我吗？让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你，每天晚上最后一个说晚安的是你。让我陪你度过每一个平凡又不平凡的日子，从超市采购到幼儿园家长会，从游乐园到老年活动中心。”

　　他眼睛亮如星辰：“让我用余生证明，两个世界可以因为爱，融合成一个最温暖的家。”

　　厨房外，我爸妈探头看，又悄悄缩回去，留下窃窃私语和轻笑声。

　　我看着沈岸，看着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男人，此刻跪在我面前，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

　　“我愿意。”我说，眼泪滑落，“一千次一万次，我愿意。”

　　沈岸为我戴上戒指，尺寸刚刚好。他站起身，用力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

　　“我爱你，晓晓。”他在我耳边说，“比爱我的事业更爱你，比爱这个世界更爱你。”

　　“我也爱你。”我回抱他，“沈岸，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也谢谢你，带我走进你的世界。”

　　窗外，秋阳正好。厨房里，碗还没洗完。客厅里，父母在轻声说话。

　　这就是生活。平凡，真实，充满烟火气。

　　而我们的爱情，就在这烟火气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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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定在来年春天，幼儿园的操场。

　　没有豪华酒店，没有冗长仪式，只有亲人、朋友、同事，和我们班上的二十八个孩子。

　　我穿着简单的白色婚纱——是沈岸妈妈送的，她特意从北京请了设计师，按照我的喜好设计成简约大方的款式。头纱上别着顾听铃设计的“星笼”发饰，项链是沈岸送的那条小星星。

　　沈岸穿着浅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解开第一颗扣子，看起来轻松又英俊。

　　朵朵和另外两个孩子当花童，撒着花瓣跑在前面。我挽着爸爸的手，走过孩子们用彩笔画出来的“彩虹路”。

　　沈岸在尽头等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走过来。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他肩头跳跃。

　　我爸把我的手交到沈岸手中，用力握了握：“好好对她。”

　　“我会的，爸。”沈岸郑重承诺。

　　证婚人是李园长——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稿子念错了好几次。但没有人介意，大家都在笑，在鼓掌，在流泪。

　　交换戒指时，沈岸拿出了一对特别的婚戒——男戒内圈刻着“晓光”，女戒内圈刻着“岸声”。

　　“晓光与岸声，黎明与潮汐，永远相伴。”他说。

　　我为他戴上戒指，他为我戴上戒指。然后我们接吻，在孩子们的欢呼声中，在亲友的祝福声中，在春天的阳光和微风里。

　　婚宴就在幼儿园的教室举行，长桌拼起来，上面摆着家常菜——我妈做的红烧肉，沈岸妈妈做的北京烤鸭，幼儿园厨房阿姨做的点心，还有每个家庭带来的一道拿手菜。

　　孩子们在操场上奔跑玩耍，大人们举杯交谈。我的幼儿园同事和沈岸的公司团队坐在一起，聊得意外地投机。

　　“林老师，啊不，沈太太，”小张老师举杯，“祝你们永远幸福！”

　　“还是叫林老师。”我笑着碰杯，“我永远都是林老师。”

　　沈岸搂住我的肩：“对，我娶的是林老师，不是沈太太。”

　　傍晚时分，客人们陆续离开。我们站在幼儿园门口送别，收到了无数拥抱和祝福。

　　最后离开的是双方父母。我妈拉着沈岸妈妈的手，已经亲如姐妹：“亲家母，下次来我教你做我们这边的特色菜...”

　　“好啊，你也得跟我学做炸酱面...”

　　我爸和沈岸爸爸在讨论最新的人工智能应用，居然约好了下周一起去科技馆。

　　送走所有人，幼儿园恢复了宁静。夕阳把操场染成金色，秋千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累吗？”沈岸问我。

　　“有点。”我靠在他肩上，“但很幸福。”

　　我们牵着手，在操场上慢慢走。走过沙坑，走过滑梯，走过秋千架，走过我们第一次在这里对视的地方。

　　“沈岸，”我突然说，“我想继续工作，至少再带完这一届孩子毕业。”

　　“好啊。”他毫不犹豫，“我说过，支持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那你呢？真打算减少工作量？”

　　“嗯。”他点头，“已经跟董事会谈好了，明年开始只参与重大决策，日常管理交给CEO。我想有更多时间...陪你去菜市场，接你下班，以后接送孩子上学。”

　　我笑了：“你学得会吗？那可是技术活。”

　　“跟你学的。”他停下脚步，面对我，“林老师教得好，学生学得快。”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天空变成深蓝色，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沈岸指着天空：“看，星星。”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忽然想起那个海边的夜晚，他捡起那颗石头时的心情。

　　“沈岸，”我轻声问，“你现在还觉得孤独吗？”

　　他想了想，摇头：“不孤独了。因为心里住了一个人，还即将住进一个家。”

　　他搂住我的腰，带着我轻轻摇晃，像在跳一支没有音乐的舞。

　　“晓晓，你知道吗？”他在我耳边说，“我人生最成功的投资，不是公司上市，不是产品大卖，是那天在旋转餐厅，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拆穿了你的伪装，看到了真实的你。”

　　我抬头吻他：“那我最正确的决定，是那天没有继续伪装，而是做回了真实的自己。”

　　我们在星空下接吻，在承载了无数童年笑声的操场上，在我们爱情开始的地方。

　　远处传来城市夜晚的喧嚣，近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两个世界，两个人，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遇，一次勇敢的真实，走到了一起。

　　没有童话里的城堡和魔法，但有超市的烟火气，有幼儿园的欢笑声，有一起挑选的家具，有共同规划的未来。

　　这就是我们的成人童话。

　　真实，温暖，充满人间烟火。

　　而我们知道，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未来的每一天，都是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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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

　　蓝天幼儿园大班毕业典礼。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二十八张稚嫩的脸。朵朵已经长高了一大截，坐在第一排，眼睛红红的。

　　“小朋友们，”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三年前，你们还是小不点，连勺子都拿不稳。现在，你们会自己穿衣服，会认字算数，会分享玩具，会帮助别人...”

　　台下有孩子在偷偷抹眼泪。

　　“老师想告诉你们，”我继续说，“毕业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就像小鸟要离开巢穴，飞向更广阔的天空。但无论飞到哪里，蓝天幼儿园永远是你们的家，老师永远爱你们。”

　　毕业证书一本本发下去。每个孩子上台时，我都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轮到朵朵时，她抱着我不肯松手：“林老师，我不想毕业...”

　　“朵朵长大了，要去小学认识新朋友，学新知识。”我轻拍她的背，“但你可以随时回来看老师，好吗？”

　　“好...”朵朵抽噎着，“林老师，你会有新的小朋友吗？”

　　“会啊。”我笑了，“老师永远会有新的小朋友。但你们每一个，都是老师心里特别的那一个。”

　　典礼结束，家长们带着孩子陆续离开。我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空了一半的教室，心里空落落的。

　　“林老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身，沈岸抱着我们一岁半的儿子沈晨星，站在走廊里。晨星手里抓着一个纸飞机，咿咿呀呀地要往教室扔。

　　“你们怎么来了？”我走过去，接过儿子。晨星立即往我怀里钻，小手抓我的头发。

　　“晨星闹着要找妈妈。”沈岸温柔地看着我们，“而且我知道，今天你肯定需要抱抱这个小家伙。”

　　确实。抱着儿子软软的小身体，心里的失落被填满了一些。

　　“都送走了？”沈岸问。

　　“嗯。”我点头，“又毕业了一届。”

　　“那林老师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他笑着问，“带新班？还是...休息一段时间？”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他给我的那份计划书。现在，我们的生活基本按照那个计划在进行——他减少了工作量，每天准时下班；我继续在幼儿园工作，同时兼任岸止科技的顾问；我们在幼儿园附近买了房子，走路十分钟就到；晨星出生后，沈岸真的承担了一半的育儿工作，换尿布、喂奶、哄睡，样样精通。

　　“我想...”我认真地说，“我想开一个亲子工作坊。邀请爸爸妈妈们来幼儿园，和孩子一起做手工，玩游戏，学习怎么更好地陪伴孩子成长。”

　　沈岸眼睛一亮：“好主意。需要投资吗？沈总可以赞助。”

　　我笑了：“不用，幼儿园有经费。不过...沈顾问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随时待命。”他行了个礼。

　　晨星在我怀里扭动，指着教室里的玩具柜：“妈妈，玩...”

　　“好，去玩。”我抱着他走进教室。

　　沈岸跟进来，随手拿起一个积木搭起来。晨星立刻被吸引，从我怀里溜下去，摇摇晃晃地走到爸爸身边。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父子俩的身影拉得很长。沈岸耐心地教儿子搭积木，晨星笨拙地尝试，失败了也不气馁，咯咯笑着重来。

　　我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幸福。

　　这就是我们的家。有哭有笑，有忙有闲，有事业有生活，有过去有未来。

　　两个曾经在不同轨道运行的人，因为爱，创造了一个共同的宇宙。

　　而在这个宇宙里，我们都是最真实的自己，也都因为彼此，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手机震动，是班级家长群的消息：

　　「谢谢林老师三年的付出！孩子们永远不会忘记您！」

　　「林老师辛苦了！毕业后常联系！」

　　「林老师，朵朵说以后要当像您一样的老师！」

　　我看着这些消息，笑了，回复：「谢谢大家！孩子们永远是老师的骄傲！」

　　沈岸抬头看我：“怎么了？”

　　“家长们发的。”我把手机给他看。

　　他看完，走过来搂住我：“林老师，你也是我的骄傲。”

　　晨星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抱...”

　　我蹲下身，一手抱起儿子，一手牵起丈夫。

　　“回家吧。”我说，“今晚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沈岸接过儿子，“不过晨星该吃辅食了，你教我做那个蔬菜泥？”

　　“好。”我笑着点头，“沈学生又要上课了。”

　　“活到老，学到老。”他一本正经，“尤其是跟林老师学。”

　　我们走出幼儿园，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紧紧相连。

　　走到小区门口时，碰到了买菜回来的我妈。

　　“妈！”晨星兴奋地挥手。

　　“哎哟，我的乖孙！”我妈接过孩子，“今天毕业典礼怎么样？”

　　“挺顺利的。”我说，“就是有点舍不得。”

　　“正常。”我妈抱着晨星往家走，“你爸在家做饭呢，说今天要庆祝晓晓又送走一届学生。”

　　沈岸握住我的手：“咱爸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当然。”我笑，“得了你的真传。”

　　“我只学了个皮毛。”他谦虚。

　　晚饭桌上，我爸、沈岸、我，三个男人（晨星算小男人）举杯：“祝贺林老师！”

　　我笑着碰杯，心里满满的。

　　饭后，沈岸主动洗碗，我爸带着晨星玩积木，我和我妈在阳台收衣服。

　　“晓晓，”我妈突然说，“妈真为你高兴。”

　　“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看你过得这么好，沈岸对你这么用心，晨星这么可爱。”我妈眼眶有点红，“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幸福。现在实现了。”

　　我抱住妈妈：“妈，谢谢您和爸一直支持我。”

　　“傻孩子。”我妈拍拍我的背，“父母不支持你支持谁。”

　　晚上，哄睡晨星后，我和沈岸靠在阳台躺椅上，看城市的夜景。

　　“沈岸，”我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亲那天吗？”

　　“记得。”他笑了，“你穿着没剪标签的香奈儿，紧张得把水杯碰倒了。”

　　“那时候我做梦都想不到，我们会走到今天。”

　　“我也想不到。”他握住我的手，“但我很感谢那天的自己，没有转身离开。”

　　夜空中有飞机飞过，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慢慢消散。

　　“晨星睡了？”我问。

　　“睡了，抱着你做的星空瓶睡的。”沈岸说，“那是他最喜欢的玩具。”

　　我靠在他肩上：“下周幼儿园要来新一批小朋友了。”

　　“紧张吗？”

　　“有点。但更多的是期待。”我看着远处的灯火，“每个孩子都是一个新世界，等着被温柔对待。”

　　沈岸转头吻了吻我的头发：“那你就是最温柔的引路人。”

　　我们安静地坐着，手牵着手，看夜色渐深，看万家灯火。

　　在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夜晚，在这个真实又像童话的故事里，我们找到了最简单的真理：

　　爱，不是寻找一个完美的人，而是学会用完美的眼光，看待一个不完美的人。

　　然后，一起创造完美的生活。

　　而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

　　每一天，都是新的篇章。

　　每一刻，都值得珍惜。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一个幼儿园老师和科技总裁的故事。

　　一个关于真实、勇气和爱的故事。

　　一个，永远讲不完的故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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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从第一章的伪装相亲，到第五章的烟火相守，林晓和沈岸走过了从陌生到相爱，从两个世界到共同家园的旅程。

　　这个故事想说的是：爱情没有固定的模板，幸福没有标准的答案。重要的是两个真实的人，用真诚的心，在平凡的日子里，书写属于自己的不凡篇章。

　　谢谢陪伴林晓和沈岸走过这段旅程。

　　愿每个相信爱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成人童话”。

　　——【相亲对象是甲方爸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