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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调戏?我只是过过手瘾而已 尽管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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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蛇毒已经被清理了大半,但温梨整个人还是虚弱地厉害,一走路腿根就打颤发软,一副随时都要昏倒的模样。
温梨试图振作精神,强撑着下山,可刚走一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往一边倒去。
幸好被一旁的二郎及时扶住,才勉强没摔下山。
四郎江宴走在温梨身旁另一侧,不动声色地攥住温梨的手腕,把人整个拽了起来,淡淡说了句:“好好走路。”
三郎拿着火把在右前方照路,听到动静后,借着火光,瞥见温梨往日红润的脸上,现在毫无血色,像株被折断在手的白色海棠,随时会死掉一般。
三郎犹豫着开口:“温梨,要不然我背你下山吧!”
“瞧你现下这个样子,身上全无半点力气,走到山下不知道要何时?”
说着就要把火把递给四郎,可四郎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审视的目光直直朝三郎扫去,半晌不出声响。
“四郎?”三郎试探性地叫了声江宴,以为是他没听到。
气氛在此刻变得古怪起来,连头脑发热迷糊的温梨也察觉到了。
“下山的路三郎你最熟悉,你好好带路即可,至于嫂嫂……”四郎意味不明的脸上浮现一丝伪善的笑意,“还是我来……”
四郎话还没说完,就见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二郎,就地蹲在了温梨面前,旁若无人地说了句:“来吧!嫂嫂,我背你下去。”
四郎未说出口的话被二郎堵在嘴里,脸色瞬时沉了下去。
温梨看着身前宽厚的肩膀,以及身旁两道存在感十足的视线,硬着脖梗趴了上去,嘴上还不忘道谢:“二郎,那就麻烦你了。”
温梨蚊子般的嗓音从背后传来,酥酥麻麻地钻进二郎耳中,激得二郎身形微微顿了一瞬,不等二郎反应过来,温梨饱满圆润的柔软铺天盖地朝二郎后背压了上来。
这样紧密无间的距离,二郎跟其他女子从未有过,他也不曾想过,女子的身体竟可以柔软细腻到如此地步,仿佛流动的温泉水一般,泛滥成灾,将他无孔不入地侵占。
甚至是他的鼻息、他的心跳,他的思绪,无一不在搜寻着温梨的踪迹。
背上真实的触感给了二郎鼓舞,他大胆地握住温梨大腿上的软肉,指尖深深地陷进去,仿佛融进了温梨身体里一般,起身把人背了起来。
温梨此时全身上下都没了力气,趴到二郎背上后,更像是溺水后被救了上来,身体失去一切支点,只能软啪啪地黏在二郎肩膀上喘粗气。
山下的路不好走,二郎担心温梨会摔下去,叮嘱道:“嫂嫂,抱紧一点,咱们得加快脚程了。”
温梨听话地圈住二郎的脖颈,抱得紧紧的,下巴没骨气地贴上了二郎颈窝,湿湿的,好烫!
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什么叔嫂大防?什么守身如玉?
温梨才没功夫管这些呢!她又不是什么古代人,美色当前,当然是享受当下了。
想到这些,温梨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攀附到二郎的脖子上,甚至是胸前。
她一手圈住二郎的脖颈,搭在他喉结边,一手伪装自然滑落,正巧搭在二郎胸膛处。
山路颠簸,温梨趁机摸上了二郎的喉结,硬硬的,又滑滑的,还异常的灵活,温梨玩上瘾来,手下摆弄个不停。
另一边手还不忘伸进二郎的领口中,偷偷摸两把胸肌跟锁骨,不动手不知道,二郎的身材远比温梨想象中的要好,肌肉硬挺有弹性,还棱角分明。
温梨脸颊蹭着二郎的颈窝,嘴唇时不时蹭上二郎的锁骨,两只手各玩各的,温梨暗叹自己真是调戏人的天才。
如果到时候被二郎发现,质问她,她就可以假惺惺地卖惨:二郎,我当时头脑昏沉,意识模糊,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就当是我中了邪。
想好了借口的温梨,下手更加放肆。
她一只手上下玩弄着二郎滚动的喉结,另一只手顺着胸肌的纹理,朝中间的突起摸去,嘴上还色色地弹出舌尖,若即若离地碰上二郎软乎乎的耳垂。
舔一下亲一下,再闭上眼睛假装无力,嘴唇顺着二郎的耳后从上往下滑落,亲个遍。
可摸了半天,温梨就是找不到那粒突起,于是脑瓜子一动,喘着气娇滴滴地开口:“二郎,我要掉下去了,你快把我往上背背。”
听到温梨嫩得能掐出水的声音,一路上沉默异常的二郎,猛然晃过神来。
如果有人在此时查看二郎的状态,就能发现,火光下他的脸红得不行,耳垂更是滴了血一般。
二郎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顺着他的胸膛汇聚到他的脖颈处,耳垂边,以及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隐秘之处。
“好,嫂嫂,你抱紧些。”二郎说完不经意地朝下身瞥了一眼,随即使劲把人把人往上颠了颠,身上温热的软腻离开二郎半瞬又再次将他铺满,二郎的呼吸止不住地沉了几分。
温梨趁着二郎把她往上颠,手上卖力地往下面摸索,温梨再次重重地趴到二郎背上,手下一顿,摸到了。
温梨起了玩弄的心思,指尖一转,身下赶路的二郎突然僵住了身形,脚步停了一瞬。
二郎微微侧目瞥了一眼温梨,见她闭着眼睛,估计是睡着了,二郎才又继续上路。
可方才胸前异常的触感,难道是他的错觉吗?抑或是蚊虫叮咬?
二郎自背上温梨后,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似乎就此开了天眼,温梨明明在他背上,他明明什么看不见。
但他总能凭借着两人紧密的触感,推测到温梨此时应是什么姿势,又是什么表情。
他能感觉到温梨身上的每一寸变化,比如她胸前挤压变形的形状,会根据她趴在他哪边的肩膀而有所不同,或成片,或成堆,抑或是全都拱到他后脖颈上。
对此,二郎食髓知味,只恨今日穿的的衣服不能再少一层,那样的话,他就能浑身赤裸地感受着温梨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包括她的温度,她的气味,她的汗水,甚至是她娇嫩肌肤下脉搏的跳动次数,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处他所能窥探的微小细节。
他明明感觉到了温梨有意无意的触碰,她明明碰过他的喉结,摸过他的锁骨,覆上过他的胸口,就连他的耳朵都被……
二郎快被自己的想象折磨疯了,他已经快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臆想,哪些又是真实发生的。
温梨发现二郎有所察觉后,人立马老实起来,手也不敢乱摸了,嘴也不敢乱蹭了,只好老老实实地窝在二郎下巴处,轻轻地喘着气。
这样的姿势让温梨有些摇摇欲坠,只能更用力地抱住二郎的脖子,可后来,二郎那双大手直接捧住她,像是大人背小孩子那般,温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二郎胳膊上面。
走路一颠一颠的,每走一步,温梨就感觉自己往那掌心里陷了一分,循环往复,二郎总会在温梨快掉下去之前,猛地把人往上一颠,温梨又会实实地坐在他手心中。
她像只如何都逃不出他手心的兔子,蹦哒蹦哒,最后还是乖乖回到他手心里。
今夜月光皎洁,星空万里,明日必然是个好天气。
一个时辰后,温梨他们终于赶在子时前,回到了家里。
温梨经过一路的休息,余毒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人也有精神了许多。
刚一进门,就把挖到何首乌的好消息告诉了五郎,“看,这个就是野生的何首乌,明日一早,咱们就去镇上把它卖了买新衣服。”
温梨还没从找到何首乌的好消息中醒过神来,就见五郎从床上走下地,慢慢地朝她走来。
“嫂嫂,你看。”
五郎还没来得及炫耀自己腿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下一刻,腿脚一打软,整个人便朝温梨身前倒了过来。
温梨见情况不对,赶紧上前一步,接住了五郎,五郎算起年纪今年也有十九岁了,按照现代的身高来算,约莫有个185的样子。
又高又大的一团,砸了温梨满脸满怀,整个人被五郎的身形埋住,鼻息间全是五郎的气味,不算好闻,也不算难闻,温梨把它称作男人味。
五郎本是一时腿软,但被温梨接住后,竟偷偷耍起赖,抱住人半天不肯起身,嘴上还吭吭唧唧地撒着娇:“嫂嫂,我腿好疼~”
“本来五郎都能下地走路了,都怪这地不平整。”
温梨仰着头,听着耳边的吴侬软语,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心想这就是小奶狗的杀伤力吗?
温梨竟然还有些享受,笑着说:“没事的,你慢慢恢复,咱们不急。”
五郎还想再抱一会,却被四郎暴力地攥住后衣领,一把揪了回去。
满怀香软瞬间消失不见,五郎立马撅着个嘴,不服气道:“四哥就会多管闲事。”
温梨瞥见四郎冷冷的眸子,预感情况不妙,转身一溜烟逃走了。
她才不想夹在两兄弟中间,最后弄得里外不是人呢?
温梨跑出去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二郎,她本想跟他商量一番,明日去镇上的事。
看见从厨房出来的三郎,温梨抓住他问:“三郎,你方才看见二郎了吗?”
三郎摸了摸后脑勺,往屋后的方向看了一眼:“二哥好像提了桶水去后面洗澡了。”
临走前又加上一句:“莫名其妙的,平日里不都是在屋中洗,今日怎的跑得这么远?”
温梨刚好听到三郎的嘀咕,鬼使神差之下,她总感觉哪里不对,这个三郎不对劲呐!
说着温梨就朝三郎提到的那处地方走,越走越近,稀疏的水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其中还暗含着点点喘息声。
温梨躲在草丛处,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偷偷摸摸地朝屋后的角落看……
窝趣!温梨瞪大眼睛僵在原地,震惊到一时忘记合上嘴巴。
三郎,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