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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做起了天干物燥的温泉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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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后杂草丛生,长至腰间,但四下并无其他林木,故而从温梨的角度来看,视野宽阔,一览无余。
只见二郎裸着身体,弓腰背对着温梨的方向,孤身站在草丛间,舀水正往身上泼,一瓢又一瓢,动作急躁,似乎在隐隐压抑着什么。
屋后无其他遮挡,幽冷的月光洒在二郎绷紧的肩背上,反射出冷峻的锋利光影,水珠顺着腰后的曲线,一路蜿蜒向下,最后隐匿在二郎腰侧的阴影处。
温梨蜷缩在草丛中,只露出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死死盯着二郎的方向,没羞没臊地继续偷看。
至于腰下是一番什么光景,只能去问二郎脚下的那片野草,做什么要长得那么高?
白白饶人兴致。
温梨偷偷摸摸地看了半天,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自己有点太没道德了,还是做一个有羞耻心的人比较好。
温梨轻轻拨开草丛,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低哑的喘息声,时而压抑,时而畅快,其中还伴随着有节奏的水声。
温梨梗着脖子僵在原地,越听越不对劲,这下她是真不好意思回头了。
这……这也可以理解……
温梨暗暗地自我开解,二郎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己偷偷做个手工也很正常,可以理解的。
就在温梨自我催眠这会的功夫儿,二郎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急,好似身后有万马千军催促着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憋屈地从二郎嗓子眼里扯出来,瞬间砸乱了二郎迫切的呼吸。
这种取向的声音,温梨只在手机里听过,简直是男菩萨级别的水平。
温梨卡在草丛中,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百般纠结中,时间不清楚过去了多久。
不远处的声响渐渐小了些,温梨猫着步子,准备离开,可脚一落,正好踩在一片枯叶上,骤然发出突兀的脆响声。
咔嚓——
温梨整个人像被闪电劈到一般,瞬间僵在原地,整张脸在昏暗看不见的角落里,唰一下彻底红透了。
难道这就是社死的具象化?!
温梨难堪地闭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想从这个地方赶紧消失,于是慌乱地加快脚步,一转身离开了那个让人脸红心跳之地。
离开之际,温梨耳边的风刮过一阵若有似无的叹息,贴着她的耳廓钻进她的耳朵里。
嫂嫂~
当温梨人都已经回到屋中,脑海里还回想着那句“嫂嫂”是何含义。
难道二郎发现她偷看他洗澡了?
但仔细回想,那声音又更像是一种满足的叹息,处于大脑完全放空状态下,下意识的喃喃自语。
果然,亏心事还得少干,否则到最后纠结难受的还是自己。
翌日一早,温梨头脑昏沉地醒来,一开门,正好撞上二郎那张光风霁月的脸,视线只碰上一瞬,温梨立马转头移开。
接着假装无事发生的模样,自顾自地去洗漱,温梨不知道的是,二郎自她开门的那一刻,眼神就没曾离开过。
二郎跟去温梨身边,若无其事地开口:“嫂嫂,昨夜几时回的房中?”
“丑时我曾听到屋外似有野物的叫声,不知道嫂嫂听到没有?”
温梨一边漱口一边心虚地笑,眼睛到处乱看,就是不看二郎,强装镇定地开口:“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到。”
“从山上回来后,累得不行,我擦洗完就立马回屋中睡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二郎灼热的视线从温梨脸上一寸寸烧过,审视中掺杂着隐隐笑意,仿佛看穿了温梨的所有伪装,但还是选择心照不宣地默默配合。
继而抿了抿嘴唇,淡淡开口:“那嫂嫂昨晚睡得如何?有梦到什么……人吗?”
二郎不提做梦还好,一提温梨的脸色瞬间怪异起来,支支吾吾地不肯开口,最后敷衍道:“醒来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哪里还记得梦到什么人?”
说完温梨立马朝屋里走,叫来其他人,“三郎四郎准备一下,一会我们去镇上卖何首乌。“
可谁知这两人的重点都不在何首乌上面,反而盯着她的脸问:“温梨,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高热了吗?”
温梨凶巴巴地瞥了一眼三郎,用手背摸了摸额头,是有点热,但还没到发烧的地步。
“我没事,就是早上刚起来有点热、热而已。”温梨后半句在四郎不善的注视下,说得磕磕绊绊。
这个四郎又怎么了?整天冷着一张脸,搞得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
“嫂嫂,别是天干物燥,燥得你春色满面,睡不能眠才好?”四郎阴阳怪气地说了一番话,温梨也没听明白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能气鼓鼓地回上一句:“干你屁事?”转身走了出去。
五郎的腿如今可以下地行走,只不过还是不能太过劳累,温梨就还是让他在家照顾三小只,便和二郎他们一起去镇上。
途中,三郎性子急躁,一声不吭,闷头走在前面赶路,二郎则一直跟在温梨身侧,不远不近,正好一拳头的距离,他们中间仿佛系了一根无形的绳线。
无论温梨怎么乱七八糟地走,二郎总能极有分寸的待在她身旁。
温梨只要招招手就有吃的,清清嗓子就会有水喝,反正二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不像四郎总是欺负她,非要走在她身后,她走得快了,四郎就会手欠地去拽她的衣角,用力把她往后面扯。
她走得慢了,四郎却停也不停,故意往她身上撞,每次四郎硬邦邦的胸膛砸上她脑袋,她都要缓上半天,一点也不舒服。
温梨一路上被烦得不行,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去琢磨空间的事。
昨晚入睡前,温梨去空间看了眼,发现原本土地上干涸的缝隙,竟然莫名其妙地合上了。
尽管土质还是很差,但这一处新的变化,无疑给了温梨希望。
这意味着只要空间升级,这里面的环境就会一步步变好起来,土质,面积,水源,甚至旁边待解锁的现代区域,都会发生新的变化。
这一发现让温梨欣喜若狂,她恨不得马上就把空间升级到满格,看看升级后是什么样子。
可问题又来了,升级空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温梨回想了昨天发生过的种种,上山,挖何首乌,被咬伤,四郎吸蛇毒,下山,调戏二郎,回家,偷看二郎洗澡,睡觉,做春梦。
日常琐事总不会触发空间升级,那就剩下吸蛇毒,调戏二郎,偷看洗澡,做春梦。
没错,温梨昨夜做了一个朦胧模糊的梦,梦中她走到一处冒着热气的温泉边,水面上雾气缭绕,中间隐隐约约有个人。
温梨逐渐滚烫的身体跟着无形的指引,赤脚踏入水中,缓缓朝那抹人影走去。
水中温度极高,灼得温梨体温骤升,体中的热气顺着鼻腔急切地呼出,喷洒在摇晃不停的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
反观脸上,面中恰似染了胭脂红,衬得温梨面如桃花,娇艳欲滴,嘴唇更是滴血一般,唇红齿白,一眼万年。
望着那抹身影,温梨不断地往前走,可无论她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梦中的温梨急得额角冒出细汗,动作间汗珠滑落至水面,扑通一声,响起清脆的水声。
下一刻,温梨后背抵上一个宽厚的胸膛,呈包裹姿态,把她圈在身形之下,隔着一层布料紧密相贴。
“嫂嫂~我好热~”
温梨此刻才发现,身后这人竟然是二郎。
二郎灼热的呼吸萦绕在她耳侧,时急时缓,还掺杂着丝丝喘息声,看来是水温热过了头,雾气更是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温梨一时也跟着胸口憋闷,一时难以呼吸,胸前的饱满跟着呼吸一起一伏,不断地砸向水面,溅出许多水花。
“二郎,咱们先去岸边,这里确实太热了。”温梨抬起的脚还没落地,视角突然换了一副景象。
温梨被扳过身子,脚下一时不稳,狼狈地攀上二郎的脖颈,像只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生怕掉进水里。
只见二郎眼睛发直,眸底闪着烁光,痴痴望着温梨:“嫂嫂,我现下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
暧昧的嗓音狡猾地钻进温梨耳朵里,痒得她缩紧脖子躲开,娇滴滴的笑了声,还明知故问道:“我该怎么帮你?”
温梨话音刚落地,头被迫仰起,嘴唇瞬间被二郎大肆堵住,嘤咛声跟着消失在嘴边。
紧密纠缠的吻朝温梨洪水般袭来,毫无片刻的休憩,二郎似发情期的野狼一般饥渴难耐,迫切地挤进温梨的口腔中,席卷周遭一起。
温梨险些招架不住,仰着头被亲得差点喘不上气来,口中唔唔唔地呼喊着,细碎的声音全都被二郎霸道的吻堵住,不给温梨任何后退的余地。
湿热一路蔓延至下巴,温梨得空张大口开始呼吸新鲜空气,可二郎的舌头灵活地不像话,又勾着温梨火热地纠缠在一处,紧密不留缝隙,似是要把温梨口中的空气统统榨干。
头脑发晕的空隙,温梨身体一僵,接着耳边响起二郎压抑的吸气声,片刻后,温梨觉得这水中只漂浮着自己一人,水声不断,左摇右晃,温梨头脑发昏,哪里都找不到着陆点。
接着,温梨大脑一片空白,梦醒了。
回忆到这里,温梨在角落里偷偷红了脸,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一切都是昨晚刚刚发生过的。
难道空间升级的方法是这个?但又好像不对。
温梨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算比较出格的,但这只是梦啊!
温梨不再多想,大不了日后再验证一番,是不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嘭——
走神间,温梨再一次撞到了四郎的胸口上,哐当一下,像块砸不烂的硬石头。
温梨终于忍无可忍,转身冲着四郎发脾气:“四郎,你简直太过分了,动不动就往我身上撞,你知不知道这很痛啊!”
“胸口硬得像石块一样,还冷冰冰的,回去的路上不准再走我身旁了。”
四郎神色怪异地拢了拢胸口的手臂,视线不服气地转向一旁,嘴上恶狠狠地说道:“那你也不准往二哥身上撞,烦人精。”
说着抬腿往温梨和二郎中间一站,抬起胯把温梨撞到一边,彻底把这二人隔开。
温梨气不过动手,动手给了四郎手臂一拳头,扭过头决定不再跟他说话。
二郎只当他们两人是在打闹,说了声好了,就开始往医馆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