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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蛇咬了?我!我!我来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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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书中,女主温婉曾经在后山上挖到一批好东西,去镇上卖才知晓是野生何首乌,这种药材可遇不可求,寻常人家只要发现一对就能抵上一个月的收入。
也就女主有这样好的气运,不但碰巧遇到了这样稀罕的草药,据说还是一大片,当时女主靠卖何首乌攒下许多银钱,往后的日子越过越好。
温梨此前密谋的事就是这个——去山上找野生何首乌。
现下按时间来算,山上的何首乌理应还没被采走,温梨一定要赶在女主上山前,抢先一步,否则她一点先机都占不到,岂不是白穿书了。
计划顺利的话,一旦找到这个赚钱的宝贝,不但可以把医馆的药费还清,还能把人头税缴上,说不定还能盈余一些,换些新被子做些新衣裳。
温梨光是想想就要笑开花了,二话不多说,拉着小叔子就要往山上走。
“温梨,你是真的要现在去上山采草药?”三郎江云起瞥向外面黑漆漆的山头,外面黑灯瞎火的,山路不好走,天黑了山上更是危险。
“对,今天必须去。”温梨担心再晚一天就被温婉抢先采了去,到时候岂不是哭都找不着地方了。
“我说了,后山山谷有一处地方,长着一大片野生何首乌,这种药材可遇不可求。”
“要是能找到半斤以上的,说不定能卖出天价。”温梨笃定地看向众人,眸底饱含亮光。
“到时候别说是五两银子,五十两银子也不在话下。”
四郎江宴久久地盯着温梨不移开视线,似乎试图从她眼睛里找出任何的算计,可都没有。
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中,透着波光粼粼的碎光,连带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直直刺进了江宴的心底。
嘭——
像石子猛然掉进万丈深渊下的平静湖水,瞬间激起一圈圈的涟漪,水花声接着回荡在空寂的山谷中,经久不能平息。
三郎江云起见四郎低着头沉默不语,横冲直撞地叫醒面前出神的人:“四弟,你来说句话?”
四郎江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温梨,眸光转瞬即逝,见温梨没反应,淡淡开口道:“既然嫂嫂都不害怕,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
见最难搞的两人松口后,温梨又把目光朝二郎转去,弯起眼角眨了眨:“二郎,你怎么看?”
二郎江逾白看了眼温梨,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在被发觉前,转身朝屋外走:“带着火把跟干粮,每人再背上一个背篓。”
“尽量赶在子时之前回来。”
五郎的腿脚还没好全,就留他在家中照看阿锦他们,温梨跟其他人起身去了山谷。
野生何首乌喜阴湿,通常长在山谷溪涧旁的斜坡上,或者丛林茂密的背阴处。
书中提及女主温婉独自一人上山采药,迷路之际,被夜交藤绊倒,偶遇酷似人头的灵物。
为了采摘何首乌,温婉差点被林中的黑蛇咬伤,下山时裤脚布满腐泥,可谓是九死一生。
温梨凭借记忆带着众人往山谷中走,可书中的记忆有限,碰上温梨又是个路痴,没走多久脑子就开始犯迷糊。
无奈之下,温梨停住脚步,气喘吁吁地对其他人说:“路我只记到这里,其他的还得靠你们了。”
温梨走得满头大汗,脸颊边渗出的汗珠顺着脖颈曲线,狡猾地钻进衣领中,胸前起伏的雪白透着点点水光,活似一副美人出浴图悄然铺在眼前。
微弱的火光下,几缕潮湿的发丝粘在侧颈处,给温梨周身平添几分暧昧的光晕。
而这一幕赤裸裸地暴露在这几个男人面前,温梨不曾察觉半分。
二郎江逾白幽暗侵略性的目光,在昏暗光线的遮掩下,变得不加掩饰,甚至是肆无忌惮。
旁边的三郎江云起也一时看直了眼,好一会儿没出声,最后默默移开了视线。
倒是拿着火把的四郎江宴,在角落里阴恻恻地盯着温梨,视线如同锋利的刻刀一般,从上至下把温梨描摹了个遍。
江宴顶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不经意地朝温梨凑近,意味不明地说道:“嫂嫂,怎得出了如此多的汗?”
“我来帮你擦擦可好?”
下一刻,那赤裸裸的视线从温梨的眼睑下方掠过,那里有颗小痣,呈浅褐色,芝麻形状,江宴方才盯着看了很久。
他很想动手检查一番,这是颗痣呢?还是粒泥点呢?
江宴心头似是钻进了一条爬虫,密密麻麻,挠得他心痒痒的,他是真的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真实的触感传来之际,四郎江宴的手猛地被二郎抓住,那力道重得反常,不像是阻止他去碰嫂嫂,而更像是想给他一拳头,却中途变了方向。
“不得孟浪。”二郎甩开四郎的手,转身对温梨说:“嫂嫂,没被吓到吧?”
“四郎年纪小,手上没个轻重,嫂嫂别放在心上。”
温梨呆在原地,没意识到这兄弟俩之间的火药味,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这氛围怎么感觉怪怪的?
休息一刻后,温梨他们又继续赶路,朝林中的山谷背阴处走。
“我记得那附近生长着夜交藤,叶子呈心形形状,周围有可能会有黑蛇出没。”
“三郎,你经常上山,印象中山上有这样的地方吗?”温梨一边仔细着脚下的山路,一边把自己知道的有效信息全都告诉了三郎。
“或者林中有没有巨石或者古树,根茎深扎的石缝中,腐木众多,那样的地方也可能会有何首乌。”
三江云起屏气凝神,根据温梨给的线索,在脑海中搜寻贴合的山谷地带。
最后,锁定了一处山谷。
“前面的山谷地势偏远,再加上这里背阴潮湿,并不适合常见草药生长,所以日常村民很少来这边。”
“之前听说有人在山上的东北角迷路,还险些被毒蛇咬伤,推测下来,应该就是这里了。”
三郎跟四郎走在前面探路,温梨在中间跟着,二郎在后面善后。
脚下杂草丛生,气息幽谧,越往里走越是湿冷无比,深山中的寒气凝聚在腿边,悄无声息地往温梨裤腿里面探。
这样人烟稀少的深山老林,危险重重,恐怕喊上一声,连个回声都没有。
倘若叫温梨自己一人前来,她早就被自己吓个半死了,果然不是做女主的料。
不久后,队伍停下脚步,三郎欣喜的声音从前面响起:“温梨,你快来看看,你讲的那个何首乌是不是这个东西?”
听到动静,温梨抓紧跑到前面,拿过火把,凑近照看一番。
参天古树之下,根茎顺着脉络起伏蔓延开来,粗大的根茎缝隙处,长满了大小不等的褐色何首乌。
块大根粗,呈团块状,表面呈红棕色,根茎酷似人形,有头身,有四肢,甚至还分男女。
温梨把火把递给三郎,拿出割刀切下一块,断面呈云锦花纹,是何首乌没错了。
温梨把那块割下来的何首乌拿在手里,给二郎他们看:“看,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云锦花纹,太好了,货真价实的野生何首乌被我们找到了。”
“这下真的要发大财了。”
温梨放下背篓,拿出锄头,迫不及待地准备开采,还不忘在一旁叮嘱道:“采摘时千万不要伤到根系,记得仔细剔土,然后连根拔起。”
“如果看到雌雄对生,更要小心,那可是极品,遇上一株咱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温梨活脱脱一副小财迷的模样,恐怕在她眼里,这满地的何首乌根本不是什么何首乌,而是成堆成堆的银钱,是保她不用吃苦受罪的财神爷。
听到温梨一口一个“咱们”,三郎看向温梨的眼光复杂了些,暗暗道:也许,这个女人真的改性了。
四郎江宴则默不作声地审视着温梨,她是如何知道此处有何首乌的?这个女人从前从未上过山,更没有采过什么草药,如何对这罕见稀少的何首乌如此了解?
近日来,温梨身上疑点重重,四郎百思不得其解。
此处人迹罕至,从未被开采过,何首乌在此地长得极好,数量尤多。
温梨他们忙活了一个时辰,何首乌终于被挖得差不多了,每个人的背篓里都装了半筐,收获满满。
“好了,咱们回家吧!”
“赶紧回去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二郎你就带着四郎去镇上把这个卖了。”
温梨这会激动得不行,完全没意识到腿边多了一条阴冷湿滑的异物,她以为是被哪条藤蔓绊住了脚,甩了几下都没能甩开。
骤然,小腿处出现一阵疼痛,温梨低头一看,尖叫声划破天际:“啊——”
“有蛇、蛇咬我。”
二郎最先发现异常,听到温梨的哭喊声后,直接徒手把那黑蛇抓走,手一挥,甩到了一边。
三郎怕那黑蛇再靠近咬人,警惕地拿着火把在周围扫视,不肯放过任何角落。
温梨被咬后,立马被二郎扶到树边靠着,动作犹豫不决:“嫂嫂……”
二郎江逾白是在顾及男女大防,一边是自己的嫂嫂,一边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他在这一刻纠结了。
四郎江宴盯着面色渐渐苍白的温梨,废话不多说,下手直接卷起温梨的裤腿,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透着粉嫩迷人的光泽。
上面有两个红色的血点,是那条黑蛇留下的。
二郎刚想开口说我来,四郎已经低头埋了上去,江逾白晚人一步,指节攥得咯吱作响,硬着脖颈别开眼不再多看。
温梨这会意识朦胧,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浑身上下软弱无力,虚浮地靠在树旁。
四郎江宴一只腿半跪在地上,另一只撑着温梨的小腿,大手握上小腿的瞬间,粗糙的指腹大肆地陷进嫩肉里,在月光的照拂下,留下灰暗不明的阴影。
江宴嘴唇覆上被蛇咬的那块伤口处,大力地吮吸毒血,转头快速地吐掉,嘴唇再次覆上伤口处,反复吮吸啃咬,企图把毒血吸尽。
温梨虚弱地半坐着,感受到腿上温热的舌尖一触即离,片刻后,伤口再次被湿热完全包裹住,痒痒的,软软的。
像是只玩水的鱼儿,在逗着她玩。
温梨颤抖着止不住地想要躲避,却被更大力地重新禁锢住,再也动弹不得,握住她脚腕的手心更是滚烫无比,不知是受了蛇毒的影响,还是四郎太过用力。
温梨身上越发软弱无力,腿伤那一处更是酥麻难耐,中间还掺杂着丝丝点点的痛,让温梨的肌肤上忍不住泛起阵阵战栗。
四郎的脖颈一起一落,如此几十次后,嘴唇早已沾染上了血迹,渗在嘴角边,在黑夜中像极了亦正亦邪的鬼魅,一时难辨真伪。
蛇毒清理差不多后,四郎只觉得温梨的腿软得不像样子,握在手中,充盈满掌,唇舌挨上之时,竟然比水豆腐还要软嫩。
四郎江宴见温梨这会儿意识涣散,试探性地又吻了上去,力道很轻,舌尖小心翼翼地勾上去,打着圈,离开之际,抬眸盯着温梨的脸,惩罚性地又咬上去,轻嘬一口。
四郎似是见识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低着脑袋不肯离开,最后是被二郎的一声“好了没有”彻底打断。
蛇毒被清理得差不多,二郎又给温梨喂了口水,才继续出发。
下山前,二郎江逾白郑重其事地开口:“今日的事,下山后都不许再提。”说完顿住身形朝四郎看去。
“尤其是你,四郎,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二郎留下这句话阴沉着脸离开,末尾又补上一句。
“把你嘴边的血擦干净。
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