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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丞渊解决掉紫袍魔修后,并未立刻离开这具躯壳。他踱步,脚下无声,却仿佛踏在凝滞的时空之上,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重压,走向蜷缩在岩壁角落、重伤难以动弹的寒舟夜雪。
他在她身前数步处停下,微微俯身,那双深渊般的暗紫眼眸不带任何情绪地打量着这位天枢大弟子。
她嘴角血迹未干,脸色惨白,持剑的右手虎口崩裂,左臂更是被魔气侵蚀得一片乌黑,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死死地瞪着他,里面交织着惊骇、愤怒,还有一丝竭力维持的、不肯退却的倔强。
“天枢的大弟子……” 丞渊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古老漠然的调子,却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近乎玩味的起伏。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并不愉快但值得提及的往事,“说起来,我跟你那位师尊….洛尘仙人,倒是有点陈年的‘恩怨’在身。”
他略作停顿,目光在寒舟夜雪因听到师尊名讳而骤然绷紧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依旧平淡,却仿佛淬着无形的冰刺:
“不如,你替他来还?虽然……份量差得远了,但勉强,也算是个利息。”
这话语里的恶意与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毫不掩饰。
寒舟夜雪浑身一颤,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这话中透露出的信息与那直呼师尊名讳的随意。她强忍着神魂因对方气息带来的战栗,嘶声道:“你……你不是清羽!你到底是谁?!”
她绝不相信,那个与她同行、虽然冷淡却肯出手相助、甚至最后保护她的“散修清羽”,会是眼前这个视人命如草芥、气息恐怖如深渊的怪物。
丞渊似乎对她的质问感到有些无趣。他偏了偏头,眼中暗紫色的漩涡微微流转,随即,那恐怖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气息如同潮水般收敛、压下。
翻涌的秽力被强行隐匿,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精纯、清冽、属于水灵体的灵力波动,缓缓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就连那双令人心悸的暗紫色眼眸,颜色也迅速褪去,重新变回了清羽那特有的、略显清冷的水蓝色。
他甚至还刻意让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疲惫,嘴角努力牵起一个与清羽平日有几分相似的、略带疏离和虚弱的弧度。
“寒姑娘,” 他开口,声音也刻意调整,去掉了那古老的回响,变得清越了些,带着一丝仿佛重伤后的气弱,“我……我真的是清羽啊。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突然不受控制……”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向寒舟夜雪靠近一小步,伸出手,似乎想表示无害或搀扶。
然而,寒舟夜雪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快,也更决绝。
“铮——!”
尽管手臂颤抖得厉害,尽管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内腑剧痛,寒舟夜雪依旧用尽力气,抬起了手中的长剑。剑身上残留的青色灵光虽已黯淡,却依旧坚定地指向了“清羽”的咽喉,剑尖距离他的皮肤不过寸许。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惊骇,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决断。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用力而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但握剑的手却稳得出奇。
“你,是,谁。” 她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带着不惜玉石俱焚的凛然,“别用他的样子,他的声音,来糊弄我。清羽的眼睛,没有你刚才那种……看透生死、漠视一切的冰冷。清羽的力量,也绝不是你刚才使用的那种东西!”
“……”
伪装失败的丞渊,沉默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又看了看寒舟夜雪那双写满“我绝不会认错”的眼睛。
忽然,他脸上那刻意伪装出的虚弱和焦急如同潮水般褪去。连最后一丝属于“清羽”的气质也消散无踪。
他缓缓直起身,不再刻意收敛。水蓝色的瞳孔深处,一点深邃的紫芒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漾开的涟漪,迅速扩散,眨眼间便重新化为那一片仿佛能将灵魂都吸入、冻结的暗紫色深渊。周身刚刚升腾起的清冽水灵波动也如同幻觉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内敛、却让空气都为之凝滞的绝对沉寂。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但给人的感觉却已天差地别。从那个可能有些秘密、但尚可沟通的“同伴清羽”,变成了一个高踞于众生之上、仅仅存在本身便意味着不祥与终结的古老禁忌。
他看着寒舟夜雪,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事实的漠然。
暗紫色的眼眸与她警惕的眸子对视,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起,回荡在死寂的石窟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寒舟夜雪的心头:
“我乃——”
“秽渊之主,丞渊。”
寒舟夜雪握剑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这个名字承载的重量。
秽渊之主。丞渊。
这五个字,是仙门百家通缉令上最顶端、用朱砂混着秘银刻下的禁忌之名;是师长们提及时会下意识压低声音、神色凝重的梦魇;是传说中盘踞在世间至污至秽之地、以吞噬生灵神魂为乐、动辄掀起血雨腥风的绝世魔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邪恶”、“毁灭”与“不可名状之恐怖”的代名词。
而现在,这个只存在于最可怕传闻和最高级别警告中的存在,就站在她面前。用着她刚刚认识、甚至有些好感的同伴的皮囊,用那双非人的暗紫眼眸,平静地宣告着自己的身份。
荒谬感、惊骇感、以及一种直面深渊本身的冰冷恐惧,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瞬间刺穿了她的四肢百骸。剑尖依旧指着对方的咽喉,但寒舟夜雪心里清楚,这柄剑,在对方眼中,恐怕与孩童的玩具无异。
“丞……渊……” 她几乎是咀嚼着吐出这两个字,喉间干涩得发疼。
“嗯,在呢。” 丞渊应了一声,算是确认。他甚至还微微颔首,仿佛很满意她终于明白了面对的是谁。那姿态,像是一个无聊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些许能引起微末兴趣的反应。
他的目光掠过她颤抖的剑尖,落在她苍白却倔强的脸上,暗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类似于评估的光泽闪过。“洛尘的徒弟……骨头倒是比我想象的硬一些。见到我,还能站着,还敢用剑指着我的,近五百年来,你是第三个。”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人骨髓发寒。前两个是谁?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寒舟夜雪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你……你把清羽怎么样了?!” 她强迫自己从恐惧中挣脱出一丝清明,厉声问道。这是她目前最关心,也或许是唯一还能抓住的线头。真正的清羽,那个有着清澈水蓝色眼睛、会无奈叹气、肯陪她查案的年轻散修,还在吗?
“清羽?” 丞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那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似乎加深了毫厘,“他很好。或者说,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只是……他暂时,不太想面对现在这个场面,所以,由我来处理。”
这话语里的含义过于惊悚,让寒舟夜雪一时难以消化。一体双魂?夺舍?还是某种更诡异的状态?
“你休想骗我!” 她咬牙道,“清羽绝不会是你这样的魔头!你定是用邪法控制了他!”
“控制?” 丞渊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他轻轻摇了摇头,动作间带着一种古老生物特有的、缓慢而精准的韵律,“不需要。我们本就是一体同源。就像……光与影,水与冰。只是他选择了站在阳光下,而我,更习惯待在影子里。”
他顿了顿,暗紫色的目光扫过地上紫袍人残留的灰烬,“当然,必要的时候,影子也可以暂时覆盖一切。”
寒舟夜雪的心不断下沉。她分不清对方话中的真假,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对“丞渊”这个存在的恐惧是真实的。她现在该怎么办?师尊教导过,面对无法力敌的邪魔,首要的是保全自身,传递消息……可孩子们还在祭台上,她自己重伤在身,而对手是传说中的秽渊之主!
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与绝望,丞渊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仅仅是小小的一步。
寒舟夜雪却感觉像是一座山岳迎面压来,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潮,让她呼吸骤停,持剑的手臂如同被万钧重物拖拽,再也无法维持平举的姿势,剑尖“当啷”一声垂落在地。
她闷哼一声,单膝几乎要跪倒,全靠另一只手死死撑住地面,才勉强维持住半跪的姿势,额头上冷汗涔涔,连抬头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差距。犹如萤火之于皓月,溪流之于深海。
丞渊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用紧张,天枢的小丫头。” 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杀意,却比任何杀意都更令人绝望,“我今天,暂时没有兴趣捏死一只洛尘的小虫子。留着你,替我给他带句话,或许更有趣。”
寒舟夜雪猛地抬头,瞪视着他,眼中是不屈的怒火。
丞渊毫不在意她的目光,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告诉他,故人‘丞渊’,向他问好。当年天枢禁地之‘赐’,我一直铭记于心。如今,我既已归来,那份‘谢礼’,迟早会亲自送到他手上。让他……好好等着。”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钉入寒舟夜雪的耳中。天枢禁地?师尊和这魔头之间,果然有旧怨!而且听起来,是深仇大恨!
“你妄想!师尊定会将你这魔头再次镇压!” 她用尽力气吼道,尽管声音因为压迫而嘶哑变形。
丞渊闻言,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没有任何愉悦的情绪,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漠然。“镇压?呵……但愿他还有那个本事。” 他不再看寒舟夜雪,目光转向祭台上那些吓呆了的孩子,又扫过这充斥着血腥与邪恶的石窟。
“这些蝼蚁,还有这污秽的巢穴……” 他抬起右手,指尖微动,一缕精纯到极致、却又带着终结气息的暗色光华在指尖流转,“看着真是碍眼。”
寒舟夜雪心中大骇:“不!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丞渊指尖的光华,并非射向孩子们,而是轻轻点在了祭台中央、那已经死去的紫袍魔修残留的核心阵眼上。
“破。”
一声轻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但整个石窟、乃至整个山腹,都仿佛轻轻震动了一下。
那些刻在墙壁和地面上的邪恶符文、那个庞大的献祭法阵、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污秽魔气,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过,迅速褪色、淡化、最终彻底消散,连同紫袍魔修残留的一切气息和那口诡异的黑池,都一起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净化了。
石窟内,虽然依旧破败阴冷,但那股令人作呕的邪恶与压抑感,却瞬间减轻了大半。连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一丝。
孩子们茫然地眨着眼睛,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本能的恐惧好像消退了一些。
寒舟夜雪愣住了。这……这魔头在做什么?清除痕迹?还是……
丞渊收回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最后看了一眼寒舟夜雪,暗紫色的眼眸中,那非人的漠然似乎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波动,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丞渊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清晰看到他眼中那非人的、缓慢旋转的暗紫漩涡,以及那张属于清羽、却再无半分熟悉温度的俊美面容上,此刻覆盖的是一种神明俯视蝼蚁般的绝对漠然。
他微微俯身,阴影完全笼罩了她。这个动作不带任何狎昵,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不要疑惑,”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比石窟深处的阴风更冷,“他不会喜欢看到这个场面的。”
紧接着,那漠然的声音里掺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寒意:“不然,你们现在——就全都是我的养料了。”
“养料”二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寒舟夜雪瞬间如坠冰窟,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神魂俱灭的可怖景象。
但下一秒,那迫人的杀气又如潮水般敛去大半。丞渊直起身,不再看她,目光扫过祭台上那几个吓傻了的孩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碍眼又麻烦的东西。
“带着这几个累赘,离开这里。” 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鬼哭林深处,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寒舟夜雪身上,暗紫色的眼眸在她染血的衣衫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至于你,小丫头,”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却依旧没什么温度,“好好养伤。然后,好好把我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带给你师尊,洛尘。”
“魔头……!” 寒舟夜雪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无尽的憎恶与无力。
丞渊闻言,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反应。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没有任何愉悦感的弧度,暗紫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话,我不爱听。” 他轻声道,声音里听不出怒意,却有一种更令人心底发毛的平淡,“叫我丞渊就行了。名讳,本就是让人称呼的。”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交代得差不多了,转身欲走。
“清羽呢?!” 寒舟夜雪用尽最后力气,朝着他的背影嘶喊,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执拗,“你把他弄去哪了?!回答我!”
丞渊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
只有那冰冷彻骨、斩断一切希望的声音,如同最终判决,清晰地传来:
“你,不需要知道。”
短暂的沉默后,那声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寒意:
“赶紧离开。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话音落下,暗紫色的身影不再停留,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几步之间便消失在石窟那幽暗曲折的通道深处,只留下浓郁的死寂和那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余韵,久久不散。
寒舟夜雪瘫坐在冰冷的岩壁下,望着空无一人的通道,浑身冰冷。
鬼哭林深处的灰雾似乎比外围更加粘稠凝滞,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能渗透骨髓的湿冷。寻常修士在此,别说辨明方向,恐怕连呼吸都会感到困难。但对于此刻行走其间的存在而言,这些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
丞渊的步伐并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仿佛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传来细微的流水声。拨开一丛叶片边缘泛着暗紫色的肥大蕨类,一条狭窄却异常清澈的小河出现在眼前。
这景象,在鬼哭林深处显得如此突兀,甚至有些诡异。
丞渊在河边停下脚步。他并未去掬水,也未探查这河的异常,只是微微俯身,看向那如镜面般平静流淌的河水。
水中倒映出的,是清羽的面容。墨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几缕碎发被汗水和血迹黏在额角。除了眉宇间残留的一丝属于“丞渊”的、挥之不去的深沉漠然,这张脸与平日并无二致。
然而,他的目光落在了倒影的左侧脸颊上,那里,靠近颧骨的位置,有一道约莫寸许长、细如发丝的浅淡红痕。是刚才石窟中,被紫袍人魔气爆散时溅射的碎片所伤。伤口极浅,甚至未曾流血,只是微微泛红,在这张过分苍白的脸上却显得有些刺眼。
丞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道红痕所在的位置。指尖并未真正触及皮肤,只是在离脸颊毫厘之遥处缓缓掠过。随着他指尖移动,一缕极其精纯、难以言喻性质的暗色微光如水晕般漾开,扫过那道伤痕。
红痕,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抹去,瞬间消失无踪。皮肤光洁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任何伤害。
做完这一切,丞渊凝视着水中倒影,暗紫色的眼眸深处,那非人的漠然似乎融化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对待一件珍贵却又易碎的所有物,混杂着一丝无奈,一丝迁就,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本能的保护欲。
“破相了,” 他对着水中的“清羽”低声开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古老威严的漠然,而是压低了,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自言自语的轻柔,“就不可爱了。”
这话语里没有调侃,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认真。
他维持着俯身看水的姿势,沉默了片刻。河水的潺潺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冲淡了四周令人不适的死寂。
“这里面,还是太危险了。” 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对象似乎变了,更像是在对体内某个沉眠的意识说话。
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疲惫的东西,但很快被更深沉的沉寂覆盖。
“好好休息吧。” 他对着水中的倒影,或者说,对着那个共享这具躯壳的另一半意识,做出了决定,“等出去了……你再醒来。”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一段暂时的主导权。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那清澈得诡异的河水。暗紫色的眼眸重新望向前方,那是鬼哭林更深处,灰雾更加浓重,光线更加黯淡,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开始扭曲的区域。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来路。
丞渊迈开脚步,沿着小河边缘,朝着那未知的、弥漫着更浓重黑暗与秘密的鬼哭林最深处,不急不缓地行去。
小贴士:
我们清羽宝宝不弱的只是被两个法器给锁住了所以力量用不出来,会被反噬太疼了我不喜欢。
为什么不能用灵力?这个肯定用啊,但是他修魔久了对于灵力的使用不熟练。
为什么老东西总是替身?清要是承受不住昏迷了老东西要是感觉有危险的话会替他解决,没有危险不会上的哦。[狗头][狗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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