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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城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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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的富商鸡贼的像黄鼠狼成精,不使点手段,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拿出钱粮来。
璟玉让孙同林放出风声,说公主亲临青州,孙同林还问被发现了怎么办?璟玉摇摇头,示意他直接去做。
赵浓欠她和谢非昀一个大人情,就算听到风声也不会去查,况且她也不以公主之名行不义之事,于情于理怪不到她头上。
消息放出去后,璟玉先查了张家。
张家是青州老家族,在青州威望甚重,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起就开始经商,家底深厚,说是地头蛇也不为过。
如今的当家人是张铭恩,此人不好色不好堵,唯对钱财是一心喜欢,再有一事便是他和发妻的幼女体弱多病,寻医数年无果。
璟玉抓住了这点,将陆冲送去了张府。
幼女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张铭恩兴奋的恨不得连放七天七夜的鞭炮。
时机成熟,璟玉便约了张铭恩在兴裕茶楼。
“陆大夫原是小姐的人,张某再次谢过小姐救命之恩,只是小姐如此大费周章,不单单是为了给小女治病把。”
璟玉轻笑一声道:“张老爷不必提防,是令爱命不该绝。”
两人寒暄几句,张铭恩便按捺不住了,眼前这位听说是京中贵人,如此大费周章自然不可能单单是为了他这个小小商户的女儿治病。
“小姐可有要事需要张家去办?”
璟玉的嘴角不动声色的勾了起来,上钩了。
“不是什么要事,只是青州这些日子不太平,灾民众多,朝廷为此忧心的很。”
张铭恩眼珠子咕噜一转,哈哈大笑几声,拱手道:“倒是不必忧心,张某自认在商户中能说的上几句话,若是为了赈灾一事,张某愿尽力一试。”
“既如此,就多谢张老爷。”
张铭恩抚着胡须哈哈大笑,宽大脸上的眼睛中精光闪烁。
“事成之后,小姐可不要忘了答应张某的事。”
“那是自然。”
张铭恩走后,璟玉一把扯下斗笠,露出一张有些闷红的脸,小幅度的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
朝来从一边的屏风后走出来,端着一杯凉茶水,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
从府衙回来后,璟玉就忙的脚不沾地,常常星子挂满夜空也不曾回房,从前还有谢非昀管着,但如今灾事吃紧,谢非昀自己都宿在府衙,如何能管住璟玉?
朝来是劝也劝不动,整日着急上火的,连带着冬桦都受了不少的气。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刚越过那扇小窗,熟悉的马车就出现在视线中。
灼烈的日光下,冬柏在站在一侧的阴影中,小风吹过的时候,帘子被吹起一条缝,从高处俯瞰,隐约能看到谢非昀的下半张侧脸。
璟玉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巨大的欣喜就从心尖蔓延开来。
谢非昀!
她脸上的疲累很快就被兴奋取代,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些,飞奔着跑下台阶。
浅黄的裙边从空中柔软的翻着浪,微微的碎光穿透她的裙边,一荡一漾的随着她的步子出了这座满是清香的茶馆。
“鹤今!”
谢非昀正看着手中的书卷,听见璟玉的声音,他将书卷放在一边,上眼皮微微抬起,确定她的身影后,又慢慢的抬起了整个头,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了下去。
璟玉扑过来,带着少女身上芬芳的香气,她发间的流苏轻轻打在谢非昀脸上,激的对方微微眯眼,环着她的腰的手臂也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如何?张铭恩可有为难你?”
璟玉笑眯眯的摇摇头,双臂揽着他的脖颈,手腕上翠绿的几乎要滴出水的玉镯轻轻的挂在腕间,接着她抬起脸极其自然的贴了一下谢非昀的侧脸。
“未曾,鹤今,我好饿。”璟玉趴在他的身上,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我们回府吧。”
谢非昀揽住她的腰,手上一用力将她侧抱进怀里,沉声道:“回府。”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璟玉就像小孩子一样窝在谢非昀的怀中,这些日子她忙的紧,接连几日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再加上谢非昀也不在府中,更是难以入眠。
今下猛的见到了人,精神骤然放松下来,人也昏昏欲睡。
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声音也小了下去,谢非昀低头看,璟玉的脸颊肉贴在他的胸前,挤出了一点波浪,唇色嫣红,连带着眼皮上也有一层薄薄的粉。
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璟玉的额头,发间的桂花香一下子就安抚住了他这段时间浮躁的心神。
谢非昀像璟玉常喂的那只狸花猫一样,近乎贪婪的贴在璟玉身上,恨不得把自己揉到她的身体里,最好永永远远的不能分离。
璟玉这一觉睡的又长又安稳,甚至梦到了小时候的谢非昀,梦中的小谢非昀固执的说不要她离开,甚至耍赖一般的抱住她的腿。
她彻底笑醒了,醒来的时候谢非昀正躺在她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谢非昀的眼睛不是沉沉的黑色,而是带了一丝丝褐,这样的颜色在阳光下更加明显,就像琉璃一般。
璟玉没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脸,刚想抽回手却被他一把握住,带着她的手从眉间摸到胸膛。
璟玉闹了个大红脸,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抢回来,却被谢非昀更紧的握住。
“怎么不摸了?”
刚醒时候的嗓音又低又哑,像一把刷子勾的璟玉心痒痒的。
“不要!放手。”
璟玉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烧起来了,她忿忿地想,谢非昀平日里正经斯文,面对下属和同僚时冷的像千年寒冰,说话也是毫不留情,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偏偏是一副勾栏做派!
璟玉的手被谢非昀紧紧包裹在掌心,在外面以冷漠、心狠手辣形象行事的谢大人此刻只是文璟玉的夫君。
谢非昀轻笑一声,单手将妻子抱到自己身边,声音中是难得的疲惫。
“乖,别动,让为夫抱一会。”
这些时日不单单是青州一事,更有京中那些蠢货们的事烦扰他,真是要命。
听见这话,璟玉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躺在谢非昀怀里,偏偏没一会就变了味,尤其是感受到身后的灼热,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现下外面一片橘紫,再过一会朝来就会将晚膳送过来,若是这会闹腾起来,岂不是丢死人了!
“谢非昀!”
璟玉警告似的喊了一声,却被对方一下子堵住了嘴。
帐内春光好,片片波浪缓缓流动,几声欲出的声音被压下后,又掀起更大的风浪。
两人一通折腾,已是后半夜,璟玉被他折腾的浑身没力气,而早在朝来听到关门的动静后,便叫人备了热水和吃食。
璟玉浑身酸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可身上又黏黏腻腻的不舒服,浑身都是留下的痕迹,偏偏罪魁祸首一副春风等闲度的模样,餍足的神色看的璟玉牙痒痒。
谢非昀站起来,长发垂在背后,精壮的上身一片好风光,肌肉线条的走向流畅,完全一副成熟者的模样。
随手捞起一块布胡乱擦了擦后,他将璟玉从被子中刨出来打横抱起。
温热的水抚慰璟玉大战过后的身体和劳累几天的心,难得的觉得舒服。
她的一头青丝被谢非昀握在手中轻柔擦洗,细软的布偶尔带过胸前,引得她一阵发麻。
擦着擦着,谢非昀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璟玉警铃大作。
“干嘛!”沙哑又绵软的嗓音显然没什么威慑力。
谢非昀轻轻伏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之后便一脚踏进了宽大浴桶。
璟玉发誓她再也不要谢非昀帮忙擦身体了,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她只觉得水晃晃悠悠的,屋顶也前俯后仰,晕过去的前一秒她想。
谢非昀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