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城同人：隔墙花》琴刀

9、第 9 章

　　于永义四十岁这年，七星社出了件大事。

　　洛迦联合兰库帕警方，控制了七星社地制D窝点，又带着特警踹开了郑泰城办公室的大门，将他团团围住。

　　郑泰诚在举手投降之前，摁下了办公桌下的一个红色按钮。

　　三秒钟后，收到求救信号的于永义带着人攻入七星社总部大楼，和里面的特警对狙起来。

　　当他看到白振赫的脸时，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里面那个指挥的警察头头，别杀了。”他吩咐手下。

　　小武也看到了白振赫，愤恨道：“洛迦就和这王八蛋勾结在一起，算计着咱们七星社！”

　　“我知道。”于永义咬了咬牙，“要不是为了阿素，我早让人把他打成筛子。”

　　七星社的人数更多，里面的人渐渐招架不住，白振赫叫的支援还在路上，他扔给洛迦一副手铐：“我拖着他们，你带着郑泰诚开车先撤！”

　　洛迦看了他一眼：“兄弟，挺住！”说着一把铐住郑泰诚，从后门撤了出去。

　　于永义看了一眼手机，红点的位置在移动，对小武说：“他们想带走郑老大，我去救他！”

　　  

　　阿素今早起来，眼皮就一直在跳，小武和于永义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心里更加焦虑。

　　  

　　到了下午，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吓了她一大跳，是白振赫的同事打来的，告诉她她丈夫受伤的事。

　　  

　　她长呼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于大哥和小武。

　　  

　　等到了医院，看到白振赫吊着手臂，连忙关切地问：“怎么弄的？”

　　  

　　“中弹了。”他眼神有些躲闪。

　　  

　　“好好养着，明天我给你做点汤。”她安慰道。

　　  

　　“阿素。”

　　  

　　“怎么了？”她看了一眼白振赫，见对方面色踌躇，脸上的关切渐渐敛去：“于大哥出事了？”

　　  

　　“你说啊！”她加重音量。

　　  

　　“是小武。”他抬头看了一眼她：“小武死了。”

　　  

　　“怎么死的？！”她追问道，声音颤抖。

　　  

　　“我们的人要带走郑泰诚，于永义带着人杀了上来，我们的狙击手只好冲他开枪，小武替他挡了这一枪。”

　　“然后呢？”她走近他。

　　“然后于永义就逃了，我们的人搜了很久，也没发现他。”

　　  

　　阿素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冷冷望着他：“你撒谎。”

　　  

　　“小武怎么可能预先知道狙击手什么时候开枪？难道他开枪之前还要大喊一句：我要开枪了？”

　　  

　　她指着白振赫的脸：“是你，是你要杀于大哥，被小武发现了。你杀了小武，小武打伤了你的手臂，于大哥也被你们抓了，对不对！”

　　  

　　“什么都瞒不了你，阿素。”白振赫苦笑。

　　  

　　“你忘了你答应了我什么！”她哭喊道。

　　  

　　白振赫吼道：“我是警，他是匪，上头让我抓，我能怎么办！”

　　  

　　阿素拿起床头的花瓶朝他砸去：“你给我去死，去死！”

　　  

　　血从白振赫的额头流下来，他苦笑道：“你疯了，阿素，为了个于永义，你这样对我。”

　　  

　　阿素擦去眼泪：“于大哥现在关押在哪？”

　　  

　　“我不会告诉你的。”他恶狠狠地笑道。

　　  

　　阿素抄起一片花瓶碎片贴近白振赫的脖子：“别逼我，他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白振赫眼眶红了：“原来你爱的人是他。”

　　  

　　他看着她冷漠的眼神，心如刀割：“阿素，咱们做了四年夫妻，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你躺在我身边，心里想的，难道都是他？”

　　  

　　阿素正要逼问，手机突然响动起来，这铃声是她单独为于永义设置的，她立马丢掉碎片，一边往外跑一边接起了电话。

　　  

　　男人疲倦的声音传来：“阿素，是我。”

　　  

　　阿素喜极而涕：“于大哥，你在那别动，我来找你！”
　　别来找我，阿素，你现在行动肯定有人跟着。”

　　“我得确认你是不是安全。”她落下眼泪。

　　“我很好，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小武怎么样了，他为了替我挡枪，中了一弹，他……没事吧。”

　　阿素一边开车一边擦泪：“没事，白振赫给他叫了救护车，没有伤到要害，我刚去医院，他手术结果很好。”

　　“那就好，阿素，还有一个事，我的卡一直在你那，密码你也知道，你去把钱取出来，等我的通缉令一出来，我怕账户会被冻结，那我这些年就白忙活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些！”她喊道。

　　“你听我说，拿着钱，你一半，剩下一半，等小武服刑完了，你帮我给他。很多事他没有粘手，他不至于判死刑，最多十年也就出来了，阿素，小武是个苦命的孩子，你帮我时不时去探探监，给他送点好吃的，帮我对他说一句：我对不住他，跟着我这样的大哥，让他受苦了。”

　　她停下车，拔下钥匙：“好，于大哥，我都记住了，你什么时候离开这儿？”

　　“等天黑。”说完这一句，电话挂断了。

　　阿素走进银行，脸上又恢复了冷漠，她把于永义和自己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又开车回到了和白振赫地住所。

　　她打开白振赫的衣柜，取下了他两件制服和警帽，然后和那几十沓纸币放进行李箱，又塞了一些面包和水，拉着箱子敲响了邻居的门。

　　邻居阿姨开了门，露出讨好的笑容：“白太太。”

　　阿素迅速说：“上次你求我那事，我能帮你办到。但是你得帮我去送一个东西，把这个送到老街，那里有两栋相邻的平房，你把这个，放到里头有荼蘼花的那个院子里，然后立刻回来。”

　　“白太太，只要你能捞我儿子出来，我什么都去做。”

　　阿素点点头：“不要试图去开行李箱，上面有密码锁，你打不开的，也不要试图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明白吗？”

　　见对方诚惶诚恐的点头，她火速跑下楼，发动了车，往医院开去，阿素看了一眼后视镜，果然有一辆车从附近街道跟了上来。

　　她给于永义打去电话，对方却没有接，只好发信息：“东西我放在院子里，密码是421，你路上用得着。”

　　过了一会，她收到回复：“谢谢。”

　　阿素彻底松了一口气，再次回到了白振赫的病房，他头上已经重新包扎了，正闭着眼休息，他的部下正照看着他，见她进来，满脸警惕。

　　阿素笑笑，“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可以叫你的人歇会了，别跟了。”

　　白振赫睁开眼睛，冲部下挥挥手：“你出去吧，夫妻吵架，让你见笑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跑不出兰库帕的。”白振赫开口。

　　阿素在沙发上坐下来，“你们已经抓了郑泰诚，于永义就是个只听命令的傻子，你们大费周章抓他，值得吗？”

　　“他当然不值得，但是他手里的东西值得。郑泰臣这老狐狸，手都被铐住了，居然从后腰掏出了一个u盘扔到于永义面前，让他拿着它跑，于永义这个傻子还不肯走呢，抱着小武尸体不撒手。一直到郑泰诚说，只要这个u盘不落到警方手里，他就不会有事，他这才扔下小武跑了。他手里拿着郑泰诚所有的犯罪证据，没有那些东西，警方没办法指控他，最多关一两年又放出来了，而且据我们调查，他在海外的巨额储蓄，也在于永义手里。”

　　阿素笑道：“骗谁呢？郑泰城这老狐狸，会舍得把那么一大笔钱给他？”

　　白振赫也笑了：“洛迦进了七星社后，搅风弄雨，让七星社内斗这么多年，唯独于永义独善其身，为什么？不是因为他够聪明，而是因为他够笨，又够忠义，所以郑泰城一直留着他，他明白，其他人或许会携款潜逃，但是于永义一定会老老实实等他从牢里出来，再把那笔钱原封不动交给他。”

　　“是啊，”阿素叹道：“他不是你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

　　“随你怎么讽刺我吧阿素，于永义必须死。”

　　“那你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把他的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