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城同人：隔墙花》琴刀

5、第 5 章

　　他两个礼拜没出世，那些小弟早就投入其他人麾下，想到自己在看守所时，只有一个阿荷来探望过，自己那些“兄弟”一面都没露，心寒了下来。

　　也就是这么巧，其中一个小弟坐在摩托车后座，和一群人驶过，于永义站在路边抽烟，眼神和他对上的那一刹那，那小弟却挪开了眼睛，不和他对视。

　　“呸！”他冲着摩托车尾气吐了口唾沫，往阿荷上班的会所走去。

　　“白荷，后门有人找，是个高大的小帅哥哦。”小姐妹拉了拉阿荷肩上的吊带，对着化妆镜里的她挤眉弄眼。

　　阿荷放下卷发棒，扯过椅背上的外套穿上，走出后门。

　　“怎么上这来了，阿素出什么事了吗？”

　　于永义还是不习惯看她浓妆艳抹，愣了一刹，他笑了笑：“阿荷，我是来拜大哥的，想拜托你帮我引荐一下。”

　　阿荷纠正他太多次，也累了，便由着他没大没小的叫，她皱了皱眉：“拜大哥？你自己不就是大哥吗？”

　　“我那算什么狗屁大哥，自己哄自己玩罢了。”他自嘲道。

　　“你要拜成俊森做大哥？”

　　于永义点点头：“我这种小鱼小虾，一个浪过来就拍死了，还是得找艘大船依附着。”

　　“他今天不过来，要等周六晚上，你那会再过来吧。”

　　“行。”

　　阿荷转头走了，于永义又叫住她：“阿荷。”

　　“干什么？有话一次性说完。”她不满道。

　　于永义从口袋掏出一个红艳艳，形状饱满的脆桃，递给她：“给你。”

　　阿荷笑道：“又是偷鸡摸狗从哪顺的吧。”说着接了过去。

　　“不是，买的。”

　　她明显不信：“就买一个啊？”
　　  
　　“省钱。”于永义不好意思地笑笑。
　　  
　　阿荷回到化妆间，脱掉身上那件和裙子很不搭的灰扑扑的外套，把那个桃子搁在镜子前，看了几秒，忍不住笑了。

　　“谁给的？”有人问。

　　“家里人。”阿荷笑道，递给小姐妹：“吃吗？我不爱吃桃。”

　　于永义去接阿素放学，等了半天也没看她出来，就去教室里找她，看她一个人在教室里拖地，看到黑板上有值日生栏下有四个人的名字，问：“其他兔崽子呢？”

　　“都走了。”

　　“那你也别干了，回家。”他去抢阿素手里的拖把。

　　“没事于大哥，我都快干完了。”

　　于永义眼神复杂：“阿素，你干嘛这么老实？这里的人都不是善茬，你越退缩，他们就越欺负你。”

　　阿素继续低头拖地：“我是中途进来的插班生，姐姐把我送进来花了钱的，我不想给她惹事，做个卫生没什么大不了。”

　　“那你站一边儿去歇会，我来。”他抢过她手里的拖把，放下一张凳子：“坐这，边看书边等我。”

　　阿素本欲拒绝，无奈拖把已经被他抢走，只好听他的，坐那写起了作业，于永义双臂把拖把杵得生风，一心想快速结束战斗，但是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地板上有好几块口香糖，他骂骂咧咧的蹲下去抠了半天，又倒了几桶脏水，这才收拾完毕，又骂了一遍学校，骂了一遍那其他三个值日生，阿素一边听着他的骂声一边写作业，忍不住笑了。

　　他在拖把池使劲洗自己的手，一块圆形的小香皂递到他手边，于永义洗了三遍，一直到回去的路上，手上还有淡淡的香味。

　　阿素去学校为什么会带香皂？于永义直觉她肯定在学校受了欺负，他脑补了一些阿素被泼墨水的画面，又侧头看了一眼路灯下安静走路的少女，看她一脸恬静淡然，心里愈发心疼这孩子。

　　“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哥，听到没，不许藏着掖着。”

　　阿素笑着摇摇头：“没有，他们都不算坏。”

　　于永义叹了一口气：“不是他们不坏，是你心太好。”

　　回到家，于永义不让阿素做饭了，之前是暑假，孩子做饭他心安理得，现在开学了，他不能耽误她学习，于是阿素就被赶出了厨房。

　　“你行吗？于大哥……”阿素有些怀疑他的厨艺。

　　十分钟后，两碗汤面上了桌，于永义很自信：“吃吧，有荤有素，绝对不难吃，我做了几百次了。”说着坐下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肉丝我煸过炒香的，不是生肉下去煮的，不腥”他看阿素坐着不动筷子，继续解释：“鸡蛋是你爱吃的溏心，豌豆尖儿和豆芽是最后放进去的烫的，不老。”

　　阿素捧着比自己头还大的巨大海碗，挑了一筷子面：“于大哥，我吃不了这么多，夹给你一点。”

　　于永义一边嗦面一边摆手：“你吃多少算多少，剩下来我吃。”

　　阿素看了一眼对面吃得满头大汗的男人，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低下头吃了起来。

　　她吃了三分之一，然后把碗推了过去，于永义埋怨她：“吃这么少，难怪你这么瘦”，说着接过她的碗，十分自然地吃了起来。
　　于永义一心想着赚钱还给阿荷，阿荷挣钱不容易，他良心难安。

　　阿荷看他一天24小时除了睡觉基本都在她家待着，便提议他把房子租出去，他就住她们家那个小房间，租金好歹也是一项收入。

　　阿荷教育他：“你也二十五了，一点积蓄的意识都没有，从今天开始，学着每天记账，记录一天的收支。”

　　阿素给了他一个笔记本和笔，于永义一手狗字，歪歪斜斜的写上：于永义的账本。

　　房子租给了一对父子，那家儿子看着小学生模样，也不上学，天天跟着他爸早出晚归，不知道干些什么，于永义也不关心这些，只要他们按时交房租，他就开心。

　　他没有拜入成俊森麾下，阿荷给她介绍了一个人，这人是她的新主顾，和她是老乡，颇为喜欢她，每次都点她的台，开了一堆酒记在她名下。阿荷年纪大了，门前逐渐冷落，有这么个大手笔的客人，自然是抓得紧紧地，私下里也交往得挺密切。

　　“郑总一直在招兵买马组建社团，成俊森是个什么人你也知道，与其跟他，你不如跟郑总。”

　　于永义一向是很在乎阿荷的建议的，当下就拜了郑泰城做大哥，郑泰诚本不怎么重视他，觉得他不太聪明，不是可造之材，但是见他勇猛能打，又为人忠义，倒让他放心。

　　这样蠢而忠心的也不错，他安慰自己，下属太聪明反而不是好事。

　　“前路迷茫时，北斗七星指路，所以咱们社团，就叫七星社。”郑泰诚在和小弟开的第一次内部会议上解释社团名字由来。

　　于永义听不懂，他只知道，郑老大给他发工资，那他就努力做事，不让人家觉得他没用。

　　第一次开会时，只有20人，一个月后，居然有100人，半年后，七星社社员居然有三四百人了。

　　鼎胜合的老大李汉才坐不住了，往常的社团都是不成气候的，敲敲打打几下，没多久就散了，这次对手比其他的都厉害，再不动手干预，只怕对方会强过他这地头蛇。

　　郑泰城是第一次做□□，经验不太多，但他是个商人，善于经营公司，他把小弟当员工对待，管理得井井有条，不同于其他的游击队，他的七星社有组织有纪律，最显著的标志就是他们有统一的制服，制服上都有社团的徽章，加上这制服是西装，穿上去笔挺有型，让那些街头溜达的小青年看得心痒痒，又听说待遇稳定，加入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郑泰诚不偷不抢，只做生意，赌场，夜店，弹子房，典当行，能来钱的他都做。花大钱贿赂当局，花小钱租下店铺，员工培训又搞得勤，不出一年，赚的盆满钵满。

　　鼎胜合人才流失严重，逐渐招架不住，李汉才派成俊森过去谈判，要求划分区域，双方井水不犯河水。成俊森和郑泰城谈得很好，简直是相见恨晚，当晚，李汉才就死在了自家的别墅里，算是郑泰城送给成俊森的礼物。

　　“与其终日打斗，浪费人力物力，不如以和为贵，一起发财。”郑泰城笑道。

　　“我同意。”成俊森和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