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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来了老铁 对,你没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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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衡有些手足无措,然后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一大片一大片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了脑海中。
棺木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只听见楚菀那被抑制住的哭声和看着那两个瘫倒在地的盖棺人。
“怎么回事?”魏世宏皱着眉头脸色臭的跟粪坑一样,盖棺盖一半停下来是大忌!
“将……将军,少将军诈尸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族亲们都吓到了,七嘴八舌的又开始议论起来。
“啊?诈尸?”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听说只有横死的人才有可能诈尸!”
“都安静,勿以怪力乱神!”
魏世宏说完,亲自走上了棺木旁,只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千变万化,最终定格在了骇然之中。
魏衡的气息全无,尸斑都出来了,死亡是他亲自确认了的。
可是现在他却真的活了!
“衡儿?”魏世宏试探性的喊着。
“父亲。”魏衡清冷干净的声音呼吁而出,不似楚菀刚刚听见的那样混着东北口音的味道。
“好,好啊!真是我儿!”
谢世宏像是高兴极了,连忙让人将魏衡从棺材里扶出来,而楚菀也被魏衡顺带捞了出来。
魏衡将她身上的绳子一一解开,嘴上的布团也拔了出来。
楚菀此时只觉得活着真好!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可能是少夫人九莲之心的命格奏效了,将少将军从阴间带了回来!”那个法师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而后,满堂宗亲亦是附和着:“恭喜将军!”
就这样,魏衡因为镇北将军之女冲喜死而复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全京城,乃至上达天听。
“娘,他怎么会活过来啊!这...这不是闹鬼吧!”魏衍挪到蒋兰旁边,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会这样,你确定事成了吗?”蒋兰脸色贼难看,声音一字一字的往外蹦。
“儿子亲自动的手,绝不会有纰漏的。”魏衍看着他没事人一样,吓得有些抖,不留神跟魏衡对视了一眼,腿都有些站不住了。
魏衡跟楚菀从祠堂回到了松风阁,门一关,楚菀就将魏衡拉到了床边。
“哎哎哎,你等等,这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
虽然你是原身的老婆,肤白貌美倾国倾城,但我还没准备好啊!魏衡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喉咙滚动着。
“你想什么呢,脑子里能不能不要全是一些黄色废料。”
“????”
看着魏衡像是懵了一样,楚菀手叉着腰,勾起一抹笑。
“对,你没听错,My dear friend!”
英文!!魏衡愣了几秒,喉咙难以置信的说了半天:“你!!!”
这种时候,必定要有对暗号的仪式啊!
“奇变偶不变?”
楚菀笑了笑:“符号看象限!”
“π的3.14是?”
“3.14巴拉巴拉,我是文科生,这我真不知道!”
“天才第一步?”
“雀氏纸尿裤!”
“今年过节不收礼?”
“收礼只收脑白金。”楚菀无奈的连忙阻止他在说下去:“差不多得了,梗多了去了你想对到什么时候!”
“你咋来的啊?你来多久了你给人整棺材了去了?”魏衡爆了一声国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楚菀,哈哈哈笑着。
“我也才刚来两天啊,穿来第二天就被迫嫁给了你原身,我就睡了一觉他就死了!然后他们想让我陪葬,紧接着你就来了!”楚菀叹了口气,心想着大概没有人像她一样,这么倒霉了吧。
“睡了一觉他就死了,姐妹你们玩的挺猛啊!”魏衡满脸坏笑,瞧着楚菀挺禁欲系大美女的,果然人不可貌相吗?
楚菀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你,他睡他的床,我睡我的塌,收起你那肮脏的想法。”
“不是,就一个屋檐下,人死了你不知道?”魏衡有些疑惑。
“我不知道啊,我睡眠一向很轻的,昨晚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他就是死了,我都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
楚菀有些惭愧,虽然她只跟原来的魏衡说过几句话,但是他就这么突然在自己身边嗝屁了,还真的挺骇人的。
光是现在想想还有点脊背发凉,让楚菀忍不住戳了戳自己的手臂。
“就是说,谢衡死了,你被拉去陪葬,那如果不是我来了,你岂不是又的死一次!”
“对啊!”楚菀眼眶又红了起来,那种离死亡很近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在经历了。
“你原来是怎么死的?”魏衡又问。
“淹死的。”楚菀黯淡了目光:“你呢,怎么穿来的,你叫啥,多大了?”
“问题还挺多。”魏衡笑了笑。
“快从实招来,以后可就只有我们能够相依为命了,我得多了解你抱紧你大腿。”楚菀真诚的看着他,双手合十,嘴巴瘪着,两只眼睛眨啊眨的。
“我啊,我叫蒋钦宸,原本是要去进行一场商务洽谈,结果遇到了大货车闯灯,再睁眼的时候就到这了。”
楚菀好奇心被勾起:“哇,还商务洽谈,你是霸道总裁啊?”
“也可能是个打工的小牛马啊!”魏衡笑了笑:“别只说我啊,你呢,多大了啥名啊,来之前做什么的?”
“我叫许菀菀,大学刚毕业,我本来在跟闺蜜海边玩来着,结果遇到了海边断崖,就成了镇北将军的楚菀。”
“哥替你默哀三秒,不,替我们。”魏衡拍了拍楚菀的肩膀,以示安慰。
后面两人大概交换了一下已知信息还有彼此身份,楚菀才发现魏衡竟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而自己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同为穿越,为何如此不公平!!
“小姐!!!”
两人还在聊着,松枝和松榕就推开了门,毫无顾忌并泪流满面的跑了过来。
楚菀险些被拉去陪葬,她们几乎要吓死。
“少将军。”在看到旁边还有人之后,两个人也是不敢再逾矩,本本分分的行了礼站到一边。
“那你们聊?我去转转。”魏衡很自觉的给她们让出了空间。
楚菀笑着点点头,其实相对于面对松枝和松榕,她更希望和现在的魏衡待在一块,或许因为他们都是意外卷入这个时空的同时代之人吧。
夜宴。
魏世宏特地为了魏衡‘死而复活’摆的,七八桌的人,全是谢氏一族沾亲带故的人,也多都是谢世宏的同僚。
原本这些人都是赶着来参加魏衡婚礼的,只是第二日成了葬礼也就又留了下来,如今倒是换成了普通家宴。
变化快的像是一场京城新出的闹剧。
“感谢各位亲友莅临,这杯酒谢某敬大家。”说着,魏世宏率先一饮而尽。
魏衡被他拉在一边轮番敬酒脱不开身,旁边还跟着一个让楚菀讨厌至极的魏衍。
一圈下来,大多都是一些场面话,互相吹捧祝贺着。
楚菀坐在女眷席上,周围都是魏衡的姐姐妹妹们,她们没有主动跟她搭话,她也乐得清闲。
虽然男女分席,也不过是男眷一桌女眷一桌罢了,男眷那边的动静相对热闹,女眷这边大多都是小口小口品尝着菜肴,极少数交头接耳的说着话,便再无其他。
蒋兰似乎身体不适,儿子死而复生她却半点也没见高兴,连席面都不来参加。
楚菀也懒得去理会,埋头吃着菜,看诸多女眷散离去,也找了个机会和谢衡交流了眼神便偷溜走了。
楚菀回到松风阁困的几乎要睡着了,才听见门外传来动静。
有了新婚夜的前车之鉴,她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
那身喜庆的衣裳入眼,华服之上是魏衡那清冷的脸,这才松了口气。
“咋啦,一脸见鬼的样子。”魏衡一开口,便和那脸形成了违和的对比。
“魏衡说话哪会像你这样,你还是改改别到时候被当成妖怪烧死。”楚菀慵懒的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着一点也不像闺阁女子的模样。
“得,我会注意的。”魏衡对她的话不可置疑,谁让前者差点就被送去陪葬了。
魏衡倒是很自觉,从床上拿出一套被褥就往软榻走。
然后补充说着:“对了,魏世宏说明儿让我陪你回门,你早点睡吧。”
“啊,我都忘了还有这茬,这一天天过得跟特种兵似得,累死了。”楚菀说着将头蒙进了被子里哀嚎着。
魏衡轻轻一笑,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轻叹一声。
天还没亮,楚菀就被松枝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她困得实在是不想动,话也没说一句任由松枝捣腾着。
松榕和瑞香各自端着水进来,瑞香是蒋兰新派来给魏衡的,魏衡原本屋里的丫鬟都被发卖出去了,现在的除了楚菀带来的松枝和松榕,其他都是新买进来的。
“少将军,快醒醒,该洗漱了。”
楚菀透过正对着软榻的铜镜,看着那瑞香的手并不安分,叫个人几乎要将手伸进魏衡的衣服里。
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刚进府就想爬到主人床上。
楚菀并没有直接揭穿,而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魏衡是有起床气的,直接一手拍过身上有触感的地方说了句:“滚开。”
翻身继续睡了起来。
瑞香立马作委屈样,挤着几滴眼泪就跑到了楚菀面前跪下。
“少夫人,女婢该死,少将军叫不起来,这若是耽误了时辰该怎么办啊!”
不是姐妹,你可太会变脸了啊!
楚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装作没听见。
“这等小事都要找少夫人,要你何用?”松榕替楚菀净了脸,对她的行为有些嗤之以鼻。
“松榕,教教她。”这时楚菀才懒懒开口。
“是。”松榕点了点头,走到魏衡面前蹲了下来,然后说着:“少将军,时辰到了,该起了,少夫人已经起来了。”
榻上的人睫毛动了动,睡意朦胧的睁开了眼:“天还没亮,这合理吗?”
他说着话的时候已经穿好了鞋走到了楚菀旁边,怨声载道,由着瑞香替他穿上外衣,整个人都要成衣架子似得。
“谁说不是呢!”
楚菀眼睛都还是闭着的,懒懒地回答。
上早自习都没有起过这么早。
不过刚入秋,凉意裹着风直直往屋里面灌风进来,昨天闹这么多事,这会才觉得冷。
楚菀戳了戳双臂,倒吸了口气。
松枝是个有眼力见的,立马拿来了厚厚的外衣加一件配她今日妆造的鹅黄色大裘披风。
“不得不说,夫人你这皮相还怪好看嘞!”魏衡怀抱着双臂倚在门柱上,眉眼含笑。
“我知道,不用你夸。”楚菀毫不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