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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郎死在了婚房,凶手竟是我? 谁都行,救 ...

  •   窗外的圆月高挂枝头,楚芳宁坐在新房里昏昏欲睡,双手搭在腹中,从早到晚什么也没吃,早就饥肠辘辘。
      没想到这个新房里面不仅没有红绸,就连吃的喜糖喜饼啥的都没有,而床上躺着的人却好像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楚芳宁试图喊了几次,门外似乎没有了人,在这陌生的侯府她也不敢乱闯,就在她快要倚在榻上睡着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楚芳宁以为是松枝,不料映入眼帘的是还身穿着婚服的魏衍。
      “二公子深更半夜来此作甚?”楚芳宁警惕的坐了起来,心跳一瞬间提到了嗓子里。
      “大哥还在病中,当弟弟的自然也是要…替哥哥行洞房花烛啊,怎么能让嫂嫂新婚夜独守空房呢?”
      只见魏衍醉醺醺的走过来,满脸猥琐的样子着实恶心到了楚芳宁,原本还算看得过去的面容此时显得无比下流。
      “放肆?!我与你兄长乃是陛下赐婚!”
      “他还好好的躺在床上,没想到你这个弟弟竟存了此等龌龊心思,敢打起刚进门的嫂嫂的主意!”
      “你是全然不顾陛下和将军的颜面吗!”楚芳宁定了定神说道。
      不曾想魏衍根本不怕,反而脸上阴狠狡诈的笑意更甚:“只要我对外说——是我美丽动人的嫂嫂,新婚夜耐不住寂寞爬了小叔子的床,在下百般推辞,奈何嫂嫂不停勾引,这才不小心犯下大错…”
      “你猜大家是信你,还是信我?”魏衍笑的愈发猥琐。
      “都说永宁侯二公子是儒雅君子,没曾想是道貌岸然的小人!”
      楚芳宁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心中不免犯怵,门外的人定是早就被魏衍支走了,若是动起手来,她这小身板未必是对手。
      “你别过来,我可是将军府的嫡长女,父亲是镇北将军,兄长又是太子殿下的伴读!”
      “你若敢乱来,我父亲和兄长定不会放过你的!”楚芳宁试着劝说,想让他知难而退,悄悄地从头上取下一根金簪护在身前。
      “嫂嫂,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别浪费时间去费这一道口舌了,待会有你叫的时候!”
      魏衍狡黠一笑,终究是被酒劲和自己的色欲冲昏了头,说着他就朝楚芳宁身上扑去,好在她反应快,绕着桌子躲了过去。
      楚芳宁跑到门口想要出去,却发现门竟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忍不住骂了句:“你可是真畜生啊!”
      “嫂嫂你就别挣扎,大哥院子里的人早就被我打发走了。”
      魏衍得意地笑了笑,搓了搓手,将身上腰带手忙脚乱的解开:“今晚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楚芳宁暗想:魏衡怕不是真的快死了,动静大的都跟杀猪一样,这都还没醒过来!
      “你哥还躺床上呢,你就不怕他醒过来啊?”楚芳宁一边如何提防他一边在想着办法。
      “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不过是出生比我早,占着嫡长子的名号罢了,能拿我怎么着!”
      只见魏衍已经解开了腰带,又快速的脱下外衣,一个翻身便到了楚芳宁面前:“别跑了嫂嫂,让我们一起快活快活!”
      “我警告你别过来啊,你会后悔的!”楚芳宁用尽全力将金簪刺了过去,奈何饿了一天,根本没力气反抗,一下就被魏衍挡住了攻击,还擒住了手腕。
      金簪叮当一声被丢到了一旁。
      魏衍许是被激怒了,也不再废话了,大脸一下子贴到楚芳宁面前,撅起令人作呕的嘴唇,想要一亲嫂嫂的芳泽…
      魏衍以为楚芳宁定是会哭着,乖乖就范,以往那些女子都是这样的。
      岂料裆下突然传来剧烈的痛处,然后被看似弱不禁风的楚芳宁,一把按倒在了桌子上,脸从桌面擦过去,冲击力将酒壶和酒杯撞倒,瓷瓦碎裂的声音划过了整个松风阁的夜空。
      “活该…”楚芳宁站起身子拍了拍手,古代人肯定是想不到踢裆这个动作的,所以才让她有还手之力。
      “咳…咳咳,你们在干什么?”
      或许是动静太大,终于是把魏衡生生吵醒了,他病弱扶风的半靠手臂支撑了起来,双眼没有半点生气。
      “你没事吧?”楚芳宁松开魏衍,连忙过去将魏衡扶了起来。
      “大哥!大哥救我,这女人要让我断子绝孙,你快休了她!”魏衍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裆部,满脸冷汗,身上的衣裳也是被他自己脱的乱七八糟的。
      “呸,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还恶人先告状是吗?”
      楚芳宁说完,便故作柔弱的趴在魏衡怀中泪雨婆娑的说着,还捏着手帕擦了擦根本没有的眼泪:
      “夫君,今日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这个登徒子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要替你洞房,你说是不是该打!”
      魏衡瞧着楚芳宁那没有半分吃亏的样子倒是有些意外。
      这几日迷迷糊糊中,他是知道自己将要娶镇北大将军之女为妻的。
      只是听人说楚芳宁虽出身武将之家,但从小娇养长大,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却不曾想能将牛高马大的魏衍给撂倒了。
      魏衍真是被养废了!他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楚姑娘,咳咳咳…可否先将手拿开。”魏衡柔声说着,那小手耷拉在自己身上,惊得他分毫不敢动一下。
      “啊,抱歉抱歉。”楚芳宁将手从他身上拿开。
      心中炸裂:我在干嘛啊?就算母胎单身二十几年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人家病的刚起来我就这么公然揩油了?
      魏衡看着她那精彩绝伦的表情有些被逗笑了,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人,随即又换上了一副阴冷的模样:“魏思成,你真当我死了不成?”
      他的声音冰冷到极致,就算是一副病殃殃的神色,也盖不住那骨子里的威严。
      “不不不,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今夜大哥成婚,弟弟高兴不小心多喝了些酒,这才险些冒犯了嫂嫂!”
      “像欺辱嫂嫂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愚弟是万万不敢的啊!”魏衍立马忍着痛,屈膝跪在地上,向着魏衡不停磕头。
      你不好个屁,你好的很呢!楚芳宁在心中抱不平,愤然的刮了他一眼。
      “咳…咳咳…咳咳…咳…”魏衡因心情激动,咳个不停,楚芳宁赶忙在他床边的水壶里倒了杯水递给魏衡,怕死他下一秒又晕了过去。
      饮下水后,魏衡明显好多了,似是也无力再计较他那虚伪的说辞:“若再有下次,便别怪我送你去断个干净了。”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我再也不敢了。”
      “滚出去。”
      “是,马上滚!”魏衍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门边,一个劲的喊着:“来人啊!开门,冯迁快点开门!”
      门外守着的冯迁听见是魏衍在喊门,连忙将门打开了。
      魏衍此前之所以这么猖狂敢在兄长的婚房做这种事,就是笃定了魏衡已经病的醒不过来了,但没想到昏睡了好几天的人,突然醒了!
      见魏衍走后,魏衡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倒了下去,楚芳宁不知所措的蹲在床边,用手轻轻安抚着他的背:“你…你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魏衡声音很虚,细细小小的不用心根本听不见。
      “你就这样放他走了?”楚芳宁有些不解,就他今日做的事,就算不严惩,怎么着也得叫人给他打二十大板才解气。
      “他不过是被人教唆了,我这弟弟虽然好色,也绝不敢动我的人。”魏衡疲惫的睁开双眼,好似下一秒就要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这是为什么啊?挑唆的人他们有什么好处?”楚芳宁想不明白,新婚夜嫂嫂和小叔子搞在一起,这怎么想也是一桩大糗事,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很低级的手段。
      “只要是对我不利的事,她都会做,丝毫不会在乎府中颜面!”魏衡讪讪说着,眼眸布满哀伤,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后面不管楚芳宁再怎么问,他都不愿说出那个她是谁。
      “我这半死不活的人,嫁与我,委屈你了,实在是对不住。”魏衡最后说完这话,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徒留楚芳宁在一旁凌乱。
      “委不委屈的,我有的选吗?”
      “逃又逃不出去,走又走不了…”
      看着眼前的人,楚芳宁叹了口气,像是回答他的问题,又似是在说与自己听。
      —
      哗的一声,伴随而来的是刺骨的湿冷。
      楚芳宁昨晚太困了,后半夜她甚至不记得自己睡在了哪里,怎么睡着的。
      “不是,你们有病啊?”
      她被一盆冷水泼醒,大红的喜服湿透全身,愤愤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门口上静静地躺着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满屋子的下人跪了一片,将军夫人蒋兰黑沉着脸想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床上已经没有了魏衡的身影。
      他……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楚芳宁心中拔凉,这万恶封建的社会,该不会让自己陪葬吧!
      那蒋兰似乎复读机一样,将楚芳宁心中那句话脱口而出:“得陛下恩准,少夫人楚氏女菀,同我儿伉俪情深,自愿陪葬,同棂而寝!”
      她身后的下人听到命令后便气冲冲的朝楚芳宁走了过去,将那瘦弱的手臂紧紧地禁锢起来。
      “放开!”
      “快放开我!”
      “你们怎么可以!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少夫人果真是深爱着少将军,瞧,这都疯魔了。”丫鬟茯苓对着蒋兰笑了笑。
      蒋兰点了点,虚擦了几滴不存在的眼泪:“可怜我儿,也算是黄泉路上有伴了。”
      松枝和松榕早早便被扣下了,绑着手和脚,粗糙的破布塞满了嘴巴。
      说不害怕是假的,此时此刻的楚芳宁已经开始发抖。
      可能是冷的,也可能是对死亡的恐惧,总之她此刻毫无形象的牙齿上下大打颤着,唇色发白。
      短短两天时间,她就要经历第二次死亡了。
      楚芳宁只祈祷原身的家人能够救救自己,不管是谁都好!
      棺木被抬到了魏氏宗祠,而她也被逼着换了一身素白的麻衣,五花大绑着连拖带拽的来到了祠堂。
      里面乌泱泱的很多人,或是站着或是跪着。
      但是只有一个例外。
      那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一身墨色绸缎锦服,发间别着一只上好的白玉簪,侧身支着手额头轻靠着,双目紧闭。
      似乎这并不是在进行着丧事,只是寻常的喝茶听曲一样。
      楚芳宁被推搡着,被迫收回了那惊愕的目光。
      咚一声,膝盖冷不伶仃的跪在地上,磕的生疼。
      可是她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就是那克死少将军的恶妇。”
      “还以为是什么好命格,没想到克夫啊!”
      “真是可怜了少将军,明明还能多活几年,大婚当晚就死了。”
      “啧啧啧,真是扫把星。”
      “克夫的烂人就该让她陪葬!”
      “镇北将军全服上下都被软禁了,没人能救她!”
      “呸,晦气。”
      质疑辱骂声统统收进了楚芳宁的耳朵里,听的她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镇北将军府被软禁了,那就是说她死定了!
      “唔!!”嘴巴被塞紧了布团,除了唔,根本无法发出其他声音。
      楚芳宁挣扎着,想要逃出这里,刚动,就又被按倒在了地上。
      “母亲,就是她害死了兄长,你一定不能让她死的太痛快,给兄长报仇!”魏衍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红彤着眼眶,恶狠狠的看着楚芳宁。
      “衍儿,你放心,她一会就要去陪你兄长了!”蒋兰冷冷回应着,没有看一眼楚芳宁。
      而后议论声又响了起来,听得楚芳宁只觉得脑袋嗡嗡嗡。
      没多久,魏世宏带着一个像法师一样的人走了进来,瞬间便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那人在楚芳宁身边装神弄鬼似得转了一圈,嘴里念叨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总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将军,时辰差不多了,少夫人可以入棺了!”
      法师毕恭毕敬的脱口而出的字,却是将楚芳宁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的催命符。
      楚芳宁摇着头双眼泪水恐惧的流了出来,浑身都在抗拒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谁,我能向谁求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谁都行,救救我,救救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新郎死在了婚房,凶手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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