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客聆雪咹

13、橘色心动信

　　清晨的薄雾漫过校园的香樟树，将枝叶间的露珠晕成细碎的光斑。余温揣着温热的牛奶走进教学楼，指尖还留着外婆清晨煮粥的暖意，脑海里却不自觉绕回昨夜的雨夜，还有那只缩在她怀里、怯生生的小橘猫。

　　她脚步稍缓，刚拐过走廊的拐角，便撞进一道熟悉的身影里。陆川正靠在栏杆边，指尖捏着一瓶温热的矿泉水，校服领口的拉链拉得整齐，眉眼间褪去了昨夜的温润，添了几分少年的清爽，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早。”他先开口，声音清冽，像晨雾里的风，却裹着几分柔和。

　　余温猝不及防撞进他的目光，心跳倏地漏了一拍，连忙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轻声应道：“早。”话音落下，才想起昨夜未问的话，眼底漾起急切，“那个……小猫，昨天晚上还好吗？你后来打电话，医生说它怎么样了？”

　　提及小猫，陆川的笑意更浓了些，指尖轻轻敲了敲栏杆，语气放得舒缓：“我凌晨又问了一次，医生说喂了温牛奶，不怎么发抖了，就是还有点怕人，一直缩在小窝里面。”他顿了顿，看着她眼里真切的担忧，补充道，“我留了医院的联系方式，也问了后续的照顾注意事项。”

　　余温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的弧度，像枝头初绽的花苞，软乎乎的：“那就好，还好它没事。我昨晚还担心了好久，怕它适应不了医院的环境。”

　　阳光穿过薄雾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陆川看着她眉眼间的舒展，心里也跟着软下来，轻声问：“你是不是想过去看看它？”

　　余温抬眼，眼里的光芒亮了亮，又带着几分迟疑：“想的，但是我只有周末有空，而且……我不知道医院那边让不让探望，也怕去了会打扰它休息。”

　　“我问过医生了，周末可以去，只要别太吵就好。”陆川打断她的迟疑，语气自然，仿佛早已考虑周全，“我周末也没什么事，要是你想去，我可以陪你一起，顺便带点幼猫吃的奶糕，医生说它现在可以吃一点了。”

　　他的话来得猝不及防，余温愣了愣，抬头看向他。晨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眉眼间是认真的模样，没有半分玩笑。昨夜雨夜他撑伞的身影、抱着小猫时小心翼翼的神情、叮嘱她别着凉的温柔，此刻全都揉进晨光里，撞得她心头暖暖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好。”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清晰。

　　上课铃恰好响起，清脆的铃声划破晨雾。陆川抬手比了个“周末见”的手势，眉眼弯弯：“那周末我联系你，定好时间一起过去。”

　　“嗯。”余温应着，转身快步走进教室，指尖却忍不住攥紧了书包带，手心带着淡淡的温热。

　　她走到座位上坐下，侧头看向窗外，香樟树叶在晨光里轻轻摇晃，心里却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昨夜埋下的心动种子，似乎在这清晨的相逢里，借着小猫的由头，悄悄发了一点嫩芽。

　　而走廊上，陆川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他拿出手机，点开和宠物医院的聊天框，仔细翻看着医生发来的小猫照片，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里那团小小的橘色，心里想着，周末要挑一罐最甜的奶糕，还要选一把轻便的伞，万一那天又下雨，也好护着她，护着那只小小的猫。

　　校园的晨光温柔，檐下的相逢短暂，却因一只小猫，将两人的心意悄悄牵起，让那份藏在雨夜的心动，在晨光里，慢慢升温。

　　周末的阳光格外柔和，褪去了连日的阴雨，将城市晒得暖融融的。余温特意换上了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衫，背着装满幼猫零食的小背包，早早地在小区门口等候。远远看到陆川的身影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收纳盒，里面放着柔软的小毯子和几罐进口幼猫粮，脚步轻快地朝她走来。

　　“久等了？”陆川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鼓鼓的背包上，忍不住笑了，“看来你准备得很充分。”

　　余温摇摇头，指尖轻轻戳了戳背包：“就带了点之前买的猫条，不知道它喜不喜欢。”她看向他手里的收纳盒，眼里满是惊喜，“你居然还带了毯子？”

　　“医生说小猫怕冷，换个新环境可能会不安，带条软一点的毯子，它能睡得舒服些。”陆川说着，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走吧，医院离这儿不远，我们步行过去就好。”

　　两人并肩走在洒满阳光的街道上，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发亮，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没有了雨夜的局促，此刻的相处多了几分从容，他们聊着各自的周末安排，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话题不自觉又绕回了小猫身上。

　　“你说它现在会不会已经不怕人了？”余温仰头看向陆川，眼里满是期待。

　　“应该会好一点吧，医生说它性子不算太烈，就是之前受了点惊吓。”陆川侧头看着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眉眼格外柔和，“等会儿见到它，我们动作轻一点，别吓着它。”

　　说话间，宠物医院已经到了。推开玻璃门，温暖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护士看到他们，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是来看昨天送来的小橘猫吧？它现在可乖多了，跟我来。”

　　跟着护士走进后院的小房间，远远就看到角落里的猫笼里，一团小小的橘色蜷缩在软垫上。听到脚步声，它抬起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过来，看到余温时，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喵”了一声，声音软糯。

　　“它好像记得我！”余温惊喜地低呼，脚步放得极轻，慢慢走到猫笼前。

　　陆川站在她身边，将收纳盒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打开笼门，把带来的小毯子铺在软垫上，又拆开一罐幼猫粮，倒了一点点在小碗里。小猫迟疑地凑过来，闻了闻猫粮，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看来它很喜欢你带的粮。”余温侧头对陆川笑，眼里的笑意像揉碎了的阳光，格外耀眼。

　　陆川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软软的，轻声说：“它也很喜欢你，刚才看到你就叫了。”

　　两人隔着猫笼，静静地看着小猫进食，偶尔低声交流几句，气氛温馨而美好。余温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猫的头顶，小猫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温顺极了。陆川则在一旁整理着猫笼，将之前的旧垫子换下来，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小猫的身体，确认它没有外伤，才放下心来。

　　护士走过来，笑着说：“这小猫跟你们真有缘，昨天送来的时候还缩在角落里不肯出来，今天看到你们就这么亲近。对了，有人已经咨询过领养事宜了，不过还没最终确定，你们要是有想法，也可以考虑一下。”

　　余温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摇了摇头：“我外婆年纪大了，不方便照顾小猫，而且我高三学习也忙，怕没时间陪它。”

　　陆川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了个想法，对护士说：“我们再考虑一下，要是后续没人领养，我们再来联系您。”

　　从医院出来时，阳光依旧正好。余温看着手里护士送的小猫照片，脸上带着淡淡的怅然：“真希望它能遇到一个好主人。”

　　“会的。”陆川看着她，语气认真，“要是没人领养，我可以养。我家有个小院子，正好可以让它活动，而且我爸妈也挺喜欢小动物的。”

　　余温猛地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讶：“你愿意养它？”

　　“嗯。”陆川点头，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它那么小，又那么乖，而且……”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要是我养了它，你以后就可以经常来看看它了。”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余温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能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小猫的存在，像一条温柔的纽带，将两颗年轻的心越拉越近。

　　为延续两人因小猫“糯糯”滋生的情愫，我将聚焦领养后的日常相处，通过余温频繁探望、两人共同照顾糯糯的细节，铺垫陆川的心动与身世带来的挣扎，再以期末聚餐后的便利店赠礼收尾，让情感在克制中升温。

　　陆川领养小猫的那天，余温跟着他一起把那团小小的橘色抱回了家。那是一间带着小院的独栋房子，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墙角堆着整齐的木柴，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暖得让人挪不开脚步。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啦。”陆川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放在铺着软垫的纸箱里，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猫怯生生地抬了抬头，圆溜溜的眼睛望了望他，又转向身边的余温，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咕噜”声。

　　余温蹲在纸箱旁，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猫柔软的绒毛，眼里满是笑意：“它好乖啊，叫它什么名字好呢？”

　　陆川坐在她身边，看着小猫缩成一团、像块软糯的麻薯似的模样，沉吟片刻：“叫糯糯怎么样？又软又甜，跟它很像。”

　　“糯糯！”余温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欢喜，“太好听了，就叫糯糯！”

　　小猫像是听懂了自己的名字，又轻轻“喵”了一声，凑到余温的指尖蹭了蹭。阳光穿过院子里的月季花丛，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小猫身上干净的气息，安静而美好。

　　从那天起，余温便有了名正言顺去见陆川的理由。每周的周末，她总会提前买好糯糯爱吃的猫条和罐头，背着小背包，穿过两条街道，来到陆川家的小院。

　　大多数时候，陆川都会早早地在院子里等着她。有时他会坐在台阶上看书，阳光落在他的书页上，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有时他会在院子里打理月季，指尖沾染着泥土，却依旧干净利落。看到余温来时，他总会放下手里的事情，眼里漾开浅浅的笑意，轻声说：“来了？糯糯刚才还在找你呢。”

　　余温走进院子，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糯糯。小家伙总是会从某个角落钻出来，迈着轻快的小碎步跑到她脚边，蹭着她的裤腿，喵喵叫着要抱抱。余温弯腰把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后背，跟它说着悄悄话，而陆川则会站在一旁，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们会一起给糯糯换猫砂，一起喂它吃东西，一起看着它在院子里追逐蝴蝶。余温的动手能力不算强，换猫砂时总会不小心把沙子弄到外面，陆川便会默默拿起扫帚，把散落的沙子扫干净，嘴里说着“没关系，慢慢来”；喂猫条时，余温总是控制不好量，糯糯吃多了会拉肚子，陆川便会从她手里接过猫条，一点点喂给糯糯，一边喂一边叮嘱：“不能让它吃太多，不然肠胃会不舒服。”

　　相处的时光总是格外惬意。喂完糯糯，他们会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晒太阳，聊着天。余温会跟他说起学校里的趣事，说起外婆做的好吃的，说起自己对未来的憧憬；陆川则大多时候是倾听者，偶尔会回应几句，说起自己看过的书，说起院子里的月季。他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人，每次余温问起时，他总会轻轻带过，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余温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陆川的心动，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滋生的。他会记得余温不吃香菜，下次一起在外买三明治时，会特意叮嘱老板不要放香菜；他会注意到余温的笔快用完了，下次见面时，会悄悄递给她一支崭新的、她喜欢的薄荷绿钢笔；他会在余温为了一道数学题愁眉不展时，耐心地给她讲解，看着她恍然大悟的模样，心里满是欢喜。

　　他喜欢看她抱着糯糯时温柔的眼神，喜欢听她笑起来时清脆的声音，喜欢她认真做事时专注的模样。甚至连她偶尔的小迷糊，比如忘记带钥匙、走路不小心撞到门框，在他眼里都显得格外可爱。他开始期待每个周末的到来，期待看到她的身影，期待和她一起照顾糯糯，期待和她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这份心动，却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他的身世，是他心里无法言说的秘密，也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他从小一个生活长大，父母因以为工作繁忙不在他身边，自然而然的对他很少过问。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凡事靠自己，也习惯了和别人保持距离。他害怕自己的家庭情况会让余温嫌弃，害怕这份美好的情感会因为自己的身世而变得不堪，更害怕自己给不了余温想要的幸福。

　　于是，他开始刻意控制自己的情感，偶尔会故意疏远余温。有时余温来找他，他会说自己要去图书馆看书，让她自己陪糯糯玩；有时聊天聊到尽兴时，他会突然找借口结束话题，回到房间里。余温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心里有些失落，却不知道原因，只能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时间过得飞快，高一的时光在忙碌的学习和温馨的探猫时光中悄然流逝。期末考结束的那天，班级组织了聚餐，大家在餐厅里说说笑笑，庆祝着一个学期的结束。余温坐在靠窗的位置，偶尔会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陆川，他正和几个男生聊着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始终没有看过来。

　　聚餐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余温正准备打车回家，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了。她回头一看，是陆川。

　　“要不要去附近的便利店坐一会儿？”陆川的声音低沉，眼里带着一丝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余温愣了愣，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有种莫名的默契。

　　便利店的灯光明亮而温暖，里面人不多。陆川让余温找个位置坐下，自己则走到货架旁，挑选了两瓶热牛奶，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走到余温面前坐下。

　　“给你的。”陆川把盒子递给她，声音有些不自然，耳尖微微泛红。

　　余温疑惑地接过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个蓝色的小挂件，主体是一颗圆润的蓝色珠子，周围点缀着几颗小小的白色贝壳，贝壳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格外漂亮。

　　“这是……”余温拿起挂件，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贝壳，眼里满是惊喜。

　　“上次路过一家手工店看到的，觉得这个蓝色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陆川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挂件上，声音温柔，“希望你喜欢。”

　　余温抬头看向他，眼里闪烁着泪光，嘴角却扬起了灿烂的笑容：“我很喜欢，谢谢你，陆川。”

　　她把挂件小心翼翼地挂在自己的书包上，蓝色的珠子和白色的贝壳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就像此刻她心里的喜悦。

　　陆川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既温暖又酸涩。他多想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多想把她拥入怀中，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只能看着她，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喜欢，有挣扎，有不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绝望。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陆川站起身，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嗯。”余温点点头，拿起书包，挂件在书包上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人走出便利店，夜晚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路灯和月光照亮着前路。他们并肩走着，依旧没有太多的话语，可彼此的心里，都涌动着不一样的情感。

　　余温低头看着书包上的蓝色挂件，心里满是欢喜和羞涩。她能感觉到陆川对自己的不一样，也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心意，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忽远忽近。可此刻，看着手里的挂件，她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这样和他走在一起，就足够了。

　　而陆川，看着身边女孩的侧脸，心里的挣扎愈发激烈。他知道，自己对余温的喜欢，已经深到无法控制，可他的身世，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让他无法勇敢地靠近。他不知道这份情感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给她幸福，他只知道，在这个夜晚，他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想让她一直这样开心下去。

　　走到余温家的小区门口，余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陆川：“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这个挂件，我真的很喜欢。”

　　“喜欢就好。”陆川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快进去吧，早点休息。”

　　“嗯，你也早点回家。”余温对着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小区。

　　陆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离开。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心里的那份喜欢和挣扎，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无法呼吸。

　　而余温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把书包上的挂件取下来，放在手里仔细端详。蓝色的珠子温润光滑，贝壳小巧精致，她能想象到陆川在挑选这个挂件时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她把挂件重新挂在书包上，放在床头，看着它，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这个夜晚，对于余温和陆川来说，都是格外特别的。一颗蓝色的挂件，承载着陆川未说出口的心意，也让余温更加确定了自己对他的喜欢。只是，陆川的身世，像一片阴云，笼罩在这份美好的情感之上，不知道未来，他们能否跨越这道鸿沟，让这份因糯糯而起的心动，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