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第八章不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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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不如合作吧？
路青涯一跃而下，轻手轻脚地出门，生怕惊动点什么。他环顾四周，很好，没有人。房梁上待太久了，他拍了拍酸到不行的胳膊。
刚才与药师对话的年轻人气质阴郁。和他有一面之缘的王如烟，也有着一样的面孔。但一个声音低沉，说话意味深长，另一个很是温柔，爱开玩笑。就算是亲眼所见，路青涯也很难相信，他们是同一个人。他在思考这人或许是王如烟的兄弟。还是说，就是王如烟本人。是他的话，他怎么在这里。而且药师与他的对话，很显然以他为尊。他当时说不与自己比试，声称有事。难道与此处有关？
路青涯陷入沉思。
“哟，你出来啦。”背后传来声音。路青涯一抖，他不是走了吗！
来人折扇一展，挡住下半张脸，只看眼睛就知道脸上挂着的是路青涯熟悉的表情。他熟稔开口，“怎么不说话？不认识我了？”见路青涯没太大反应，他还给点提示，“路兄~”
“你是王如烟。”路青涯肯定地说。
王如烟避而不答，反而说道，“你这样可不合格。跟踪不是这样的哦。我还没问你，怎么会来这里。”路青涯还没问王如烟怎么在这，他倒是先来问自己了。
“我在这里，你不知道？”路青涯反问。“诶呀呀，把我当坏人了是不是？误会误会~我只是来帮帮忙。”王如烟连忙摆手，扇子收起，在手掌敲了敲。
路青涯不应该相信。但是直觉告诉他王如烟没有说谎。他脸上一点不信，等着王如烟还能说出什么。
“这样吧，你不放心我，那我们不如合作，怎么样？”明明是王如烟不放心路青涯才对，偏要说成是路青涯不信他。明明不信，还要提出合作。
路青涯都愣住了。“我不放心你，我们合作？”王如烟表情如常，点点头。像是在问，这句话很难理解吗。
路青涯摇头。“我信，所以不用了。”他越过了王如烟，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王如烟游刃有余的温和笑容挂不住了，他做作地叹了口气。
路青涯没有停住脚步。
“听说你在找人。你不问问我吗？也许我知道呢。”
路青涯停下了。他看向王如烟。用作照明的火把映在他眼里，像是怒火在眼里燃烧。这人嘴上说是误会，不是对他了如指掌吗，却还在装傻问他为什么在这。路青涯有些生气。“王如烟，我没有问你。”
“嗯，我知道呀。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所以你也不要干涉我。”我字一出，银枪也随之出手，向王如烟的胸口扎过去。王如烟反应极快，扇子抵住，夸张地甩了甩手，“路兄，你也太凶了吧。我没躲过去的话，是不是要等血都流光了，才能痛苦地死掉。这样死掉可不符合我的审美。”
路青涯正有试他武功深浅的意思，嗤笑一声，凉凉地说，“你如果这也躲不过去，我会记得替你收尸的。”
王如烟笑笑，好脾气道，“亏我还想着帮你。我没骗你，我真的是想帮你的。你现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能找到你想找的人吗？就算你能，难道不是越快越好？你不怕他出事？”
路青涯听出他语气的诚恳，也直言道，“药师待人一向严肃寡言，见了你却像是煮开的滚水。”像开水一样，热情又聒噪。“……而且恭谨得狠。你说你是替人办事。我们恐怕并不同路，就此分别也算全了先前的缘分。”
王如烟是个人精。给他一个针眼大小的窗纸破孔，他能把人屋子掀了。听路青涯这么说，明白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揉揉手腕，“刚才若不是我帮你，被药师看到，你就不好解释了吧？他不死，所有人都知道你来这里目的不纯。”看到路青涯下撇的嘴角，他轻描淡写地略过这句，“但他死了，正好浑水摸鱼。”王如烟唯恐天下不乱，眼神一亮，要不就让他‘消失’？路青涯嘴角撇得不能再撇，王如烟耸耸肩，“看来你是不喜欢这样咯。真可惜，你放弃了最简单的一种方法。”
路青涯听出他的真情实感，王如烟是真的很遗憾，他没有选择直接杀了药师。他有些后悔停下听他说话了。
王如烟接着说道，“好吧，你不喜欢，我不说咯。你真是块木头，我都说了我刚刚——帮了你，所以——”他引导一样地语气上扬，等待路青涯接话。
路青涯没理他。他只好自己接下句，“所以你就和我合作嘛，求你了。”路青涯又一抖，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王如烟一个大男人撒娇如此自然。弄得好像是如果他不答应，是多么不近人情的一个人。
“你别担心，我要你做的，一定不会违反你心中的道义。这样吧，我就委屈一点，先让一步，你见到你想找的人之后，再说合作的事如何？”
真是个奇怪的人。路青涯点头。王如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嘴上说着，“放心，是活着的。”
“你还怪诚实的。”路青涯难得又嘲讽他。王如烟眨眨眼，“那是当然。”
没有在夸你啊，算了。
走出去很远，路青涯才说，“谢啦。帮我躲过药师。”他不想离太近对王如烟道谢，总觉会被仔细端详，或者还被调侃。
“路兄~你害羞了？”他的直觉果然没错。
扇子在手心敲了敲。王如烟调侃着，温柔的笑颜挂在脸上，舒展的眉眼下掩藏着精明与锋锐。
路青涯人影消失在尽头。王如烟站在原地，抬手动动手指，下属出现在他面前，“公子。”
“最近很热闹啊。有什么新鲜事吗？”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药师最近总是打探情况，可能是已有二心。”看他表情很是温和，下属竟然发自内心地关心起他的安全，鬼迷心窍地多说一句。
“你是新来的？不用多嘴，用不着你判断。姑且饶了你一回。”王如烟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但下属吓到不行，迅速跪下。“属下不敢，请公子责罚。”
“继续。”下属不敢起身，一直在认错。王如烟走近两步，鞋尖还差一点就碰到他的衣角，“我说，继——续——。”他缓缓吐出的两个字让下属从恐惧中回了神，他吞咽口水，继续汇报。“是。燎原近日被使用一次。”
“是刚才的人？”“是。”
“谁赢了。”
燎原不至于这么没用吧。但这样说来，他已经吃过药了。可惜两个字在王如烟脑中飘过。他有些恼怒。不知道是在怒些什么，是因为还没和他打过一次么？真是奇怪。
他很快地找到理由，哦，怪不得刚才叫路兄没什么反应，他忘了？不对呀，看到他还吓了一跳呢。他的脸有这么吓人？他摸了摸下巴。
“没有分出胜负。掌柜打断了对决。”还好。他又在想什么。燎原没用，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
“嗯。他是因为一个人进来的。找到他。我要送他一份‘礼物’。”
路青涯没把王如烟的话放在心上，他有自己的节奏。药师出入的地方是这里不错，但还有其他可疑的几个地方没来得及调查。
他走到一处停了下来，这里很是古怪。他敲了敲，这里有机关。他凭感觉按了按。机关开了。
外面的是山。雾蒙蒙的。路青涯恍然，他似乎很久没看到这样的景色了。
等一下，他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到刀客朝他挥手。
刀客眼神一亮，脚步轻快地跑到他面前。 “路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没事？”路青涯吃惊。“你的刀呢？”刀客揉揉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我拿去抵债了。”
“路大哥你看起来和之前不一样。”路青涯摸上自己的眼罩，赶紧问道，“你在这里，那你师兄呢？”
“我就是为了要换师兄的消息，所以才把刀抵出去的！”刀客和路青涯说道。刀客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路大哥。你送我的木头鱼，好像丢在路上了。我找了好久，真的没找到。”
路青涯抖了抖袖子，递给他，“没事，我捡到了。”
刀客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他。只听他嘴里说着什么破庙，乌鸦，铸刀什么的。“我师兄是给我拿最后一种材料了，很快我就有新刀了！到时候，路大哥我们再比一场吧！”
看样子没事。没事就好。路青涯放下心来。
正要再问刀客的打算。只听远远地传来清亮的声音，只是语气很是焦急。
“让开！怕死就离远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