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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断袖之癖?! 你来替我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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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塌上,二位女子衣着亵衣,共卧在床,太医摸摸永乐公主的脉,又看看程施林的脉象。
“公主无事,只不过是身体较亏空,脖上剑伤只需休养几日,也不一定会留下疤痕。”太医摸着自己的胡子,又看向躺在公主身侧的程施林,“这女子,也应当静养几日,身体无大碍,只是肝火盛旺,应当食些清凉的。”
“公公,您请回吧。” 榻上的永乐公主轻瞌着眼眸,“今日,着实乏了。”
太医见公主发话,便行礼告退。
床帐被放下,烛火被吹熄,永乐公主散退了宫女。
“你还要做这般?”永乐公主坐起,看向身旁正装睡的人,无奈道。
程施林见自己被拆穿,只得硬着头皮坐起,回道:“公主,弱女这般鄙贱之人,实不应与尊主同床共塌。”说罢,她便跃身,准备下榻。
“那好说。”永乐公主一把拽住程施林亵裤,“你这般的粗鄙之人,怎可穿这至尊的衣物?速速褪去,若是不肯,那便作侍女侍候我一晚,今日剑伤,即可免去。”
此话一出,程施林便陷入两难之中,褪下亵衣,定是不能;侍奉公主一晚,她也忍不下这般屈辱。
“想必是不肯?”永乐公主不多说什么,上手开始扒程施林的亵衣。
“公主,公主!”程施林紧握了永乐公主的手,“弱女程施林能侍寝,实属万幸,请不要……”
闻此言,永乐公主的手才泄了力,她开口,犹如寒冰三月。
“那好,你来替我更衣。”说罢,她抬起双臂,死死的盯着程施林,看她是否有下一步动作。
程施林被盯得头皮发麻,她向来知晓皇室里的勾心斗角,而永乐公主一个女子还能得此厚爱,手段定是阴狠。
此刻,程施林若是想要活命,那是定然要顺从着公主的心意的。
“公主,那是必然。”程施林跪坐起,伸手环住了公主的腰,从身后去解她的衣扣。
细长温腻的指尖从公主的背滑向下,衣扣也被其轻轻解开,一颗,二颗……
解到第四颗时,永乐公主止住了她的动作。
“侍寝,自然不单是我一人褪去衣物,林儿,你也应当如此。还有,今后不要再唤我为公主,唤我瑞安,唐瑞安便好。”
“公主……”程施林将自己缩成一团,颤声道。
再一瞬,唐瑞安不知用何物蒙住了程施林的双目,丧失了视力的程施林便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儿一般。
“叫错了,当罚!”唐瑞安在其耳边轻语道,呼出的热气也扰乱了程施林的心,欲望驱使着她与她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唐瑞安用嘴解开程施林的亵衣,大半香肩露出,唐瑞安便使坏的轻咬一下,程施林全身一颤,也终于恢复了理智,随后便推开了唐瑞安。
“瑞安,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被推开后,唐瑞安嗔怪道,“你我都为女子,身体间的欢愉,有何不可?
”
程施林低着头,回不出一句理由。
“算了,”唐瑞安解下蒙住程施林双目的绸子,“你既不肯,我又能做何强求?”说罢,唐瑞安便气呼呼的缩在了软榻的里侧,程施林就坐在软榻外沿。
一夜间,二人都不曾合眼,只有在二更时,程施林为她的公主挽了挽被角,也只有那折进的被角,才显出二人并不是敌人。
清晨,程施林为唐瑞安梳洗打扮着,她看着面前端庄温雅又不失清冷感的公主,怎么也无法将她与昨晚那荒诞之人联系在一起。
心中有所想,程施林的手也不自觉便停下,手中发丝再次滑落,唐瑞安握住她束发的手,冷声道。
“你走神了,施林。”
程施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冰手冰的一抖,她忙不迭的退到一旁,低头道:“公主,这束发梳妆娘子之事,弱女实在不熟悉,还请多多担待。”
唐瑞安眼里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她抬眸,瞄了程施林一眼,又面对着铜镜,将自己垂下的发丝拂到了耳后。
她站起身,一旁的侍女便递上披肩。
“罢了,程氏,今日我去草场练马术,午膳不必多备了。”说完,侍女们便随着永乐公主一起出了闺房。
一个年老一点的侍女用掸子细细的掸着唐瑞安的闺房,打扫到梳妆台时,她看了程施林一眼,随后和蔼的笑了。
“你就是程家女?”侍女问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正是。”程施林作了个揖,“敢问如何尊称您?”
“我们普通人家讲何尊称?贱妇名为李氏,是永乐公主的乳娘,人人都唤我李娘。”
闻此,程施林便计上心来,倘若能用讨好公主换来一官半职,岂不快哉?
程施林亲昵的唤声李娘,拉着她的手乖巧道:“关于公主之事,像是喜好那般,能否让我知晓一二?”
在这清冷宫院中近三十余年的李娘多久没听见过这么亲切的询问声了,在小姐的闺房里,众侍女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但人与人之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可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向她搭着话,而且也不是在谈什么深奥的外来商人或者远去的朝代,而是她最熟悉的永乐公主。
李娘显得很是激动,眼睑的皱纹都压不住她的兴奋之情。
“你坐。”李娘扯过唐瑞安坐的梳妆凳给程施林,程施林坐下,她似乎还嗅见周遭的空气还残留着唐瑞安刚喷过得香水味。
公主闺房里有许多西洋玩意,大部分程施林连听都没听到过,她拿起那瓶香水,小心的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瞬间大脑就短路,清香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突然觉得,留在永乐公主身边做婢女也是蛮好的。
“公主的衣服碰不得啊!”李娘见程施林拿着唐瑞安最喜爱的宝贝香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慌忙夺过,又规规矩矩的摆进了梳妆盒里。
“公主的事,你想从哪里听起?若是愿意,从诞辰那日开始如何?”李娘开怀道。
程施林一听,连忙打住:“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我不要听她的成长经历!”
可一切都晚了,李娘已经开始叙起那些陈年往事。
“那一年,大概是端和二五年——公主在那一天降生,一位道士来了宫前,他直指要找圣上,圣上也接待了他,我依稀记得那日,那道士指着柱上的凤凰,道,‘今日内,我朝将降天之骄子,女为人中凤,子为人中龙,吾观天象,恐有仙鹤相送。’果不其然,在近夜时,皇后便诞下一女,空中仙鹤盘桓久不去,七彩祥云与之伴,圣上大喜过望,赐了宫中人没人黄金五两,后一日,不知哪个县尉上报说,武将世家中,也有一位女婴降世,圣上更喜,差人送去了襁褓十余匹,黄金百余两。”
“再后来,公主还未足月,皇后就因感染风寒离世,留下年幼的公主,我也是那年做的乳娘,说来也巧,我儿也是那一年夭折的,想必是我与永乐公主有不解之缘。”
“自那之后,永乐公主就同我生活在一起,她长得极其像她的先母,聪敏且勤奋圣上也因此待她极好。”
“忽的有一日,她不知是见了什么,就吵着圣上说要习武,圣上也依了她,那是公主还只有六岁,小小的她时常被宫中其余兄弟打的头破血流。”
“后又不知怎么的,她的武艺得了突飞猛进,对用兵、剑法、轻功、骑马等的有了极高的领悟,在百花宴上,公主一箭成名,十发十中,箭箭正中靶心,得了单于的赏识,说要聘公主为妃,公主誓死不从,才得以至今日。”
“此后,公主对他人仿佛是更有些不知礼数,但侍女们也无一人敢干预她,我曾询问她:幺儿有何烦心事?但说无妨。她只回:乳娘,不干你的事。”李娘说到这时,还扬起帕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不过,我猜幺儿这般说辞,定是有难言之隐。”
程施林不禁扶额:如此刚硬烈性之女子,昨夜未将她一剑穿心,难道公主对她是有什么目的的?
“那么公主的喜好呢?李娘可知道些许?”程施林苦笑着问,她猜测,这位公主的喜好定然是残暴的。
“公主她未曾对什么事物展现出极高的兴趣,不过她尤其喜爱甜食,往年百花宴,其他公主皇子面前都是些酿酒,唯独永乐公主面前是些糕点。皇家中的糕点数不胜数,而她又只对桂花糕情有独钟。我再讲个传闻,程氏女万不得告知他人……”李娘神秘兮兮的向程施林一招手,示意她附耳听来,“世人皆传言,永乐公主为断袖……”
这话就如同五雷轰顶,程施林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这怎么可以?!女子同女子,怎么会!!?唔唔唔……”
李娘立马捂了程施林的嘴:“怎的不可?你这小子,莫要出去乱讲!”说完,李娘便匆匆的离了闺房,只留下一个思绪乱作麻的程施林。
“桂花糕……”程施林低声喃喃起,“公主也会吃这低贱之物?还有,断袖之事……”
想到这,程施林就羞红了脸,忙站起身,将梳妆凳放进了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