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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两个面包 一班的雷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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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得一带着汤润去了篮球框底下,那里视野开阔,场上挥洒汗水的余之珩也注意到了两人,立马从场边喊了个男生替他。
“你们俩咋凑一块儿来的?”余之珩气喘吁吁跑到两人面前,身上还带着腾腾热气。
汤润急忙抢话:“哦!我们刚刚碰上了……”说完偏头切了一眼陆得一,眼神里带着祈求,不希望陆得一把刚刚遇到的事告诉余之珩。
余之珩也没察觉什么异常,只一味不满叫嚷:“你们怎么才来!不是告诉你们,要速速来操场看我打球吗?”他抬手看了眼手表,抱怨道,“你们来得太晚了,我们都快打完了!你们是没看见,老子刚刚投了个巨帅的三分。”
说这话时,余之珩脸上又带上了那熟悉的张扬笑容,汤润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啊——陆得一,你终于来了!”累得跟狗的迟子帆嚎着跑过来。
“你替我上吧,我想……我想去……”
见他支支吾吾飘飘忽忽那样儿。
“滚滚滚,陆得一才吃完饭,不能运动。”余之珩把他推开。
“靠!余之珩,这陆得一是你供的佛吧?这不行那不行的?人身体哪有那么脆弱,看我们,饭都没吃呢!”
“啊,你没有吃饭吗?我这里有面包。”汤润一停急了,赶紧把原本作为自己晚餐的小面包递了出去。
“小汤你怎么这么好!谢谢你!不过没事,不用担心,我们打球一般都不吃饭。”余之珩向汤润摆摆手,又扭头转向迟子帆,“你不就想去找李安仪吗?赶紧滚,老子替你。”
“啊!呜呜呜呜,”迟子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感动得张开胳膊就来抱余之珩,“那还说啥了,兄弟在我心中!”
余之珩再次把他推开,又上场去了。
——
这把也没打到多久,快上晚自习了。
余之珩气喘如牛,走到篮筐边,捞起一瓶矿泉水大饮特饮起来。
“你晚上就吃了根儿玉米?”陆得一问。
“忘了,还没吃,没来得及。”余之珩无所谓回答,一抹嘴,放下矿泉水瓶子,拎起校服外套准备回教室。
“走!汤润!”
汤润一听喊他,他赶紧一个小跑跟上。
两人并肩,余之珩笑得恣意:“第一次看我打球,是不是帅炸了?”
汤润偷笑着点点头:“嗯,特别特别帅。”
迟子帆一听不乐意了,蹿上前也揽住汤润的肩膀,故意恶狠狠地控诉:“小汤同学,不厚道啊,只夸他不夸我啊!”
“啊,你不是也没有问我嘛……”
迟子帆啧了一声,“非得我问你,你才夸吗?那我问你,老子帅不帅?”
汤润:“……”
一群人吵吵闹闹上楼。
“晚上谁的晚自习?”余之珩问。
“英语。”迟子帆抱着篮球回答。
“no!她要评讲试卷吧……”余之珩耳朵一听脸就一垮,苦瓜样儿叫喊。
迟子帆翻白眼:“你咋又这幅样子?”
“昨天的试卷,老子特别认真做,结果完型十五个只对了两个!”
一旁的周航一听虎躯大震!“两个?!”
见他这个反应,余之珩极度不满:“干嘛!干嘛这个表情啊。老子是土生土长的中国公民,不会英语怎么了,你让人英国人来做咱语文理解,他会吗?”
“有点牛逼啊余之珩。”来自一班的学霸王森也忍不住夸赞。
“哈哈哈哈我相信你是认真做的。这错误率只能人为创造。因为我平时时间来不及,乱猜都能对三四个,”
众人哄堂大笑。
“滚呐你们,唉,那个英语老师最爱拿我的试卷上去展示评奖了,而且,我昨天英语作业还写错地方了,又被她加入黑名单还没出来呢,罪加一等啊……”
余之珩忧心忡忡愁眉苦脸,转过头冲汤润说,“诶,汤润,一会儿英语老师要真拿我试卷上去展示的话,可以借用你的试卷吗?”
“得了吧你,”迟子帆笑着说,“人家怕只错了两个,是你的水平吗你就敢借。”
只有小汤是真的眉头紧锁,替余之珩忧虑,“而且我们的笔迹也不一样,怎么办啊……”
“靠。”走到三楼,余之珩大手一挥,准备不以为耻得过且过破罐子破摔时,突然。
“诶!”
一双大手拉住余之珩,阻挡他上楼的脚步。
“你在这儿等我。”是陆得一。说完他就朝一班走去,余之珩一头雾水,只好让同伴们先行一步回班,自己在原地乖乖等他。
余之珩就站在楼梯口。迟子帆他们前脚刚走,陆得一后脚就已经进了一班又出了一班,来到余之珩面前了。
——
汤润回了教室。他的肚子响了,但他并不打算吃掉一直拿在手上的豆沙面包。
他坐在座位上,把英语试卷拿出来,翻到自己的完型细细看起来。
其实他只错了一个。
距离上课还有一分钟,余之珩终于跑回来了,手里还举着个咬了一半的面包。
余之珩一屁股在汤润身旁坐下。
汤润看着他手中的巧克力面包,小心翼翼还是开了口:“你……你很饿吗?”
余之珩刚咬了一口,抬起头来,懵逼:“啊?”
他低头瞅了眼手里的面包,嘴里还含糊不清:“哦,还好,不是很饿,这是陆得一的,我下午给他买的,他不吃。”
“那他就给你吃吗?”
余之珩终于把嘴里的面包吞了下去:“我不想吃的,他非逼我吃。”
汤润低下头,声音小小的说了句什么,余之珩没听清,还没来得及问,英语老师已然踩着高跟鞋咚咚走进教室……
——
后来的日子。余之珩不仅接受了英语老师的审判,数学物理化学接踵而至祸不单行接连裁决了这个不爱学习的小余同学。
小余的学途多舛啊。
要怪也只能怪余之珩自己不认真。
接到老师消息的李英说的。她气得够呛,余之珩可以学习不好,但不能学习态度不端。于是她停了余之珩的零花钱,外加不再允许他上楼跟陆得一一起睡觉了。
这样的苦日子余之珩硬抗了大半个月。
终于,在又一次周考时,在余之珩的努力之下,他的数学苦尽甘来,最终突破六十分大关。李英说他就是牙膏,不挤不学,一挤一动。很经典的比喻。这已经是余之珩不知道多少次当牙膏了,但他就是屡教不改。
外婆到底松了口,大概也有看着余之珩这小二十天穷得连买个煎饼都没钱还得求陆得一请他的样子太可怜了。于是,那天早上出门,李英儿直接给余之珩甩了张红票子。
巨款到手,余之珩兴奋至极。吃一堑从不长一智的小余哪有不使劲儿挥霍的道理?当即就让李英儿中午别来送饭,他要宴请好兄弟们一顿,请他们去食堂二楼吃麻辣烫。
中午一下课,召集起迟子帆他们三个,几人就风风火火往楼下冲。刚进一班的门,就看到几人聚集在陆得一桌边。周围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
他们疑惑地走过去,何朝瑾也还在,连他们的新班长闻语也站在一边。
只是几人脸上满是愁容。
“怎么了?”余之珩走近。
王森脸色最是愁巴巴,他啧了一声,低着嗓子说:“我们班费找不到了!”
“啊?!”
几人楞在原地骇然失色大吃一惊,齐刷刷瞪大眼,声音大得把剩在班上的其他同学都惊得抬眼看向他们。
“这怎……”迟子帆意识到自己开口声音有些大,连忙降低音量,错愕,“这怎么回事啊?”
何朝瑾这时候开口了,语气倒还平稳:“是我和闻语共同负责收运动会班费,我们各收一半,如果说一个人弄丢了钱,那是她失职,但是,现在,我们收的班费,一起不见了。”
闻言,余之珩:“我靠!那你们告诉老师没?”
坐在一旁的陆得一说话了:“还没。”
周航皱着眉问道:“你们丢了多少钱啊?”
“一共四百三。”
“我去……”
汤润听出不对劲,小心开口:“所以,你们是怀疑,有人故意偷了钱吗?”
几人没说话。
余之珩:“我靠!现在怎么还有这种人!”
王森拍了他一下:“余之珩,小点声!”
余之珩赶紧捂住嘴。
周航:“这事儿该先跟班主任讲吧?”
王森一脸为难,欲言又止,嘴巴张了又合,“我们……我们……”最后放弃,实在说不出口,“唉!闻语,你来说吧!”
“我们怀疑,是罗天宇。”
!!什么!!
平地一声雷,炸得几个十班的魂飞魄散,赶紧搬上板凳,往跟前凑。几个人围坐一团。
“怎么回事!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
闻语接着说:“今天大课间的时候,我上厕所回来,在后门就看到罗天宇莫名其妙坐我位置上,我还没走到,他就又离开了,不过当时我也没多想,大家也经常坐别人的位置,直到刚才,何朝瑾说她收的班费不见了,一看我的,也没了。”
“我靠……”一群人听完,难以言说大家此刻的心情。震惊又唏嘘。他居然干出这种事。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他到底怎么了。
“不过,我们也只是猜测。”闻语补充道。
有人问道:“所以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陆得一开口:“这个事我们还是先给班主任说一下,让她查一下监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