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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内鬼? “人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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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消失了?”
“是的,逃到了国外,但谢家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想来是其他的人在暗处里帮助。”
王寂手捂着腹部的伤口。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动作稍稍大点全身难受。
燕淮清抽出张纸递上去,指了指自己额角的位置。
王寂鬓角滑下几条汗液。
燕淮清看了他几眼,等垂下眸盯着手里的报告时道:“将病养好了再过来,这些事先交给其他人。”
“老板,我身体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可以的。”
王寂现下刚压住袭来的咳意,脸憋得通红,对上燕淮清投来的目光时又赶忙偏过头摆手拒绝。
等好不容易缓过来,他面上尴尬小声解释道:“老爷昨天打电话问您怎么又住院了,还说再这么下去就让您回去。”
燕淮清去拿苹果的手一顿,悬停在空中两秒,最后干脆将果盘整盘拿了过来。
“那下次再出事就不去医院,将医生叫到家里来。”
“呸呸呸,您说得这是什么话,可别这么说,赶快呸呸呸。”
王寂也就三十几岁,竟然还信这些东西。
“你还信这个?”
刚吃下去的苹果又大又硬,堵在嘴里话都说不清楚。
王寂仍在为他刚说的话感到不安,小眼神不停地往他身上瞟。
燕淮清漠然。
他从来不信这些。
要是一语成谶,那请现在就让他恢复记忆好么。
燕淮清面不改色地继续忽视快化为实质的目光。
没想到王寂这芝麻大的眼睛还挺有穿透力。
他瘫下脸。脖子往上扬,喉结上下滚动,略有些尖锐的物体划过喉咙吞了下去。
他扭过头,朝着空气不大不小地连呸了三声。
“可以了吗?”
王寂点头,压在脸上的石头总算挪开。
蒋知弋坐在一旁看着两人,虽然一直没说话,不过燕淮清明显发现蒋知弋跟着点了点头。
而这个一直在扮作雕塑的人在发现果盘要见空时,十分自觉地从果篮里挑出几颗新鲜的拿到了洗手间。
这几天两人一直这般。
呆在他身边,紧紧挨着。
可王寂却对这场景十分的不习惯,他眉毛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如同便秘般的表情被他垂下的头很好的掩住。
恰好这时响起敲门声,阿厚推门走进来。
“老板,感觉怎么样?”
“还行。”
从门口走到床边,阿厚每步走得都很慢,视线一错不错地观察着他的神情。站到身边时,将手递到他面前:“现在能接受握手吗?”
燕淮清点头。
手握上去时,还是习惯性地皱了皱眉。
“有想吐的感觉吗?”
“没有。”
“那再近一点的距离呢?”
这时蒋知弋拿着水果刀从洗手间走出来。
两人原本相握的手很快也松开。
阿厚拿出一张湿纸巾递给他。自己则单手插兜往后退了一步给蒋知弋让出位置。
“恢复到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看来把蒋少留在这儿是对的。”
燕淮清不置可否。
蒋知弋用纸擦干苹果表面的水又从燕淮清手里抽出那张湿巾将另一张白纸塞进了他手里,做完这些才在一旁坐下,晃了晃手里的苹果道:“要削吗?”
“削吧。”
阿厚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视线落在蒋知弋身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
这个老板应激发作唯一不排斥的人。
阿厚想起和蒋知弋的第一次见面,这人十分无礼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后就再没拿正眼瞧过他。
一个流黑心的汤圆,在老板面前装纯洁。
阿厚抖动了一下手里的报告,纸张发出哗哗哗的声音,在开口时语调往上扬了一扬:“您的脱敏治疗可以结束了,恢复得不错。”
“还有一个好消息,不过得等您做完检查后才能确定。”
阿厚侧过身将手里的检查单递过去:“是关于您记忆的恢复,如果有时间现在就可以去检查检查。”
话落地,王寂倒是比燕淮清本人还激动,眼睛闪闪地看着他。
燕淮清倒是顿在了床上,一时没有动作。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记忆恢复的好消息。
眼珠在眼眶缓缓转动,视线不自觉转向一侧。
是因为他吗?
燕淮清若有所思,从病床起身时说着现在就有时间,已经往外走去,等到了门口看了一眼跟上来的王寂,扭过头发现蒋知弋坐在那,保持着刚刚削苹果的姿势一动不动。
燕淮清盯了两秒。轻啧了一声,对上王寂道:“我一个人去,你在这休息。”
说完也不给人回应的时间。
门一开一合,房间只剩下三人。
阿厚站在原地和王寂对视一眼,扭头对蒋知弋说了一句:“燕总的病好得差不多了,蒋少现在可以不用时时刻刻呆在医院里面了。”
话落地便离开了。
检查前前后后花了几个小时的功夫。
韩洲接过报告单看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结果出来了,恢复的不错。”
燕淮清只是看到报告单上最后的一行字,嘴角浅浅地往上扬了扬。
两人说了几句,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燕淮清看了一眼屏幕朝韩洲示意一下后,快步往一旁走去。
“好多了吗?”
“还行。”
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阳台的门朝外走去。
呼出的气体瞬间化为白烟,冷风吹得人头脑隐隐作痛,燕淮清耸了耸鼻子,抬手接过飘来的雪花,看着它慢慢融化:“怎么没见你来看我?”
那头沉稳的呼吸声顿片刻,没了动静。
燕淮清轻笑一声:“难道是因为蒋知弋?”
阳台桅杆上堆了两个小雪球,燕淮清看着看着伸手在上面戳了两眼睛,呆愣愣的。
他接着问道:“我要是和他就这么一直处着,难道你就一直不来见我?”
殷丞濂并没正面回答,他嗤笑一声,语气不屑:“你现在说得话我都帮你记着,等你恢复记忆放在你耳听。”
“你幼不幼稚?”
“这很幼稚吗?”
两人对着电话乐了。
燕淮清弯着眉眼看着远处被雪压弯的树枝。
北城的冬天是越来越冷了。
冷风一吹冻结大脑所有思绪。
脸也吹得发僵,连带着眉眼渐渐变得平直,眸中的水光像是冻结成屏障,冷冷的。
“很快会实现的。”
话落两人又沉默了几秒,直到殷丞濂再次开口:“你知道外面传你现在怎么样了吗?”
“病秧子?半死不活了?”
“这是你对自己的评价么?”殷丞濂笑了两声,正色道:“说你打不过谢熙,不仅自己受了伤,还让人还逃了。”
“这么可恶。”燕淮清拍了拍肩上的雪:“还不如说我是病秧子呢。”
“我看你才是最幼稚的。”殷丞濂见他打岔,话停了两秒最后直接问道:“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和谢熙在一块?”
燕淮清一时没回答。
再次安静下来的几秒内,他揉了揉眉心,想起王寂查到的消息,伸手又在小雪人脸上画了一笔。
一个朝下的括号。
他道:“那天谢熙给你打过电话对吗?”
“对。”殷丞濂呼吸沉了沉,稍一思忖便理解他的意思:“所以你是去了那场show?”
“嗯。”
话到此,好像又想起那天发生的事,燕淮清使劲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恶心。
“那天倒让我记起了以前发生的事。”
“所以当年我们一起去看的那场show也是这样吗?”
殷丞濂极低地嗯了一声。两人都默契地没提当年事情的细节。
殷丞濂像是陷入了当年那件事的回忆,思考许久才开口:“你···这次恢复的时间比以前短了。”
“以前恢复了多久?”
“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殷丞濂深吸一口气:“你那时候谁也不见,燕叔叔没办法只好将你送出国治疗。”
“然后你在国外呆了大约一年,回国后你说你已经恢复了,但性格却变得有些阴郁,燕叔叔看你当时的状态,担心你再受刺激,于是拦着外面又让你在家呆了两年。”
燕淮清静静听着殷丞濂讲述他过往的这些事。
这些没有被收集,记载在资料上的记忆。
不知道被谁抹下并埋藏得很好的事。
“后来呢?”
“后来…恢复的很好,只是格外讨厌同性的靠近。”
所以知道你的现在我很震惊。
我不相信你会喜欢男的。
会喜欢蒋知弋。
会和他在一起。
殷丞濂苦笑一声,合上嘴止住了要说的话,很想问出口的那句:现在还会这样吗?都不知为何没了勇气。
燕淮清也没接着问下去。
他抬起一只手搭在太阳穴上,手指用力轻轻按着。
殷丞濂那句讨厌同性在脑中回荡着。
最后是被眼前忽然摇晃的树枝抓回了神。
树枝被人用雪球一砸,盖在它身上的雪花落下下起了比树外更猛烈的雪。
扔雪球的人站得离树太近,肩上接到不少的雪花。
蒋知弋搂着衣领,连蹦带跳地跑了好几步。脚下的雪被他踩出两个大坑,他笑嘻嘻地朝这边看过来。
燕淮清在雪落下的那刻,仿佛和他站在了一块,竟也抬起手在面前挥了又挥,眼睛连眨好几下最后垂下眸去。
蒋知弋站在远处眯着眼朝这边望过来,他抿了抿嘴,晃动双手蹦蹦跳跳地从他身前跑过去。
“哥。”
燕淮清条件反射地抬头,见他副蠢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殷丞濂隐隐约约听到了这头的动静,捏着手机的手渐渐收紧,声音低哑:“淮清。”
“阿濂。”
燕淮清轻咳一声,换回注意力,自然地换了个话题说道:“我想谢熙或许和那位二爷认识。”
“也或许他背后的人与那位二爷的目的一样,也可能他背后的人就是二爷。这人一直在我身边埋伏着,等着给我一击。”
第一次那场show的出现,是在他大学毕业。
当时他已经接手燕家的生意。
而在同一节点,外公将他立为了家族的继承人。
种种事情下来,让他成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
燕淮清用手搓了搓脸,被风吹得冻僵的脸总算活了一些:“那位二爷在国外救下的你,对吗?”
殷丞濂开口想解释的话被燕淮清快一步堵在嘴里:“什么时候来看看我吧。我们见面聊。”
电话挂断。
燕淮清又站了许久。
视线从眼前那棵树慢慢移到那略有些突兀的脚印上。
也不知道这人蹦得多用力,泥土都翻了上来。
燕淮清摇着头朝后退了一步,头发擦过墙面,身子离墙只有了一厘米的距离。
他暗骂了一声傻子。
脑袋这会已经被冰冷的墙面刺激得一哆嗦,整个人一激灵,恍惚间竟听到了墙后的动静。
他揉着头,推开门时,朝左说了一句:“一直在偷听?”
他擦着蒋知弋的肩膀走过,和他对视一眼问道:“这次又听到了多少?”
“什么也没听到。”蒋知弋摇头,一步不错地跟着他朝房间走。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距离,临到房门,他突然扭过头,唇角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挑逗:“那想知道吗?”
两只大眼睛,在他面前睫毛忽闪忽闪的。
像只大眼猪。
燕淮清眼里浮现一抹笑,回过头推开了门:“想着吧,不会告诉你的。”
两人进屋。
蒋知弋熟稔地将大衣挂在衣架上,倒了两杯水递到他面前。
燕淮清看了两眼,有些犹豫。
现在让他回去,好像跟用完就扔没什么区别。
但他都在医院呆了这么久,也没见他处理工作上的事,现下肯定有一大堆事要忙。
而且······
理清好思绪,燕淮清特意背过身才开口:“这几天你也没休息好,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身后乒乒乓乓的声音骤地消失,一时之间好像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燕淮清戳了戳脸,迟疑片刻转过了身。
蒋知弋就这么僵在原地,盯着他。
燕淮清抿了抿唇,“再过几天我也出院了,你先回去看看父亲那边,免得他们担心。”
这话说得假心。
毕竟这么些天他没主动联系过燕封。
话出口,他反应过来还不如不说那话。
果然,蒋知弋脸上委屈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他揉了揉眼睛:“为什么又开始躲着我了。”
燕淮清微微睁大了眼。
真没想到他这么敏感,正想着怎么开口解释的时候,蒋知弋走到他面前。
相近的身高让两人一抬眼就能望到彼此眼底不加掩饰的情绪。
“哥哥是想到什么有关我不好的事情了么?”
“没有。”
蒋知弋淡淡勾起唇角,拉过他的手:“哥哥还没跟我说你的检查结果。”
“结果还不错。”
燕淮清在他手上捏了两下,想将话题给拉回去,刚一开口,自己的手也被蒋知弋捏了两下,他贴过来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巴贴在他耳旁轻声道:“有什么想问的可以来问我,不要信旁人的话。”
热气打在耳畔上,弄得他半边身子都发麻。
蒋知弋又往他脖颈处拱了拱,嘴唇贴在他脖子上,落下湿润的一吻。
燕淮清下意识耸肩时,他又抬起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我在家等你。”
等蒋知弋打理好一切往外离开时,燕淮清还没回过神。
他现在的应激症好像升级了。
心跳跳得快到他想吐。
他疾步走到洗手间,在水池旁站了许久也没有反胃恶心的感觉。
他用水打湿脸,水滴从脸上滑下,镜子里是一张红透的面庞。
···
燕淮清没想到人一离开,竟真的失眠了。
他盯着床头的台灯看了许久,最后长叹一口气,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套好衣服朝外走去。
下楼到大厅。
这是唯一一层没有保镖的地方,但监控却格外的多。
燕淮清只打开了手机的照明灯,还是调到了最小,在厨房里煮了一杯牛奶。然后入定般地坐在沙发上,酝酿睡意。
当打了三个哈欠后,楼上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燕淮清睁眼往上看了去。
那瘦竹竿应该是特意穿了一件全黑的衣服,走过来时只注意自己身后的方向,两只手胡乱张摆着摸索前进。
真是不知道他怎么到这的。
“喂。”
“啊!”
一声尖叫,这人一呲溜,扶着墙差点摔倒在地。
就这心理素质还想着逃跑。
燕淮清咂舌,看着吓愣在原地的人,几步走到他面前道:“想做什么?”
王皓住的房间一直有人看守,但没再将他捆住,他在这好吃好喝地住了好些日子,养得脸色红光满面。
“免费住宿不想住了?要去外面找苦吃?”
“没···没。”
王皓见到他,脖子紧缩着看都不敢看他,没说几句话就带上了哭腔:“我也不想走,只是那个人威胁我,如果再不离开这他就会找人杀了我的家人,我也不想这样啊!”
“那个人是谁?那位二爷?”
“···是。”
燕淮清拿出手机调出这几天的监控:“消息是怎么带给你的?”
“我不知道。三天前我一起来,床上就放了一张纸条,一打开里面就写了这些。”
“纸条呢?”
“厕所里冲掉了。”
燕淮清看他一眼,表情透着无语。
他调出那天的监控,王皓的房间外守着两名保镖,除了送三餐的人,再也没有其他人进过房间。
只是中午一点,保镖带着王皓出门了一趟,将近两个小时才从外面回来。
燕淮清想着这人外出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于是又调出那一段时间。
十二点半左右,医院门口出现一位金发的外国人。
他转身时整张脸彻底出现在摄像头前。
是Eric。
燕淮清手撑着下巴,面上无波无澜。
一点进到医院。
三分钟后跟前台的人说了几句话。
一点二十,走到小花园打了一通电话。
一点三十五,遇见王皓。
可两人并没有产生实际接触。
只是Eric朝王皓的方向看了很久。等王皓朝这边走近时,他突然捂住胸口,跌倒在地。
两点。小花园围上三四名医生,王皓站在人群后看热闹。
燕淮清放大Eric那张脸,转过手机朝向王皓道:“这人你认识吗?”
“啊啊啊啊!”
王皓突然口吐白沫,眼眶里流下两道血痕,睁大着双眼倒了下去。
咚——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恰好这时大厅的座机响起。
像催命的鬼坚持不懈地敲击着紧密的大门。
王皓伴随着这道催命的声音开始抽搐。
燕淮清从怀里取出手套戴上,蹲在王皓旁边,一手轻轻搭在他的脖颈处,几秒后,面色平常地起身,拿过持续发出噪音的座机,接下电话。
“喂。”
经座机传来的音质总会带上一丝厚重感。
“小先生。”
是Eric。
燕淮清静默着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有人在这个时间点把电话打到座机上,Eric对此没有表现出丝毫诧异,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转而提起了和林家的生意。
“小先生,这次和林家的生意没谈成。”
“是吗。”
燕淮清拉长着线圈,一下接着一下缠绕着手指,脚下碾着王皓的衣服。
“我的老板因为这次的生意特意嘱咐,让我给您带句话…”Eric轻咳一声,话语带着暗笑说了出来:“林家这么一个连继承者都没有的家族不配和我们这等家族谈生意,小先生你身为未来的家主这些道理还是要提前知道。”
“小先生以后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就比如现在,小先生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燕淮清嗤笑一声。
他手指一抽,缠绕一圈的电线松开。
他晃了晃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沉声道:“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讲这些话,Eric。”
“是我的失礼小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杂音,Eric似乎在叫什么人,等再传来声响时,电话那头已经换了一个人。
那人带着变声器,嗓音黏糊糊的。
“啊。”那人喟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愉悦:“过了这么久,小燕总还没查出我是谁,人在哪吗?这让我很好奇小燕总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上的?”
经过变声器的声音,尖锐刺耳,语气里的冰冷顺着电话线蔓延过来,有种被鬼盯上的错觉。
燕淮清抓紧电话,抬眼看向墙角的监控。
“作为长辈,我免费送小燕总你一节课,不要太相信身边的人,不然出现内鬼了也不知道。”
“要不要猜猜面前的人谁是内鬼?”
“是那位在我身边呆了五年的殷大少爷还是当初把你行程卖给我的蒋家人?”
“也有可能是跟了你很久的那位秘书。毕竟一直是他在处理调查我的事不是吗?”
“你这么啰嗦么?”
燕淮清顶了顶右腮,半边身子已然发麻。
“你真是···找死啊。”
燕淮清冷笑一声,“上一个这么挑衅我的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这位···二爷也要追随那位前辈吗?”
“找死!”
“那祝你好运。”
燕淮清摁断电话,看着地上的人久久没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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