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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丫鬟 不会是蓄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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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低眉问道:“真的?”
宁子安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当然。”
沈星听到宁子安的话,又坐了回去,看了眼自己,自言自语道:“也对,我本来就生得貌美,定是那二嫂忌妒我。”
沈星见宁子安还是一直盯着自己瞧,脸颊上渐渐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你老看我干什么呀?怪让人不自在的。”
话刚说完,又想到姜竹清刚刚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赶紧拿起镜子左瞧右瞧:“不会真的变丑了吧?”
宁子安将镜子拿走这么想着,看着有些慌乱的沈星,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有,娘子是世上最好看的。”
沈星听了他的话:“那你老看着我干嘛?”
宁子安闻言,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用气声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子,我可不可以……”
沈星看着欲言又止的宁子安,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也不自主地吞咽起了口水,追问道:“可以什么?你倒是把话说完呀。”
宁子安看着沈星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小巧而红润的嘴唇,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他缓缓凑近沈星,动作轻柔而缓慢,眼神始终紧紧地锁住沈星的双眼。
随着他的靠近,沈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当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宁子安的脸离她的嘴唇不过一指之遥时,他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问道:“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沈星与宁子安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在空气中穿梭。
听到宁子安说的这话,沈星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
宁子安见沈星没有避开,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又说道:“你不避开,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着,他微微俯身,以唇覆唇,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沈星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如擂鼓般在胸腔中剧烈作响,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紧张得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只觉那温热的触感轻柔又带着几分急切,仿佛带着他全部的深情与渴望。
不过一会,宁子安便缓缓松开,沈星的脸颊早已红透,嗫嚅道:“你……你怎么突然……”
宁子安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沈星,伸出手拂去她鬓角不经意间散落的发丝:“我刚刚问过你了。”
沈星轻点宁子安的胸膛:“哪有你这样问的呀,虽说嘴上像是在问我,根本就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嘛。”
宁子安将沈星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是我唐突了,只是娘子,倘若我真的给了你拒绝的机会,你会拒绝我吗?”
沈星靠在他温暖而有力的怀里,清晰地感受着他那有力而又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我都已经是你娘子了,怎会拒绝你呢。”
沈星微微仰头,轻声说道:“其实,虽然你中状元这件事是个乌龙,但我早就不后悔嫁给你了。”
宁子安将沈星抱得更紧,而后缓缓低下头,先是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如同羽毛轻拂,又慢慢下移,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
沈星的身子微微一颤,双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衫,这一吻,较之前多了几分霸道和桎梏,沈星渐渐被掠夺了呼吸,整个人在他的怀抱中避无可避,只能沉浸在这浓烈的爱意之中。
许久,宁子安才缓缓松开她。
沈星软绵绵地躺在宁子安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离。
待二人心情渐渐平静过后,房间里的气氛也慢慢恢复了宁静。就在这时,宁子安却突然道:“我去书房!”
沈星连忙拉住宁子安的衣袖:“也不必如此着急吧?我们刚回来,你还没休息呢。”
宁子安眼神坚定地看着沈星:“为了能让娘子当上状元夫人,我当然要尽力。”
宁子安都这样言辞恳切地说了,沈星也只能松开了手。
阮苼因着寻找温彦耽搁了筹备胭脂铺的事,为了能在预定时间内开展忙了好一阵子。如今,总算是得了一点空闲,便迫不及待地来找沈星闲玩。
阮苼和沈星二人正站在后花园的池边喂鱼,沈星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
她踮起脚尖,半个身子探出雕栏,轻轻捻起一小撮细碎的鱼食,手指一扬,鱼食便点点撒向池中。
沈星眼睛亮晶晶的,指着池中一条头顶带白的红鲤鱼,笑着说道:“你看,就属那条头顶带白的红鲤鱼最贪嘴,每次都冲在最前面抢食。”
阮苼顺着沈星的手指看去,眼中含笑:“倒是和你有几分相像。”
沈星的发丝如黑色的绸缎般随风飘动,她回头看向阮苼:“你就会打趣我。”
说着,轻轻拉过阮苼的手,将鱼食放进她掌心:“你也喂喂。”
阮苼顺从地学着沈星的样子,轻轻一撒,鱼群瞬间如得到召唤一般簇拥过来,它们摆动着尾巴,争抢着食物,溅起一圈圈小小的水花。
沈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你终于忙完了,这些日子我都不敢去打扰你。怎么伯父伯母不帮帮你呀?”
阮苼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爹娘前段时间就去阳城了。”
沈星听后,一口气将手中剩下的鱼食都撒进了池里,惊讶地问道:“去阳城?去做什么?想念你那弟弟了?”
阮苼抿了抿唇,缓缓摇头道:“你还记得,之前我弟身体不好时,我爹娘特意买了个心细的丫鬟照顾他,叫紫英的,还记得吗?”
沈星点了点头,回忆道:“记得,说是怕小厮照顾得不够好。怎么了?”
“我那弟弟不知怎的,看上了那紫英,说是要娶她。我爹娘自然不肯,于是连夜就往阳城赶了。”阮苼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沈星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竟然会这样?你那弟弟怎么会喜欢一个丫鬟啊?”
阮苼低眉沉思片刻,轻声说道:“我也不知,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吧。等我爹娘多劝劝应该就好了。”
沈星听后,猜测道:“该不会是那紫英起了攀富贵的心思,蓄意勾引吧?”
阮苼心中其实也有这种怀疑,但她知道怀疑不能当作事实,于是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也不知,或许又只是情投意合,感情这种事怎么说得清,半点不由人。”
沈星起身走到桌旁,拿过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轻轻推到阮苼面前,说道:“别想了,反正你爹娘已经赶去了,自然会处理。你闻闻这酒,香吗?”
阮苼抬手以手为扇,轻轻扇了扇,那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她说道:“很香,像是荔枝。”
“就是荔枝酒,这酒闻着香,还不醉人。尝尝?”沈星笑着说道。
阮苼端起酒杯,轻轻饮了一口,赞道:“味道不错,不过,你不是不喝酒的吗?一碰就醉。”
沈星将酒挪开了些,解释道:“我是不喝啊,多闻闻,看能不能比以前好些。我昨日喝了一小口,竟然没醉,就是头有些晕。”
阮苼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要喝酒了?”
沈星随意地回道:“就想试试,我昨天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也不错,比我小时候偷喝我爹的那口烧酒好喝多了。”
“烧酒浓烈,对你而言,味道自然不是很好。”阮苼想起沈星偷喝烧酒被她爹追着打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话说,三鼓班要来这唱三天戏了,你知道吗?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呀?”沈星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阮苼眼睛眨了眨,试探地问道:“你不用和宁子安去看吗?”
“为什么要同他去?”沈星一脸不解地问道,“我们姐妹去才好玩啊。你不想去吗?”
阮苼想到她和沈曜的约定,有些心虚地说:“自然想啊,只是她们每次来,都一票难求,也不知能不能抢到。”
“过两日放票,我让春夏一大早去抢,三天哦,总能抢到一天的吧,抢不到便算了。”沈星满不在乎地说道。
阮苼不由地期盼,抢不到才好,面上却还是笑着点头:“好啊。”
到了放票那日,夜幕依旧深沉,繁星还在天空中闪烁,大地仍被一层静谧的黑暗笼罩着,春夏便轻手轻脚地准备出门。
东南正巧从茅房出来,看见春夏一脸困意,睡眼惺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忍不住关切地问道:“你怎么起这么早?”
春夏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你不也是?”
东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微微泛红:“我只是出来方便一下。”
春夏“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说道:“小姐让我去排队买票,是三鼓班的票。听说这次三鼓班时隔十年再来唱戏,票肯定特别抢手,要赶早去,否则就没票了。”
东南看着春夏那疲惫不堪的模样,心疼地问道:“你不困吗?”
春夏又连打了几个哈欠,用手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水,有气无力地说:“困啊,小姐吩咐的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东南看着春夏困得都快站不稳了,心里一阵心疼,一把把她往回推,着急地说:“我去排,你回去再睡会。”
春夏有些惊讶地看着东南,眼中不由地泛起一丝感动,声音带着些许疑惑:“真的啊?你怎么这么好?”
东南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反正我也睡不着,你快回去吧,你看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我去排队。”
春夏犹豫了一下,说道:“等晚些我来接你的班。”
东南连忙摆手道:“不用,说不定我去得早,等你来了我都已经买到手了。你快去睡吧。”
说着就轻轻地推着春夏往回走,自己则匆匆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沈星起床后,看到春夏还在房间里,不由感到十分纳闷,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怎么在这?买到票了?”
春夏赶忙起身,拿起梳子,开始为沈星梳妆,一边梳一边说:“没呢,东南去买了。今早准备出门的时候碰见他了,他说他帮着去排队。”
沈星看着镜子中的春夏,只见她脸上只有认真梳妆的表情,又想到东南这小子平日里对春夏的种种表现,心中不禁一动,忍不住问道:“春夏啊,你有没有想过嫁人啊?”
春夏仔细地看着手中的动作,手上的梳子轻轻梳理着沈星的头发,认真地说:“想过啊,我想着等小姐那日放了我的奴籍,或者攒够了银子赎身就找个人嫁了。摆个小摊子,卖点小玩意,做个小生意,能养家糊口就行。”
沈星转过身来,看着春夏,认真地说:“你没有想过要嫁给谁吗?你觉得东南怎么样?”
春夏一怔,手中的梳子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有些嗔怪地说:“小姐,你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