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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他是老禽兽,你是小禽兽 他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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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瞬间锁定了蜷缩在床脚、被细链拴着、正偷偷用袖子抹眼泪的刘旸。
“妈的!”他低骂一句,几步走过去,没好气地在刘旸身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他伸手,带着泄愤的力道,胡乱揉了揉刘旸的头发,把对方本就凌乱的发型揉得更像鸟窝。
“楼上那个老东西!”松天硕开始抱怨,声音里充满了烦躁和不理解,“真他妈不识好歹!老头子好吃好喝(在他看来)地供着,他妈的非要想死!药倒了!又他妈把药倒了!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刘旸被他揉得东倒西歪,敢怒不敢言,只能红着眼睛,小声嘟囔,带着哭腔反驳:“明明是…明明是松先生……自己不当人……那么折磨人家……人家想死……不是很正常吗……”他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那药……那么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嘿! 松天硕气笑了,还敢顶嘴?!还替那老东西说话?! 他正愁火没处发呢!他想起刚才在阁楼上,捏那老东西穴位时,对方那强忍痛苦的死样子,虽然没得到想要的反应,但那种掌控感……似乎不错?
一个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刘旸手臂上的一个穴位,指尖用力!
“啊——!”刘旸猝不及防,疼得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疼!松手!禽兽!你放开我!”
松天硕看着他那副瞬间疼得五官扭曲、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那点变态的掌控欲得到了些许满足。对嘛,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比楼上那个死气沉沉的木头疙瘩有意思多了!
他觉得好玩,又换了个更敏感的穴位,加重力道掐了下去!
“呜哇——!疼死了!混蛋!松天硕你不是人!”刘旸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手脚并用地胡乱蹬踹挣扎,链子哗啦啦直响,“放开我!好疼啊!”
松天朔轻而易举地制住他无力的踢打,捏了捏他哭得湿漉漉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比较后的“赞赏”和戏谑:“啧,这就受不了了?你这点疼,跟挠痒痒似的。楼上那位,刚才我这么捏他,他可是吭都没吭一声,就是手指头把衣服都快抓烂了。”他像是在炫耀一件玩具的“优良性能”,“可比你能忍多了。”
刘旸挣脱不开,又疼又气,手脚并用地蜷缩着爬开,一直缩到冰冷的墙角,抱着膝盖,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红着眼睛,浑身发抖地瞪着松天硕,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你们折磨他折磨得太厉害了!他……他早就被你们折磨得……感觉不到疼了!你们……你们都是禽兽!松明远是老禽兽!你是小禽兽!”
“禽兽?”松天硕非但不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阴影将对方完全笼罩。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刘旸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泪痕斑斑的脸,看着那双充满恐惧却依旧带着倔强的眼睛,语气危险而玩味:
“知道我是禽兽……你还敢这么说?”他的指尖摩挲着对方细腻的皮肤,带着威胁的意味,“不怕……我这禽兽,把你折磨得更厉害点?嗯?”
刘旸被他捏得生疼,看着近在咫尺的、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流得更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松天硕欣赏着他这副又怕又倔、被逼到绝境的模样,心里那股因他爹和楼上老东西而积攒的憋闷,奇异地消散了不少。对,就是这样。他需要的就是这种鲜活的、有反应的、能被他轻易拿捏的掌控感。
他松开手,拍了拍刘旸吓得冰凉的脸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恶劣:“老老实实待着,再敢胡说八道,下次捏的就不是这儿了。”